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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明朝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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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韩老爷救命
    县试首场揭榜后,次日黎明,第二场县试的战火便再次于县衙前悄然点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充满期待的气息,八十位佼佼者将在这里展开更为激烈的角逐,争夺那剩下的二十个宝贵名额。

    人群中的韦泽润与刘泽相视一笑,两人自第一场县试便一同脱颖而出,此刻更是信心满满。而那位石美成,亦是他们的同路人,三人并肩而立,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荣光。

    与首场相同,考试过程中依旧不乏激烈的淘汰,但同样也有新的英才崭露头角。每一次的落笔都关乎着未来的命运,每一次的抉择都影响着能否晋级。经过紧张的二次补考后,尘埃落定,四十名幸运儿脱颖而出,他们获得了通往更高舞台——府试的入场券。

    二月二十四日,一场别开生面的附加试如期而至。与前三场正试不同,这场考试不再是淘汰赛,而是对四十名优秀考生的排名之战。县试案首的荣誉,将在这一天揭晓。

    附加试的形式丰富多样,除了传统的四书五经考核外,还有策论、偏题怪题等。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算术策略,无所不包。这不仅是对考生知识的全面检验,更是对他们才华与潜力的深入挖掘。

    考试当天,晨曦初露,考生们便纷纷赶往考场。由于石城县儒学署的名存实亡,考试地点只得设在东市的大考棚内。空旷的场地,少了往日的喧嚣与拥挤,却多了一份庄重与肃穆。

    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低声交流,或独自温习。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与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从容与淡定。衙差的检查也宽松了许多,毕竟这些考生都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获得了参加府试的资格。

    刘泽在人群中看到了韦泽润和石美成的身影,他们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一刻,他们不仅是竞争对手,更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考试开始后,考场内一片寂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每一个考生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答题中,用他们的智慧和汗水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未来。

    当最后一场附加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时,考生们纷纷交卷离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和对未来的期待。而刘泽、韦泽润和石美成三人,更是携手走出了考场,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信心。

    另外,还有一位名叫童占峰的学子,他的考试历程可谓一波三折,直到最后一场才惊险过关,让众人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相互间打过招呼,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亲切的笑容,即便是平日里有些冷淡的石美成,也对刘泽露出了难得的微笑。考试的气氛与最初相比,明显轻松了许多,那种紧张感仿佛随着日头的升高而渐渐消散。毕竟,这一场已不再是淘汰赛,而是县试的名次之争,更是一场关乎荣誉的战斗。

    在仔细检查过众人的“亲供”无误后,考试终于拉开了序幕。四十名考生,都是由宁知县亲自挑选的,因此这次补考的题目并未刻意刁难,毕竟谁也不希望看到考生们交白卷的尴尬场面,那无异于打自己的脸。

    考试的题目出得中规中矩,既不偏门也不深奥,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中午时分,宁知县开始陆续公布试帖诗、策论以及算术的考题。当那道算术题出现在众人眼前时,考场内顿时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今有宝盒一具,内含大小珠玑,其数共三十,其重计二百六十六斤。大珠每颗重十一斤,小珠每颗仅七斤。试问,此盒中大珠、小珠各几何?”

    题目看似简单,实则考验着考生们的逻辑思维和计算能力。刘泽望着这道题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是考我的吗?”他喃喃自语道,“还是故意在羞辱我?”作为一名曾经的微积分天才,刘泽自认为对数学有着不俗的造诣,但眼前这道题目却让他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忍不住想,大月朝的科举难道就这么不正经吗?竟然用这种小儿科的数学题来考他。

    经过一番思考,刘泽终于算出了答案。然而,他并没有立即交卷,而是坐在座位上发呆。这道题目的出现,让他对这次科举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这次科举的意义。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边有人交卷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位与他一样早早交卷的书生。他们一边抱怨着数学题的荒谬,一边走出了考场。刘泽心中一动,上前与他们打招呼并询问了对这道题的看法。

    “汝等亦以为此算术荒谬乎?”他问道。

    那年长的书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正是!兄台乃同道中人!此算术题实乃荒谬之极,岂能用以考量我等读书人之才学?”

