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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狂浪生祢衡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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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张仪、苏秦之辈(二)
    “祢衡果然是个天才,随便地就能出口成章(更可成脏),孤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文学素养如此之高的人物,不过一宿的谈话,他便为后世留下了数种文学艺术之典范。”——曹孟德的所思所想。



    (剧情接上)“正平你何出此言?难道公台他不会再回心转意了吗?”



    此时此刻的曹操真想捂头抱膝,轰轰烈烈地大哭一场。



    但他却不能那么做,为了平定天下的伟业,为了生杀予夺的快意恩仇,他只能流下那人生之中的第一滴泪,并逐渐爱上这痛苦的滋味。



    然后“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凝望着曹贼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祢衡崽子笑了,笑得那么甜,不过他是在心底里发笑的。



    曹贼此刻的真情流露要是放到现代的大洋彼岸来说那绝对可以斩获一座噢斯卡影帝奖,至于为什么不是三大电影节,因为噢斯卡才有流量啊,而在当代生活之中,没有流量的,就不能够称之为有含金量啊不是吗?(流量的马太效应)——社会权力和荣誉向来都是相辅相成的,流量已然成为了社会权力的重要表现形式——流量是人类发展进步的阶梯?捷径?



    祢衡厉颜正色(唱)道:“心若(厌)倦了,泪也(流)干了。这份深情,难舍难了(高歌一曲)……然失去的友情终不可以复得,破镜不能重圆,覆水安得再收?明公啊,陈公台现在是我们的头号敌人,我们必须击败他,决不能为过去之事所牵绊啊!”



    祢衡一片赤诚的歌声与决绝的话语令曹孟德如梦初醒,而更令后者感到震惊的是,祢衡这小子竟然还精通音律?



    此乃何方妖孽也?实力这么强的吗?



    那优美深沉的旋律一直到沉舟侧畔、百年终老之后“汉室忠臣”曹孟德也依然无法忘怀。(质变了,受穿越者的影响,不再是曹贼了,而是一种更为凶悍的半霸王式半匡扶汉室的产物)



    “哈哈哈哈,正平说笑了,孤的意思是等到我们将他生擒之后再做降服那也不迟嘛!好了好了,我们回归正题吧,正平打算从徐州的何处下手呢?”曹贼感怀完毕,他故作镇定、内心似乎毫无波澜地说道。



    “哈哈哈哈(你笑那我也笑),这个微臣自有安排,明公可曾听闻过陈登陈元龙的故事?”这穿越者祢衡实是毫无方略之辈,这除了透题之外他是一丁点儿计策也想不出来啊!



    “哦?真的吗?我不信!你又有安排了?说说你的安排吧。”曹贼一副多疑善断的样子,令祢衡崽子感受到了一丢丢的恐惧和凉意。



    祢衡停止了踱步,他正襟危坐地端跪在了书案的一角,殊不知智略不行,吹牛倒是天下无敌的赶脚,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



    “禀报明公,先听我说点别的。(容我思考思考怎么蒙混过关)我是何人?天下第一狂浪生是也!”(祢衡感觉自己就像是高中时期上课被老师点名了一样,所以总是禀报、禀报、禀报!)



    “想我少时,游历四方,北至幽蓟,南下荆南,悠哉悠哉,快活至极,兴平年间,我于荆州避难,所见所闻就更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所谓荆襄俊杰,泛泛之辈,不过如此,文学之才,天下为吾与明公是也。”



    虽然祢衡此番话术大有转移话题、神游天外的意图,可是当曹孟德听到天下第一名士再次真心夸奖自己的时候,其也还是非常的兴高采烈的。



    于是乎祢衡继续吹牛壁不打草稿地说道:“所以吾主要深耕的军事战略与伐谋伐交领域,就不外乎是荆、徐、青(祢衡老家)三州以及其周边的地带了(譬如南阳、江淮等)。



    “在吾看来,荆州有三大圣哲之光,徐元直、卧龙、凤雏是也。”



    “徐元直有任侠之才,多谋善断、雷厉风行,我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曾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他一碗饭吃,他对我感激涕零得不得了,日后必为明公效力。”



    “小卧龙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他年仅十六岁便通读了诸子百家,各种军事战法手到擒来一气呵成,内政更是无与伦比,大有比肩管仲、乐毅之势。”



    “其虽是个小小的乡野村夫,体内却拥有着千古无二的东方神秘力量(意指鬼谷子传人),明公日后若无法得到他,亦绝不可与他正面交战,当出奇制胜是也。”



    “而凤雏就更不必多言了,我曾经的义子,孔融曾经之义孙(义弟)是也,他的一身才华都是在拾我牙慧,虽陈平、萧何不及(吊打、完爆、狂虐凤雏)也。”



    “但其为人心术不正,背叛师门,善于欺骗与伪装,他若投主公,主公必不可以相信于他。”



    曹孟德一愣一愣地点点头,“拾人牙慧”,这又是一个经而典之的语言艺术啊。



    祢衡这个人咋这么的无敌呢?只有真正的建安文学家才知道祢衡究竟有多么的变态!



