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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不是来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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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耶律墨非
    我笑嘻嘻望着他,离他太近,脸上全是他的口水,他尴尬地往后挪了挪,差点掉地上去。



    “你是何人?”他发问。



    我朝他行了个礼,双手交叉抱在胸口,茶馆老板说这是打招呼的方式。



    “长青仙人好。”



    仙人咳了一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问:“找我何事?本仙人暂不收徒。”



    我努嘴:“仙人放心,我只是有件事想问问仙人。”



    “何事?”



    “不知您可否听过子虚仙上?”



    长青仙人一下子跳下桌,“子虚仙上可是让人崇敬的上仙,你也知道他?”



    我神秘一笑:“他是我师父。”



    “师父,烤鸡和桂花糕买来了。”这时一个书童模样的小孩跑了进来。



    长青仙人接过纸包便让他退下,“小朋友,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聊。”



    他热情地招呼我,我回头看见那小徒弟扒在门边痴痴地望着那包烤鸡,油纸上写着刘记两个字,长青仙人将桌上的鬼画符全部扫到地上,打开纸包便闻见浓浓的香味,这烤鸡真香,他掰给我一个鸡腿。



    “谢谢。”



    我说着,随手拿了一块桂花糕,真好吃。



    他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问我:“子虚仙上是个什么样的,你给我说说呗。”



    长青仙人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听过师父名字的人,就算他没见过,也让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师父啊,是一个人狠话少的人.......神仙。”



    他打断我:“没错,听说子虚仙上法力可不比天帝差。”



    我翻个白眼,我父王的法力,三界无敌手好吧,不过我懒得和他较真,“子虚仙上住在神隐殿,那里有许多仙家宝贝,比你这铁棍啥的值钱多了,有机会偷几件送你,不过我师父在十一年前就下凡了,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正四处找他呢。”



    “你不是他徒弟吗?怎么连仙上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他咬着一块桂花糕嘲笑我。



    我冷哼一声,答道:“他答应我母妃带我下凡历练,结果扔下我自己跑了,你说可恨不可恨?”



    “是.......”



    他点头,而后又摇头:“才不是,你说谁可恨呢?子虚仙上也容你诋毁?你还下凡历练呢,出去出去。”



    我被他一脚赶了出来,我笑个不停,下楼走到门口,瞧见那小徒弟坐在石阶上。



    “喂,小徒弟。”我叫他。



    他回头看我,神情懵懂,我忽然想起自己在皇宫醒来的那天,也是师父抛下我的第一天。



    我将手中完好的鸡腿递给他,他并没有接,我问:“你饿吗?”



    他呆呆地点头。



    “那就拿着,这是你买的,该是无毒的吧。”我将他的手掰开,塞给他鸡腿,拍拍双手径直离开。



    “姐姐。”他叫我,声音糯糯的。



    我好奇回头:“你为何叫我姐姐?”



    我明明做了男子打扮。



    他对我甜甜一笑:“姐姐你真好看,师父不信,我信你是个仙女。”



    不管真假,这小孩嘴是真甜,我笑着离开,舒朝也同他一般大,嘴就没这么甜。



    回到客栈休息,仔细想想我出来已经小半年了,一无所获,师父还是没有找到,有时候我在想,要不我好好待着等他来找我,但他说的历练到底是什么?



    何日才是个头,他却没有告诉我。



    这里尽是一些术士,大多都是骗人的,几日后我便离开了,我决定去西域看看,若还是找不到师父,看一看耶律枫的家乡,也是好的。



    我见到他口中描述的草原,辽阔壮丽,真的很美,我见到他口中的异域风情,西域的美人,美艳动人,西域的美酒,异常醉人。



    胡国的国王不知怎么晓得我来了,派人将我从酒楼里请去王宫,我随意瞧了眼琉璃穹顶,怎么同长青仙人的成仙阁差不多,宫殿不是很大,还算大气,我随侍卫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廊上都是些舞女的画像,婀娜多姿。



    我对胡国没有什么好感,他却笑眯眯跟我说了一堆讨好的话,不过皇宫里的酒比外头的好喝多了,不留神多喝了几杯,也听不清国王说了什么。



    第二天睁眼便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耶律枫?”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呢,那人倚靠在我床边,皱眉道:“我叫耶律墨非,你还在做梦呢吧。”



    他的声音底气很足,一点也不像耶律枫,我尴尬道歉,他倒有些扭捏起来:“没关系,很多人将我和他认错。”



    “你们是挺像的。”我发现他的眼角有颗痣,肤色较深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健康很多。



    耶律墨非说:“你就是那个小公主吧,哥哥信里有提过。”



    耶律枫还往家里写过信?



    我转头时不小心瞧见书桌上有盏熟悉的花灯,惊讶地走过去拿起来,没错,这上面的字是我写的。



    “这是温兄送来的,他说是哥哥的遗言,也是小公主写的,小公主,你这胡字还得练练呢。”



    我没有同他搭话,看了看花灯,又看看眼前的少年,缘分,妙不可言。



    午膳时候见到国王,他笑盈盈地坐在我对面,面前是一盘晶莹可口的葡萄,我边吃边看他演戏,口中说着可怜的儿子,死在异国他乡,尸首无存。



    开始只觉他像个猴子,既然心疼耶律枫,当初又为何让他去当质子,死了以后没有收尸,使者就匆匆离去。



    听着听着,我胃里有些泛酸,便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离开了,把中午吃的都吐了个干净才觉得舒服些。



    耶律墨非给我送来新的水果,我却是什么都吃不下,望着他那张与耶律枫相识的脸。



    “你和耶律枫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吧。”



    他摇头:“不是,我是我娘生的,他是他娘生的。”



    我:“........”



    这个回答貌似没有毛病,他笑嘻嘻地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我。



    “我脸上有东西吗?”我问。



    “花须娘娘跟你一样,都和我们不一样,你们比我们白,长得还很精致,我觉得好看极了。”他略有些脸红。



    花须娘娘应该就是耶律枫的母亲,母后曾提过,耶律枫的母亲是个汉人,我有些激动:“花须娘娘现在在哪里?”



    他失望地看着我:“花须娘娘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