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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庆帝?我范思辙也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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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范建的话
    “户部尚书大人到!”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只见范建神情严肃,稳步走进大厅。



    先是和两位尚书行了礼,随后向众人说道,“各位,这城东酒楼也算是范家的产业。小儿年幼,处事毛躁,望各位包容。”



    稳住众人后,范建走到范思辙身边,压住说话声音。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今天这大会重要非凡,你掺和进来干嘛!”



    不是,也没人和我说啊..



    范思辙低着头。



    “赶紧!回家!”



    “可是他们这是诬陷啊,这菜品绝无问题。”



    范建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蹦出来,“先回家。”



    范思辙犹豫了一下,挤出人群。



    只能隐隐听范建在后面和众人说着什么。



    ..



    范思辙回到范府。



    范闲也不在,范若若也不在。



    就连平日里最爱清闲的柳如玉也不在。



    ..



    下午。



    范若若扶着伤痕累累的范闲走进府里。



    范思辙瞪大眼睛,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牛栏街刺杀?!



    范闲已经和司理理见过了?



    不对吧。



    范闲不是要殴打郭保坤,之后才...



    难道是自己的行为影响了时间线?



    范建紧跟其后进了府门。



    沉步走到面前,黑着脸说道,“范思辙,来。”



    城东酒楼的事情...



    范思辙心里慌慌的,跟了范建走进书房。



    刚关上门,就听见拍桌声,“范思辙!原先只是觉得你不听话,没想到你如此顽劣!”



    “几天不管,便闹出大事!”



    “商业集会那么大的事,你自己一个人就去掺和了。”



    “那场面你撑得住吗?”



    “其中利害,你又知道多少?”



    范思辙也是委屈,“那贾虎也是户部的,谁知他会诓骗我。我听他的语气,还以为是个普通集会。没想到牵扯那么多。”



    范建气的红了脸,“什么也不懂,还要顶嘴!”



    “平日里没教你,今天为父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贾虎是户部郎中不假。但他能不能是郭攸之的人?能不能户部另一派的人?”



    “就算他先前与范家毫无瓜葛,那他有没有被收买的可能。”



    “这贾虎也不是什么伶牙俐齿之人,能三言两语把你骗了,想必他说什么你也没细究。”



    “不过就算是承了这举办地也无妨。城东酒楼开业近十年,名声在外,品质早有保障。”



    “你又是关店又是推新品,其中必然有空子可钻。”



    “办大事,少变多思,以稳为主。”



    “更何况这里是京都,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范家呢。”



    “或许你那点心确实美味,但现在,没人会去吃。”



    范思辙低着头,默默听着。



    “知道害你的人会做的多绝吗?今天那腹泻的商人吃的那一块点心,就是有毒的。”



    范思辙一惊,猛地抬头。



    只下一块点心的毒。



    “不过那厨子我已经找出来了。所幸下的是巴豆,若是对方再狠一点,闹出人命,你麻烦就大了。”



    范建火气也消了不少。



    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今天范闲在牛栏街遇刺了。”



    范思辙欲言又止。



    范建有些惊讶范思辙的淡定,但也没说什么,“能在京都大摇大摆的行刺,背后之人绝不简单。”



    “我不确定今天你这事情和范闲遇刺有没有关联。”



    “但你作为范闲的弟弟,日后也必将入局。”



    “原本我见你这一年变化颇多,还以为你能成为范闲的左膀右臂。但现在看来还差得远。”



    范思辙定了定心神,“父亲,我可否离开京都。”



    “自知不敌,选择避让?也算是种办法。”范建不再生气,以父亲的口吻说道。



    “我会回来的。”



    “并非戏言?”



    “千真万确。”



    范建眉头一挑,盯着范思辙许久,“你能这样说,我很欣慰。”



    起身拍了拍范思辙的肩膀,“江南临安,县衙里的县尉空出了。你去临安当个县尉,愿不愿意?”



    “好。”范思辙没有犹豫。



    不是空手起家已经是万幸,临安县尉,也算是有了个不错的起点。



    “这是你的上任文书,到时候县令莫百里会给你接风。今晚就动身吧。”



    原来范建已经提前想到了。



    范思辙心里有些感动,又由衷的佩服。



    上午处理城东酒楼的麻烦,下午还要解决范闲牛栏街遇刺案。



    一天发生这么多,却考虑的如此周到。



    范建对着范思辙微微一笑。



    房间里陷入安静。



    这是父子之间的沉默。



    范建打开书房门。



    “思辙,我相信你能成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别忘了,内库在江南。”



    范思辙拿着上任文书,行了大礼,“我一定会的,父亲。”



    “好了,记得和你娘道别。”



    范思辙点点头,走出书房。



    本想抱着范建的大腿,再蹭蹭范闲,一路往上爬。



    反正之后的剧情都知道,通关庆国不是和开图一样简单?



    但自己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原来的主线剧情。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范思辙’这个名字,注定了麻烦会找自己上门来。



    二皇子不骗你,太子也会来骗。



    范闲是杆硬枪,别人不好戳。



    但自己现在软的很,这次被人戳到了,日后天天会有人来戳。



    若是还抱着现代人的优越感在这鲨鱼塘里混着,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既然如此,不破不立。



    ..



    范思辙收拾好行李,从窗外看见面色阴沉的范闲走进书房。



    叹了口气。



    背上行囊,同柳如玉和范若若道别。



    柳如玉哭哭啼啼的。



    范思辙拿出泪巾,抹去了柳如玉眼角的泪。



    “娘、姐,我走了。你们保重。”



    范思辙上了马车,摇了摇手。



    趁着夜色,马蹄阵阵,范思辙的马车独自驶出城门。



    京城,再见。



    ..



    这回真是从零开始了。



    一夜无言。



    第二日,行在官道。



    范思辙迎着阳光,读了自己的上任文书,又问了车夫其中的章程。



    这官员上任规矩并不复杂。



    最重要的就是两个物件。



    第一个是上任文书,上面记录了何人去何地担任何种官职。



    第二个是身份符,刻画了人的姓名、特征。



    这两者相对应,才能正式上任。



    范思辙只要把这两个东西保存好就行。



    车夫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范公子,这新官到任,往往要上下打点。您要准备些银两吗?”



    “要的。”



    我范思辙不是范闲,我要与光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