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月国第一权臣,这寺院除了我,还能有谁入太傅他老人家的眼?”张皓尘怒气冲冲。
张皓尘天生一张绝世容颜,不经意抬眼向外看到路过的连景明,当他看到连景明腰间的破魔剑,心中便有了答案。
吱。
房门推开。
“施主好。”张皓尘温文尔雅地走向连景明作揖道。
“施主好。”连景明回道。
“鄙人不才,看公子气度不凡,便想结交一二,敢问如何称呼。”
“陈书景。”
“陈少侠,我家少主子是当今南阳王之子,想请你到淮河楼喝一杯。”月牙客气说道。
连景明没有拒绝。
二人在马车里相谈甚欢,一见如故,相识恨晚。
马车外月牙和方圆一左一右,互不说话。
淮河楼。
“陈公子,你看此处如何?”
“淮河楼依江而建,身处三楼,江景一览无余,不错。”
淮河楼老板亲自拜访。
“张世子,秦玉姑娘到了。”
月牙打开门,迎面走进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她怀抱玉琴,犹如仙女下凡。
一阵风吹过,女子抬眼便看到两位公子,低头调琴。
“秦姑娘的琴天下一绝,平时很难听到,今日高山流水遇知音,我们一起听。”
“好。”
第一曲,犹如万马奔腾,高山巍峨,气势磅礴,听得人精神振奋,大受鼓舞。
第二曲,如流水潺潺,绵延不绝,如阳光明媚灿烂,听的人幸福快乐,精神愉悦满足。
最后一曲结束,二人纷纷鼓掌。
“小女子才疏学浅,让二位公子见笑了。”
“姑娘,此言差矣。”
“真本领。”
秦玉姑娘不由得脸红心跳,她本卖艺不卖身,如今看到二位公子如谪仙一般,却不由得想入非非。
“陈公子,今日你我算相识,改日请到南阳王府相聚。
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张皓尘开开心心地离去,月牙紧跟而上。
“陈公子,不知在何处为官?”秦玉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情愫。
“我家公子是殿下门客。”方圆居然插嘴道。
“小女子愿随公子去殿下处。”秦玉说话的声音极低,但是还是听的连景明发愣。
老板笑眯眯走进来。
“公子,这是秦玉姑娘看上你了,秦玉姑娘是才女,只在这淮河楼卖艺而且不轻易见人,甚至连太子都曾被拒绝,你可是第一人。”老板笑道。
思索片刻后,连景明让方圆带秦玉姑娘去王府安置。
与此同时,南阳王张煜追踪一桩命案,嫌疑人在景王府消失。
“大人,此处是大殿下住处,贸然进去搜索,恐怕....”
“还有不能搜的地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我犯法,你们也要搜我,明白吗?”
“是。”
一群红衣侍卫闯入大殿下住处,里里外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殿下,臣张煜,为殿下安全,请求搜索王府,刚才进来一名刺客,恐怕对殿下不利,若遇害。”张煜站在院子中央趾高气扬地说道。
鉴明本想拦住,奈何南阳王句句在理。
见没有人回答,南阳王更加肆无忌惮。
“搜。”
所有侍卫开始翻箱倒柜,王府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