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确实漂亮。
六个女青知当中,就以她的模样最出挑了。
她长着张鹅蛋脸,面部线条柔和,五官精致,身材丰丰满满,曲线玲珑。
同时,张敏性格开朗大方,做事勤快,不娇气,有主见,温柔又细腻。
再就是佘巧巧,小模小样的,身材却无比丰腴,胆子小,说话声音柔柔弱弱。
剩下的四个女知青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因相处时间短,性格还不确定。
抽完烟后,闲聊一阵,等孙耀东回来,江平安说了去上厕所,就出了窑洞。
雪更大了,冷风直往脖子和衣缝里灌。
江平安紧了紧棉袄衣领,用手电照了照院坝,发现边上堆着一堆秸秆。
应该是给知青烧火用的,看似很大一堆,但秸秆不熬火,最多能用一个星期。
江平安走到秸秆前,伸手取了两捆收进空间。
心神一动,空间加工坊瞬间加工出来了两个盒子和一堆抽纸。
盒子做工精致,颜色淡雅,抽纸洁白如玉,质地柔软,吸水性好。
“厉害!”江平安暗赞道,加工坊比想象中的还要实用。
不再耽搁,他先去了趟厕所,之后回到院坝角落,身形一晃,就进了空间。
他先把衣服都脱了,心念微动,暗道:“洗经伐髓。”
一股温和的能量传遍全身,让江平安身上暖烘烘的,没有想象中的毛孔喷泥。
空间反馈,洗经伐髓后,他将变得百毒不侵,力能扛鼎,体魄达到人类极限。
江平安挥了挥手,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心里振奋不已。
不过他还是洗了个澡,空间自带水源,虽是冷水,但并不冰凉。
原主在路途中坐火车、汽车折腾了好几天,洗完澡后,格外的舒服。
接着,江平安把放在棉袄里,随身携带的钱票取出来,转移到空间仓库存放。
然后把衣服、鞋帽、手套全都扔进加工坊清了一遍,瞬间就洗好烘干了。
干净的衣服上,还带着一股太阳暴晒后的自然清香味儿,闻着特舒服。
把衣服穿好,江平安看着空荡荡的农场,心忖道:“得抓紧利用起来才好!”
出了空间后,江平安没再逗留,迈步往窑洞走去。
……
晚饭终于好了。
“每人三个白面馍馍。”饭菜上桌后,张敏端着一篮子馍馍过来说。
“队长给我们准备的粮食、蔬菜就这一顿,明儿就都去吃派饭吧!”
屋里有一张四方桌,桌子上摆放着一盆土豆丝,一盆炒白菜,一盆鸡蛋汤。
众人边吃饭边闲聊。
“总算能吃口热乎饭了,不容易啊!”杨秀英忍不住感叹道。
吕香娟插话问道:“能不去吃派饭吗?一顿要一角五分钱,半斤粮票……”
其他人都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有的人想去,也有人不想去。
吕香娟见众人不回话,犹豫一下,咬着嘴唇,说:
“反正我不去,又不是没在乡下吃过饭?”
“你不去,那钱票又到不了你手里。”孙雪平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
吕香娟皱眉道:“不是自己报销吗?”
“咋个报销?你吃了,社员会去大队报销,不是你去报销。”孙雪平解释道。
吕香娟闻言,支支吾吾道:“那……那我还是去吃吧!”
众人暗笑。
“你们发现没有,今儿咱们到了后,没人迎接我们。”李兰花突然说道。
佘巧巧猜测道:“会不会是社员们都睡下了?”
“咱们到的时候不太晚吧?”李兰花蹙眉道。
江平安接话道:“别瞎猜了,没人迎接,就说明都不太欢迎我们。”
连隔壁窑洞都懒得及时腾空,他就有所猜测。
说李大柱怕劳师动众,只是场面话。
在乡亲们印象中,他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娃个个娇生惯养,根本就不会干农活。
知青到这儿来就是跟社员们争口粮的。
所以社员们对京城知青的到来,并没有多少热情。
甚至有些社员还会有抵触情绪,不会太友好。
“怎么会?我们刚刚到,又没得罪他们?”吕香娟眉头紧蹙,十分不解。
其他人都和吕香娟一样,也琢磨不透。
江平安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众人顿时沉默下来。
他们这群插队知青,说白了就是城里的待业青年。
城里没那么多工作,所以被分配到农村来就业,和农村争口粮也是事实。
都是年轻人,个个心高气傲,突然间被嫌弃,都很不舒服。
江平安见大伙儿意志消沉,开口道:“来都来了,好好表现,别东想西想。”
“对!要人好,不要地方好,地方不好,我们可以改变它!”孙雪平说道。
任仲兴切了声,说:“改变?咋个改变?这儿的沟沟坎坎,你去填平吗?”
“又不是一下就改变了,可以一点点改变嘛!”孙雪平不服输道。
任仲兴扬眉问道:“你会种地?你会种菜?你会收割庄稼?”
“不会可以学呀!既然要改变,就从改变自身做起!”孙雪平语气坚定道。
任仲兴无语道:“说的比唱的好听,先前张敏带头做饭,就你在偷懒。”
“你!你欺负人……呜呜……”孙雪平气哭,泪流满面愤怒道:
“我好歹搭了把手,你们三个男知青,就知道吃现成的,反倒来说我!呜……”
张敏听不下去了,瞪着任仲兴呵斥道:“你怎么回事?立人先立己!”
“我倒觉得雪平说的没错,咱们来了农村,想要生存下去,就得改变自己。”
“怎么改变?首先就要抛掉好吃懒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臭毛病!”
杨秀英接话道:“这话在理,挑毛病谁不会?”
“关键你得有挑毛病的实力和威望!显然任仲兴你还不够资格批评雪平。”
任仲兴犹如捅了马蜂窝,六个女知青顿时炸了,你一言我一语让他哑口无言。
江平安和孙耀东坐边上安静吃饭,这事儿他们帮不上忙,任仲兴也确实理亏。
“呦呦哟,这是来乡下当大少爷来了,自己懒,还对别人指手画脚。”
“你说的那么头头是道,做饭时咋躲远远的?也不见你吭声?”
“估计他在家里就这做派,幸好我不是他姐姐妹妹,要不然非被气死不可!”
“……”
任仲兴被说的面红耳赤,想反驳几句,更是插不上话。
心里一急,他刷地站起身来,一手拿碗,一手拿铲子,对着土豆丝白菜就铲。
众人看着他莫名其妙,不明白他这又是发什么疯。
眨眼间,任仲兴就铲了满满一碗菜,扫了众人一眼,拿着馒头边上去吃了。
“哇……他抢走好多菜!压得严严实实的!只剩这么点儿,我们吃什么?”
“任仲兴,你个不要脸的把菜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