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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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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匪军
    只见他们才刚要冲过去解决掉江流,脑袋就已经爆了开来。



    几个离得远的,见此情形也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的离了村子,往山寨的方向去了。



    这群兵丁看不透怎么回事,江流却是门清得很。



    张清在暗中出了手。



    先是以数珠扰了各个兵丁的魂,让他们五感错乱,迫使他们后退,后又打爆了他们的脑袋。



    对付这群土匪兵,用不上什么智谋,只需要平推即可。



    村民们见此情形齐齐下拜,对二人千恩万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江流见土匪四散,便想着要回自己的斗笠和衣服,转头却见那姑娘已经把衣服穿上了身。



    姑娘身材较小,穿着江流的衣服只是勉强挂住。



    “亏得恩公出手,救小女子于水火,多谢恩公。”



    姑娘递回斗笠,又对着江流款款下拜,奈何衣服太大,拜到一半惊觉要露出身体,脸一红,忙缩了回去。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中人应做之事,姑娘何必拘礼?”



    张清一边走,一边看着江流装的那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只是我这位道友把自己的衣衫给了这位姑娘,自己却要光着身子,不知哪位家里还有闲下的衣物?”



    张清笑呵呵的一边走,一边冲着村民说道。



    众村民纷纷慷慨解囊,这个说我家有,那个说我家多,正争执不下时,忽然蹦出来一声干咳。



    “咳!多谢两位恩公出手相助,不过...”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到一名佝偻老头,麻布衣服上满是补丁,手里拄着拐杖。



    老头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两位恩公虽然是好心,却做了坏事,反而是害了村子啊!”



    江流皱了皱眉,村民们也都讳莫如深的避了开去。



    好个老不死的,刚才出事的时候看不见人,这会倒是知道出来了。



    老头意思很明白,你这次帮了,下次他们肯定还要报复回来,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不等江流回话,张清接茬道:“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冤枉好人?



    没有我们两个,你恐怕早就被那群匪军给带走了吧!”



    “小娃娃牙尖嘴利,竟然如此不通情理!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却反咬一口,真当我老头子好欺负?”



    “嘿你个老...那我问你,那些兵士,是否都是山上下来的?”



    “正是。”



    “那你担心什么!”



    老头不解其意。



    “你可知道,前几日山上被人闹了一通?”



    张清跟着对老头说道。



    老头眉头一皱。



    “莫非,是二位...”



    “匪军只追我们,又不追你个老不...你跟我扯什么皮!”



    张清一身正气的说完,却似乎没什么用。



    “站着说话不腰疼,土匪又不去你家!”



    这时,张清狡黠的一笑,图穷匕见。



    “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个宝贝。



    不过,我这道友身上的衣衫可还没有着落呢,老人家,不会只有一件衣服吧?”



    老头一听就明白了,这哪是冤大头啊,这是前世的冤家来收账了。



    不要说衣服,就连钱粮兵器自己也有,而且很多。



    可那都是自己辛苦攒下来的,现在竟然要说给就给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主意打定,老头把脸一媚,笑道:



    “衣衫的事情好说,我把自己的衣衫脱下来赠与恩公就是,但不知恩公所说宝贝...?”



    张清一听好家伙,这老小子属狗脸的,刚才还龇着牙要咬人呢,现在倒是知道舔了?



    不过,他身上那破衣服,就是真给,张清也不稀罕,但如果能借此让老头光着身子出出丑,他还是很乐意的。



    如果,还能顺他两件衣服回来,就更棒了。



    “宝贝自然是有的,不过嘛,谨记,倘若心术不正,宝贝自然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法力。”



    说罢,张清随手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破纸人,飞了过去。



    那纸人看似轻飘飘,却如石子一般,直飞入了老头的手里。



    老头脸上笑的不可开交,这纸人的妙用他多少也明白点,于是抬手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哎呀,老人家,衣衫之事不过一句玩笑话,何必认真呢?”



    张清走上去假模假样的要帮人把衣服穿上,实则要把衣服扒下来。



    老头则是假模假样的要脱,实则要把衣服死死抓住。



    “放手!你欺负我是个老头子不成?这衣服我不给了,不给了!你放手!”



    “老人家!您就!省省吧!”



