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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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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泸州
    “道友且看,东边这个叫泸州城,城里的头子跟土匪窝结了梁子不死不休,那群土匪既然想要我的宝贝,那就进城找去。



    进城有三条路可以走,这里是大路,这里是小路,还有这里是泸水。”



    张清简单解释了下为什么要走,随后一边说,一边蹲在地上用树枝画。



    “大路好走,但就在土匪山下,而且附近地势空旷,如果遇到成群的土匪,我们无法周旋。



    小路崎岖,不过可以绕过土匪窝,在山下兜一圈再进城。



    水路最快,但从这里到泸水要一阵,况且如果遇上水贼,你我恐怕...”



    江流听的认真,心下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自己上一次下山不过十年前,那会还是太平盛世。按时间来说,就算乱,也不至于短短十年间就成这个样子。



    “张清啊,现在是什么年月?”



    江流摸了摸没毛的下巴,皱着眉问道。



    “在下也不甚清楚。不过,最后一个正统的皇上已经死了差不多快二十年了,现在遍地都是皇上。”



    张清摊手苦笑。



    闻听此言,江流心下巨震,自己莫不是被那一个法阵给送到未来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是不是...凑和呗。



    “那泸州城?”



    江流也跟着张清在那一蹲,把尺子往腰间一别,问道。



    “道友有所不知,这些诸侯说是皇上,却无正统。而泸州占了个泸水地利,攻不下,守得住,因此不受管束。”



    张清认真道。



    “原来如此。那清子,我们走那条路合适?”



    江流眼见自己肩膀伤口好得差不多,把宝玉递了回去。



    “江道友觉得呢?”



    张清歪头。



    “他们聪明,我们就走小路,笨,就走大路。水路嘛...我水性不好。”



    张清闻听江流此言,甚是疑惑。



    “这..?”



    “你看,这两条路,第一反应我们肯定要趋利避害,就是走小路。所以他们如果笨,多半会顺着小路去追。而反之,就是大路。”



    江流解释道。



    “以在下看来,那群土匪不似聪明的。”



    “那我们走大路,出发!”



    说罢,江流站起身,伸个懒腰,又去赵术兴的尸体上翻了点银子出来。



    张清心下暗暗无语。



    你说你都有这本事了,还要银子干嘛呀,直接去当个神棍,或者驱邪的术士多好,到时候不用花钱都有人赶着给你这这那那。



    罢了,自己这术法毕竟见不得光,该花银子也要花银子,没资格说人家。



    “白瞎了这身衣服,倒是漂亮,可惜被打出来好几个洞。”



    江流一边往衣服里塞银子,一边惋惜道。



    “无妨道友,泸州城里有!”



    张清叹气扶额。



    “清砸,我们走!”



    此时的江流祸根发作,浑身燥热,酸胀难耐,急需动一动泄火,于是二话不说抓起张清的胳膊就冲了出去。



    月色之下,活像一只大狗狗带着他的小人人,在路上狂奔。



    若不是张清也有几分道行,怕是早被江流带的累死了过去。



    饶是如此,江流这畜生的体力也不是张清受得住的。



    “道友...哈...哈...道友且...且慢...”



    “嗯?”



    江流止步回头,张清刹车不及,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



    好像撞上了一堵不是很硬的墙。



    “哈...哈...道友平日...练功竟如此刻苦...竟能奔跑得如此迅速...”



    张清从背后的包袱里取了点水喝,又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喘道。



    “清砸,你不会不行了吧?”



    江流蹲下身,笑着揶揄道。



    “胡说!我...我这是...修道人的事,能叫不行么,这叫...顺势而为!”



    江流心下暗想这小子嘴是真硬,比自己的尺子都硬。



    不过,今天这祸根倒是安静,折腾一会就消停了,怎么这样好说话了?



    莫非是自己拽着人跑,把它累到了?



    不,也可能是它菜。



    想到这,江流释然了。



    “既然咱俩顺势而为,那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咱俩快点,比如说飞过去什么的?”



    张清听到这话一脸的无语。



    他当这是修仙小说呢!谁都会御剑飞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飞虽然飞不过去,但神行符自己还是有的。



    正好这小子体力充沛,不如...



    “江道友,我有一计。”



    “请讲。”



    “这是神行符,不妨道友把神行符贴在腿上,而后我坐在江道友身上,这样道友少了个累赘,却多了个神行符,如何?”



