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青因为惯性向后倒下,叶隼将其抱在怀里,叶隼失血过多,嘴唇发白,更是没了血色。
叶隼抚摸这孙青青的脸,嘴唇颤抖哭泣道:“我才刚找到你,你不要这么快离开我好吗,我还没带你去看瀑布”
孙青青的生命正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孙青青:“隼,不,不要哭,好吗,我想看你开心的样子。”
叶隼停止哭泣,强忍泪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努力的让自己笑起来。此时的叶隼笑着,可脸上却早已布满泪痕。
孙青青躺在叶隼怀里也在极度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二人无话。
孙青青抬手去抚摸叶隼的脸庞,叶隼用脸顺势去接,可最终孙青青生命力耗尽,抬起的手在快要触碰到叶隼时陡然落下。
叶隼与孙青青的脑袋触碰在一起,可叶隼却是止不住的抽泣。此时的通州城已然满天大火,火光应着两人仿佛炼狱之景。
赵天师面对众多士卒终是招架不住退了回来。几人将宋意身上长枪拔出,而后将其服了了起来。面对突然发生的爆炸声,不光是宋意,几百士卒也是发生了恐慌,重伤的宋意发话道:“把他们都杀了,杀一人赏百金。”
几百士卒再次涌来。宋意带来的四位高手此时慌忙回来,个个身上都受着极重的伤。
老乞丐飞身落在大军前方,冲杀的士卒停了下来,此时的老乞丐戾气环绕,犹如杀神在世。
老乞丐没有言语,只是抬手吸掌,将不远处的“夜鸣”吸了过来。
赵天师,周慧敏众人都望着背身持枪的老乞丐。
老乞丐释放出“夜鸣”的枪意,从枪身到枪尖的纹路慢慢发出幽蓝枪意,比在叶隼手中时杀意更甚,而“夜鸣”似乎在迎合老乞丐,幽蓝的枪尖仿佛再说:“血,我要血”。
宋意已经变得望忘乎所以,从小到大的他都是娇生惯养,从一个纨绔到受人折辱,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红着眼睛仿佛用尽力气喊道:“给我杀了他们!”
众人再次发起进攻,老乞丐挥舞着长枪冲进人群,“夜鸣”像是文人手下之笔,在宣纸上挥毫,洋洋洒洒。
饮了血的“夜鸣”戾气更重,士卒的铠甲在“夜鸣”罡气之下犹如利刃削纸般被不堪一击。随着老乞丐不断地进攻,长枪地挥舞速度越来越快,士卒面对强敌地恐惧心理马上就要到达顶点,在一名士卒逃跑之时,宋意地人马彻底溃败。剩余约莫二百余人四散而逃。
因为搀扶宋意地人也逃了,重伤地宋意加上心中愤恨落空而彻底失望的他瘫坐在地上,剩余地力气使他只得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地面。
老乞丐来到宋意面前没有多言,便让“夜鸣”饮了宋意地血。
或许当老乞丐手握“夜鸣”的时候赵谦就认出了眼前之人,虽然看不清他的面貌,但那种感觉一定错不了,赵谦心想。
周慧敏二人将后方的杂鱼清理掉后挡在南秋和雪瑶的前面护住二人,叶隼则坐在地上倚着墙抱着孙青青哭泣着。
老乞丐来到叶隼身旁开口问道:“这把枪是你的”。
叶隼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望着怀里地孙青青。
老乞丐将“夜鸣”插在了叶隼身旁。危机解除,南秋和雪瑶二人跑到孙青青身旁跪下,声泪俱下道:“青青姐,你醒醒,你醒醒。”
漫天火光将天空映地通红。
老乞丐发出浑厚的声音道:“小子,我看你身体不错,以后跟着我吧!”
