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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就是死灭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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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禅院留呼
    『诅咒自情感而生,而情感之中亦寄宿着持有者的「记忆」。接下来你要「体验」的……



    ——曾几何时,某处某地,谁人的记忆。』



    ——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就如同这句出自某位平安时代贵族之口,颇有讽刺意味的格言所讲的那样,禅院一族积极吸纳拥有强力术式的咒术师,获得了历史上无可动摇的地位。



    这使得禅院家获得了「投射咒法」、「十种影法术」等数种强大的相传术式,成为这一家族的最强优势。



    但这也同时造成了即便是直系血亲,若没有继承相传术式,便会被视为落伍者虚度一生的局面。



    (一)我的比赛,要开始了。



    「京都市立■■小学录取名单」



    禅院留呼



    “禅院留呼,他的名字在最上面耶,说明他是第一名吧?”



    “对,这就叫头名录取。”



    “好厉害!”



    「正式比赛入围名单」



    禅院留呼



    “太好了!有我的名字!”



    “你家■■怎么样?”



    “我们家那个又落选了。虽说很不甘心,不过已经很棒了”



    “■■和■■,他们总是能排在前几名。”



    “可以看出他们平时练习量之大,都是努力学习的结果。”



    “不过也只有这样了,很可惜啊。”



    “比起他们,禅院同学更出色。”



    “他们又是禅院君的陪衬了呢。”



    “第一名又是禅院啊?”



    「禅院家」



    大家七嘴八舌地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议论声、说笑声不绝于耳。



    “直哉少爷,刚刚觉醒术式了!”



    “直哉少爷,果然是真正的天才。”



    “直哉少爷,将来一定会接替老爷成为下任家主。”



    “留呼少爷,依旧没有觉醒术式吗?”



    “留呼少爷,可以看到咒灵,至少是有少量咒力的。”



    “留呼少爷的肉体素质,是天与咒缚吗?”



    “那种吊车尾的家伙,禅院家有一个已经……”



    “无论如何,今年依旧不能觉醒,他就需要加入「躯俱留队」了。”



    (二)想要去否定,那将我否定的禅院家。



    “兄长,可以陪我睡吗?我…有些怕黑。”



    这双小小的手,抱住了他,好暖。



    “兄长,来看看我表演「剑玉」吧!”



    他笨拙又滑稽的表演,好暖。



    “什么嘛,兄长每次都说有事情。”



    无术式的咒术师,我只是这种水准的家伙吗?



    “是呀,兄长下次再陪我吧。”



    在这双翅膀丰满起来之前,我都要保护他,好好的保护。



    “兄长,我们来比试看看吧!”



    那眼里的目光。



    “兄长,你还想试几次?”



    那种目光。



    “你又在想些什么呢?”



    “你笑嘻嘻的样子,真恶心”



    他在变化。



    我厌恶这个腐朽的禅院家。



    (三)已经不想忍耐了,行吗?



    “现在就出发吗?”



    我要辞行,前往美国。这次是携带着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向家主汇报。



    “为什么不是东京大学?”



    它是我的反抗,虽然微弱得令人发笑。



    “「玉」有玉的才能,「桂马」有桂马的才能,同样,是才能哦。”



    “你的喜讯是不错的下酒菜,我今天会借用它小酌几杯。”



    是一种淡淡的,很难描述的味道。不过如果非要禅院留呼来形容的话,他会说:



    “那不是「烂人」身上的味道。”



    父亲是禅院家没有烂透的酒鬼。



    “我还会见到你吧?留呼。”



    (四)所以啊,不要停下来。



    扇叔父家有一对双胞胎,我是知道的。



    对咒术师来说,双胞胎是凶兆。



    她们的特殊之处,是单卵双胞胎在咒术的范畴里会被认定为同一个人。



    想要有所收获,就必须有所付出。两个人的相互牵制,让彼此注定会是两个半吊子。



    不完整的「天与咒缚」与拥有「术式」,却低于平均的咒力总量。



    一次回家偶尔的碰面,让我发现一些「自己」的端倪。



    「禅院真希」的肉体天赋+「禅院真依」的咒力总量,刚好就是「我」。



    我基于此推测,自己的身上可能有稍特殊的「天与咒缚」。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搞懂自己的身体。



    可惜,我的专业是计算机科学;早些遇到她们,或许我的选择就是生物科学了。



    (五)我看到了什么?



    “你以为自己搬到一个小房间,就可以脱离家族的责任了吗?”



    “真希那个废物,也是这样;我听说,她居然不自量力的跑到老爸那边说要做下一任的家主。”



    “不会咒术,也看不见咒灵。”



    “她脸蛋长得倒是蛮俊的,可是性格也不行,不懂得照顾男人的颜面。”



    “像她那种连走路时要跟在男人身后三步之外的规矩都不懂的女人,趁早背上挨一刀死了算了。”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远离世间一切争吵,即使你说1+1等于5,你也是对的。



    小真希想要做家主吗?整件事仿佛笑料一般被直哉讲述着。



    相似的处境,我大概可以猜测到她的想法;太天真了,她完全没有清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一滩烂泥潭,无知与自卑衍生的冲动。



    想要烂人们的讥讽成为笑话,而去成为家主。即使她成为家主,被恶意裹挟着驱动的她,完全是个不幸的果实。



    如果他们是可以变化的,甚尔哥早就已经打趴下那群烂人了。



    见证到甚尔哥强大的烂人们,依旧是烂人。



    甚尔哥都会被鄙夷的环境,是没有办法拯救的。



    甚尔哥的离开,才是真的清醒。



    (六)这么一回事。



    烦恼,就像身体上的疼痛一样,是我们敏感地意识到我们活着。



    当我们所过的生活中没有什么东西支撑、吸引、激动我们时,我们就会追求它,向往它,甚至宁肯遭受窘迫、痛苦,也不愿变得麻木。



    我回到了日本,正在东京都的江东区居住。



    独居一室,静谧而深沉,如同沉寂的宇宙,唯余一人。



    我此刻又开始思索「追求」的意义。我认为,不论追求金钱、名声、荣誉还是自尊,不论这种追求导致了盗窃、屠杀还是牺牲,其本质都是一样的,一切努力都为着一个目的。



    我不太理解人们为什么有这种追求的冲动。



    “目前可以确定,这些画面是东京涩谷发生异变时,其他拍摄现场的工作人员偶然拍到的,请大家观看。”



    “东京都涩谷区,停电已经持续快十分钟了,但是附近依然是一片漆黑。”



    “另外,政府依然没有发布任何消息;只是变电站的事故,还是恐怖袭击,又或者是发生了地震之类的自然灾害呢?”



    “目前还全都不得而知,我们只能等待迅速查明原因。”



    新闻一直在播啊,一起极其重大的事件。也许是史无前例的重大事件。不过仍然是一起事件而已。



    难道它改变了世界的本性吗?



    没有。



    这能最终决定生存的重大议题吗?



    不能。



    它没有本质的影响——如果你接受我的本质的含义的话。



    不过,还是值得见证的。



    遗憾错过了,去年的「百鬼夜行」。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咒术师们应该正在忙碌,我想去凑凑热闹。



    起身,穿好外套和鞋子。



    深夜的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