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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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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下江南
    小溪边。



    问什么,我睁开眼的一眼看见的是青青姐,在这世上我只认识青青姐和雪瑶妹妹,青青姐他还……,雪瑶妹妹还那么小,为什么将我们分开,南秋哭诉道。



    老乞丐声音浑厚的说道:她呆在你身边不安全,如果你想你妹妹像你姐姐一样死掉的话,我大可费些功夫把你送回去。



    南秋心里道:“姐姐费劲千辛万苦把我们从京都带出来,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对,我不能回去,我要变强,我要查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纪南秋冷静了下来,现在的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救出他的老乞丐。老乞丐望着窸窸窣窣流淌着的小溪。扑通一声,南秋跪下了。



    教我功夫吧,我要知道我是谁,更要知道谁要害我,我要活下去。



    老乞丐:噢,小子,觉悟挺高啊,但我可没答应教你功夫,学功夫也是要有天分的。



    南秋:那我就跟着你,直到你答应教我功夫为止。



    老乞丐:“那你爱跟着就跟着吧。”



    两人同行一路走到了通州旁边“万宁县”。



    南秋:“这路上好多车辙印和脚印。”



    老乞丐:“都是从通州逃命出来的。”



    南秋:通州那么大火,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老乞丐用力在南秋脑袋上敲了一下道:“笨啊,当然是大火之前出来的。”



    南秋:“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通州会有大火啊!”



    老乞丐:“他们不知道通州会有大火,但他们知道中秋灯会通州城会有大事发生。有人让他们逃命。”



    万宁县



    商户本不多的小镇现在确实人数众多,零零散散的街道旁,和树林里都只起了帐篷。万宁县的衙门前爬排着长长的队伍,想来是一个心系百姓的好官。



    来来,都慢点不要急,都有份。施粥的人要喝着。



    万宁县本来就靠近通州,而通州又是四周最大的城池,想来万宁县人也过的也不会太差。故而有些家底。



    老乞丐:“你有带钱了吗?”



    南秋:“我一小孩,我哪来的钱?”



    老乞丐:“我是个乞丐,我也没钱,那我们去讨碗粥吃吧。”



    老乞丐和南秋也在衙门前排起了长队。



    过了好一会终于快轮到了,耳边突然响起了急匆匆的马蹄声。



    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远远的就将街道上的人和排队的人往旁边赶。叫喊着:“让开,让开,想活命的人都不要挡路。”



    嚣张跋扈的一行人来到了衙门前。衙门施粥的行为也被叫停了。



    为首的人向衙门官兵叫道:“不要再施粥了,限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把这些人都赶走,不然我家大人来了有你们好看。”



    那些个官兵看出来者不善,禀告县令后就急匆匆的将县衙在的人请走并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本来马上就能吃饭东西的二人现在也只能被官兵门驱离。周围被赶走的人嘴里都不停的嘟囔着,不知这这个人被问侯了几遍祖宗十八代。大批的的人都挤在了路的两边,县衙前,路两边站的全是人,就这么看着这些嚣张跋扈的人。



    不一会,又驶来一群人,为首的一左一右两名骑马的侍卫,后面是一辆马车,持着缰绳的是一名家仆。在最后的是六名侍卫。不紧不慢的众人就这么迎着街道两旁的目光向县衙驶去。最终停在了县衙门前。



    县令则早早的穿着正装率着一众人等在门前等候。



    县令也不知是哪家人物,只是笑脸相迎道:“不知大人造访,小的有失远迎,还望莫要怪罪。”



    牵马的家仆拿出脚蹬,从马车上扶下来穿着华贵的公子。



    李世尧:“你就是万宁县的县令宋清民。”



    宋清民:“对,下官就是这万宁县令宋清民。”



    李世尧:“宋清民你可知罪。”



    宋清民被吓的浑身颤抖,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望着李世尧说道:“下官大人并未相识,也不认识什么大奸大恶,更不知下官所犯何罪。”



