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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狂浪生祢衡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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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还是先别低调了
    “不就是游戏吗?干就完了!我就不相信我多年积攒起来的操作习惯不能助我通关!”——张居正在梦境中的挣扎。



    ……



    “报!孔文举大人夜间求见,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是关于……关于……。”传令官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因为他深知曹贼不讲武德的秉性。



    “不见不见!叫他别来烦我!”



    婴儿曹冲可能要有弟弟了。



    起舞玩弄笔墨英姿勃发的曹贼正欲入房和小妾环氏研究研究文韬武略的精妙艺术,结果孔融这个不识趣的家伙竟在这个时候来触了霉头。



    传令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嗯,还在。



    他喜极而泣地跑了出去虚以委蛇推辞不让。



    他可不愿意再去头铁坏了主公的好事。



    而无人打扰的曹贼则迈着鬼步静悄悄地循着清香的幽径探了过去,准备突然一下从闺房之外腾空跃起,从身后抱住落雁,给外酥里嫩的美人儿一个惊喜。



    “曹公,曹公啊!孔文举求见!孔文举求见啊!”



    就在他即将得逞之际,一声声的惊雷炸裂出场,孔文举像装了个大喇叭似的在冠冕堂皇的司隶校尉府门前放声大叫,惊扰得他雅兴全无,被迫出府骂街。



    “是文举啊!你……你在狗叫什么啊?你成何体统啊?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他傲娇地发号施令道,虽然孔文举是个让梨的名士,而他又是胸怀四海、结交雅士之人,可这也并不代表其就能够这么狗叫般地惊扰了他的美梦。



    “曹公!我有天下大才要推荐!得他一人可胜十万雄兵!”孔文举目光炽热、语气虔诚地扑通一声跪地举荐,这义正词严的阵仗唬得曹贼一愣一愣的。



    不得不说,这好大儿是真的够朋友,祢衡躲在街角处看着,也不由得眼角湿润,默默地在心里对挚友感激了起来。



    “嗯?真的吗?我不信!先生请入府中坐下吧,若你所言非虚,孤定当重重有奖!但若你只是心血来潮作泼妇状,那就休怪孤翻脸无情了!”



    曹孟德一边抚须侧目一边巨细无遗地观察着孔文举的面部表情,那股霸气简直就是飘到了九霄云外之中。



    但孔文举目光炯炯、胸有成竹,他纹丝不动、昂然挺立,为了世间难得的挚友,就算是惹得一身骚、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曹公又如何?



    今日他就非要富贵险中求,成则青云直上,就算是失败了,自己让过梨,名声士林远播,就算是横着走,谅他曹阿瞒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而更重要的是,祢正平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



    这样一个忠于汉室、桀骜不驯之辈会甘心为曹贼效力?还那么有底气说曹贼一定会重用于他?绝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谋划些什么却不带我玩!



    观察朝中动向,孔文举不难看出有识之士正在计划如何营救汉献帝重塑朝纲,至于祢衡有没有参与其中,他才不管,他只想利用自己的优势多边下注。



    总之一来乱世动荡,曹贼羽翼未丰,自己存在着天然的士林护身符,二来还是乱世动荡,曹贼虽然一时逞奸计得逞,可又能敌得过袁绍与乱世群雄吗?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以祢正平之才,确实可撼天地,虽然他不知道孩子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但他的政治嗅觉在告诉他,乱世之中能帮的朋友一定要尽量去帮。



    而最最最根本的是,他始终是一个大汉忠臣,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始终在忍受着,祢衡的击鼓骂曹让他看到了异样的希望,更听完祢衡刚才撒泼打滚所展露的锋芒与抱负之后,他愿意相信他的朋友真的有匡扶汉室的本事。



    总之,他的心里万般纠结,他既想保住荣华富贵,又不想失去了坚守汉臣的最后底线,因而眼神中的炽热,也就更加地独树一帜了。



    不得不说,曹孟德又一次地被孔融坚定不移的姿态给镇住了,他忽然感觉眼前并非是和颜悦色,反倒是有些刚正不阿的意思了。



    他快步请了先生入座,孔文举一开口就站了起来作揖直入正题:“曹公,吾欲引荐的人,正是今日在堂上对您出言不逊之人——祢衡祢正平!”