周慧敏听到立刻上前去拦,你是什么人,他不会跟你走的。
看你的装扮,云华山的吧。你们山上那老头近来身体可好。
你认识我师傅。
故人而已
今天我要带他走,你们拦不住我。
叶隼的副将此时带着之前驻扎在城郊的三千精骑杀了回来,大门被缓缓打开。
叶隼此时知道让这孩子跟着眼前之人确实稳妥,虽然不明其身份,单单刚才助众人脱险就可以看出。赵谦自然也不会去拦。
老乞丐拉着南秋的手被挡在城门口。
叶隼没有转头,只是淡淡的回道:“放他走”。
雪瑶哭泣着无能为力的望着南秋道:“哥哥,不要望我”。
南秋被拉着走,老乞丐力气太大了,瘦小的南秋根本无从挣脱。
同样南秋也哭泣着望着雪瑶道:“雪瑶,等长大了我一定会去找你的,等我!”
三千人的大军中慢慢的开出了一条道:最终两人消失在黑夜中。
出云阁上。意儿那有消息了吗?
大人,公子已经带着人马去了,身边也跟着那几个高手,公子不会有事的。
东西我一定要拿到,我所图的可不单单一个通州而已。
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行动了起来,只见利刃拿出火折子给箭头点燃明火,射向不同的街道,而各处悬挂着的花灯在接触明火时发生爆燃,有的甚至发生了爆炸。
出云阁上花灯挂的最多,数量之多也映出他的恢宏气势。羽箭射在出云阁上时,火势已极快的速度向楼顶蔓延并伴随剧烈的爆炸声。
在出云阁阁顶层的宋意最先发现城中异动,望着四散燃烧着的羽箭震惊不已。
愤怒道:“谁,是谁这么大胆子,让我知道是谁,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大人,我们快走,火马上就会烧上来。
“我用你提醒,我还没老糊涂。”愤怒的宋福抓起身边的家仆便从楼上扔了下去。
宋福望着通州城,看着发射箭雨的地方,寻找着能不能看出放火之人的的踪迹。在火即将烧上来时还是一无所获。宋福不走,一众家仆也不敢离去,已然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而宋福和其旁边两位则运用轻功离开。火势将一众人等包围,顿时一片哀嚎,因为在顶层,声音也得到扩散。
街上已然没有多少人了,但在这些人的呼喊中通州城中顿时哀鸿遍野。
大哥,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走吧。
不,我要亲眼看着那宋老贼葬身火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一群黑衣人在暗处望着出云阁顶层。直到望见从顶楼飞出的三人,领头的黑衣人才骂道:“可恶,果然不行吗,宋狗,我迟早会手刃你个老贼!”
一众黑衣人也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另一边周慧敏和周力将孙雪瑶带走,叶隼和孙青青也被接走,独留赵谦谢宁二人。
“师兄,刚才那人是谁啊,那么厉害。我看那把枪在他手里比叶将军用着还厉害。”
“一个决意退隐江湖的人,而那把枪,本来就是他的。”
赵谦:走吧我们回去。二人也离开了通州。
大火过后的通州迎来平静,而通州大火的信息不日便传到了京城。
京都迅速派人前往通州查探情况。
最先到达通州的是严廷期。
几人快马加鞭进入了通州城,映入眼帘的被烧的焦黑的屋舍,几人立刻翻身下马,望着那人间炼狱般的通州。
满地的尸体率先引起严廷期的警觉。
严廷期环顾四周并弯腰查看,小声说道:“盔甲断面完整,每具尸体只有一个致命伤,而且都是伤口极深但伤口平整。”是高手,可是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严廷期捻了捻手中污渍起身向前,身边手下也牵着马紧随其后。
进入到了被烧的什么都不剩的屋舍,而后一路沿街查探,直到出云阁前。之前气势恢宏的出云阁,此时已经是一片废墟。
严廷期跳跃到残破的屋顶上环顾四周,神情严肃。
又来到城中问起路边走来的神情有些呆滞的人,看样子,想来是极度饥饿导致的。面对严廷期的问话,那人只是呆呆的望着众人没有回答。
严廷期:“给他点吃的。”
手下随行人员立刻将所带干粮分给了他。
那人拿起干粮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众人只是等他静静地吃完。
