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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爱帝尊,手中持的便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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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白渊回头望向白榆。



    说失望,他没有,因为白渊从未对这个傻乎乎的小徒弟,给予过任何期望。



    而没丁点期望,何来失望之说?



    但这却让白渊下定决心,此次带白榆回去之后,必须好好调教一番,将她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而不是如今这般,被白渊教废,除了长得极其漂亮,一无是处的美少女。



    众人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一幕。



    白榆拉着白渊的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并不想要,师尊如此不讲道理的为她“主持公道”。



    想要白渊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



    少女这么令人怜惜的模样,再配上那清纯中,却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绝美俏脸,以及眸两点红痣。



    别说外面看见的众多男弟子,即便是刚才冷漠的敖伶,都有点像跟着白榆求白渊。



    不过敖伶最终还是理智占领高峰。



    外面却已然议论纷纷。



    “白榆居然在为宗主求情?难道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看极有可能,并且白师姐想要的是真相,是清白,不是师尊为她出气。”



    然而白渊却未多看白榆一眼,他再度望向高台上的宗主:“谁若说出实情,本帝饶他不死。”



    白榆一呆,没想到师尊会如此回答她。



    然而宗主却是人都傻了。



    不应该是谁接白渊的话谁死翘翘吗?



    怎么又将矛头指向他了?



    宗主目光环顾四周。



    他倒想看看,到底谁敢背叛……



    众殿主、长老犹豫不决。



    此事他们全都参与了,倘若袒露实情,白渊到底会不会放过他们,这很难说。



    当然如果是曾经的大爱帝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可现在性格大变的白渊……



    在众人沉默之际。



    宗主一咬牙,终于止住发软的腿,站起身来,先一步道:“帝尊,此言当真?”



    既然随时都有其他人先开口的机会。



    不如由他来。



    “信与不信,在你。”白渊无所谓道。



    宗主沉默了。



    一旁的长老果断开口道:“帝尊,此事乃宗主组织我等密谋而成,故意诬陷您的爱徒。”



    沉默中的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一呆。



    我勒个去,要不要卖他们卖的如此果断?



    他们都还在犹豫,这人居然抢先一步。



    白榆脑袋听得嗡嗡作响。



    她被冤枉的事,竟然是刚才冠冕堂皇,说着只要她自愿戴上枷锁,便要查明真相的宗主。



    居然是此事的策划者!



    白榆难以置信,下意识觉得,他们是在师尊的威逼下说的,但细细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那位长老在说谎话。



    为何要把自己也说进密谋者当中?



    难道他所言当真句句属实?



    白榆脑袋一片混乱,有种莫名的难受感。



    她曾经做梦都没有想过,审判她、污蔑她、口中义正言辞说着,要为她证明清白的人。



    居然会是同一批人。



    好人是他们,坏人也是他们。



    这忽然让白榆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她刚才自愿戴上枷锁,修为被封印,如果师尊没有及时赶到,自己会落得何种下场?



    白榆想象不出来,但却很清楚。



    她会很惨,比被直接杀死还惨千万倍!



    这也让白榆恍若大悟,突然明白,之前为何她会觉得,来抓她的两人会流露出贪婪的情绪。



    当时白榆只以为是错觉。



    可如今回头一想,她止不住的恶心。



    “师尊……弟子知错。”白榆双膝跪倒在师尊身后,紧紧抓住他的左手,依旧是满眼祈求。



    不过与之前祈求师尊不要继续时不同。



    此时此刻的白榆是在求师尊原谅。



    白渊没理会白榆,可内心却升起一抹欣慰。



    好在傻乎乎的徒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



    在知晓一切后终于想明白了,否则等回去后白渊非得把她吊起来打,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执法神殿外的众人弟子却都傻眼了。



    今早突如其来的审判竟然是宗主自导自演?



    所谓的证据,全都如白榆所言,是人为伪造!



    “我就说白师姐身为帝尊之徒,怎么可能偷宗门圣物?原来贼喊捉贼。”



    “我之前还在想,白师姐如果真是偷盗者,为什么不偷了就跑,还要等到白日再离开,原来是被冤枉的。”



    执法神殿外议论纷纷。



    其内的情况,也随着长老话语的落下,恍若裂开了道缝隙的堤坝,顷刻间便被洪水冲垮。



    宗主在呆滞一会儿后怒道:“胡说!分明是你向我提议,说帝尊已死,留着这只妖孽何用?不如抓住严刑逼供帝尊传承!”



    “帝尊,他们说的都是假话,分明是宗主威胁我等,逼着我们不得不配合这出诬陷!”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们一同逼宫本圣,说不为了宗门发展的人,不配当这个宗主!”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为了唯一活命的机会,也是相互开始了揭老底。



    还有一些人则是,反正就是自己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开始了胡说八道。



    白渊道:“既然你们一个说真话的都没有,那便一同进本帝的人皇幡吧!”



    随着白渊发话,原本嘈杂的执法神殿,霎时陷入死寂,无论是宗主还是众殿主、长老都是一僵。



    全然没想到他们还在争论,白渊却毫不犹豫的决定,收回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刚才开口说出“真相”的长老脸色苍白如纸。



    敖伶得令后没有犹豫,抬手之间,如同天威的压制力,便已将执法神殿内,除白渊师徒外的所有人封锁。



    众人神情慌乱无比,但却做不到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见,白渊手中人皇幡,在他们视野中越变越大。



    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刚才执法殿主的下场。



    在生死存亡之际,宗主忽然大喊道:“真龙前辈,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您堂堂龙族的盖世天骄,当真甘心,一辈子都屈居在他的身下吗?”



    敖伶没理会宗主的话语。



    众人依旧一个个来到人皇幡前。



    宗主道:“您想想,如今天地间的大帝道痕已然开始消散,这是大帝死后,或自斩后才会出现得情况。”



    “人会说谎,但天地不会,大爱帝尊他绝对已经死了,或者自斩续命。”



    “倘若大爱帝尊已死,他绝对是个冒牌货,如果他是完成自斩续命的大爱帝尊,您又何必臣服于他!”



    “您想想他今天为何不自己出手,处处都要您来动手,您想想大帝道痕为何消散,您想想如今的他为何性格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