    三人越聊越投机,刘泽心中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了不少。他意识到,尽管这次科举有些不尽如人意,但他依然可以从中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探讨学问、追求真理。

    他抬手在掌心勾画,如同一个雕刻家在精雕细琢一件艺术品,声音里充满了调侃与戏谑:“这道题可真是够荒诞的!总数知道是三十,却藏着掖着大小珍珠数量,这不是搞笑吗?”

    咳咳咳……

    刘泽眨了眨眼,一脸的无奈与苦涩,原本以为能遇到一个思维敏锐的同道中人,没想到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

    咳咳咳……

    “朋友,要不我们一起去找县令讨个公道吧……朋友,方向错了,县令在考场里呢!”年长的书生见又有了一个同道中人,便提议道。但看到先前的书生风风火火地离去,他连忙在后面大声呼喊。

    危险!

    实在是太危险了!

    怎么最近老是遇到这种奇葩!

    刘泽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觉得如果不赶紧走,恐怕会忍不住展现出自己凶残的一面,用板砖把这两个白痴给拍扁了。这哪里是县令放水啊,这明明是这个时代的高材生数学能力太差,差得让人不忍直视。

    这种小学生都会做的《鸡兔同笼》题目,他们竟然不会做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拉着他去找县令讨说法,这不是找打吗?人笨就要认,别来坑我啊!

    也许是因为遇到了这件让人郁闷的事情,刘泽一路上都没怎么停留。直到回到日暮街,经过烈阳酒楼的时候,他的心情才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朝酒楼大堂内瞟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在他的精心策划之下,酒楼内此刻已经是座无虚席,热闹非凡。每一位客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酒楼都被幸福和快乐的气息所包围。

    看着这一切,刘泽感到无比的满足和自豪。他知道,这些都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才华,为这个世界增添了一份美好和温馨。

    这曾经繁华热闹的酒楼,如今却仿佛被风雨侵袭过的花朵,尽管还未凋零,却已失去往日的艳丽。客人们少了,欢声笑语少了,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寂寥和失落的气息。

    在附庸风雅的潮流中,清风酒楼如同一只凤凰,吸引了众多文人的目光。那些平日里只知道喝酒划拳的食客们,如今也想要来感受一下这份文雅的氛围。于是,清风酒楼成了他们新的聚餐地点,那些酒香与墨香交织的气息,仿佛能让人忘却世间的烦恼。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忽然看到韩员外在瘦管家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看到了我,便拱手打了个招呼,仿佛我们之间有着深厚的交情。

    然而,韩员外自己却知道,这笑容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和苦涩。就在刚才,他查看了账本,发现酒水的销量竟然比往期下跌了整整五成。这不仅仅是利润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酒楼的运营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固定开支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就在这时,旁边的田掌柜却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嫉妒:“不过就是凭小聪明走了狗屎运,我看你能嘚瑟了多久?”他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刺入我的心中,让我感到一阵愤怒和不甘。

    我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他:“田掌柜,你这是对县尊点我为甲等而不满?”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掌柜脸色一变,连忙否认道:“我不是这意思!”

    然而,刘泽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追问道:“那为何我刚应试归来,你却说这等混账话!”我的话让田掌柜无言以对,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田掌柜,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刘泽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不容置疑。

    田掌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认错。

    韩员外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才华,更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和不屈不挠的精神。他不敢得罪。

    他再度温文尔雅地拱了拱手,和颜悦色地说道:“恭喜林公子顺利跨越县试的关卡,未来定能一路高歌猛进,金榜题名指日可待。你胸怀宽广,就不必与这种见识浅薄的人计较太多了!”

    刘泽闻言,轻轻耸了耸肩,似乎对田掌柜并没有真正的为难之意,随后他又转身朝着刘韩员外深深一礼,温言说道:“多谢员外盛情祝福,在下感激不尽,这就先行告退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个青年男子从清风酒楼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逃而来,而一个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中年大汉紧随其后,步伐坚定而有力。

    那青年男子跑到这里时,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看到韩员外就像是看到了一线生机,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前,紧紧抱住韩员外的腿,颤声求救:“韩老爷救命!韩老爷救命!”

    那中年大汉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揪住青年男子的衣领,将身后插着的菜刀一把拔出,狠狠地插回刀鞘。随后,他硕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朝着青年男子的面门砸去,只听一声惨叫,鲜血四溅,场面触目惊心。这一幕突如其来的暴力冲突,在几人的眼前上演,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不禁心惊肉跳,感到一阵阵地血腥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