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远,男,18岁,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封建神学嗤之以鼻。但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当他独自一人跑去神秘的天子峰,他开始动摇信仰并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
福龙省齐阳市。
“nn的,这天子峰的路真tm难走。”
一个背着登山包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崎岖山路,骂道。
“抖映上不都说这破地儿十分凶险吗?M的就蚊子多点,其他什么都没有。”
男人郁闷的踢走脚边的一块石头,朝面前的山路竖起中指,然后一边骂娘一边走了上去。
位于齐阳市境内的天子峰在抖映上被众多探险博主称为“中国版寂静岭”、“有去无回的凶山”、“唯物主义折戟的地方”……
张灵远是一个十足的探险兼登山爱好者,考完高考便趁着假期想约朋友一起去这个天子峰探险,可身边朋友都因诸多因素不能前来,而他又脚痒难耐,索性一股脑拿起登山包带一些简略物资便踏上了天子峰的路。
这种行为是十分危险的,而且也十分无聊。
走山路的过程十分无趣,一些野山也许还有一些危险动物,极大考验人的意志力和身手。
可不知道为什么,张灵远内心好像对天子峰十分痴迷,秉承着有危险立刻跑的原则,他便也无所畏惧。
“噶!”
天空上飞过几只乌鸦,像是什么危险的预警。
张灵远终于走到半山腰,但他并不疲惫,他看着周围的那些生活垃圾,打算继续赶路。
他抬头看了看天,夕阳快要落下,带着危险与灵异的夜快要降临了。
换做平常他会和几位好友在一片空地上扎营,可今天的他好像有着无限动力,脑子一热,便迈腿走了上去。
“快到晚上了,真正的探险才刚刚开始……”
他喃喃道。
忽然一阵风吹动周围的树木,发出阵阵的怪声,天子峰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走了十几分钟后,夜幕笼罩四周。
张灵远提着手电照着前面的路,脚下都是一些枯木和湿软的泥土。
走着走着他“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像是被什么很硬的东西绊倒了,他拿起手电筒往地上一照,发现自己刚才被绊倒的地方上面露出半截骷髅头。
“草!”张灵远有点害怕,骂了一声。
四周阴森森的刮着风,好像在嘲弄他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张灵远赶忙双膝跪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他还拿了一包饼干出来压成碎撒在了上面,做完这些事后才站起身继续赶路。
又走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感到一丝倦意,可内心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到达了顶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凝视着山顶,怒吼一声,仿佛是在告诉天子峰他并没有那么轻易放弃。
山路越来越难走,遍地都是野蛮生长的树木,在又走了半小时后,面前的路突然变得开阔起来,树木也逐渐稀少,仿佛预示着他的人生一样。
幽暗中突然亮起一道绿光,张灵远的手电光正好照了过去,那是头体型瘦削的灰狼,灰狼被他这么一照,猛的向他冲了过来。
张灵远反应及时,抄起登山包向前格挡,随后往口袋里摸索出一柄匕首,两眼一狠对着灰狼就是一顿捅。
幸亏小时候爱闹腾,经常帮村里人杀鸡,这才造就了他不那么害怕杀生。
那狼哀鸣了一声,渐渐没了动静。
张灵远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可坐了几秒后,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猛的站了起来,抄起包便跑走了。
“这nn的肯定不止一只,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灵远头也不回的跑了,他四处乱撞,得亏上天眷顾他,让他真的找到一处荒废的洞穴。
那洞穴面前杂草丛生,没有丝毫动物生活的痕迹,张灵远有些顾忌的往后瞄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面前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右手习惯性地抚摸胸前的项链。
“……”
“爷爷,保佑我吧。”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向洞里头去,他别无选择,是生是死就看自己的福气了。
漆黑的山洞内张灵远慢慢的走着,手电筒不时地四处照着,走了一会儿,他的手电光突然找到一堆白骨……
张灵远这次冷静了些,拿了两块饼干出来放在白骨堆面前,郑重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也许这样的行为能让他心里获得一丝安全感。
“无意冒犯,多有得罪。小子张灵远给几位前辈磕头了。”
他说完边站起身来,继续往里走去。
手电光时而照下空地时而照向上面,好像内心受到感应一样,他总觉得山洞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突然他的手电光照到一堆画,上面附着厚厚的灰尘,如此突兀的出现让他内心紧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害怕,反而蹲下身子拿起其中一幅画看了起来。
画上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仔细一看,女子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盒盖敞开,一颗被红色裹布包着的金色药丸躺在上面。
女人盖着红布头,身子笔直地端坐着。
他的视线转向右下角,发现一个同样穿着红色服饰的男人,貌似是新郎。
张灵远眼睛眯了起来,新郎的手上握着一柄匕首,虽然只是点画几笔,但画这些画的人画技应该十分高超,他好像能感受到新郎脸上那兴奋的表情。
“这想表达什么?”张灵远一头雾水。
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副,张灵远定睛一看,那位“新郎”果真出现在了女子的闺房内。
画上的新郎面色狰狞,右手举着匕首,刀尖对着新娘。
新娘则是将那盒子握在手中,那红布头被丢到一边。
“……这啥啊……”
张灵远把手中的画放到一边,不满地嘀咕道。
他秉承着看完的原则又拿起一幅画,拍掉上面的灰尘后,映入眼帘的东西让他神情呆滞。
只见那画上的新娘倒在一片血泊中,那盒子倒在一边,上面的金色丹药消失了。
“新郎”手里还握着沾血的匕首,他面色沉重,愤怒地用脚踹着女人的身体。
“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