严廷期再次发问:“通州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人回答:“那天是中秋节灯会,本来还好好的,但是不久就来了四五个奇装异服的人,然后那人和后来的一个穿着盔甲人打起来了”
严廷期:“那人长什么样子,可还记得”。
那人:“模样看不清,但是看着他都觉得让人害怕,对了,他的武器是一把枪。”
严廷期深思道:“一把枪,叶隼,难道城门口那些人也是叶隼杀的,但是他为什么会和宋福起冲突。”会不会因为那东西。
严廷期:“走,可以回去复命了。”
几人又快马加鞭驶出通州,赶往京都。
京都,景王府。
严廷期:“王爷,现在通州城内已是一片狼藉,只有最外侧还有几处完好的房屋。”我刚进城的时候地上有大量尸体,死因皆是致命枪伤,我仔细查看,不是一般人所为。
景王李明义背着手望着花园:“可有发现那东西的线索。”
我询问了城中的人,他说一位穿着盔甲持枪的人和四五名奇装异服的人发生过打斗。再加上城门口那些士卒皆是死于枪伤,我怀疑那东西和叶隼有关。他多半也是去寻那东西的。
还有就是城中外围百姓家里几乎没有一具尸体,只有那些有钱人家里面会有尸体,我怀疑是有人密谋的放火,既要组织百姓撤离,又要组织人员火烧通州,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
景王:“你是说百姓们都逃了,死的都是些权贵人家,”
严廷期:“没错,大致是这个情况。”
景王:“照你刚刚所说种种,那东西确实到过通州,但是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看来得从叶隼那下手了。
“你立刻派人去寻那叶隼的下落,切勿打草惊蛇。”
严廷期:“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严廷期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先生你觉得那东西是什么。”
景王谋士孙诩:宫中那位可是请了三百卦师才有丁点线索,我说我可没那能耐。
景王:“好端端的请了这么多卦师,最后还没算出来,想来这东西对他极为重要,或者,这东西对他产生了威胁。”
景王转身对傍边手下说道:“阿七,你替我去江南办件事,去……”。
赢七:“是,属下领命。”
对了,阿七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赢七:“既然卦师说这东西向东去了,多半会是人,就算是个物件也是人带着的,找的还是带着东西的人。”
王爷别忘了,孙倧仁的两个孙女可还至今下落不明呢。
景王:“你的意思是那东西是孙倧仁的孙女,或者那东西在他们身上。”
赢七:“只是猜测,尚未可知。”
景王:“得找到她们才行,你此去江南连带把这件事也办了。”
此时一声“爹”,打破了严肃的场合,只见约莫八九岁的少女穿着粉色长裙蹦蹦跳跳的走来。
景王露出父亲慈祥的笑容将抱其抱其,开心的说道:小阿楠怎么有空来找爹爹了,是不是又想什么坏点子呢。
李小楠:“哪有,我就是想来找爹爹玩。”
景王:“你上次把雍王家那小子揍得屁滚尿流,害怕惹祸也是和今天一样坏啊。”
阿楠:“哪有哪有,今天不一样。”
景王:“那就是有事了,说吧,爹爹一定照办。”
阿楠:“爹爹,我想去江南玩,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让阿七哥哥和我一起去。”
景王:“为什么想去江南啊!”
阿楠:“我还没有出去过呢,我听说江南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在家待着都待腻了。”
景王:“刚好你阿七哥哥也去江南办事,不然我可不放心你自己去江南的。”
阿楠抱着景王亲了一口,笑道“谢谢爹爹”
景王将手中阿楠放下道:“你先去玩吧,我和你阿七哥哥还有事商量。”
阿楠开开心心的蹦跶走了。
景王:此去江南你又多了一个任务,但是保护阿楠是首要任务,阿楠少了一根汗毛我那你是问。
赢七:“是,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