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您晕倒之后,奴去存益堂请老爷,结果被大夫人的两个婢女拦在门外,那两个刁奴说您怀的是个庶子庶女,比不上大夫人嫡子嫡女,还口出恶言,诅咒我们小少爷既知道一出生便是庶子,还不如不出生……”
蓉儿哭哭啼啼的说道。
辛惠听后,攥紧了手里捏着的帕子,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那便是与柳痣一同对付当家主母。
“哭什么,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既然做不到一击毙命,那且就先忍着,走着瞧好了。”
“小娘,接下来您想怎么做。”
“刚才那位,也不是个善茬子,我进府四个多月,她一次面都没漏过,你今日去了存益堂两次,她都知晓,刚才那婢女还知道你叫做蓉儿,知道你是我的贴身婢女,也知道我怀有身孕,更是知道大夫人的婢女故意为难我们,口出恶言,一个曾经受宠的女子到现在几年未曾见过老爷一面,她还能做到如此坦然,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还都逃不了她的手心,这是何等的心机!刚才,甚至还点我,嘴上说着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还亲自来给我送来补药,想着雪中送炭,这不是摆明了,想要我与她为伍吗?”
“小娘聪慧!”蓉儿听完辛惠的一顿分析,恍然大悟道。
“但是凡事不能全信,不可被表面所迷惑。”辛惠从头上的发髻里拔出一根银簪子,将银簪子插到桌上的一堆补药里,一个一个挨个试道。
银簪子并未变成黑色,辛惠松了口气,起码,柳痣并未想取自己性命。
存益堂。
“夫人,您醒了。”婢女扶起睡醒的段希道。
“浅浅呢?”
“回夫人,大小姐自从用完午膳后便一直躲在屋里带着思琦少爷研读功课呢!”
“哎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浅浅还能主动带着思琦学习呢!”
“夫人,看来我们小姐真是长大了呢。”
段希欣慰地笑了笑。
“夫人,您醒啦,奴刚才把辛小娘的婢女蓉儿赶跑了!”
“赶跑,她来干什么?”
“夫人有所不知,她说她们小娘又晕倒了,想把老爷喊走!”
“杏儿,不必如此慌张,老爷去哪里是老爷的事,休要如此胡闹!”
“夫人,您已经忘记柳小娘当年差点害得您难产的事了吗?这些小娘没一个好相处的!”
“夫人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行了,主子的事,轮得到你瞎操心!”段希的贴身婢女听不下去反驳道。
“是,奴知道了,下次定不会擅作主张。”杏儿吓得赶紧跪下道。
“下去吧,扣你半个月银钱,不然我没法和老爷交代。”
“奴多谢夫人不体罚之恩!”
段希是出了名的体恤下等翼人,经常赏罚分明,此次罚杏儿也只是做个样子,毕竟只是半个月银钱,等过了这段时间,随便寻个什么由头,这钱又从别的渠道回到杏儿的腰包。
杏儿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这次确实是鲁莽了,竟然自己忘记自己代表着整个存益堂的颜面,擅作主张替主母回了那蓉儿,蓉儿那低等小娘的婢女,怎么能和自己相比,也是妥妥的自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