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没有让格林等太久,一个贼眉鼠眼,标准老鼠人样子的家伙,就摸上了自己的马车。
“嘿嘿,把女人...”
话语卡在喉间,老鼠人看着车内蠕动的血肉,尖嘴猴腮的脸,霎时间垮塌下来。
“别叫。”
衣衫不整的格林,操作着血肉将老鼠人的嘴堵上,再上前,掐着他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在血肉的托扶下,使其处在窒息的边缘。
“我问,你答,是点头,不是摇头。”格林冷道,“可以了么?”
“...”
瞪大着眼睛,奋力挣扎着,老鼠人涨红的脸,就似乎没有听见格林的声音似的。
“唉...刚好我心情不好。”说着,格林手就伸向老鼠人,“我们先来签个约。”
说着,黑幽的咒力从格林身上渗出,在空中组成一道难以描述的文字,不经过老鼠人同意,格林拽出他的舌头,取了些舌尖血,点在空中的文字上。
霎时间,文字扭曲消失,便代表着契约成立。
跟着...周遭的恐惧微微撕裂开厘米级裂隙的同时,老鼠人的右手手指,也在化作一点点尘埃。
这过程,老鼠人几近可能挣扎闷吼,就能明白,是绝不好受呐...
而这还不算完,那裂隙中,蠕出一只只爬虫,干瘪的腹部上密密麻麻凸起这脓包,而复杂的口器后方,接着八条有力的胸足。
透明鞘翅从血色的外壳中探出,飞起来嗡嗡作响,很快就飞到了老鼠人的脸上。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虫子钻入了自己的脑袋里,那在鼻腔耳道里爬行的瘙痒感,让他挣扎的更厉害...甚至裤子湿了一道——失禁了。
“现在,能配合了么?”
拼命,拼了命的点头,很难想象,人类的头居然能点的这么快。
“很好。”
格林勾勾手指,老鼠人便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腔体内的虫子,往外推了几步,这让他眼前一亮的同时,渴求看着格林,袭击他能遵守这无言的规则。
“我的马车是你们的人炸的?”
点头。
“有外人叫你们炸?”
点头...
“是谁?”
摇头,但摇头的同时又跟着点头,老鼠人拼命的表示,把自己嘴巴松开。
好在,格林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将其嘴巴松开,听他要放什么屁。
“哥,大哥!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们这都是,外,外包公家的,您知道吧?就是,就是那种,干脏活累活最多,拿,拿的最少的那个。”
眼泪婆娑,老鼠人越说越激动:“哥我求您,别,别杀我!我,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知道您在这儿出现过,这伤,就当我是放屁崩的,别,别杀我...
“官方外包?”皱眉,格林神色诧异,“他们不自己上?”
“哪里会!他们姥爷家的孩子,哪里会自己上战场拼死拼活啊!都,都是雇...雇..雇佣兵,以前叫随从,我们,我们屁都不是,就是一群没工作没地种的烂人,谁,谁家正经人上前线要饭啊。”
说着,老鼠人仿佛还有一堆话没讲,但格林反手就用血肉塞他嘴里,停止了他即将到来的无休止抱怨。
“你们大部队在的方向,是那里对吧?”
指了指炮弹炸在马车上的反方向,格林便准备下车,在蕾克的“要回来哦,衣服还得哥哥你洗呢。”的祝福声中,格林只是一人,黑着脸下流车。
啧...他妈的,妹妹年纪轻轻,怎么敢亲上来的...
摸着被轻了一口的脸,格林面目狰狞,虽过了许久,异样的感觉仍然存在。
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错!都是他们没给我妹妹好的环境,导致她学坏了!
朝着老鼠人大部队的方向走去的同时,格林的右手臂消失,变做血肉与咒力的义肢。
让我来改善改善环境...
熊骨面具背后,幽黑的咒力燃烧,将格林的面孔吞噬。
先从清理垃圾做起。
脚步加快,匍匐着身子奔跑的格林,几个呼吸间便已来到这伙外包人员的阵线前。
没有人对他开枪开炮么?
有的,而且还不少。
可尽数被扭曲的畸形血肉所抵挡,又或者这根本无法穿透格林义肢所构成的幽黑壁障。
而少了距离的优势,面对格林,这群非正规的山贼,路匪,只有一个结局。
“哈哈哈!”
根本不听求饶,格林一拳轰出,就将鲜血和哀嚎洒遍这蒸汽肆意的土壤,本举起双手投降的少年,那颗炽热的心脏便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格林手上,在一握。
碎!
“哈——”
畅快的吐出一口浊气,格林反手将这炽热的心血抹在自己的面庞上,感受着刚刚消逝生命最后最炽热的温度...以及,味道。
好味道。
这只是杀戮..屠杀的开端。
不知怎的,格林的速度奇快,比崩向战壕时,还要快个三分。
“哇..哇,哇!是,是怪物!是他妈的怪物啊!”
被如此血腥变态场景恐吓,部分新入伙的山贼,脸顿时煞白,多的连枪都拿不稳,更有胆小的,已经手脚并用的开始逃跑了。
“废物!”
砰砰砰!老山贼镇定自若,但手中拿的蒸汽枪械没有对准格林,而是对准了逃跑的家伙们,将它们的脑袋,胸口,打成一团烂泥,安安静静的洒在蜡黄的泥土上。
“就他妈一个恶魔使!一个!都给我上!杀了他头的,五块黄金!”
听闻这话,眼睛冒绿光的亡命徒们,将阵线稍稍维持,抱着极大的侥幸心理,重新组织火力网,向格林开炮。
可,可他杀的太快了。
义肢一挥,幽黑咒力便和血肉一起,组成了刀刃,极为细长,却又没有什么重量,格林一砍,数米外的山贼便头颅落地。
于此,他挑起一支舞。
手臂每挥舞一下,便有一名山贼的脑袋落地,格林杀的快的时候,数个脑袋一齐落地,那些未倒下的尸首断眉,一起喷出高高的鲜血来,好似短暂的在乌色天空,挥洒几笔靓丽的红色。
夺目。
它们就好像,在为格林的表演鼓掌,在为他这炽热的舞动而欢呼...吗?
谁知道呢。
但这并非不是没有代价,格林的身上开始出现弹孔和伤疤,但,就好似不存在一样,舞步丝毫没有休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如此,阵线很快就崩溃了,督战的老山贼也杀不完逃跑的人,只能气的牙痒痒。
只好自己爬出来,将喷着蒸汽的枪口对准格林,老山贼的白胡子一挑一挑的,显得神气十足:“畜生!吃我
...
幽黑的能量聚集成一条线,无声的割下了他的头颅。
“呼...”
安静。
闭上眼睛,格林身上的伤口痛苦的痉挛起来,鼻腔里满是刺鼻的鲜血和蒸汽的高温泥土味道,耳边,却出奇的有些安静。
老六那边的山贼,大概率没有什么重武器,有,也支撑不起这边这样的消耗。
如此思索着,格林再深呼吸,让空气中的血和尘埃的味道,塞满他的肺部。
自己和妹妹接下来就要在这种烂地方生活...自己必须要做的更好。
首先,就是要服众。
转身,格林视线越过自己的马车,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看向彼此的罗兰山贼们。
然后,我要让他们在以后逐渐知道。
跟着自己,能过好日子。
不跟着自己。
只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