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姜理的脸上,姜理只觉得非常草单,他不明白这个房间到底是如何设计的,让阳光直接照着眼睛把人叫醒堪比晚清十大酷刑。
他在心里质问着太阳为啥是东升西落,换成西升东落他都不至于这样难受。
如果太阳西升东落那么整个世界都会乱做一团吧,可是地球本身就是个团,嗯,姜理觉得地球那么圆一定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滚。
他的愤怒没有任何其他原因,只是单纯在发泄自己的起床气。
姜理下意识地试图抬起右手替自己遮挡阳光,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动弹不得,甚至有些酥麻。
温软柔和的气流顺着他的锁骨滑走,怀里躺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
姜理吓得张口瞪眼。
什么情况?啥玩意?发生什么事了?姜理你可真是个出生啊!
姜理的大脑开始快速思考,三十秒后他总结了以下几种可能。
1昨天晚上他兽性大发,袭击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安馨,触发成就:姜理你可真是个禽兽。
2昨天晚上他面对投怀送抱的安馨,选择当一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触发成就:姜理你禽兽不如。
3昨天晚上面对无力抵抗的姜理,安馨兽性大发,触发成就:甜蜜的一夜。
姜理的理智告诉他第二个选项是最好的,但根据姜理自己的xp,他更希望第三个选项是事实。
姜理视线朝下,发现自己没有穿上衣,而且胸口还有几道红色的划痕,应该是指甲抓的。
哦吼,完蛋。
——前略,致远在老家亲切和蔼的的妈妈还没有爆金币的爸爸,中略,您的儿子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后略——
姜理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开始寻找所谓的香艳画面,这可是自己珍贵的第一次,要是什么就这么草率的过去,他可就亏爆了。
赌上自己的下半生和所剩无几的智商,姜理发誓一定要想起昨晚香艳的画面。
似是被姜理的动作扰醒,安馨凌乱的长发中探出两只朦胧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安馨冰凉的手在姜理肚子上抚摸,似乎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巨大的抱枕。
“嗯~啊~”
姜理发出了代表愉悦和舒适的声音,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骚,但他控制不住,不知为何,现在他的身体异常敏感。
“姜理?”听到奇怪的动静后安馨的意识也逐渐清楚。
姜理看着怀里的安馨,温和一笑,用略显性感的气泡音说道:“我在。”
“我们,昨天晚上……”姜理没有把话说完,柔和的神情中挂着一丝羞涩。
“昨天晚上你吓死我了。”安馨顺着姜理的话说下去,语气里有些责备的意思在里面,表情严肃。
姜理甚至感觉安馨变得有些强势,和先前软软糯糯的可爱形象截然不同。
吓死她了?姜理仔细回味着这句话,再加上安馨责备的语气,他理所当然的想到自己和安馨已经成为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昵关系。
虽然姜理感觉他们二人进度有些快了,一天交往,两天完事什么的,坐高铁都都不至于这么迅速。
但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姜理可是是真真正正的纯爱战神。
君子好涩,娶之有道。
他一定会负起责任的。
“姜理,你身上有哪里难受吗?”安馨眼里的责备渐渐褪去,语气渐渐柔和,珍珠般的眸子里满是关怀。
姜理甚至在她身上隐隐感受到母性的光辉。
明明昨天晚上操劳的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关心另一半的身体状况,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姜理,你喜欢她,喜欢的要死。
姜理,你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姜理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把安馨冰凉柔软的小手包裹住,像是捧着价值连城的宝物,不停的摩挲着。
不,不是价值连城,姜理觉得安馨就是她的无价之宝,是他生命中绝无仅有,人世间只此一个的天赐。
“安馨,我一定会对你负起责任的,我发誓!”姜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目光澄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霸王,铁血纯爱党。
?
安馨注视着莫名感动的姜理,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在说什么,什么负责,”面对一觉醒来就开始说怪话的姜理,安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昨天晚上从浴室里出来,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地上了,是我把你拖到床上的”
原来是安馨把自己拖到床上的,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主动,早知如此,自己也不该装什么正人君子的。
姜理不太清醒的大脑又开始想入非非。
嗯?啊!安馨突然反应过来,一大早起来姜理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我在这里心急如焚,你在那里想入非非,这都什么事啊。
安馨把自己的手从姜理的手中抽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着姜理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一记地狱葬送手刀。
“你别想多了,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安馨双手抱胸,原本富有肉感的脸蛋鼓起来,虽说是生气了,看着却像是卖萌。
吃下一记手刀的姜理倒在床上,虽然不疼,依旧捂着头,张口闭眼,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可是你我不都睡在一张床上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昨天晚上倒床就着,地上又凉,你难道指望我一个女生睡地上?”
听完姜理只觉得欲哭无泪,不带这么玩弄人家纯情的少男心的。
——前略,致远在老家亲切和蔼的的妈妈还没有爆金币的爸爸,中略,您的儿子成男未半而中道崩殂,后略——
话虽如此,姜理发现自己可能比刚才更加喜欢安馨了。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吧。”安馨准备起身下床,她也没有真的生姜理的气,毕竟现在的姜理也算半个病人,而且心理年龄也只有18岁,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很正常。
回想起自己先前的脑残行为,姜理觉得自己就是个三分之一的三太子,哪吒是三头六臂,他是一头二臂。
自己话都说了,决心也下了,结果最后一无所有,这波不说小赚,也肯定藏书楼着火——输没了。
突然姜理转念一想,发现自己其实还有补救的机会,只要改变一下先后顺序,最终的结果其实也没差不是吗。
于是姜理欲从心头起,恶向胆便生,从背后搂住安馨柔若无骨的腰肢,把安馨抱在怀里。
“姜理,你干嘛。”
“嘿嘿,早饭吃个小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