    “....啊?”



    “江道友不必担心,我会坐的很稳的,肯定摔不下来。”



    张清躺在地上一边说,一边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嗯?张道友,方才风声略大,你说什么?”



    江流脸上笑眯眯,手上却死死抓住他的拇指,咬牙切齿道。



    “啊我说...我给自己贴符...江道友——江兄弟...江大哥!我错了...”



    江流见张清服软,这才松了手,又站起身看了看。



    一眼望去,天边已渐渐显白,林子也快到头了。



    出了林,依稀能看到几户人家。



    张清还捂着自己的拇指在地上打滚,滚了一阵,自觉没那么痛了,便翻出神行符照腿上贴了上去。



    要说这会使唤符的,只需要把符往腿上一贴就可以,而靠着自己的双腿或者法器的,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道友,现在我觉得自己可以了。”



    张清站起身,自信满满的说道。



    “此话当真?”



    “当真!”



    江流轻蔑一笑,随后撒腿就跑。



    这神行符果然不凡,张清跟着江流一路从林子里跑到村子边,跑到太阳都出来了,愣是没被落下。



    江流暗暗称奇,这神行符还真了不得,自己一路跑了这么久,汗都出了,张清那小子楞是啥事没有。



    眼见前边就是村子,江流却住了脚。



    远远的,他望见几个衣衫破烂的兵丁,正在村子里打人抢东西,又去院子里砸,还要把村民掳走。



    看见标志点的姑娘,毫无顾忌,按在地上就扒了衣服,自己则是脱了裤子,任由那姑娘挣扎哭号而不为所动,反而脸上的淫笑愈发强烈。



    “小娘们,你哭什么呀?告诉你,爷就喜欢干你样爱哭的!大声点,别让爷没了兴致~”



    一边说,一边狠狠抽了姑娘一记耳光。



    一众村民怒火中烧,更有一个汉子目眦欲裂,咬牙切齿,抡起锄头就要救下姑娘。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汉子被一脚踹翻在地,硬是被揪着头发,要他仔细看看姑娘是怎么被侮辱的。



    村民更怒,纷纷抄起锄头,镰刀,齐齐冲上前去。



    几百号村民,对几十个兵士,怎么想都是赢。



    可谁知那群兵丁进退有度,竟是把村民打得头破血流,人仰马翻,纷纷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那汉子见村民冲上前去,本以为姑娘有救,却不想落得这般结果,心下一片死灰,面上缓缓流过两行浊泪。



    见此情形,江流心头无名火起,冷着脸去腰间摸了尺子,死死攥在手里。



    张清也跟着停了脚步,取下神行符往怀里一揣,又掏出水来喝了两口。



    “江道友,你我二人,可胜得那些军士?”



    “土鸡瓦狗,何足挂齿?”



    江流怒发冲冠,脚下生风,有几人欲图拦他于半路,可江流步法精妙,再加上他是有“德”之人,哪里拦得住?



    只见他几个纵跃,已是站到了那侮辱姑娘的兵丁身后,一尺挥去。



    那兵丁登时脑浆迸裂,横死当场。



    再看江流的麻布衣服上红的,白的,紫的,好像掉进个大染缸。



    周围的兵丁见江流如见恶鬼降世,惊得心胆俱裂,哪管什么村不村民的,先跑再说!



    兵丁被吓得四散奔逃,只凭江流一人,是无论如何也抓不住这么多人的。



    就是抓猪,也要几个人配合着,把猪赶到角落里,遑论人呢?



    更何况,他们还是一群上过战场的兵。



    但,成也战场,败也战场。



    只见那群兵丁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更恐怖的存在,竟纷纷退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惧。



    回过头,又看见江流如一尊杀神般立在那里。



    “妈的,拼了!咱们一块上,他也没有六条胳膊,咱们未必就杀不了他!”



    一兵丁一边喊,一边举起手里的断刀朝着江流冲了上去。



    剩下几个也依其所言,纷纷冲上前去,要把江流围在当间。



    江流脱了把自己的麻布衣服给姑娘,吩咐她先走,又把斗笠交于她手。



    “这斗笠很重要,不能丢,帮我看一下。”



    说罢,江流抄起尺就要与其力拼。



    正当此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