    这边俩人咬牙切齿的在那较劲呢,那边早有看不下去的村民翻出来一件破旧长袍,给江流披了上去。



    旧虽然旧了点,但好在合身,江流也就凑合穿了。



    叫回张清,俩人打听了一下泸州城的方向,张清又问村民讨了点水,两位好道友往泸州城去也。



    初秋时节的正午热得不行,张清时不时的取一口水喝,大路上又没有树荫,真是要命的很。



    行不多时,张清忽然脚步一住。



    “江道友,我的小纸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件衣服。”



    张清笑道。



    原来,那纸人虽是予了老头,但实则是张清在暗中操控,趁那老头不注意就化作一个真人,捞了两件衣服回来。



    坑人者,人恒坑之。



    果然人靠衣装,江流一身青衣,张清一身白袍,顿时觉得自己好看了不少。



    张清笑眯眯的问江流道:



    “江兄弟,你看,我俊美否?”



    江流不想理他,敷衍道:“嗯,嗯,嗯,俊。”



    虽然敷衍,但少年郎的精气神,再加上这身衣服,果真是鲜衣怒马,若是进了城,再寻个地方梳洗打扮一下...



    不知要迷倒多少良家姑娘。



    江流心里想的好,张清心里想的更好,谁知道进了城会不会遇到送上门的小美女?



    想归想,路还是要往前走的,两位好道友到底心善,把纸人放了回去,以备不测。



    这大路果然如江流所言,再没遇上匪军。



    “江兄弟真是神机妙算,知道那群土匪不会到大路找我们,所以带我走这一棵树都没有,能热死人的的宽敞大路是吧?”



    张清越往后,越是咬牙切齿。



    “张道友方才在村里硬刚老无赖,那么厉害,该不会这一会就透支了吧?虚了吧?不行了吧?”



    江流轻蔑一笑,反手就是一套三连,一下把张清噎住了。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所以张清还能坚持。



    但很快,他就不用坚持了。



    “江兄弟,你眼神好,你看看前边那几百号人,是不是山上下来的匪军啊?”



    张清眯着眼,指着前边转头问道。



    “有点像,这一片还有别的匪军没?”



    江流好奇道。



    “我记得,自打上次四路军马要打泸州城,结果反被人家打溃之后,其中一伙溃军就进了山,当了土匪。”



    “那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大路啊!”



    “江兄弟,我问谁啊!谁知道他们会突然出来啊!”



    两人无奈叹气。



    大路上毫无遮掩,路边的草木也低矮的很,想躲都没处躲去。



    得,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位好道友主意已定,便装作无事般走了过去。



    “哎!前边那俩人!对就你们!问你们话呢!”



    远处的匪军喊道。



    江流和张清打定主意,来他个虚张声势,只装作自己是出泸州城的,料他们不敢怎么样。



    “你谁啊?找茬是不是?”



    江流一脸装逼的嚷嚷起来,张清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几位军爷,有什么指教啊?”



    为首的匪兵斜了他们一眼,啐了一口,道:“你们俩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张清眉头一皱,佯装生气道:“张嘴老子闭嘴老子,我告诉你,老子还是泸州城主的亲外甥!我旁边这位,是城主的小儿子!



    你敢对我们指手画脚,姥姥!”



    那匪兵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嘿他妈的,你是他亲外甥,那我还是他亲娘舅呢!高攀攀到老子头上了?”



    张清见土匪不信,咯噔一下,心道这小子不好忽悠,要不,溜...



    想到这,张清抓着江流的胳膊就要开跑,笑死,根本拽不动。



    “你谁啊,找茬是不是!”



    这时,江流又是一声嚷。



    张清心想这都不是活爹了,这不活祖宗嘛,生怕他惹毛了这群匪军,忙要去捂嘴,却被江流死死按了下去。



    张清着急,要抽出手又抽不出,只好拼命对着江流使眼色。



    要知道,这货匪军可不像村里那仨瓜俩枣。



    村里那几位,江流占了个偷袭,再加上他们人也不多,张清易于控制,这才占得上风。



    要是换成现在这上百号人,淹都能淹死他们。



    江流却似看不到张清一般,把他的手一甩,面色愠怒,直直走上前去。



    匪军头头也来了兴致,没想到还真有这不知死活的,陪他玩玩。



    “老子是你爹,找的就是你茬!”



    匪军头子也走了过来,俩人四目相对。



    “泸州城的二少主你也敢惹?我看不知道死活的是你!”



    江流丝毫不虚,直接刚了上去。



    “嘿你他妈的...”



    匪军头子举刀要砍,谁想江流不闪不避,直把脖子伸了出来。



    “来啊!朝这砍!砍死我看你拿什么向你家主子交代!”



    那把大刀犹豫了一下,随后猛劈了下来。



    电光石火间,张清想救已然不及。



    就连江流也心中暗骂自己真是疯子,刚出山就要折在半路上,连马灯都走了出来,就差等死了。



    可谁知那把大刀竟是转了个弯,落在地上,砍死了一只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