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被卸了武功,打起来就十分容易了。
那几个家丁力气甚大,即便是琉璃有武功底子,也很难挣脱开,班子一下一下打在身上,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没一会,琉璃的屁股就开花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求饶,边哭边骂陆年年心肠歹毒。
陆年年接过婆子拿来的茉莉茶,听着琉璃的惨叫声,品了一口茶,那叫一个美味。
孟芸得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正好看到琉璃被打的奄奄一息,她顿时恼了:“你们在干什么,松开琉璃!”
孟芸疯了一样冲过来,那些试图拦住她的婆子被她狠狠地踢倒,陆年年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些婆子跟她无冤无仇,何故这么作践人。
孟芸扑到琉璃的身上,看着她这幅样子,心疼的不行。
她瞪着陆年年,解开腰间的鞭子,放下狠话:“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守妇道的,我不想和你争执,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你敢动琉璃,我要了你的命!”
眼看着那鞭子朝着陆年年袭去,周围的婆子和丫鬟一股脑的挡在陆年年面前,他们不能让这女人打到夫人。
手里的杯子烫到了手背,陆年年感觉意识模糊,眼前一黑。
婆子们被打的叫苦连天,没一会就都倒下了。
眼看着鞭子朝着陆年年挥去,茯苓紧张大喊:“夫人,小心啊!”
陆年年猛地睁开眼睛,眼底蕴藏着无尽的杀气,那股凉意似乎能透过眼睛直达心底。陆年年的眼里多了些不属于她的杀气,一把抓住孟芸的鞭子。
孟芸愣住,传闻中陆年年是个十足的病弱女子,怎么今天竟然能徒手抓住鞭子,没有高强的武功是绝对受不住她这一下的。
更可怕的是,孟芸想要收回鞭子,居然拉扯不动。
陆年年--也就是谢璟,他刚才还在养心殿批斗群臣,南宁水患不止,这些庸臣只会觐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差点把他气死,刚喝了口热水,就突然来到了广平侯府,还险些被人用鞭子打伤,真是岂有此理。
谢璟猛地用力,孟芸被带了过去,谢璟一脚将她踩在脚下:“贱人,你敢打朕,你是不想活了!”
沈明昼见不得孟芸受欺负,跑过来说:“陆年年,你真是蛇蝎心肠,为什么这么欺负孟芸,还不把你的脚抬起来!”
谢璟看了眼一边的沈明昼,似乎记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之前边关匪徒猖獗,让他去平定来着,他带着几万人去平定几百人的部落,愣是磨蹭了三年才回。
这几年因为他就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国库粮食,沈明昼还好意思和他叫板!
不过他刚才叫陆年年?
是他?
开什么玩笑。
谢璟低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两个小肉球吸引住,已经不能用小来称呼了,直接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璟嘴角一抽,气消了一半,他松开脚下的孟芸,自顾自的观察自己的身体,一身素色衣服倒是好看,可为什么这幅身体会是个女人。
他怎么能当女人,这女人到底是谁,居然到了她的身体里面,肯定是什么妖术。
他的江山易主了!?
沈明昼心疼的扶起来孟芸,她的手都破皮了,孟芸也不要强了,哭的梨花带雨:“侯爷,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人她差点打死琉璃,还这么伤害我。”
沈明昼其实刚才一直在旁边,孟芸打陆年年的时候,他故意没过来,就是想让孟芸出口气。
孟芸心地善良,肯定不会打死陆年年,更何况陆年年身边还有那么多丫鬟帮忙,是不会受严重的外伤。
沈明昼是知道陆年年在外的名声,虽然是陆家独女,但是却一点武功都不会,说是个病弱美人也没人会反驳。
但他没想到孟芸会被陆年年欺负,他顿时傻眼了,疯了似的保护孟芸。
沈明昼见陆年年没管他,感觉被无视了,顿时就怒了:“陆年年,我和你说话,你是不是聋了?”
谢璟感觉手上有些刺痛,是刚才攥鞭子的时候被拉伤的,手心已经被磨去一层皮,露出红色的血肉,缠着一些血丝。
这幅身体真是病弱,这么不扛打。
谢璟听到沈明昼的话,猛地瞪着他,眼底的杀气浮现,令沈明昼一愣。
“沈明昼,你敢这么和朕……我说话,你是不是想死?”
他愣了。
怎么昨天还温顺的小姑娘,今天就那么暴躁,而且说话的语气那么像陛下呢。
沈明昼声音冷下几分,表情难看:“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和你说话,你无辜仗打侍女,欺辱芸芸,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谢璟看了一眼孟芸,又看向沈明昼,突然记起这幅身体是谁了,京城最有名的“寡妇”陆年年,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灵魂互换。
外界传闻陆年年、沈明昼夫妻关系很好,即便是沈明昼边关剿匪多年,二人从未断了联系。太后和他说延绵子嗣的时候,经常用他们二人做对比,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谢璟点了一下一边的茯苓,招手:“你过来,把事情原本经过告诉沈明昼。”
茯苓看到她们夫人冷漠的表情,心中一惊,但还是很快做出反应:“是的夫人。”
茯苓看向沈明昼,不卑不亢道:“回禀侯爷,起初是琉璃拿着我们夫人准备的东西来这里叫嚣,还辱骂夫人给的东西不好,摔碎了许许多多的宝贝,我们夫人只是责罚三十仗,算不得什么。”
孟芸咬牙切齿:“三十仗还不算什么,为什么不让陆年年自己承受呢,你们这是在吃人!”
孟芸现在哭的伤心,全然忘了是怎么踹那些无辜的婆子了。
孟芸抓着沈明昼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明昼哥哥,帮帮我吧,琉璃和我一起长大情如姐妹,我不能看着她受此凌辱,陆年年必须要赔罪!”
沈明昼心疼的扶起孟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既然这样,陆年年就罚你三十仗吧,算是扯平了。”
茯苓大惊,忙跪下:“不可啊侯爷,夫人身娇体贵打坏了怎么办,况且怎么能为了一个侍女惩罚夫人呢。”
沈明昼大手一挥,冷冷道,“你听不到吗,琉璃是芸芸的姐妹,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陆年年得寸进尺,惩罚她有什么不对,我心意已决,谁要是再求情,就和她一罪并处!”
谢璟看着沈明昼,嗤笑一声:“沈明昼,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灭你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