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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剑气世界,开局获得金色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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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胜利
    天地通明。



    老者回过神来时,已看到金剑小子的剑气挥出。



    在第一反应下,他毫不犹豫地控制黑影将军,抱着他挡在仁儿面前。



    第二道剑气冲击,与第一次无甚差异。



    如果自己年轻时,这样的冲击,还是能硬抗下好几次吧。



    但是,又有谁会在战斗中,毫无章法地释放剑气冲击波呢?大概是个新手吧。



    新手怎会有如此造诣的金色剑气呢?



    老者名叫周大海,是个不折不扣的“无剑之人”。



    三十年前,他还是个幸福美满的中年人,在财政部门上班,拥有善解人意的妻子,帅气俊朗的儿子。



    也不用去坟山挖尸体,剑气来源是大地之气,平常的爱好,就是种花养鱼。



    周大海敏锐地嗅到战争将要爆发,在此之前便带着妻儿逃离南剑,回到南方深山老家。



    可无情的战争依旧席卷到每个人身上。



    儿子一时脑热,参加了反抗军,在一次战役后音讯全无。



    妻子崩溃,精神失常,在午夜奔出家门寻找儿子,也被北边来的军队无情处死。



    周大海在遍地尸骸中,怎么也凑不全他的妻子,烈日烘烤着腐肉,散发出恶劣的气味。他却浑然不顾,只是一味地搜寻,亡者之气灌满了他的全身,让他领悟到新的剑气。



    从此,他开始修习新的剑气,重新开始拜访巫术前辈,领略更多的禁忌之术。



    由于战争,周大海的大哥一家也不能幸免于难,只剩下襁褓中的周仁。



    周大海将他视为己出,教授他黑色的剑气,却发现周仁能召唤剑。



    “本是同根生,本是同根生啊!”周大海叹道。



    此时战争已经结束,作为有剑的周仁,完全可以回到国土,生活长大,当局也开发出剑匣,“无剑之人”都能用此召唤出剑。



    但周大海已对当局失望,一直游走在西南边境。



    这次是受邀,才回到南剑。



    程冬累瘫坐下,现在不需要他用金剑照亮,巡逻队的灯火足以让他看清战况。



    周大海衣衫褴褛,满身血痕,不知生死。



    周仁在他身后,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叫着叔公。



    周享乐也爬起身,吩咐手下准备好手铐和脚镣。他带领五个人,手持长棍,慢慢走向周大海,打算先用棍棒擒住,再铐上。



    周大海眼睛动了一下,众人停住脚步。



    “仁儿,”老者开口,他的声音好似从地底深处传来:“这是我最后的剑气了,接受它吧!”



    “叔公!”周仁带着哭腔喊:“我们不知道会怎样?”



    “那个黑猫,已经给了我们答案。”周大海说完,张开双手,满脸松弛。一股浓烈的黑气从他腰间冒出,下沉,爬向周仁,钻进他的腹中。



    众人看得出奇,程冬却在四处寻找。



    卜冬雷呢?



    “周老师,快救下你边那个人!”



    经程冬一喊,周享乐才回过神,发现卜冬雷爬到附近,连忙和巡逻队的人架着他撤回来。



    “冬雷哥……”程冬轻声呼唤。



    卜冬雷胸口前的黑血已经结痂,像一口锅罩在胸前,他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随之皱着眉对程冬摆了摆手,意思说没什么大碍。



    周享乐指挥三个人,先将卜冬雷送往医院,回头看到周大海已经倒下去了,周仁站了起来。



    “还要继续吗?”周享乐抽出大刀,说:“单凭你可没有胜算。”



    周仁的身体抽搐着站起,嘴里也在咆哮着,身后出现一张两米高的黑影将他包裹,一根黑色的枯枝从他断臂处延伸,化为手臂的形状。他召唤出黑色长刀,怒视着周享乐。



    “你已是强弩之末了。”周享乐上前,挥舞大刀徐晃一招,被周仁挡下,接着转身带动刀柄击中周仁脖子。



    周仁直挺挺倒下。



    此时天空的黑暗已经销褪,东方即将泛白。



    为了防止意外,周享乐用几根棍棒锁住周仁的四肢,才用手铐脚镣铐住。



    确认周大海死亡后,命令几个手下将其尸体抬至停尸房。



    周享乐走到程冬身旁,表示感谢:“先带回去审问了,院长也会出面的。我们也会通知你审问结果。”



    程冬精疲力竭,不满地对周享乐说:“希望不会有什么隐瞒。这个老头明显认识你们。”



    周享乐叹了一口气,说:“实不相瞒,我是张院的儿子,这一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我的母亲,周燕枚,也是被他们害死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程冬怔怔地问。



    “没有理由,”周享乐说:“本质上这些人就是恶人,坏人,你看他们在街上屠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就是为了填充自己的剑气。”



    周享乐带着周仁走了,说有消息立马通知他。



    午后,程冬才买了几个苹果去看卜冬雷。



    卜冬雷躺在病床上,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看到程冬来了,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



    “哎呀,我忘记叫你弟弟们来了。”程冬说。



    “没关系,”卜冬雷说:“马上就能出院了。”



    程冬看着他的胸口,已经被厚厚的绷带缠住。



    “早上和上午在清创和上药呢,”卜冬雷轻描淡写地说:“幸好敷了麻药,我看着医生把黑色的血块从我胸腔里夹出来。”



    程冬问:“你不是被老头洞穿了胸膛吗?心脏,肺都没事?”



    卜冬雷又挤出一个微笑,说:“我的剑气在内脏流动,在他刺下前,我就用剑气挤开心脏和肺脏,留下一个空腔。他刺中后,我真是疼得全身瘫软了,还是拼命地用剑气止血。”



    说完这些话,卜冬雷闭上嘴,努力平静下来。



    “你别说话了,听我说就好。”程冬说。



    “那个蓝色大刀的,是周享乐老师,不过他又说自己是张院的儿子,难道是跟他妈姓?他们已经把那个少年带走了,估计会拿去审讯吧,希望能得到最终的结果。我还有很多疑问啊,比如你的黑猫,为什么跟他们在一起,他们后来也说‘黑猫就是答案’,是指他们剑气合体吗?还有,我父亲的死亡方式和刘叔不一样,作案手法都不一样,他们能进来学院吗?”



    程冬一口气把问题讲完,未解决的问题悬在空中,像是把把利剑。



    “去找猫。”卜冬雷说。



    “我知道,找到了又能怎样,猫又不能说话。”程冬说。



    坐了一会儿,程冬起身,准备先去找猫,问卜冬雷:“这猫有名字吗?”



    “叫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