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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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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中得举人(求收藏、推荐)
    清晨,阳光洒落,为大地披上一层金黄。



    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枝头的枯叶仿佛被点亮,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一只小金猴在树干上灵活地攀爬,很快便跃至树梢,发出欢快的吱吱声。



    此时,一位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正手持大扫帚,在酒楼门前忙碌地清扫着落叶。



    她的小脸蛋肉嘟嘟的,显得格外认真。



    每一片落叶都被她仔细扫起,地面渐渐变得干净整洁。



    然而,当小女孩扫到一堆破碎的碗煲和瓦片时,她的眉头不禁蹙起。



    她扛起扫帚,迈着小巧的步伐,向隔壁的陶器店走去。



    陶器店的掌柜年近五十,正悠闲地喝着粗茶。



    小女孩走到门口,指着掌柜厉声道:“你怎么又这样?总是把破掉的陶器扔到我店门口,万一扎到人怎么办?”



    掌柜端起茶杯,轻蔑地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扔的了?这条街上又不是只有我这一家陶器店。”



    小女孩晓晓拉长语气,有理有据地反驳道:“整条街就你这一间陶器店,而且这款式明显是你家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掌柜放下茶杯,眼皮一抬,继续道:“就算是我家的陶器,谁又能证明是我扔的?我看是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人家才针对你们家!”



    晓晓听后,气得小脸通红,她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自豪地说道:“我会做见不得光的事?你看看我天天给多少乞丐吃食的,我会见不得光?”



    掌柜轻蔑一笑,挖苦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才找些善事来做!”



    晓晓不想再与他争辩,她愤怒地转身离去,留下一句狠话:“你再敢把那些碎片丢到我家酒楼门口,我就让小金天天到你家门口尿尿!”



    掌柜的眼睛一瞪,终于明白门口那滩尿是怎么回事。



    他气愤地嘟囔道:“我看你们家得意到几时!龙掌柜可是放出话来了,你们是以势欺人谋了他家的酒楼,等他儿子中了举,这事是要讨回来的。”



    尚食酒楼后院,刘泽正在井边刷牙。



    看到晓晓气呼呼地走进来,他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晓晓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个陶器店的老板真是太可恶了!又把破东西扔到我们店门口,我去说他,他还不承认!”



    刘泽听后,微微皱眉,他明白晓晓的困扰。



    自从酒楼重新开业置办碟碗时,晓晓发现隔壁陶器店的掌柜不地道,价格高昂且质量低劣,便决定不再与他交易。



    这一举动惹恼了韩掌柜,他隔三差五便往酒楼门口扔些破东西以示报复。



    刘泽叹了口气,劝慰道:“这种人就是心胸狭窄,你不必跟他一般见识。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生意,不去理会他就是了。”



    晓晓却摇头道:“话虽如此,但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他店里生意不好,家里又要靠他养活,也挺不容易的。我只是想让他知道,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自利。”



    刘泽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晓晓的性格就是这样,既爱憎分明又富有同情心。



    虽然这种性格容易吃亏,但也正是她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



    此时,天色渐暗,夜幕降临。今天是乡试放榜的日子,刘泽的心情异常紧张。



    虽然他对自己的才华很有信心,但没有到最终揭晓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悬着的。



    从秀才到举人,这个跨度实在太大,是民到官的一道坎。



    中则鱼跃龙门,从此成为人上之人;不中则寒窗苦读,继续做着穷酸秀才。



    刘泽虽然不用做穷酸秀才,但只有拥有举人的功名,他才算是在这个封建王朝中立稳脚跟,才能真正有能力照拂妹妹和族人。



    因此,他对于这次乡试的结果格外看重。



    在广海府的二千余名考生中,刘泽并非最出众的一个。



    但他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在考试中发挥出色。



    此刻,他坐在酒楼的后院,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与此同时,光西和光东两地的学子也各自聚集在酒楼的两边。



    他们之间的赌约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那日在千秋楼的斗对,光西学子以胜利告终。



    而最后的那个对子,直到如今都没有人能对得上。



    这更让光西这边的学子扬眉吐气,对于履行赌约充满了信心。



    然而,当赌约真正要履行时,光西这边的学子却开始感到忐忑不安。



    他们虽然有着文人的傲气,但面对如此重要的赌约,心中难免有些没底。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前来履行赌约。



    随着夜色渐深,酒楼内的气氛也越发紧张。



    大家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揭晓。



    而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的心情都经历了不同的起伏和变化。



    有的人兴奋不已,期待着好消息的到来;有的人则忧心忡忡,担心自己会落榜。



    最终,当报喜的衙差来到酒楼门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刘泽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揭晓。



    而晓晓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为哥哥祈祷着好运。



    随着衙差一声高喊:“刘泽,中举了!”



