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些滚远一些,免得脏了我们存益堂的地儿!”
蓉儿红了眼眶,哭哭啼啼地走出存益堂。
回祈愿居的路上,蓉儿碰到了柳小娘,蓉儿狼狈的模样,被眼前的这个柳小娘尽收眼底。
蓉儿上来对柳小娘行礼道:“柳小娘安。”
“起来吧,如若需要帮助,可来寻我。”
“谢谢柳小娘。”
等这个曼妙的外族女子走远之后,蓉儿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感慨万分。
这个女子是老爷年少时候结识的外族女子,平时不太与人交流,比辛小娘和祭司府当家主母进门都要早些,听说主母与老爷未大婚之前,这柳小娘曾为老爷诞下一子,那孩子既聪慧长相又相当可人,老爷欣喜的紧,曾允诺她祭司府当家主母之位,但不知何原因,柳小娘的孩子长到两岁时,突然发病夭折了,祭司府老太太赶紧张罗着给老爷物色妻子,据听说,柳小娘的孩子埋葬不久,祭司府便大张旗鼓的迎娶了段府嫡出的二小姐段希,段希和范钧成婚之后,范钧日日留宿存益堂,从此便未曾听闻过柳小娘,如若不是今日见了这个柳小娘,连蓉儿都忘记祭司府还有这位曾经的人物。
辛小娘未进门之前,便听说过祭司府的这些往事,更是听闻,老爷夫人的关系一向很好,无奈,自己要讨生活,而她的姨奶奶则是希望她能给范钧多添些子嗣,老太太年纪大了,自然看不得人丁稀薄的后代们,一直也催着大夫人多给范钧生些子嗣,再不想看到好好的孩子突然病死的意外,无奈大夫人给范钧生了一儿一女后肚子再无动静,老太太便又张罗着给范钧纳妾,范钧终抵不住老太太一直央求,便也答应了下来,好在辛小娘的肚子算是争气,很快便有了身孕。
祈愿居。
“小娘,你好些了吗?”蓉儿回到祈愿居,本想着先查看一下辛小娘的情况再去寻大医,结果看到辛小娘独自一人坐在祈愿居的门前台阶上,静静地看着门外。
“无妨,见到老爷了吗?”
蓉儿委屈地哭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辛小娘,小娘自从有了身孕,便时常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老爷来,可是老爷一次都没有来,小娘本就幼时吃了很多苦,长期营养不良,经常晕倒,虽然蓉儿知道这次辛小娘晕倒是老毛病了,但是她想着赶紧替小娘找来老爷,让老爷瞧瞧小娘。
“妹妹。”门口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蓉儿赶紧擦了眼泪,辛惠扶着额角,慢慢地站了起来,示意蓉儿打开门去。
“柳小娘安。”蓉儿打开门,看清来人后,行了一礼道。
柳小娘和两个婢女走了进来。
辛惠在门口,听到二人对话后,也开口道:“姐姐,你来了。”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道。
“妹妹不必多礼。”
两人是第一回碰面,以往,柳小娘不常与人来往,辛惠进府至今四个月左右,也只是听说过这个柳小娘。
二人虚伪的寒暄几句,柳小娘吩咐婢女把上好的药品带了上来,开门见山道:“听闻妹妹时常晕倒,刚巧,我族有一味妙药,赠予妹妹,还望妹妹保重身体,早日为老爷添几个孩子。”
“小娘有所不知,今日奴经过契合居听到蓉儿和林管家汇报说辛小娘怀有身孕了!”柳小娘的婢女回道。
“是吗,那还真是恭喜妹妹了,只是这以后有了孩子,还得多为孩子考虑将来啊,正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说对不对啊,妹妹。”
“姐姐说得自然是对的,妹妹受教了。”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极好的,如果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可让蓉儿来雅博居知会我一声。”
“妹妹多谢姐姐好意,妹妹心领了。”
“如此,姐姐就先告辞,不打扰妹妹休息了。”
“姐姐慢走,蓉儿,去送一下姐姐。”
“是。”
柳小娘走后,辛惠陷入深思,蓉儿回来后,看到柳小娘独自发呆,便娓娓道来今日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