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席红衣,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她的五官立体,是标准的鹅蛋脸,那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污质。
“我好看吗?”
女人笑面如花,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她比他矮一个头,看起来很娇小可爱。
张灵远看着女人说不出话来,仿佛一切归空,大脑一片空白。
“哑巴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女人又笑了,仿佛是下凡的仙女一样,看得张灵远直愣神,他被惊讶得嘴巴微张。
“……”
“嗯?”
“好看……”
张灵远痴痴的回答道,那女人听到后笑容更盛,那两侧的酒窝看得张灵远说不出话来。
“我叫上官镜,不知阁下是?”女人双目中透着一股魅惑,让人一直想盯着她看。
张灵远没反应过来,像个痴汉一样站在原地,只是盯着她看。
抖映上他也看过许多女网红,高中的那些清纯校花他也没少见,各种风格他都略有耳闻,可偏偏是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很特别。
好像是女娲造人时特意对她倾注了所有心血一样,让她美得清新脱俗,可眉眼间又有几分媚态,身段更是妖娆风骚。
“妖姿媚态……”张灵远下意识道。
“什么?”上官镜微皱着眉头问道,同时向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距离十分暧昧。
他们就这么面对面地人看着对方,张灵远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眨了几下,有点慌张地说道:
“张灵远。”
上官镜笑得合不拢嘴,看得张灵远一脸问号。
“你笑什么?”张灵远问
“哈哈…无意冒犯,只是觉得你这痴傻的模样看着很有意思。”
张灵远疑惑地挠挠脑袋,傻傻的站在原地。
“别意外,我只是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而已……”
上官镜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不过转瞬即逝,她高兴地拉住张灵远的手,想离他更近一些。
“带我出去吧……”上官镜搂住张灵远的手臂,掂了掂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张灵远耳朵一红,连忙闪开,身子直打哆嗦。
“我有那么恐怖吗?”上官镜不满地鼓起嘴,双手叉住腰,那模样可爱极了。
“没!你很好看…只是男女之间…嗯!”
张灵远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颊一湿,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上官镜,再看后者,女人那副得逞的笑容,显得是那么妖艳。
“男女之间怎么了?”上官镜有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一双美目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没怎么……”张灵远呆呆的愣在原地,右手摸着脸上那块被亲吻的地方,整个人像熟透的红果一样。
“张灵远,带我出去,行吗?”
上官镜站在原地,没了刚才那副调皮的模样,这句话一出口,好像整个人都枯萎了几分。
“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出不去?”张灵远看她一脸正色,也不敢怠慢,便问道。
“有人设下阵法把我困在此地,让我的修为不能全部施展,只要我踏出洞口一步,我便会遭受天雷轰体、烈阳灼魂之痛。”
上官镜语气中带有几分凄惨,一双美目快要浸出水来,显得楚楚动人。
“我该怎么做?”张灵远已经没了那副紧张的样子,开口问道。
上官镜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快,整个人甚至有些恍惚的愣在原地,过了几秒,她红唇轻启:
“你这人倒真是痴傻,就不怕我是另有所图?”上官镜笑面如花,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我不怕。”
“为什么?”
“我直觉告诉我,你不是那样的人。”
“……”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直觉,你不知道,这东西最是骗人。”
张灵远有些慌了神,连忙说自己不是在骗她。
“我并非是怀疑你,只是这个直觉一词,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官镜眼神中充满了淡漠,那样子看的张灵远一阵心惊。
“往事何必追寻?反正我就是相信你。”张灵远有点固执的摇了摇头,说道。
一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往事中的上官镜身子微微一颤,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张灵远,没有说话。
“……”
“对啊,何必追寻……何必…追寻?”上官镜喃喃道。
“唉呀别扯远了,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把你带出去?”
张灵远拿手在她面前晃晃,焦急地说道。
上官镜回过神来,看他这副紧迫的样子,又突自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急的样子,那我便收起玩笑模样,仔细同你讲一遍。”
上官镜哭笑不得,一双眼睛直盯着张灵远,不过张灵远这时候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这阵法是五行神霄通天诛仙阵,是千年前世间五大行者联手布下的,他们法力通天,自诩人间正道,以斩除邪灵的借口将我镇压于此。”
“等等!你说千年前?那你岂不是一千多岁了?!”张灵远有点被震撼到了,他看到后者微微点头后,心中的信仰瞬间崩塌。
“嗯,我比他们还厉害,所以他们只能是镇压我而做不到杀了我,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之后说的。”
“这个阵法的阵眼是一张黄纸,上面滴有那五大行者的心头血,关键就在于这个,距山洞口外20步左右,那黄纸应该就埋在那里,你把它挖出来撕掉,这封印便如同虚无,我便得以重见天日。”
上官镜说完,还若有所思的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回想自己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这一千年,真的没有人来找过你吗?”张灵远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内心若有所思。
上官镜看他这副模样,便莞尔一笑,道:
“那当然有,数量甚至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他们都想得到我,这样就可以让他们的修为一日千里、登峰造极。”
说到这时,上官镜忽然将脸贴近张灵远,有点神秘的说:
“不过他们都被那个阵法设下的结界给拒之门外,那阵法强大到将整座天子峰都笼罩起来,凡是有人敢踏足天子峰,都会受到强大阻击,可偏偏只有你……能进入其中,这真不知道该说是巧呢还是什么。”
上官镜眼神中充满着深意。
“不可能,我是看了别人说这天子峰异常凶险我才过来,那他们那些又该如何解释?”张灵远有点疑惑地问道。
“你口中的他们去到的并不是天子峰。”上官镜淡淡地说道。
“啊?!”张灵远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