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这一路上,你可要多加小心啊。这柄乌金子母剑是你父亲的遗物。也是时候该给你了。还有,这个信物,要好好交到贺大侠手中。”
墨离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特别正式的将东西交在了沈墨雨手中。
北风呼啸,阵阵如冷刀削在了他们的脸上。
这卞城的天,看来是真的要变了。
刚刚离了城,也就不到百里的距离吧,官道上的人就开始变的极为稀少了。
虽说卞城不是什么商贸汇聚之地,却也不至于如此吧,一路上看见的人都不超过十个。
墨兰看出了沈墨雨的心思,“少主,这卞城最近可不太平啊。您忙着退亲的事情,近日甚少出门,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据她所知,这城外几十里的茂密山林中,出现了一伙凶悍的强盗。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被他们碰上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为首的贼人号称“过山龙”,善使一对百斤龙纹铜锤。他曾经被武林中的几位大侠联手击败过一次。却不知为何,明明已经被押赴刑场的他,居然没死。
在他之下,两位副手。人称“飞鹰爪”和“赤炼”,都曾经是江湖声名狼藉之辈。
有这么几个歹人在这里,卞城的治安还能好的了吗。
沈墨雨看着手中的宝剑,嘴角微微上扬,“八年的苦练,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呵,呵呵,呵呵呵。”
那诡异的笑,让墨兰都有些不知所措。
江湖上,她的名号虽不说是人尽皆知,却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
可实际上呢,靠的都是爷爷和影门的影响而已。他们对于自己的真实实力还是有些不太明了的。
“我要是能一剑砍了那过山龙,再一剑劈了另外那两个家伙。这下子,我看谁还说我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墨兰默默放下了包裹,顺势坐了过去,“少主,属下真的要说句实话了。就您这身手,还是,还是……”
凄厉的马嘶声传来,很快就没了动静。
沈墨雨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说曹操曹操到,你就好好看看我的实力吧。可别吓着哦。”
车帘忽然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大汉一头赤色发,手里的九环大刀满是煞气。
“哟,这次赚了啊大哥。两个小娘子,长得可是真俊俏啊。尤其是这个男装打扮的,姿色更是上乘哦,抓回去当个压寨夫人算了。”
沈墨雨微微笑道,“墨兰,我都说了你长得太惹眼了,就不要跟着出来了嘛。你看看,人家大哥都已经要拉你去当压寨夫人了。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是吧大哥!”
说时迟那时快,她手中的剑出鞘如迅雷。
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身首异处,倒在了地上,手脚却还在微微的颤动着。
沈墨雨足尖点地,挺立在马车顶上,轻蔑的看着周围的山匪。
“大哥,三当家的,三当家的死了。”
“死了,好快,好快的剑。”
那大哥便是“过山龙”。
他面色铁青,手里的铜锤早就已经紧紧握住了,只等着抓住时机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老二“飞鹰爪”,一个擅长鹰爪功的上三路高手,却没有像大哥那么的冷静,“娘的,你这小妮子居然敢下杀手。看来,这次是断不能留你了。看招!”
他手呈爪状分开,弯如月牙钩,指尖透着浓浓的内力气息,这便是鹰爪功的关键。
所有的内力都在手指上,轻可穿木,重可碎石。
忽的一声,他直穿而来,双手向前,如飞鹰扑食一般。
沈墨雨只是稍稍一斜,那手中的剑已然是刺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大叔,你的手也太慢了。下辈子记得多补补钙,多锻炼锻炼哟。”
随着剑头的拔出,那人已经变成了尸体,从马车顶被一脚踹飞到了地上。
过山龙这一次也不再忍耐,怒吼道,“都给我上,上,上!”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那些起先还叫嚷着的山匪小弟,已然是死在了那墨兰的短枪之下。
满地的尸骸让“过山龙”都感到可怕。
从未见过如此武功高强的后辈,更何况还是女子。
“你,你们到底是谁?”
常规剧情里的死亡flag出现了,沈墨雨装作那种冷酷的大侠,“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的。”
过山龙狂笑着,“就凭你们两个,找死。”
那双锤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只一击就将她打出了数米远。
若不是乌金的材质特殊,恐怕刚才就已经肋骨折断了。
墨兰欲要上前帮忙,却被喝退,“走开,不要过来。”
过山龙无奈的笑道,“哼,小姑娘有点志气。死要面子。好吧,老子就留一个全尸给你们吧,哈哈哈。”
沈墨雨深深吸气,左脚点地,向右往前直刺过去,却被那过山龙给轻松挡了下来。
过山龙稍稍后退几步卸力,“呵呵,还以为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
他的脸上突然满是惊愕,“你,乌金子母剑。沈山海是你什么人,卞城影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什么人。”
过山龙拔出了深入腰间的子剑,连退数步坐倒在地上。他深深的喘息,试图让自己保持意识的清醒。
“呵呵,偷袭,偷袭我这么个五十多的老家伙。果然是影门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本想着找沈山海报仇的,想不到还是输了。”
墨兰擦拭着枪头,“我们家大爷早就已经死了。这位可是当今影门的少主。当年一战,没能杀了你,还让你苟延残喘到了现在。说吧,你背后是不是有人!”
一个恶贯满盈的囚犯,本该秋后处斩的。现在却能全手全脚的躺在这里。
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呢。
过山龙哈哈大笑着,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既然都要死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是一个你们绝对惹不起的人,因为就连我也只是知道他背后势力之大。”
沈墨雨紧皱眉头,“你们在此盘踞,有什么目的!”
对方不再说话,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少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马车坏了,马夫也死了,带的礼物可都是很贵重的啊。”
“没关系,能带多少带多少。反正心意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