    此时他整个人都听得非常的迷糊了,他没有料到南边这一个小小的荆州(不是地域小、而是经济、人才数量小)竟然也会有如此之多不世出的大才(隐藏boss)出现,更没有料到那祢衡简直就像是那天上的文曲星。



    什么比肩贾谊啊?此等才华胜贾谊简直不要太多了好不好!



    当然,这并非是祢衡有意窃取古代智慧成果,实在是现代的男高中生(外国水硕那能叫文凭吗?至少他并不认同自己)文化水平太高了。



    穿越回去言语之间完全就是文化素质的降维打击,仅此而已。



    “嗯~你说的那可真是让孤长见识了,不过,这和定徐州又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正平你又想要混水摸鱼,直接跳过徐州开始谈刘表了么?”



    曹操奸诈地言笑晏晏着,一副正平说得很好,曹公很高兴,但正平偷奸耍滑,曹公不喜欢的模样。



    “明公,你看,又急!这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啊!正如荆州有三宝,这徐州现在也有三杰啊,他们分别是陷阵子高顺、您最爱的云长与最爱吃生鱼片的陈元龙是也。”



    祢衡简直都有点想要喷死徐州的感觉了,怎么这水草丰沛的徐州硬是就留不住大才呢?(至少别放过江东二张吧,陶谦的人格魅力真差,手下就陈元龙一个能担点重任,他心里想道)搞得他东拉西拽地才极为勉强地成功凑数。



    “哎呀呀,正平你这也太过仓皇了吧!居然把高顺那等匹夫和云长也都算进去了?他们是徐州人吗他们?好好好,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继续说下去吧哈哈。”



    曹孟德笑了,笑得那么甜(他甜甜的微笑就像……),原来这天下一等一的狂徒子也会有如此捉襟见肘的时候,这可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到快慰啊!



    听闻此话,祢衡也跟着笑了,还徐州人?哪里还有徐州人啊?徐州人不都被你这个曹贼祸害完了吗?真有你的曹贼,竟还有脸说出这等话语?



    “哈哈,这个云长就不必多言了,非常的鲜嫩无比,公甚爱之。至于陷阵子高顺,其治军统率的能力太强了,麾下700陷阵营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公若得他,胜过十个于文则。”



    (于文则:他奶奶的祢正平你敢污蔑我?来人,给我把他的狗头斩下!什么?你说主公封给他的官职居然比我还要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到兴起之处,祢衡挥一挥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禁感叹道若是他高中的时候有现在的这般吹牛的功夫,那那些个学姐学妹也就不会跟他分手了!



    痛,太痛了!痛定思痛过后,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搞错了,再来。这个陈元龙啊,爱吃生鱼片,亦爱结交天下名士畅谈风花雪月,我曾听闻他的友人说过“当今天下英雄,为袁本初与曹孟德耳”。”



    “不料陈登闻言立刻便摇头叹息道:“袁本初靠着四世三公的底蕴收复个河北都收复得千难万险的,又有什么资格能与虽是显赫出身,然毫无家族底蕴的曹公相提并论呢?”



    曹孟德闻言当即喜形于色,“哦?真的吗?他真的是这样说的吗?”,祢衡踏踏实实地点了点头,曹孟德虽然完全不肯相信,但心里确实是乐开了花。



    祢衡咕噜咕噜吞了一口茶,又开口说道:“所谓细微之处可见人心,无论是陶谦、刘备抑或是吕奉先,他们的层次比明公都要低得太多了,绝非陈元龙心之所向也。”



    “只要我们对陈登加以笼络,又何愁徐州不平?况且在下的友人们早已经这么做了,而对方们亦痛痛快快地表达了他愿意为明公效力的决心。”祢衡厚颜无耻地吹嘘道。



    但见曹操突然一下脸色骤变、阴沉的很。



    他猛地站起身来掀书案质问道:“陈登早就已经暗中归顺于我了,你既和他交好,为何你所诉说之事我在陈登那里从未听闻过?”



    “你是不是还在戏弄于孤?”奸雄目光之凌厉、声嘶之力竭,令人胆寒。可祢衡玩过那么多三国类游戏,没见过猪跑也该吃过猪肉了。



    奸雄高兴的时候他有点害怕。



    而奸雄愤怒的时候他却异常冷静地开口道:“明公误会了,在下所说的“对方”,是指在下的友人们,不是指陈登。”



    “在下似乎从未说过在下与陈登有什么交情,实不相瞒,原是在下在徐州的友人仰慕曹公已久,故而在下才能间接得知陈珪陈登两父子的小算盘报与明公。”



    “况且,吾闻陈登乃狡黠之徒,若其顺其自然投于明公则罢,哪有如今战事尚未开打,就赤裸裸地空谈说要完全归顺于曹公的说法呢?”



