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来到第一体育馆,小伙伴们已经在等他了,大家围了过来,安慰他。
熊庭苦恼地说:“我女友,还要来挑战你的擂台,我说这时间还没到呢,何况又发生了那种事。”
“没关系,”程冬说:“让她来试试。”
“不好吧,”熊庭说:“哪有擂主直接挑战的,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是不是怕我输?”程冬问。
“不是不是,哪有。”
“叫你去迎接挑战,你自己的女友,你下得去手?”程冬反问。
“这倒也是……”熊庭只好乖乖去叫人。
王孙也走过来说:“冬哥,你要是想练新招,可以叫我们陪练,没必要在挑战者身上练呀。”
程冬挥挥手,说:“哪那么多磨磨唧唧的,以后就你们上吧,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狂妄的女人,让我一招撞飞她吧。”
熊庭把女友叫来了,他们也是一个团队,清一色的女同学,都是穿着运动服,扎着马尾,原来是他们团队装扮。
系红色发带的给她脱下外套,系黄色发带的给她递了一杯水。
“我是五班的卓亭,今天向你挑战。”
她走上擂台,盯着程冬,时刻注意他出手。
“又是熊庭又是卓亭的,你们叫庭亭组合是吧。”程冬说着垃圾话,一边遮住金色剑气,悄悄把金剑召唤到半空中,又抄起一把木剑,注入些许剑气。
“我就用这把木剑了,上次你也见识到它的威力,我劝你赶紧投降吧!”程冬有模有样地耍了一个剑花,戏谑地说。
卓亭开口:“它威力确实强大,能把蓝学姐震开那么远,但也是她没有做好准备,轻敌导致的。”
卓亭拿出剑匣,召唤出一把淡红色的长剑。
程冬不乐意了,说:“她没做好准备,那你现在做好准备了,准备被我撞飞了吗?”
卓亭哼地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二人都是右手主握剑柄,同时向前一步,兵刃相磕之际,卓亭转动剑柄,侧身下滑,一个箭步到了程冬右后方。
程冬突然看不到了卓亭,然后后背被拍打了一下。
“第一局你败了。”卓亭在他身后站直后说。
“什么?”
擂台下观众沉默了三秒,才爆发出祝贺。
“冬哥,冬哥不要急,来先喝点水。”王孙招呼着程冬坐下,递来一杯水。
“怎么回事,我都没反应过来。”程冬接过水说。
“冬哥,擂台是五局三胜,不用担心。”马志解释。
“我怎么发现一个叛徒呢?”程冬看到熊庭在卓亭那边。
王孙站起身,呵斥熊庭过来。
“算了算了,我开玩笑呢,”程冬说:“第一次打擂台,还不太习惯,如果刚是用刀刃,我后背岂不是有条口子了?”
王孙拍打着程冬的双臂和肩膀,说:“冬哥,下一场你直接把剑召唤出来,在周身挥砍就行了吧。”
程冬说:“不怕,我们既然没有展示剑,就先不露出来,以后可以扮猪吃老虎用呢!”
第二局。
有了上一局的经验,程冬也处处提防着,小心卓亭的一举一动。
这个过程着实费劲,难怪说高手的对决就在一招一式之间,再多几个回合,就已经是表演了。
僵持了两分钟,程冬说:“你是来挑战的,总不能一直站着不动吧?”
卓亭速度加快冲来,程冬赶紧横剑抵挡,可卓亭知道不能正面硬刚剑气,猛然停下准备转身。
程冬以为是故技重施,连忙注意后背的防御。
正是程冬这一疏忽,卓亭停下假动作,用剑柄轻叩了一下程冬脑门。
程冬第二局战败。
“怎么回事?”程冬走下场,问王孙等人:“她功夫这么好的吗?”
“她算是比较好的了,冬哥,她战斗经验也比较丰富。”王孙解释。
“你们跟她比如何呢?”程冬不敢想象,如果身边的人体能都比自己强。
“我们还是差远了,比不了。”马志说。
王孙有点着急地说:“冬哥,还是用剑吧,不值得这样跟她打。”
程冬一时也心急了,说:“还是用剑吧。”
第三局。
程冬上场后,心态反而平和下来。自己的剑还悬浮在半空中,已经吸收了不少风之气和水之气了。
“放马过来吧。”程冬挑衅说。
卓亭不受挑衅,按自己节奏向前进攻,这次她采用试探性进攻方式,用小跳步接近程冬,刺剑出击。
程冬神经高度紧张着防御,心中叫苦不迭,想着还不如唤出剑来,直接结束挑战。
在卓亭眼里,程冬的防御破洞百出,但也不敢贸然进攻,也可能是他故意给的漏洞呢?
在进攻第三个回合,卓亭猛然箭步,刺剑向程冬的左肩,却在空中碰撞到什么东西,被其击退,接着就被程冬的木剑打翻在地。
第三局程冬胜。
卓亭懵了,明明自己往程冬的左肩刺去,怎么手感好像是被他的剑挡住了?
第四局。
卓亭依旧右手持剑,小心靠近程冬,一边努力察觉程冬四周的剑气。
气感很强烈。但不仅仅只有剑气。
一时间,甚至感觉有微风轻抚自己的脸庞。
密封的体育馆怎么会有风?
风已经将自己刘海吹乱,通过头发间隙,卓亭又看到其他人并没异样。
“怎么回事?!”
等卓亭反应过来时,擂台已被强风包围。
自己和程冬之间,竟然生成了两三个小龙卷风?!
龙卷风在慢慢靠近卓亭,她不敢轻举妄动,也慢慢后退。
但转念一想,在室内的飓风,有何可怕?
她握紧剑柄,小心地砍向飓风,剑刃轻易地贯穿过去。
卓亭嘴角上扬,看清飓风的轨迹,迈步向程冬刺去,却一个重心不稳,狠狠栽倒下去。
卓亭低头一看,脚下才是风暴的重灾区,密密麻麻的小型龙卷风,将她绊倒,眼前的大龙卷风是障眼法。
第四局程冬胜。
第五局。
擂台上飓风已经消失。
卓亭说:“你如果继续保持风暴,我也输了,这个没办法破解。”
程冬说:“你是要认输了?”
卓亭说:“最后一局,胜负才开始呢。”
一般擂台赛,五局下来已是疲惫不堪。
上次蓝学姐被程冬一招击退,也是剑气耗损过大。
卓亭也以为程冬是剑气耗损,不能维持飓风天气了,想直接冲上去定胜负。
可是天色变暗很多,看不清眼前的路。
窗外可是还能见到落日余晖呀。
往上一看,头顶竟然飘起了乌云,豆大的雨点落下来。
“你,这……”
从来没人在室内召唤过乌云。
“要打雷下雨收衣服咯。”程冬趁卓亭惊讶中,快步上前,用木剑击打她的右手。
第五局,程冬胜。
“不愧是天文学课代表,林老师的课代表。”卓亭心服口服。
程冬也谦虚地说:“还好你前面点到即止。”
像程冬这种毫无战斗经验的菜鸟,不等他把剑收回,可能第一局就被人砍伤了。
“还有一事要向你请教的。”程冬说。
“什么事?”
“猫骨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