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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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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陛下有病?
    沈明昼狐疑的看着谢璟,就像是在看一个怪人似的。



    谢璟在陆年年的身体里面,原本规矩温婉的陆年年,硬生生的被谢璟变成了市井泼妇,连站姿都是那么豪爽,不亚于一个壮汉了。



    沈明昼向来喜欢温柔女人,虽然孟芸是个将军,但是在沈明昼面前会变得十分小鸟依人,这也是为什么沈明昼会宠爱她的原因,看着一个在外人面前要强的女人唯独在自己面前低下头,这种成就感是打多少次仗都换不了的。



    陆年年不一样,只要一看到她那副卑微的样子,沈明昼就够了。



    现在她装出和孟芸如出一辙的英气,只会让沈明昼觉得东施效颦,一身厌恶。



    “陆年年,你少威胁我,你以为你是皇帝吗,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看百姓会不会把你浸猪笼,你作为我沈家的主母,却这么善妒,你容不下琉璃,更容不下芸芸,你这种女人存在就是个失败,你现在还对我,对你的丈夫不尊敬,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为纲常,什么叫礼法了,《女则》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沈明昼虽然骂的不是谢璟,可用手指着的是他。



    谢璟眉心一跳,不加掩饰的怒火呈现在脸上,他怒气滔天的瞪着沈明昼,似是看一个死人。



    谢璟十三岁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七岁登基到现在已经四年了。



    这四年里他的暴虐治国千里闻名,他的军队就没有打不赢的仗,因为打输了的人都被他杀了。谢璟不允许有任何能忤逆他的存在,就连贴身太监面对他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个字惹得谢璟不愉快。



    通常上一秒他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会冷着脸处死别人。



    到今天和该死的陆年年换了身体,居然要被沈明昼这等废物指着鼻子骂。



    陆年年可真是窝囊。



    窝囊极了!



    沈明昼冷着脸,怒吼:“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妇拿下,赏赐三十大板罚跪祠堂,三天不准吃饭,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放出来,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



    沈明昼话还没说完就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因为他亲眼看到瘦弱的陆年年,竟然把几十个高大的汉子撂倒,谢璟站的离他不远,所以沈明昼看得很清楚。



    谢璟的那几招绝非新手,不是练武多年的高手是使不出来的,可陆年年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虽然陆家个个是高手,为国尽忠满门武将,受世人敬佩爱戴。可陆年年非但没有遗传一点,人也是病恹恹的。



    和今日之举,实在是不符。



    孟芸也被惊到了连装哭都忘了。



    谢璟面露杀气,眸子半眯着走上前,他俯视着孟芸,此等女人真是恶心,比后宫那些虚伪的东西更让他作呕。一脚踢在孟芸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令她生不如死,谢璟听着她崩溃的惨叫声,像是在听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他轻轻阖上双目享受着片刻的欢愉,脚下的力道更重,直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孟芸痛的昏死过去。



    “芸芸!”沈明昼大叫一声,亲眼看着孟芸痛晕。



    沈明昼看着谢璟,眼神像是看一个仇人似的。



    是的。



    沈明昼似乎是把他当成了仇人,谢璟看到那眼神的瞬间,心中的怒火燃起,同时满是对陆年年境况悲哀的同情,被自己丈夫用这种眼神看着,真是悲哀啊。



    沈明昼沉着脸,叫了好几个手下的侍卫:“给我把这贱妇拿下,我要休妻!”



    真好。



    又有的玩了。



    这些侍卫在沈明昼手底下都养废了,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换成皇城最厉害的羽林卫,也不是谢璟一个人的对手,曾经他独身一人面对上千敌军,守住孤城,深受先帝垂青。



    这些杂鱼连练手都不配。



    沈明昼震惊的看着谢璟,脸上终于浮现惧意,这还是他那个墨守成规、守在大宅里的妻子吗,完全是换了一个人,难道就因为他带了别的女人回来,把她弄得精神不好了吗。



    沈明昼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在他思考该如何安抚人的时候,谢璟已经走到了面前,阴笑:“该你了,广平侯。”



    沈明昼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吓得脸色白了好几分。



    此时皇城-



    陆年年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四周一片寂静,唯有身上打翻的茶水流淌的声音,身边的小宫女立刻跪下,颤抖着声音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自顾自的扇着巴掌,脸上都泛红了几分,她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遍一遍扇耳光,即便眼泪横流也不碍事。



    陆年年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小宫女在扇巴掌,她吓得看赶紧拉住她,“等等,你为什么这么做?”



    小宫女吓了一跳,挣开陆年年的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求陛下别赐死奴婢,求求陛下了。”



    陆年年听着她呜咽的声音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不禁想问这个人怎么了,为什么见到她这么害怕,还叫着奇怪的名讳。



    陆年年看向旁边的人,他穿着太监服,在一边规规矩矩的站着等候命令,对宫女的行为熟视无睹,就像是看惯了似的,经不起一点涟漪。



    倒是陆年年看他的这一眼,比刚才宫女的行为更能刺激他,太监看了眼陆年年,立刻尖着公鸭嗓:“来呀,此女子惊扰圣驾,死不足惜,拉出去杖毙!”



    陆年年震惊的看着太监,她什么时候说打死别人了,不过很快她又抓到了重要信息。



    太监叫她陛下,刚才她还在侯府现在一下就到了养心殿了,着实令人奇怪。



    陆年年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脯平平,身材高大,似乎比平日站得更高,闻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此时太监们要把小宫女拖出去,陆年年赶紧制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低沉,虽然不难听但和自己原本黄鹂鸟一般的嗓音八竿子打不着。



    陆年年有个不太美妙的猜测。



    该不会穿越到暴君谢璟的身体里面了吧。



    谢璟啊。



    陆年年面如死灰,看到太监们要把小宫女带走,她不管不顾道:“等等,把这个人放了吧,我……朕没什么大事。”



    小宫女愣了。



    太监愣了。



    大臣也愣了。



    什么情况,陛下这是突然有良心了?



    居然肯放过做了错事的宫人?



    小宫女连忙跪在他的脚边;“奴婢谢过陛下,谢过陛下!”



    陆年年反射性的回礼:“姑娘不必客气。”



    再抬头,所有人都像是见鬼了似的。



    他们杀人如麻的陛下,刚才是行了一个女儿家的礼吗。



    那画面真是不能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