    之前嚣张跋扈的那人开口说道:“连我家大人都不知道,我家大人是昭王的三公子,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还敢顶嘴,看来你是不想穿这身皮了。”



    宋清民:“可是大人,下官确实不知所犯何罪,要是有冒犯到大人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李世尧:“那我问你,前几日通州大火你可知晓。”



    宋清民:“下官知晓,这些难民都是从通州逃出来的。”



    李世尧:“那你收留他们时就没查探清楚就放他们进来了,告诉你这些人都是通州大火的从犯,现在你也是从犯了。”



    宋清民匆忙解释道:“他们只是逃出来的难民,怎么就变成逃犯了,这从何说起啊!”



    李世尧转而向路四周的百姓说道:“通州大火,死伤无数,可死的那些人却都是些权贵,要么就是一些有钱或有权的氏族。而你们却完好无损的逃出来了,数量之巨”



    我现在倒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通州会发生大火的,又是怎样联合贼人火烧通州的。



    不知哪里有人说了一句:“那是他们活该。”



    后面众人也连声附和道:“对,他们活该,他们活该。”



    面对众人的附和,被围在中间的等人脸上显然有了些许惊慌,但转眼间便恢复正常。



    李世尧向旁边侍卫使了个眼色。接过眼神的侍卫抽出佩剑,旁边一干人等也纷纷抽出佩剑。



    侍卫凶狠的大声喊道:“都不要说话,想造反吗,是不是不想活了。”



    声音洪亮的众人面对侍卫的威胁,声音顿时夹然而止。



    李世尧:“把他给我押进去我要亲自审他,对了,再押两个刚才声音最大的。”



    宋清民很识时务的起身跟在侍卫后面,而反观另外两人则不是。只见几名侍卫从其中挑了两人从人群中拽出,两人竭力反抗着,其余人害怕受到连累则选择旁观。



    别拽我,你娘的凭什么抓我,只见被抓的人一边骂一边将抓自己的手打飞,但最终双拳难敌四手,两人的分别被两名侍卫押着进入衙门。



    以前坐在高堂之上的县令此时却跪在下面如同阶下囚般接受审问,另外两人即便被侍卫压着也在不断试图挣脱,一边叫喊着:“放开我,别碰我,你他娘的。”



    “啪”,宋清民我们你何时得知通州城发生大火。



    宋清民:“难民入城第二日便知晓了。”



    李世尧:“通州城主宋福你可知道去向。”



    宋清民:下官不知,我哪里攀得上宋城主啊,我就一地方小管。



    李世尧看出宋清民并不知晓太多便转而询问另外两人。



    李世尧:“你们是怎样得知通州城会发生大火,又是谁通知你们离开通州城的。”你们可以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



    堂下的两人愤恨的望着李世尧,以前“大商”的时候绝不会出现以官压民的情况,可现在已经世道变迁,第一根鞭子还没有抽到他们身上,他们尚未得知,依然不怕李世尧的威压。



    李世尧并没有多余的话,看了傍边侍卫一眼,侍卫便拿来廷杖将二人乱打一通,大门外观看的众人都惊的说不出话了,依然知晓这世道早已时过境迁了。



    此时堂下的二人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时李世尧才缓缓开口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说了。”



    两人发出模糊的声音道:“大人,多谢大人手下留情,我们说,我们也并不知晓那日通州城会发生大火,只是只是,有人让我们在八月十五之前离开通州,他们只说想活命的都离开通州城,别的也没多说,我们就知道这么多了。”



    李世尧:“你们知道那人的身份吗?”



