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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狂浪生祢衡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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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做人还是要低调
    原来我没死,是因为那份游戏宣传合同吗?我竟被这世界上最好的电子游戏公司选中了?抑或是我穿越到了游戏数据之中?——张居正在梦境中的幻想。



    ……



    回到府邸后,祢衡崽子越想越生气,自己满腹的经纶啊,还没来得及尽数吐出呢,这就不给喷了,这搁谁谁受得了啊?



    ——喵的,朕要怎么夺回朕的国家呢?后世你不是自诩为T0级别的历史玩家吗?



    ——你快想想对策啊,说不定重现大汉天日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你的家乡了呢?



    “别吵了,别吵了,还有祢衡,快收起你那张嘴吧,对着茅庐(不是茅房)喷个没完了是吧,容我思考思考对策!”



    张居正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精神分裂症的病人。(穿越的创伤后遗症太大了,这令他无法平静如常地面对封建时代的残酷生活,只能以游戏视之)



    他的脑子里同时有三个人的记忆不算什么,但同时有三个人的需求和欲望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如何帮助祢衡寻求尊严?



    如何帮助刘协夺回江山?



    如何完成游戏中的任务回到现代?



    生存还是毁灭?这确实是个难题。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没死。



    他究竟置身于何等平行世界抑或是人工智能之中?



    最后据他的推算,他应该是陷入了游戏数据里,他悔不该签那份电子商业开发的对赌协议啊,竟然还被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家们给搞到了虚拟世界里受罪。



    但他觉得上天既然让他来到了这样一种境遇,想必一定是有所安排。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干脆放手一搏,权当是玩一遍三国志或者全面战争三国了,反正这本来也就可能只是游戏而已啊,就算《华夏志》的顶级难度那也没什么了不起。



    曹贼是吧,某虽不才,尘世中一个迷途男高中生(20多岁的男高中生,无学历者)而已。



    但我话就放这了,这巍巍华夏的大汉江山,你带不走!



    不仅是你,哪怕是同姓贼或者是某某鼠辈也绝不可能篡逆成功!



    不要以为我喜欢说“竟敢犯我大吴疆土”我就会认同你们这些鼠辈,那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太无赖了,当然,现在江东三英杰(孙策、周瑜、鲁肃)还没死,或可有些看头。



    更别提什么天下尽归司马懿,若是有朝一日功成名就,我第一个就要灭了司马一族,当然,司马孚一系或可留他们一条命流放西域,看情况吧。



    总之,嘿嘿,没打过仗我还没玩过游戏吗?天下的英杰敌不过千年之天眼,更何况我还是三国类游戏里最优秀的玩家之一。



    待吾略施小计,先坑一坑我的好大儿。



    “喂,大儿孔文举在吗?快快快叫你主人出来见我。”



    趁着夜暮时分,他厚颜无耻地就跑到了孔文举的府邸上。



    虽说他已经被限制了出境权,被围困在许昌不得动弹。



    但拜访拜访朋友的基本权利曹贼并没有说过不给。



    这么说来,曹贼还是挺大方的嘛——不管怎么说他过几天就要被驱逐出境到荆州去了,曹贼也便容他在许都到处散散步,享受享受这最后的晚餐之旅。



    “我家主人让你快走吧,他说他帮不了你。”



    看门人无可奈何地说道,但看在祢衡给了他真金白银的面子上,他也还是忍着心酸听着祢衡的芬芳之语,并将之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了他的主人。



    “行了,行了!你你你……骂那么脏干什么?”



    “我这是不愿意见你吗?我见你又有何用呢?”



    “你现在已经被曹公封杀了,你只能乖乖地去荆州赴命了。”



    孔融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让梨的假正经作风。



    他虽然忠于汉室,但却又想攀附曹贼的权贵,他一心就总想着曹贼也是忠于汉室的,然后把自己投靠曹贼的心路历程说成是两全其美之策。



    结果到头来不仅骗了自己,还搞得全家上上下下共赴黄泉,最终身死家灭,为天下笑尔,可比一心找死的祢衡崽子不光彩得多了。



    “文举,这你就不懂了!难道你侍奉曹公多年还不知道曹公的脾性吗?”



    “我越骂他他越爽你知道吗?以后还会有很多人骂他的呢!难道他要杀遍天下人乎?”



    “我的言语就如同清晨之朝露,令曹公回味无穷,天天地就想念着我这迷人的嗓音,更令他不得不感慨道: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我此举,不过是要窥探曹公之虚实,试探曹公之雅量。”



    “我身怀一身的征伐治国大策,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奉送给了曹……公吧。”



    “况且我欲投曹公,在颍川之地竟毫无根基,若不用点手段抬高曹公之雅量,唯恐曹公不肯重用于我啊!”



    祢衡东拉西扯了一大堆屁话,说道性急之处差点就暴露了他辱骂曹贼的优良传统,忽悠得大儿孔文举一愣一愣的。



    “那么依正平之意,你是要借此事向天下人宣扬曹公的胸襟并借机抬高你自己的盛名了?”



    孔文举完全地懵逼了,他以为他自己让个梨就已经够秀的了,没想到这位好友竟然直接拿击鼓骂曹来苦中作乐。



    哎呀呀,这可真是物以类聚,一山还比一山高啊!这不怕死的气概胜他孔文举远矣,这若是用现代的话语来说尊称他为一声祢衡鸽鸽,不过分吧?



    “bingo!恭喜你答对了!还不快带我去觐见曹公?”祢衡两手一摊,霸气侧漏,自称胸中自有万千沟壑,只等曹贼来一探究竟。



    “什么狗?不管怎么说吧……万一曹公还是不愿意见你怎么办?”



    孔融此刻虽然明晰了祢衡的志向,但一来祢衡不是美貌的、鲜嫩的少妇,二来岂有黄昏被骂的狗血淋头,晚上还热情好客的道理呢?



    “哎呀,看来我是跟你白说了,曹公他是不要脸的啊!昂公子死了他还不是拿典韦来作秀,他和我们乃是同道中人也。”



    “反正就凭咱俩的交情,你也得想个法子让我和曹公见上一面,我若飞黄腾达,又怎会忘了好兄弟的提携之恩呢?”



    孔文举多愁善感不是吹的,他既胆小,有时候却又能极为刚烈地装一下假正经怼一下曹贼来证明他的胆大,这一点身为好友的祢衡早已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在劝说好友的过程中那简直就是费尽了唇舌。



    直到芬芳的语气在孔融府上播散开来,飘香四溢、沁人心脾,后者才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应承祢衡愿意那么试上一试。



    “那我去了,万一我被曹公轰了出来你得多给我一些辛苦费,还有,以后绝不可在外人面前叫我大儿了。”



    孔文举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地踏上了前往司隶校尉府继续找骂的旅程。



    “去吧好大儿,按我说的做,钱我是一定不会给的,如果你愿意听我说话,我不介意天天来给你讲经。”



    祢衡邪魅一笑,孔文举抱头就跑,他的耳朵已无力承受语言艺术之重。



    夜色逐渐朦胧,祢衡踏起飞快的步伐悄咪咪地跟了上去,隐藏在司隶校尉府的街后巷中静待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