    “首先,我相信明公与陈登有些联络,甚至可能还达成了初步的意向。但其次,我不相信陈登就会这么简简单单地就归顺了明公,所谓广陵太守一职想来并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的目标必然是自领徐州牧,若是如此,则明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加以遥控,还望明公明鉴啊!”



    嘻嘻,小样儿表现得还挺赤诚,看来他并不知道陈登已经暗地里归降于我的事情,胆识真可谓是出类拔萃,没吓到他,就任他吹牛,姑且观望于他吧。



    曹操收起了怒容,他亲昵地拉着祢衡的手坐下,“正平啊,刚才是孤记错了,快快请坐!来人,搞两道上好的小鹿肉和一坛好酒过来,要半岁的小鹿肉,鲜嫩无比,正平不可不尝,孤要与正平彻夜长谈!”



    “谢谢曹丞相的箭……鹿肉。”祢衡不紧不慢地还了个礼,半晌儿才发现自己竟然犯了个低级错误——说错话了。



    他细心观察着曹贼的面部表情,不过后者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更加得意了起来。



    小样儿居然还明晰了我的志向——恢复丞相制度,不错不错。



    以此观之,祢衡虽然智略不足,然才华天下无双,综合起来可与孤之奉孝并驾齐驱也,日后有机会的话当个副参谋长是一丁点儿问题也没有的。



    在等待香喷喷的鹿肉的过程中,二人稍作休息,随心所欲地畅聊了一些有关风花雪月的事情,祢衡谈吐之间所展现出来的文化知识素养令曹孟德瞳孔震动。



    他做梦也没想到祢衡居然这么会玩!108种军事方略变化多端,各种精彩艺术风范应有尽有,直听得他都急切地心潮澎湃、热血涌动了。



    “正平啊,一会菜端来了你先吃着,我回后书房去找几本私藏的经典名著送给你,大概半个时辰我就回来了,君尽可稍作休息。”



    言毕,孟德公便桀桀桀地走向了后花园,去办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去了。



    哇靠你个曹贼,什么玩意儿啊?这么个魏晋风骨的吗?



    祢衡正吐槽着,忽然一堆身材窈窕的侍女便端着一盆肉汁四溢的鹿鹿飘了上来,而且居然欲向正直之辈行不轨之事,“出去出去,都给我去外面骚去!”



    他堂而皇之地拒绝了她们的敬酒与喂食。



    张居正何许人也?他可是天底下最老实的老实人啊!



    他对每一个学姐学妹都很专一,即使是毕业之后也与她们涉猎甚专,又怎么会干出这档子花天酒地的事呢?



    就算要做那也得是……嘿嘿,不能多言,他很挑食的。



    不过他也并不是非常的挑食,就比如这些块鲜嫩多汁的鹿肉,不可不尝啊!



    他狼吞虎咽地吃得满嘴流油,毕竟建安年间的饭食和现代比起来那还是算了吧,他好不容易能吃点好东西,激动便也是在所难免。



    至于酒嘛,他就不喝了,万一要是酒后吐真言的话,那可能就不是击鼓骂曹了,而是当场暴动斩曹以证他匡扶汉室之心。



    当然,虽说祢衡年轻力壮的,尤其是那犹如大鹏展翅一般的背阔肌,那简直就叫一个会挽雕弓如满月——天生的神射手模板。



    (不敢说将来能够辕门射戟,好好磨炼一下破阵杀敌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然曹贼征战沙场多年,其更是凭着一手剑术操弄权术独霸九州。



    如若是未经磨炼的祢衡现在真和他打起来,还真不一定能够成功得手呢。(尽管可以占据突然袭击的优势)



    祢衡就这么一边享用着鹿肉一边想入非非地思索着,一阵温饱过后,他那哈欠都快要打到天上去了。



    曹贼竟然欺骗了他,说好的半个时辰呢?这都过去了一个时辰了。



    曹贼人呢?留他一个人大晚上的在这里上晚自习呢?



    啊?这真把他当成敢怒不敢言的男高中生了?



    曹贼,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老子可就要先回府睡觉了,他心里想。



    也是,建安年间没有手机游戏玩、没有短视频刷,而那些古老的书籍、竹简又枯燥乏味,也确实是把人折磨到了欲火焚烧的地步。



    他这么想着,居然也就逐渐理解了曹贼的流连忘返,毕竟古人能进行的夜间娱乐活动可能也就这一项了。



    俗话说的好,“孟德点兵,多多益善啊”。



    他都有点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赶走那群温润可人的侍女们了,哪怕让她们到他跟前来跳跳舞、说说话那也好过一个人在这里枯燥至极地怀疑人生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祢衡湿漉漉地、一身燥热难当地流着哈喇子趴在书案上百无聊赖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