    两人纷纷摇头否认。



    随后侍卫便将两人抬着扔出了门外。



    门外众人围着看着两人,两人在地上翻滚着,因为疼痛难以忍受。老乞丐望着眼前一幕,心如铁石般的心再次产生了一丝裂痕,一丝人性从心窝处逃出,触动着,沉默着。



    老乞丐牵着南秋的手离开了人群,向着李世尧他们的马走去,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在县衙里,没人注意外面。老乞丐解开拴马的绳子带着南秋扬长而去。



    南秋:“大叔,我们要去哪里。”



    老乞丐:“下江南。”



    两人吃着原本侍卫的干粮随着官道南下,渴了,饿了就用着马上本就不多的银两。天黑前来到了一个镇子上。



    老乞丐:“小子,我们赶了一条路了,今天就在这个镇子休息一晚。”



    南秋:“可是我们没钱了啊!”



    老乞丐:“没钱就不能休息了吗,我以前可是每天都睡地上的。”



    老乞丐牵着马,南秋在傍边跟着,两人走在几乎无人的大街上。



    突然,从街道边的胡同里窜出蒙面的三人,带头的人手持利刃喊道:“把你们的马交出来,你们可以走了。”



    老乞丐只是停下静静的望着三人没有言语,好像压根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三人看眼前的人没有被唬到,但又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显然一副新手的模样。



    老乞丐见状将其手中小刀打掉并给了那人一个巴掌。那人被打的翻到在地,其余两人见状连忙将其扶起道:“大哥你没事吧,我们打不过他,我们走吧。”



    几人踉踉跄跄的起身就要走。



    老乞丐开口道:“回来,让你们走了吗,把你们身上的钱留下。”



    被打的那人捂着脸委屈的说道:“我们就是因为没钱才抢劫的,我们没钱。”



    几人话音刚落,老乞丐又准备抬手。还没抬起手小混混便慌忙的说道:“给,给”。又转头看向其余两人,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几人从身上拿出全部家当,也就百来文钱。几人将钱给出后便匆忙离去。



    老乞丐用钱买了些吃食,又找了块有草地的屋子边。



    老乞丐,今天我们就睡这了。



    南秋知道这显然是唯一的落脚之地了,这一天的奔波,疲乏的身子在躺在草坪上是已落入梦乡,马儿吃着草,老乞丐将马涮在傍边的树上自己也在地上靠着墙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酣睡的两人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老乞丐起身查看,原来是有,户人家要接亲。



    老乞丐:“走吧,我们要赶路了。”



    南秋:“嗯嗯”



    两人还是一人牵着马走着,一人在傍边跟着,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此时两个妇人在说悄悄话,才多大点的姑娘就被抢了去纳做小妾。



    “谁说不是哪,我还听说他那四方小妾天天挨打受气。”



    “这还不怪他家那位不能生吗?”



    “唉,这小姑娘进他家门有罪受了。”



    “谁让他家认识官老爷呢,又有钱,这种有钱有势的我们惹不起。”



    “别说了,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两人从老妇人傍边走过,其对话被两人听的一清二楚。



    牵马的老乞丐毫无波澜,反而傍边的南秋却是低头沉默。对于南秋来讲,他只是个才到这个世界不久的孩子,之前的记忆全都不记得了。面对人世间的险恶还没有多少抵抗力。



    南秋快步走上前扯了扯老乞丐的衣角低头轻声说道:“能救救他吗?”



    老乞丐只是轻轻的说道:“如果你还想我们活着出去,就老老实实的跟着。”



    两人就这么走着,路过纳妾人家的门前。远远望去。



    媒婆要喝着:“落轿”。



    新郎胸口戴着大红花一脸猥琐的在门前笑着。



    不一会红轿子里抄下来一位身材娇小的姑娘,头上盖着红盖头。媒婆扶着要往院里走。



    可才到大门前,门前心急的新郎便将其红盖头掀开来了,只见红润娇小的脸庞早已满是泪痕,年龄看样子也就十岁不到。



    远远看着的南秋很是触动,因为那姑娘实在太小了,和雪瑶的年龄差不多,身材体型也差不多。



    小个子的南秋已然浑身颤抖,噙着泪水说道:救救他好吗?



    老乞丐抓住南秋的头颅凶狠的说道:“我在说一遍,想活命就老实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