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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庆帝?我范思辙也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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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临安的夜
    五月二十日,小满。



    临安县城。



    范思辙坐在马车里,将昨日的黄历撕下来。



    520,是个不错的日子嘛。



    正好今日到了临安,或许是个好兆头。



    经过几日的交流,范思辙已经和车夫相当熟络了。



    车夫年纪不大,年方十七出头,比范思辙小一年,名叫鹤生。



    也算是范建派来保护范思辙的护卫。



    范思辙想着临安无亲无故,特意让鹤生叫他范哥。



    既能掩人耳目,又听着亲切。



    范思辙将头从马车里伸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鹤,等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喝口水吧。这天气可真热啊。”



    “是啊范哥,这天气和夏天没两样。”



    这小满时节,临安潮湿闷热,气温比京城高上不少。



    从京城穿来的衣服明显是厚了,一件一件的黏在后背上,让范思辙难受得很。



    不远处就有一个茶馆,摊主摇着蒲扇,三两挑夫坐在小扎凳上聊天。



    “范哥,到了。”鹤生将车帘掀起。



    范思辙下车,点了杯茶,坐在树荫下乘凉。



    邻桌的几位挑夫说话声音极响。



    “我说老张,你听说没有,咱临安县又来了个县尉。”



    “啊?上一任县尉死了没几天,这朝廷又派来个倒霉鬼啊。”



    “谁知道呢。来咱们县的县尉少说也有八九位了,不是逃了就是死了,怎么还有人敢过来。”



    “要我说啊,咱们县根本不需要县尉,少个吃拿卡要的官儿多好。”



    “说的也是啊,你看咱们莫县令也算是公正清廉了。”



    挑夫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从县尉的管帽开始,一直讲到孙地主家的狗。



    范思辙在后面听着可直冒冷汗。



    没人跟我说这县尉这么危险啊。



    临安县不大,水还挺深。



    正有些坐立难安。



    鹤生从不远处跑来,“范哥,我刚刚看了。县衙就前面,县令都站在大门外等咱们了。”



    “啊?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来?这县令也不简单啊。”



    原本这一路上走来,范思辙心境已经放松不少,现在听到了有关县尉的传闻,又疑神疑鬼起来。



    “范哥别紧张,我看那县令面容和蔼可亲,路过的百姓都和他打招呼,看来是个平易近人的父母官啊。”



    “父母官好啊..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范思辙摸了摸身份鱼符和上任文书。



    上了马车,往县衙驶去。



    ..



    县衙门口。



    迎接范思辙的阵仗颇大。



    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知府来巡视了。



    周围一圈百姓也好奇的往里张望,想看看新来的县尉长什么样。



    范思辙有些局促的下了马车。



    县令莫百里笑着迎了上去,“想必这位就是新来的范县尉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啊,看来我们临安县要愈发的好了。”



    范思辙恭敬的行了礼,“莫县令,我为官不久。今后就仰仗你了。”



    “诶,莫谈什么仰仗,大家都是一个县衙的,之后要互相帮扶嘛。”



    莫百里笑着领范思辙进县衙。



    县衙里大大小小的官吏也缓缓跟在二人身后。



    不少人瞧见范思辙的年轻模样,对他的能力颇为怀疑,轻声讨论着。



    “我还以为这次朝廷会派来个老陈点的县尉,没想到是个小孩。”



    “诶,如此年轻,如何镇得住场面啊。”



    “镇不住没关系,不要胡乱行事才好。”



    在确认完身份之后,莫百里将县尉的官印交给范思辙。



    简单的向众人介绍了范思辙。



    随后莫百里便带着范思辙四处走动,熟悉县衙里的各个部门。



    ..



    傍晚。



    一天下来,走走逛逛,范思辙也是精疲力尽。



    回到县令特意准备的小院中,范思辙终于可以把架子放下。



    这间小院就是今后范思辙在临安的家了。



    就叫这里为桂花小院吧!



    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又几经布置,夜已深了。



    范思辙将被褥抱上床,伸了个懒腰,与鹤生交谈起来。



    “小鹤,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欢迎仪式有些虎头蛇尾。”



    “确实,感觉雷声大雨点小呢。而且也没人送礼物。”鹤生将外衣脱下。



    “送不送礼无所谓。今天看下来,这县衙里的官吏办事也算认真。”



    但这临安的县尉怎么会换这么多次呢?



    “明日我们去问问莫百里,先前的县尉都怎么了。不然我们永远无法在这里站稳脚跟。”



    拍着棉被,范思辙突然灵光一闪。



    “小鹤,你现在去酒楼、茶坊等地方调查一下,了解一下临安县的情况。”



    “可我这刚刚把衣服脱了啊,范哥...”



    “穿衣服不是很快的嘛。”范思辙说着便帮鹤生穿上外套。



    “记得了解的详细点,我才好烧上任的三把火啊。”



    范思辙不等鹤生说话,就将他推出屋外。



    望着飞檐走壁的小鹤离去,范思辙这才满意的回到屋里。



    ..



    桂花小院外的街道上。



    两位女子挽着手悄咪咪的走着。



    “小璃姐,不是说新来的县尉就住在附近吗?怎么找不着啊?”



    说话的女子名叫云清楠。



    青丝如绢,简单的用红绳盘住,身着白衣,面如桃花。



    如白兔般四处张望。



    另一位女子名叫叶满璃,闺名小璃。



    朱唇娇颜,肌肤如雪,柳叶眉尖微微向下,马尾高高扎起,不过桃李年华。



    “嘘,我记得这附近人家有一只很凶的狗,别把它惊到了。”



    云清楠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小璃姐,要是父亲知道我们俩偷偷跑出来,肯定很生气。”



    天色已晚,天上有些云彩,遮住了月光。



    街上只挂了一盏烛灯,还只是半截。



    两人站在巷子中间,四下看了一圈,余光瞥见拐角处有一院子,明显比别的院子墙矮,只有小半土墙,不过腰。



    叶满璃凑近墙边,依稀能听见一些人声。



    “是这家吗?好像是范县尉的声音。”云清楠猫着腰说道。



    两人白天躲在县衙外的人群之中,瞧见过范思辙。



    叶满璃赶忙捂住云清楠的嘴,压着声音,“不要再说话了。我们能听见他们说话,没准他们也能听见我们。”



    周围很安静,确实有这种可能。



    “啪嗒,啪嗒。”



    叶满璃神经一紧,悄悄将云清楠护至身后。



    “噗!”轻轻一声。



    鲜血从青绿色的纱衣中渗出。



    猛地抬头,有一黑影站在范思辙院子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