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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少爷们比赛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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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鬣狗
    下午时分,阿伟带着李拾欢找来几个身手利落的伙计,为了互相熟悉熟悉,阿伟招呼做东,一起吃了顿酒饭。



    八成的江湖义气不在生死之间,而常在一顿一顿的酒饭里。



    吃到中途,李拾欢开口相求,众人皆拍胸脯打保证,未有行动先吹牛皮,答应完继续欢乐畅饮,李拾欢酒稍喝多暂且离席,正逢阿伟也在墙边方便。



    “欢子,”阿伟醉醺醺开口道,“咱兄弟们一起谋事,钱不钱的,最少也得请顿饭呐,不能说拿了郭老大的话,就任意差遣,今儿我不请这顿饭食,他们明儿帮忙也不出力。”



    “伟哥,你知道我的,我不是不想请,我是真没钱。”李拾欢诚恳说道。



    “那兄弟你钱呢?”



    “唉,我钱呢,”李拾欢苦笑,撇头发现阿伟下边河流遇旱,一段一段的潮起潮落,便小心问道,“伟哥,你是不是不太行啊?”



    “回去吃酒!”阿伟赶忙系上腰带吆喝道,“你也有难处,我也有难处,谁还没点难处!”



    至夜归家,杜兰茜杜兰璇已然睡着,李拾欢来到自己房间,床上被子被踹在墙角,乱无可乱的屋子旧无可旧。



    李拾欢躺下,闻着十几年里睡出来的气味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醒来时,杜氏姐妹已然离家,李拾欢意识到自己这晚觉睡的又沉又长,慌忙穿好衣裳出门,避免耽误事情。



    杜氏姐妹摆摊无非两个地方,一个是天水街的株洲路,另一个是惠水街的齐山路,那边住着杜兰璇五十岁的舅舅,院里有井,换水方便,但舅家女儿很烦两姐妹过去打扰,可当下情况更糟,也只能过去讨嫌。



    天色尚早,两姐妹就已经备好食材出发,清早时分,摊子摆好,火烫锅汤滚。



    混沌摊生意不错,齐山路上人来人往,上工的早起的打完麻将刚走的,许多人正是饥肠辘辘时刻,突然必经之处多了家热情价廉的馄饨摊,不少人都坐下点碗尝尝。



    杜兰璇很是心喜,虽说昨天亏不少钱,但今天生意却十分的好,这让她心里阴霾淡却不少。



    从早上时分一直卖到中午饭点结束,差不多到了收摊的功夫,两姐妹清点钱盒里的数目,喜上眉梢。



    赚的不少。



    东西也不多了,收摊。



    刚要收桌,一群人吵吵闹闹音滑笑奸的坐进馄饨摊,两人一桌坐满摊位,剩一人单占一桌。



    “杜婶,兄弟们吃馄饨来了。”那人冲杜兰璇喊道。



    “撕不掉的狗皮膏药,”杜兰茜骂道,“没有,快滚,别在这讨嫌。”



    “那不行,二婶,兄弟几个饿了,还真就只认您这口味儿,您总不能饿着我们哥几个吧。”



    “对啊!”



    “哥几个不是人吗!”



    “给钱!”杜兰茜冲眼前这帮泼皮说道。



    “先赊着呗,婶子又不是不认识我孙福日。”



    单坐一桌的孙福日今儿叫着兄弟来就没打算给钱。



    “没钱没吃的。”



    “这话就生分了,钱有啊,先赊着而已,吃的没了您去买,不过您得快点,别把我们几个饿昏过去,到时候,那就得是您给钱啦。”



    孙福日给自己倒杯淡茶,喝的开心。



    都说李拾欢有靠山,有本事,那现在人呢?



    戳破窗户纸,原来是个耍子?



    让只老鼠牛气哄哄这么多年,真是造孽。



    “把李拾欢那小子……”话未说完,屁股底下马扎让人蹬飞,孙福日失重跌落在地,没等回神立马两只手把他反扣在地上,紧接着发现有人骑到背上,呼吸之间,背上之人就拿着家伙就往自己朝天那半边脸上使劲招呼,砸的孙福日是节奏带感眼冒金星。



    等打人者停手,孙福日已是眼皮嘴角都紫肿起来,如同里面被吹进去两口浊气气。



    停歇功夫,孙福日试着嘴里有异物,一咳一吐,原来是个被打断牙根的牙齿。



    守株待兔成功的李拾欢看看手中盒子对孙福日笑嘻嘻说道:“惠水街卖的东西质量真好,连小小木头盒子都这么结实。”



    “李拾欢,你找死……”孙福日奄奄一息道。



    “他说我找死,”李拾欢对擒住孙福日的两人笑着说,“换另边脸。”



    随即孙阳日脑袋被调转,接着又是砸砸砸砸砸,停手看,另一边脸也很听话的肿胀起来。



    “这次没牙呀怎么。”李拾欢疑惑道。



    又是砸砸砸砸砸。



    牙来了。



    孙福日这次没言语,微微抬头用缝眼看自己带来的“兄弟们”。



    兄弟们确实情深意重,没有一个逃跑。都被扣在地上鼻口流血的陪着他。



    “别看了,我还得问您问题呢,”李拾欢好声好气的对孙福日说,“我找什么?”



    孙福日沉默不答李拾欢的问题,李拾欢无奈抽过去五个嘴巴。



    “有手感啊孙哥,以后把脸保持好状态,咱两得常相见,只可惜你牙数量不够,不过也没事,够用一天是一天,对吧。”



    “李拾欢,几天前你怎么不这么有种,你个欺软怕硬的玩意,你妈活该被调戏……”



    “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啊,欺硬怕软那不是傻狗吗,说话不动脑子?家里没有人教育你?你是个野种?”



    阿伟打断孙福日的话,同时也扼住了李拾欢要戳瞎孙福日眼睛的手。



    李拾欢瞪着阿伟,阿伟直视着对方,摇摇头,没说什么。



    你再这样闹下去,会出人命的。



    打点好的捕快可不会答应。



    李拾欢放弃僵持,抽了几个嘴巴解气作罢。



    “废物。”



    李拾欢骂完从孙福日腰间解下钱袋,掂量掂量里面也没几个钱,阿伟示意众人放手,众无赖这才得到解脱。



    “来两人带他走,看着都脏。”



    话必,闲鸟散兽知道让滚,屁都不敢放得背起孙福日就撤了。



    “感谢伟哥和兄弟们这次帮忙。”



    “以后做事不要冲动。”阿伟认真叮嘱完李拾欢后完招呼兄弟几个伙去寻乐,吆喝着晚上老地方吃饭喝酒。



    人散,李拾欢来到母亲身边,此时杜兰璇正紧紧抱着杜兰茜的胳膊,对刚才发生的事十分恐惧。



    “拾欢,刚才是……”杜兰茜开口问道。



    “朋友帮忙而已。”李拾欢看向杜兰璇,此时杜兰璇正注视着自己头上纱布。



    “这伤口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母亲,你看这个。”李拾欢打开小木盒,原来里面还有个瓷瓶,那是李拾欢用买鞋钱换来的蛇胆霜。



    “母亲,过完今天三十四岁,要好好保养啊。”



    杜兰璇松开妹妹胳膊,接过瓷瓶看了会。



    忽然就落下泪来,无力的抱住李拾欢。



    “你刚才那样……吓坏我了……”



    “以后不会了。”



    李拾欢不太明白杜兰璇此时在想什么。



    好在,对自己来说,爱自己母亲这件事情,永远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