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谎了。”松冈伸治说。
“可能说了一些。”瓜生恭子,撇了他一眼接着说,“不过比你值得信任。”
“啊?你相信他吗?”松冈伸治倚靠在货架上,一脸诧异地接话。
“一个会在他撒谎时,不自觉地用手捂住嘴巴,或者把头低下,仿佛下意识在阻止自己的人。”瓜生恭子从货架上拿取着食物,继续说,
“比起骗我们,他更像在保护自己。”
两个人一边在便利店搜集着物资,一边闲聊中。
“你有问题。”松冈伸治说。
“看到你恬不知耻的样子,我挺正常的。”瓜生恭子懒得看他,提着购物篮往饮品区走去。
……
松冈伸治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坐在餐桌上,看着忙碌的瓜生恭子。
瓜生恭子一件件将物资储存在厨房的相应位置,多数是一些保质期较长久的泡面和面包与火腿等食物。
“你在生气吗?”松冈伸治趴在桌子上一片片往嘴里塞着说。
“我没生气。”瓜生恭子将最后一件放置好,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打开侧卧房门,瓜生恭子走进房间,松冈伸治起身在她身后跟着。
“■蛋,这是我的房间。”瓜生恭子堵在门口,盯着他说。
“你打我两下?可以打到你消气~”松冈伸治说。
“砰!”
“咔擦”
瓜生恭子懒得理他,转身关上房门,扭上了门锁。
……
主卧室的房门后,抵着一把木制椅子,门把手上套着一个玻璃杯。
仿佛是一种简单的警报装置,可以看出门把手被扭动时,玻璃杯会滑落到椅子上,产生一声较大的异响。
禅院留呼并没有完全的放心,谨慎的布置着一些可能有效的安全措施。
安放好一些可以想到的防范后,禅院留呼打着哈欠向着床边走去。
他轻轻地翻开被子,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慢慢闭上了双眼,“呼…呼……”
突然,床上的被子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那是禅院留呼疲惫的身体在准备进入睡眠的状态。他的眼皮开始沉重,仿佛要把世界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仿佛一切忧虑都被温暖的床单和舒适的枕头所抚平。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的休息。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节奏,身体也随着这个节奏放松下来。此刻,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近几天的疲惫和忧虑,完全沉浸在这个属于他的时刻中。
禅院留呼在柔软的床上安静地睡着,面容平静,呼吸均匀,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
2018年11月9日12:00-[东京第二结界]
“可以了,感谢你们。”禅院留呼把手中的花牌放下,轻声说着。
「定帧」的标注已经进行替换,他停止了「上映开始」的放映。
他的黑眼圈是如此明显,仿佛是未干的墨水,在白皙的肌肤上绘制出一幅疲惫的画卷。
“把你的花牌拿起来!”松冈伸治从「山」中抽牌与「场」中凑对。牌库中凑出了「四光」的牌型,不满地催促继续游戏。
“不要随意地中断,有点对「花札」的敬意好吗?”
瓜生恭子手中没有相同月份的牌,将一张「桐小牌」放到了场中。
随即从山中翻取一张「牡丹上蝶」仍补充到场中。
“继续吧,结束这一局。”瓜生恭子瞟了一眼牌库说。
禅院留呼默默把花牌拿起,打出一张「牡丹小牌」将「牡丹上蝶」一起收入牌库。
随后从山中摸出一张「枫间鹿」和场中的「红叶小牌」凑对收入牌库。
“可以嘛!”松冈伸治看着禅院留呼的牌型,嘟囔着。
松冈伸治从手牌打出一张「桐小牌」和场中的「桐小牌」凑对收入牌库。
他又探手从山中抽出一张「萩上短册」放入场中。
“好机会!”瓜生恭子亮出一张「萩小牌」与「萩上短册」凑对,牌库中凑齐了三张「赤短」。
抬手从山中继续抽牌,翻出一张「萩间猪」,补充到场中。
“哼,无谓的挣扎。”松冈伸治看了眼「萩间猪」,撇着嘴不屑地说。
“聊胜于无……”禅院留呼打出一张「萩小牌」与「萩间猪」凑对,牌库中的「枫间鹿」和「牡丹上蝶」加上新的「萩间猪」凑出了「猪鹿蝶」的牌型。
……
“哈哈哈,你们还需要努力呀!”松冈伸治开怀大笑地说。
“闭嘴,快说你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瓜生恭子将牌扔在榻榻米上,一脸不爽地说。
“「五光」啊……真是运气鼎盛。”禅院留呼一脸无奈地看着松冈伸治。
“这可是实力的体现~”松冈伸治伸展着懒腰说,“运气,本来就是比赛的一部分。”
“你别太得意忘形了,不知道自己是谁!”瓜生恭子气愤地说着。
“最后一桶的豆皮乌龙面和烧鸟(烤鸡串)罐头是我的了。”松冈伸治诉说着自己的奖品选择。
“我吃蒲烧鳗鱼罐头和酱油原味的杯面。”瓜生恭子抬头,怨念地盯着豆皮乌龙面说。
“哦,”禅院留呼看着他们俩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吃炸什锦荞麦面。”
……
“所以,”松冈伸治看着禅院留呼说,“一切就绪了吗?”
“嗯。”禅院留呼低头凝视着花牌说。
“然后我们需要做什么?”瓜生恭子扫视了一下两人,目光停在禅院留呼问道。
“吃午饭,进行休息。”禅院留呼轻声回应着。
“啊啊,太好了!”松冈伸治打着哈欠说,“午餐,我就不吃了;中午选择的青花鱼罐头和日清炒面UFO的超浓酱汁口味,请帮我妥善保留~”
“睡醒在讨论吗?”瓜生恭子听闻可以歇息了,也是哈欠连连。
禅院留呼伸手收拢着榻榻米上的花牌,将它们一一聚拢收纳。
拿着花牌的收纳盒,禅院留呼起身说,“感谢你们陪我熬夜,这是很特殊的经历。”
“不用啦,”松冈伸治撑地起身,慢悠悠地向着房间走,“我才要向你道谢呢。”
“完全没事哦,”瓜生恭子瞥了一眼禅院留呼,站起跟着松冈伸治的步伐往房间移动说,“我们也没有帮什么忙,完全是在玩「花札」。”
“我们就休息了,你也早些歇息~”
松冈伸治和瓜生恭子,回到了一个房间。
禅院留呼将花牌放好,扭头看着两个人的房门,轻声说:
“「再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