    “放肆!大胆!好你个孔文举!你怎能如此放肆?我还以为你能要点老脸!那个狂徒,我不杀他已是天大的仁至义尽,你怎么还敢向着他说好话的?”



    曹孟德刚刚抬起茶杯意欲小嘬一口,不料听闻此话他立即将茶杯反扣在了书案上,但孔融依旧是面无惧色,他一副“怎么了?我让过梨,你小子让过吗?”的样子。



    “曹公,这实乃是天大的误会啊!”



    “我听闻古之圣贤都是礼贤下士之人,但明公却得见祢衡而冷落他,致使他站在大殿门前受尽了颍川氏族的白眼,更遑论以鼓吏之职对他多加羞辱,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士可杀不可辱,祢衡以下犯上当然有错,可确也情有可原啊!”



    “若易地而处,明公身怀纵横四海之心,可甘愿为天下豪杰舞鼓吏乎?”



    曹孟德听闻此话当即拍案而起,“好你个孔文举!竟敢如此对孤说话?来人,把他拖下去囚禁在家中让他好生反省反省。”



    他被气得就连白酒肚里的盖饭都快要消化不了了,他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恨不能将孔融与狂徒等人杀之而后快。



    可是他还不能这么做,杀了个边让几乎让他颠沛流离,如今四海未稳,若在这时磨刀霍霍清洗名士,恐失天下人之心啊!



    “明公!祢衡有破张绣,定徐州,困刘表,抗衡袁绍的大策啊!您不妨听听再做决断,我孔融愿以祢衡的人头做担保,若他再敢出言不逊且并无良策,我愿为公除掉祢衡,并集士林之力亲自为明公攥写十篇美文以彰显天下士人的归顺之心。”



    曹孟德刚要气呼呼地转身去办大事,结果孔融被拖走之际忽如一夜春风来地放了个大招把他强控住了不只36秒。



    他后脑勺一热,当下便挥一挥衣袖地急忙让人把刚被扔出府外孔文举叫回来说道:“嗯?真的吗?我不信!不过你既然说得这么言之凿凿,那么孤就且那么听上一听吧,若他还真敢以下犯上,孤绝不轻饶。”



    “祢衡何在?还不叫他前来拜见于我!”他抚袖傲立,傲娇得不得了,大有气吞天下之势。



    “这个……祢衡他说,他要明公你亲自去他府上拜见他。”孔文举刚直的体态一下子就萎了许多,他一只手摸在了他的额头上连连摇头,有点不敢正视奸雄了。



    “放肆!大胆!猖狂!你们竟敢戏耍于孤!啊……!来人!……”



    “报!外面有个叫孔平的人求见,他说他是孔融大人的家臣,特来参见主公,还带来了一封名帖想要入府觐见。”



    传令官摸了摸裤裆里面的白银非常正义地说道,他要是知道大门外面那吊儿郎当的玩意儿是祢正平,他是决计不敢收受贿赂的。



    “孔平?”曹孟德狐疑地望了望大门的方向,又极为不满地看了看孔文举,最后这才审视了一下名帖的内容。



    只见上面写道:我知曹公傲气,您不愿来见我,那我就来见您,吾有策定天下之计,恳请您听上一听,如若不是,孔融为我担保,请斩下我和他的头颅。



    曹孟德一看就怒极生乐地开怀大笑,好啊好啊,这两个匹夫真可谓是“天生一对、金玉良缘”啊,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他今儿个倒是要看看这些个狂徒名士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叫他进来吧!把孔文举也放开!”曹操体态温和了许多,孔文举松了松自己臂膀,也很想搞清楚半大点孩子的心里究竟在思量些什么。



    天空一声巨响,祢衡闪亮登场,他迈着自信的小步伐登堂入室,恨不能长驱直入到曹操的后花园里去欣赏一下卞氏和环氏的风姿,无奈,无奈啊!



    一想到曹贼未来的生活百花齐放,他自己都想穿越到曹贼身上匡扶汉室了。



    (世人皆以为曹贼好色贯彻始终,非也非也,现在的他其实还是太收敛了,为了称霸的事业无暇顾及美人,(宛城之战绝非好色,而是实在是忍受不了空虚的滋味了),要等到差不多十年之后,曹贼才能迎来战火生涯的全盛时期)——张居正在《华夏志》宛城之战副本情节安排中的无端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