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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将吕布:逼我当忠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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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原来是你小子?!
    “吕军候,还请借一步说话”



    张杨将吕布拉到一旁,并遣散了其他人先行回营。



    两人独处后,吕布一脸纳闷儿,心道这张杨要搞什么鬼,怎么还要避人。



    然后就看见张杨开始解开袍带……



    吕布大惊!



    早听闻汉代龙阳之风盛行,难道张杨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也?



    不行不行,他要是胆敢侮辱于我,我一定叫他好看。



    吕布满脸愠怒。



    张杨脱掉皮甲之后,又在怀中掏了片刻,然后便一把拉住吕布的手。吕布当即如同触电一般,另一手提拳就准备要打。



    却见张杨满脸惊恐:“军候这是何意?”



    左手还举着一块玉佩。



    吕布一看:“这?从事是何意?”



    张杨悄悄地放开了吕布的手,然后双手将玉佩捧到吕布跟前:



    “实不相瞒,杨素敬天下勇士,见军候如此英勇不凡,心中好生钦佩。”



    “此乃我张家家传玉佩,军候如果不弃……”



    张杨一抱拳道:“愿与军候结为兄弟!”



    吕布愣住了,吓我一跳,差点以为是个基佬,原来是晋惠帝的皇后——假男风啊。



    吕布虚惊一场、忙放下拳头,回了一礼道:“好说,吕也早有此意,如从事不弃,布愿与从事义结金兰,福祸同当。”



    张杨先见吕布不知为何而怒,这下又一口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前后变化之快,几乎令他来不及反应。而且一开始他以为,像吕布这种异士,未必就愿意与自己结交。但没想到他答应得倒快,只是……刚才被他拳头一吓,此时倒也没几分惊喜之情。



    只讷讷地道:“好、好,没想到军候竟答应得如此爽快,杨不胜欢喜也……”又木然地将玉佩塞到了吕布怀里。



    吕布心道废话,原历史上“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兄弟,而且是真兄弟。



    当曹操带人围困下邳的时候,只有张杨愿意相助,只可惜远隔州郡,只能声援,而且最后还被自己手下给砍了。



    张杨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呐。



    于是两人简单论了年齿,张杨比吕布长6.7岁,自然就做了兄长。



    而后吕布便在自己身上也寻觅了许久,最后摸到腰间有一铁牌。



    他递给张杨道:



    “弟日前杀了匈奴犁污王,抢了他的王号铁牌在此。”



    “蒙兄以玉佩相赠,弟便权以此牌赠兄,还望兄不要嫌弃。”



    张杨惊道:



    “什么什么?南匈奴右谷蠡王部的犁污王?是被你杀掉?!”



    作为武猛从事,军事情报自是不缺的。前几天他刚在王柔那儿听说了这个消息,王柔还纳闷儿呢,作为镇匈奴主将,自己未派出一兵一卒,是谁这么大胆子和本事,倒先杀了匈奴人的一个王。



    要知道犁污王虽然只有牧民数万,但那也是有王号的人。麾下骑卒数千,是右谷蠡王帐下大将!



    杀了这个一个人物,而且是匈奴人,如果搁在前朝肯定是要被封侯的。



    但眼下这事的性质就有点尴尬了……



    虽然南匈奴也并非绝对忠诚,就在他们治下都时常有小股的匈奴人,号称叛兵来对大汉进行袭扰,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和单于庭所唱的双簧呢?



    可名义上,南匈奴毕竟还是汉朝臣属,暂时来说。



    因此吕布向张杨道:“还望兄长,先替小弟保守这个秘密。”



    张杨一拍胸脯道:“贤弟以为为兄何等样人也?既然结拜,便该生死与共,为兄岂会做那等出卖自家弟兄的小人。”



    他叹息一声道:“可惜贤弟生不逢时,若生孝武之世,万户侯岂足道哉。”



    这身武艺、战功要是给我该多好啊……



    唉,算了,如今既已与之结为兄弟,则日后不愁没有功劳,不过这小弟看着有些愣头青,我作为兄长,日后还得多替他铺路才是。



    然而在吕布的心中这根本不是战功的问题,而是自己绝对不能暴露杀王的名号,以免引起近在咫尺的南单于王庭的注意。



    妹妹的下落还没打探到,不能先让对方防备自己。



    “噢对了兄长,弟有一事想向兄长打听……”



    ……



    转眼已是秋凉。



    在美稷大营中,为期一个月的新兵训练也已结束。



    部分不合格者被淘汰遣返,而剩余者则被按个人考核成绩、特长、以及籍贯等因素,被分配到了营中各部。



    吕布自是将三山村的所有小伙伴,都纳入到了自己的曲下,高顺作为队率,李进、陈勇、王胜等作为亲兵。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吕布的顶头上司,也即别部的军司马,竟然就是王忠!



    此前他是作为赞军校尉,主管营内一切行政、参谋类工作,现在却被下放到了一部,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的校场比武,让他在中郎将王柔的心中失了份量。



    “多日不见了,吕屯长。”



    王忠皮笑肉不笑地跟吕布打着招呼。



    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武力上与吕布有着天壤之别。他只是个坏比,但不是沙比,因此又见面后,便不再与吕布冲突。



    吕布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也对王忠拱了拱手:



    “王司马多日不见,想是养伤去了,不知今可已经痊愈?”



    吕布你……



    王忠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吕布才不在乎他气不气,如果一个人敌视你,那不论你怎么对他,他都会敌视你,恨往往是最绵长的感情。他才不相信王忠会真的转性从此放过他,既然如此,还不如强势一点,更有可能让其知难而退。



    果然,王忠在努力地自我消化了几遍后,强压下了怒气。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也不敢违背将军将令。



    “谈公事吧。”



    “今日召你等前来,乃是为了匈奴人骚扰我大汉边民。”



    他今天将手下两个曲军候,和几十名其他中级军官都叫了过来,只因又有匈奴作乱了,有6、700名匈奴骑士,正在谷罗城一带作乱,离此地不远。



    自黄巾之乱后,大汉朝廷对匈奴的掌控能力下降,此类事情不时便有发生。不过一般都是抢夺平民而已,尚不敢对官兵动手。



    但,饶是如此,身为胡匈奴中郎将的王柔也不能置之不理。



    “只是这种顽敌颇不易彻底剿除,官兵若追,彼即散去,官兵若退,又复来骚扰我大汉子民,诸君对此可有良策?”



    “这……”军帐中随之议论纷纷。



    小股匈奴叛军袭扰的事,过往多矣,的确是个难题。南匈奴单于王庭表面上也承认这些人是叛匪,但每次汉军让他们管束镇压,他们即表示无能为力。



    久而久之,王柔他们也就麻了,只要不造成太大的祸事,便由着他们去吧。



    因此这种疥癣之疾其实颇难对付,众人商议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毕竟如果有招儿的话,不是早就想了。



    王忠等众人商议了片刻,随即叫了一声“肃静。”



    向吕布问道:“吕军候为何不置一词,可有妙计乎?”



    然而吕布只是面无表情地答了一句:“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