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远眉头皱起,看着画上的男人骂道:“真是个禽兽!”
他又拿起最后一幅画,上面的内容又一次让他震撼。
只见那倒在血泊中的新娘被一排白鹤吊了起来朝着窗外飞去,在右下角的新郎害怕地坐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
“救赎之翼?”
张灵远喃喃道。
诸多不解在心中汇聚,他试着捋顺,一双眼睛不自觉地盯着前面出现的那个金丹,一种别样的解释在他心中出现。
“那金丹不会被她吃了吧?或者是被她弄坏了还是怎么样。”
联想到新娘开始时那副模样,端坐着托举盒子,想来那金丹应该是嫁妆一类的,之后两人对峙新娘也没有把金丹放下,第三幅画的新娘倒在血泊之中,可金丹却不翼而飞。
他更倾向于前一种可能,毕竟电视剧上都是这样子的,那这金丹到底有什么用呢,为什么新郎不惜动刀也要抢下金丹?
“不是结婚吗,都拿来当嫁妆了,这以后肯定也是他的呀……怎么非得要动刀呢?”
张灵远被“恶心”到了,这明摆着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这傻b玩意儿怎么非得动刀呢?动刀就算了,看这情形,东西还没拿到。
这不得让人气死?
张灵远无语地拍了拍头,内心想着画这些画的人是不是也像自己现在这样无语。
张灵远闭上眼睛无奈的摇摇头,觉得右耳朵痒痒的,便伸手挠了挠。
指尖传来一股冰冷,那像是一种别人在耳边吹气的感觉,张灵远没想太多,反而挠的用力了些。
之后他的屁股突然被掐了一下,张灵远反应不大,习惯性的说:
“去你的啊你”
“……”
“……”
“我草!”张灵远终于反应过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这山洞里,尼玛有另外一个人,那人在自己耳边吹气,还掐了自己屁股!
张灵远闭上眼睛,把登山包卸下紧紧抱住,嘴里一直重复对不起对不起之类,他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周围一点响动都能感知到,可沉寂了几分钟后,那个“人”好像消失了一样。
像是恶作剧一样,玩完就跑。
张灵远无助地坐在地上像个小孩一样,手电筒也不知道扔哪了,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可现实是整个山洞内就他一个人,如果刚才那个还算人的话,那就有两个。
张灵远眼泪鼻涕一并留了下来,把手臂弄得湿透透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住了,冲撞到您真的很对不起。”
“别杀我别杀……”
“呵呵呵……”
“……”
“草!”
黑暗中传来一道阴冷的笑声,像是在嘲笑。
张灵远大脑又受到刺激,一连说了好几句脏话,他紧闭的双眼传来阵阵痛感,可他一点也不想睁开。
“……”
“站起来。”
黑暗中那道声音的主人说话了,听起来像女的,张灵远一听到声音身子便不自觉的打颤,他本能的觉得只有坐在地上才有安全感,毕竟后面有靠的地方。
“我让你,站起来……”
黑暗中那道声音又一次出现,张灵远被吓得赶忙站了起来,一双眼睛还是紧紧闭着,身子紧靠着墙。
“睁开眼睛。”
那声音的主人好像就在自己面前,自己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
联想到小时候看的那些恐怖片,那些狰狞的面孔历历在目。
(不不行,睁开不得把我吓死)
张灵远没有睁开眼睛。
“我让你睁开……”
声音的主人好像有点生气,语气中充满愤怒。
“我我怕!”
张灵远内心的恐惧还是没有消散,此时他的脑中还闪过几个恐怖狰狞的脸。
“……”
“你生得如此高大,怎的胆气怎么小?”
那声音的主人有点气愤地说道,同时张灵远感觉自己的两臂被人拍打了一下。
“女鬼姐姐,我真怕鬼啊。”
张灵远又哭了,怎么今天都是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儿,又踩到骷髅又遇到狼,现在又遇到鬼,哪个人能像他这样这么倒霉。
“我不是鬼。”
那女人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什么来。
这回轮到张灵远懵逼了,内心的恐惧感顿时消了一大半,他缓缓把登山包放下,眼睛慢慢睁开。
先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等到逐渐适应周围环境后,他仍就什么都没看到。
“……”
“诶!”
自己右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张灵远差点把尿吓出来,一下子双脚没站稳踉踉跄跄的别在一块,又坐了下去。
“哈哈!你果真胆小!”
“哈哈!”
“……”
黑暗中传来女人得逞的笑容,张灵远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他欲哭无泪的闭上眼睛,嘴里一直骂着那个女人。
“这都是什么鬼啊……我草……”
“嗯……?你骂我?”
突然耳边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那种距离仿佛就像他在耳朵旁说话一样近,张灵远吓得一哆嗦,脑袋磕到石壁上,发出一阵闷响。
“你哪句话听到我骂你了?”
张灵远豁出去了,一改刚才的低声下气,心里想着反正死也是死,只恨这辈子没能尽孝。
“你不想看看我吗?”
那女人没有回应张灵远,这次的距离就像站在他面前一样,张灵远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自己双脚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身子也被强行摆正。
他眼睛同样被人强行睁开,整个过程粗暴至极。
这次张灵远看到了,不是一片黑暗,也不是狰狞的面孔,而是一个美丽异常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