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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争龙,从山匪县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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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合理
    最终鲁镇西等还是没能拗过丁成。



    一行人穿街过巷,七拐八拐,进到了一处小院。



    小院面积不大,只有两进两出共七间房,不过打理的倒是很整洁。



    院子中央的位置,种着颗高大的柿子树。



    此时,一张木桌摆在树荫下,几盘菜肴被竹筛倒扣着放在上面。



    “老爷,怎么弄成这样?”



    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迎了过来,看到鲁镇西等人满身狼狈,不由得惊呼出声。



    鲁镇西没理会,板着脸说道:“这位是新上任的县令丁大人,还不见礼?”



    “民女张氏,见过丁大人。”妇人慌慌张张的欠了个福。



    丁成笑着点点头。



    鲁镇西连忙道:“别愣着了,把菜热热,伺候大人先吃。”



    “我去后院梳洗,替我备身干净的衣裳。”



    妇人应了一声,赶紧忙活了起来。



    鲁镇西歉声说道:“让大人见笑了,家里地方有些小。”



    “不如大人先用膳,等我们梳洗完,再去衙门议事?”



    “嗯,就这么办罢。”



    得到应允,鲁镇西匆匆去到后院,其他人也都拱了拱手,各自回家。



    丁成来到桌边坐下,掀开竹筛看了看。



    没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些家常菜,甚至连肉和油星都很少。



    “菜备的少了些,大人们先吃,我马上再去弄。”



    妇人看到这一群壮汉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无聊的站着,很是局促,连称抱歉。



    “不用麻烦了。”



    丁成摆摆手,抽出一张两百两的金票递给铁牛。



    “你们找个酒肆自行解决,吃完了把钱全部取出来,到衙门与我汇合。”



    土匪们顿时眉开眼笑,一桌子清汤寡水的绿菜,哪比得上酒肆里的大鱼大肉。



    应了一声,勾肩搭背的便往出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张元禄忍不住说了句:



    “都进城了,可不兴再随便杀人了啊!”



    土匪们听没听进去不知道,不过院内倒是瞬间变得清静了许多。



    不一会儿,张氏端来刚温好的酒壶,给两人分别斟了一杯。



    酒是烧刀子,入口醇厚,但并不滑润,反而像是生吞刀刃,异常辛辣火热。



    张元禄只尝了一口,五官便皱成了一团。



    “我从未喝过如此劣质的酒!”



    呸了几声,又拿茶水漱了漱口,张元禄扫视一圈,压低声音道:



    “大人,鲁镇西此人有些古怪。”



    “据我了解,前几任安阳县令可没干过什么好事,说是雁过拔毛,恐怕都有些保守。”



    “他任职多年,不可能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然而他一边表现的正气凛然,一边却又对大人如此客气。”



    “不应该,至少不合理啊!”



    “那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暂时看不出来,还得再观察观察。”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鲁镇西梳洗完毕,匆匆从后院出来。



    张元禄顿时收了声,转换成若无其事的模样,热情的招呼他过来坐。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鲁镇西忍不住问道:“死几个奴仆事小,家族脸面事大,周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敢问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此前他担心丁成不了解情况,将周家的强横仔细讲述了一番。



    然而这位新任县令大人听完,仍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表情竟是毫无变化。



    这让他心里很是没底。



    丁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讲道:



    “周家疏于管教,纵容恶仆当街行凶,自然要依法严惩。”



    “不过,我这人比较大度,便给他一天的时间展示诚意。”



    “倘若不能让我满意,那就罪加一等。”



    “鲁大人,法不容情啊!”



    鲁镇西闻得此言,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所说的应对,指的是如何想办法平息周家的怒火。



    可没想到,这位县令大人却是想要倒打一耙,反过来向周家索要说法。



    这......



    什么来头啊,竟然如此嚣张!



    皇亲国戚,还是世家贵胄?



    他在此地司职已有十七载,辅佐过五任县令,这些人大多都有些背景。



    可像丁成这样嚣张蛮横,毫不畏惧的,他却从未见过。



    鲁镇西还在凌乱当中,丁成已经站起了身。



    “嫂夫人的手艺不错,鲁大人好福气。”



    “吃也吃过,喝也喝过,该办正事了,走吧,去县衙看看。”



    见状,鲁镇西连忙收敛思绪,跟着起身。



    “大人,请!”



    ......



    与此同时,龙骑营驻地。



    伍长张显志从昏迷中醒来。



    铁牛那一记窝心脚,足足踢断了他七条肋骨,并且还伤到了脏腑。



    为保留颜面,他当时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当场吐血。



    气息紊乱之下,还没回到营地便昏了过去。



    这一昏,就是半个时辰。



    然而转醒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治伤,而是告状。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人实在太嚣张了,根本没把咱们龙骑营放在眼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坐在上首,听着张显志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



    “一击就能将你打成这样,至少也是锻骨境的实力。”



    “护卫便有如此水准?”



    “你可知,此人是何来头?”



    张显志摇头道:“他只说是新任县令,并未提及其他。”



    中年汉子又问:“他们动手是在你抬出尉迟将军之前,还是之后?”



    “回副帅,之后,我当时说的非常清楚。”



    张显志咬牙切齿。



    自从加入龙骑营,他们在安阳城向来都是横着走,没人敢不给面子。



    可如今却是吃了这么大的亏,在众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人打的像死狗一样,颜面尽失。



    中年汉子眉头拧起:“主帅接到密令,正在协助朝廷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如今已到紧要关头,断不可节外生枝。”



    “不然若是误了朝廷的大事,咱们都得掉脑袋,所以这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一听这话,张显志顿时急了,不甘道:“副帅,难道就这样算了?”



    “今天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我丢人事小,龙骑营和主帅的脸面要往哪搁?”



    中年汉子冷哼一声:



    “安阳城的县令,没点背景可当不成。”



    “既然有背景,那么他不可能不清楚安阳城的状况。”



    “还敢如此嚣张,恐怕来路不浅。”



    “不过......”



    说到这,中年汉子目露寒光。



    “事关龙骑营和主帅的威望,却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派人通知郑三,让他夜里去试试此人的深浅。”



    “再给上京去封信,仔细查查此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