    整个酒楼顿时沸腾起来。刘泽激动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这重要的一步,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而晓晓也高兴地跳了起来,她抱住哥哥的手臂欢呼道:“太好了!哥哥中举了!我们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在这一刻,所有的艰辛和付出都化为了值得的喜悦和幸福。



    刘泽和晓晓一起走出了酒楼,迎接着属于他们的崭新未来。



    都只是勉强一笑,笑容中带着更多的是苦涩与无奈。



    与那些紧张兮兮的光西考生相比,冉之荣一伙人却显得神情自若,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他们继续饮酒作乐,行酒令声此起彼伏,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空间。



    冉之荣等人确实有理由如此自信。



    他们个个才学横溢,如今又得到了那神秘的“通关字眼”,似乎已经看到了中举的曙光。



    特别是当娄士贤一将他考试时的文章分享给大家后,更是引起了一片赞叹之声。



    有人甚至特意将这篇文章拿去请公孙提学点评,公孙提学当即断言,娄士贤一必定是解元郎无疑。



    在这种乐观的预期下,每个人都显得趾高气扬,仿佛已经提前品尝到了中举的喜悦。



    就连那个才学平平的龙腾飞,也似乎不屑于再去看那些还在努力备考的光西学子一眼。



    “报喜开始了,差役出了贡院!”



    一个书童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兴奋地宣布着这个好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股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



    即便是冉之荣那边的人,也暂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派人去留意报喜的动态。



    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但并没有在尚食酒楼门前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奔驰而去。



    这并非是报喜的差役在故意捉弄这些考生,而是因为同一条街上还有两间客栈,许多考生都住在那里。



    然而,马蹄声去而复返,最终在酒楼门口停了下来。隐隐间还能听到翻身下马的声响。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因为他们都已经跟客栈的掌柜打过招呼,若是有人来报喜,便让他们直接来尚食酒楼。



    “乡试捷报!恭喜东平府翟惠斌老爷高中乡试副榜第二十五名!”



    一个报喜的差役拿着喜报,从楼梯上匆匆走上来,高声宣布着这个消息。



    “哈哈……我中了,我中……”



    然而,与同桌的刘泽同桌的一个胖子才刚刚兴奋地跳起来,却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他扭头望向那个报喜的差役,疑惑地问道:“你刚才说副榜?”



    差役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望着眼前的胖子。



    这一刻,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冉之荣那边的考生们纷纷捧腹大笑起来,有人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副榜,科举中的一种附加榜示,亦名备榜。



    虽然也算是中举的一种形式,但与正榜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



    乡试中的副榜源于洪兴朝,每正榜五名取一名,虽然不需要再参加科考,但却无法获得与正榜相同的荣誉和待遇。



    对于翟惠斌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一举中得正榜,却没想到最后只落得一个副榜之末的名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恶狠狠地揪住报喜差役的衣领,愤怒地吼道:“副榜你报个球啊!”



    差役被揪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讪讪地笑道:“往年确实是不报的,但这明年不是正科乡试了吗?所以……小的便给您报喜了,提前祝贺老爷明年高中!”



    翟惠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松开手,挥了挥手道:“赏!”



    他的书童立刻拿出碎银,分发给了这些报喜的役差。



    虽然心中不满,但翟惠斌也明白,此刻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



    他必须保持冷静,为明年的乡试做好准备。



    那些粤中地区的考生看着翟惠斌喜滋滋的模样,纷纷出言嘲讽。



    他们觉得翟惠斌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可笑了,一个副榜之末竟然也能如此高兴。



    然而,翟惠斌却毫不在意他们的嘲讽。



    他骄傲地回应道:“你们懂什么!今天我是副榜二十五,明年我就是正榜二十五!只是迟一年中举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哄笑声。



    然而,翟惠斌却毫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的才学和能力,相信明年自己一定能够中得正榜。



    他的这种乐观和自信感染了在场的一些人,让他们也开始对明年的乡试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沉寂了好一阵后,又有了新的动静。



    一声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然后同样没有在尚食酒楼门前停留,而是向着另一边飞奔而去。



    大堂内的谈话声再次减弱,所有人都紧张地关注着那匹快马的动态。



    马蹄声果然去而复返,又在酒楼门口停了下来。



    这一次,大家的心跳都仿佛加速了几分。



    因为间隔的时间不长不短,无法确定这次是正榜还是副榜,更无法确定是否是自己的喜报。



    “乡试捷报!恭喜东华府韦泽润老爷高中乡试第七十五名!”



    报喜役差拿着喜报砰砰地从楼梯冲了上来,满脸兴奋地喊道。



    整个光东承宣布政使司乡试录取人数是七十五名,这第七十五名,亦是榜单的最后一位。



    虽然与翟惠斌的副榜之末相比,韦泽润的正榜末位似乎要风光许多。



    然而,在这光东承宣布政使司的众多考生眼中,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刘泽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大腿,微笑着说:“恭喜你高中了,快给人家赏钱吧!”



    韦泽润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声音对书童吩咐道:“赏!”



    书童早已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银两,赏给报喜的役差。



    役差们看着手中的银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对这桌考生的好感瞬间升温。



    然而,他们并未多作停留,匆匆下楼,去追寻更多的赏赐。



    看着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郎中得举人,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特别是那东平府的院试案首韩开平,白发苍苍的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韦泽润感到高兴,又为自己的境遇感到无奈。



    众考生纷纷向韦泽润道贺,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毕竟,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他们成功地为粤中考生赢得了一席之地。



    虽然韦泽润只是末席,但中举便是成功,他的举人功名是实打实的,更是光东乡试首位新科举人,这无疑给他们增添了信心和勇气。



    冉之荣原本想借此机会挖苦韦泽润一番,但看到他那年轻的脸庞和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他心中虽然不满,但也明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韦泽润能够中得举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就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吧!”冉之荣心中暗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