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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今年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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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我错了
    “安馨,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姜理在安馨后面,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大汗淋漓。



    安馨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姜理,原本俊俏的脸蛋现在如同一张画布般,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一双清冷的眸子凝视着半死不活的姜理。



    曾经那个爱撒娇,软软糯糯的可爱安馨已经不见踪影了,姜理甚至能感受到安馨背后刮起的凌冽寒风,让他左脸的巴掌印子传出火辣辣的疼。



    姜理啊姜理,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对一个在你难受时悉心照顾,对你不离不弃,甚至贴心的替你发小说更新的宝藏女孩心生歹念。



    姜理你可真不是人啊,说好的正人君子呢,你的理智呢,你的良知呢,都是拿去喂狗了吗。



    人分两类,不是善类就是兽类,姜理觉得自己是后者。



    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甚至巴不得性甚至灾,割以永治。



    要不自己直接出家当和尚吧,随即姜理转念一想,自己是个信道,当不了和尚。



    还是想想怎么把安馨哄好吧,这比什么都重要。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他面前,他没有好好珍惜,如果上天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做的更加婉转,争取做到万事俱备,天衣无缝。



    我错了,下次还敢,哎嘿。



    “安馨,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晨跑什么的对我这个老年人实在太煎熬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姜理无力地跪在水泥地上,瀑布般的汗水从他缺乏打理的头发上流下。



    “你不是很有精力吗?这才三公里你就不行了。”安馨依旧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在距离姜理几十步路的地方重复高抬腿的动作,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安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是我面对漂亮女孩没有自制力,真的,再也没有下次了。”姜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片赤诚,看起来比珍珠都真。



    虽说自己只是扒在安馨的脖子上啃了一口,但把安馨吓了一跳也是事实,更何况安馨为了帮自己戒烟昨晚熬夜设计了一整套的戒烟计划,现在还不辞辛劳陪自己出门锻炼,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孩。



    安馨冷哼一声,装作是生气的模样,开口:“我算是明白了,姜理你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老实的地方,事到如今你还指望我信你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廉价?”



    这才是安馨最关心的问题,她喜欢姜理不假,但这不代表她会对姜理无限制包容。



    老实说,哪怕姜理稍微对她说点谎,发点脾气,表现得再不成熟,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她不希望姜理不珍惜自己,她可以把一切都交给姜理,也不求姜理的回报,那是她的选择,但这都必须建立在她自愿的情况下。



    “我没有,真的,我发……”姜理刚想发誓,然后就控制住了自己,无论真假,男人随便发誓的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这是一种隐形的强迫,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安馨,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当年我去道观的时候师傅给我算过命,说我是十世舔狗命,每一世只会忠于一个主人。”



    这是谎话,姜理高中毕业前确实每年暑假都要去道观待一段时间,但十世舔狗命这件事是他随口胡编的。



    “你不妨把话说明白点。”



    姜理说的内容确实引起了安馨的兴趣,但安馨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她觉得姜理肯定又是在编谎话哄自己,这次她可不会上当了。



    “也就是说我虽然一身缺点,但唯独对感情专一的很,我好色,但是不会馋别人的身子,我就只喜欢我家安馨这样的女生。”



    姜理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安馨几乎看不出到底是真是假。



    我戒烟戒酒,你总不能指望我把色也戒了吧。



    “谁是你家的,”安馨双腿的动作有些缓下来,一抹微红在脸上一闪而过,“而且你之前还过喜欢那个叫林熊冉的女人,这你怎么解释。”



    “我和她不熟,都没见过面,再说,我就不相信我这种人还能遇到比我家安馨更好的女生了。”姜理说完憨憨一笑,引得安馨心里掀起一阵涟漪。



    安馨随即强迫自己平复下来,接着质问:“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和她在一起,没有选我。”



    安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紧接着她又感到后悔,那些事和现在的姜理无关,自己问的这几个问题分明是在迁怒。



    “因为我傻,又傻,又蠢,又瞎,所以后来我遭报应了,这是罪有应得。”姜理当机立断地回答到,对于自己的批判他向来是毫不留情的。



    安馨转过身去只留给姜理一个背影,说道:“再往前一段路有个公园,我们到那里去休息会儿。”



    “安馨,你原谅我了?”姜理起身,走到安馨身边,探出头试图观察安馨的表情。



    安馨把头转向另一边,躲避姜理的视线,姜理又探到另一边,安馨再次转头,就是不让姜理看。



    “没有。”安馨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字,语气略微颤动,不敢多说话,生怕把自己已经绷不住这件事暴露出去。



    姜理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也算不上初出茅庐的新人,四舍五入,应该称得上是个zhong出茅庐的精英怪水平。



    他当即明白安馨已经不生气了,便要伸手去牵安馨,可就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间,安馨就头也不回的朝前跑去了。



    姜理留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苦笑一声。



    不也挺好的吗,虽然先前那个软软糯糯的,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安馨确实不错,他很喜欢,但这对安馨自己而言不是个好选择。



    顺从和压抑意味着受到控制的才能和天性,就像所谓的耻辱教育,也不过是为了方便管理的产物,偏离了教育的本质,选择了一种对自己更加有利的自私手段。



    如此说来宗教貌似也是如此,天天一个两个都说这个有罪那个有罪的。



    人都有罪,你玩啥宗教啊,开监狱去呗。



    嗯?宗教宣传有罪理论,宗教也是幻想产物,那结合起来,宣传有罪论的宗教岂不是罪中幻想。



    姜理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姜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了。”安馨站在前面,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被日光描绘出的婀娜的曲线和被微风吹动的飘扬马尾,看起来精力十足。



    这晚上要是真的能抱着睡觉到底该有多舒服,姜理实在想象不出来。



    “我实在走不动了,安馨,要不你牵着我走吧。”姜理的声音低沉,听着有些中气不足,四肢缓缓摆动,像是如履薄冰,不知自己能否走到对岸的旅人。



    “真是拿你没办法。”看着像是快要断气的姜理,安馨也没有再和他置气,迈步朝姜理走来。



    “哦呦,这不是我的好徒弟吗,为师终于找到你。”



    姜理感觉到背后一阵紫风传来,吓得他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