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
关于战利品的界定,上至国家,下至个人,都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划分方法。
战斗力,以及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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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字母人士在实现人类大和谐的过程中,使用了寸止,在不满抵达巅峰时,却又不至于撒腿开摆不玩。
反正都是情趣的一环,没有人会不满,就算被狠狠粗暴的鸿儒,也只会徒增气氛的求饶不要。
眼下的交谈,或许就是这并不亲密的过程复现。
“您好,我是罗兰,是名义上这群地痞流氓的头子。”
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罗兰言语中却洋溢着散漫,他身边,有一位褐色皮肤的御姐,面色凝重。
一眼看过去,她左眼盖着玫瑰样式的眼罩,大概是瞎了。现在,其双手在胸前捧着布袋,这袋子是很沉甸甸,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拥有,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胸口那同样沉甸甸的硕果。
同样让人看了就想要拥有。
“这里面是大约一千克的黄金,对于方才的冒犯,我向您道歉。”
说罢,罗兰便深深的低下头颅,露出脖颈,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恳求您原谅。”
坐在马车边缘,翘着二郎腿,格瑞先是回头看了眼车内的蕾克,那无聊到掰手指玩的小屁孩蕾克,很快,她就意识这是哥哥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旋即收起清点了四遍的手指。
她摇摇头。
不够。
就被板着脸,格林虽然带着熊骨面具,但还是板着脸,已对此习以为常:“你们一村多少人?”
“...”
沉默。
面对着简单的问题,罗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数字,大抵是嗅到了问题背后蕴藏的意味。
脑袋低的更深,罗兰平静的说:“先生,我们村里的男人死了太多。眼下队里多的都是些小孩和女人,而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没人照顾后,都自己去远行了。”
话说的很明白。
但还是摇摇手指,格林叹了口气:“不。就不是钱的事,罗兰,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就再问一遍,你们村,加上你们这些人,一共有多少?”
“...大概三十九人。我记得的是:少年十三人,妇人十人,男人十一人,老人五人。”
迟疑片刻,或许是沉思,或许是揣度,但最终,罗兰还是说出了些数字,准确性仍待考究,因为一个夸张的可能性,在他心胸中酝酿。
“很好。”
拍拍手,格林跳下马车,走到罗兰身前,罗兰这才发现,眼下自己需要卑躬屈膝的对象,足足矮了自己半个脑袋多,他身高或许才堪堪一米七左右的样子,声音也不显得老成...
而这一份胡思乱想没能持续太久,因为现实中,一份冰冷的触感在脖颈处悄然浮现。
刀,自己的刀,漆黑的纤细直刀,被格林从腰间拔出,自己丝毫未能反应过来时,那锐利的刀锋已紧贴自己的脖颈。
“我很早就想说这句话了。”
虚着眼睛,意识到命运的选择落在自己手心里的罗兰,抬起了脑袋,同格林那双与自己同样漆黑眸子,深深对视。
“臣服,或者死亡。”
...
“臣服,或者死亡。”
站在马车的座椅上,蕾克在身前双手杵着罗兰的漆黑长刀,面容严肃着,居高临下藐视那紧闭眼睛,似乎呼呼大睡的格林。
“你,回答我。”
持着剑鞘,蕾克将其贴着格林脖颈,故作深沉的吐出话来:“奴役他人以逃过洗衣服惩罚的卑鄙哥哥,你须回答!是臣服,还是死亡?”
“有病是不是?”防线终于被击溃,恼羞成怒的格林一眼瞪向蕾克,“皮痒了?”
“竟敢反抗我,你居然敢反抗我的命令?”
剑鞘转移了位置,抬着格林的下巴,蕾克微笑道:“很好,男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今天晚上,就你来我卧室侍寝。”
“来你个头啊,下来!”
一把抓住妹妹的小腿,纤细弹嫩,但遗憾的是,格林只是将其作为把手使用,他有力向前一推,妹妹便重心一失,不受控的向前扑来,对此格林早有准备,使出一招降妹十八锁,就将其牢牢的锁在怀里。
“哈!”
是哈气!
自从村子里出来后,是大约四天,甚至三天没有刷牙的嘴..不,血盆大口在哈气,格林狠狠的对着蕾克张开大嘴,然后喷出浓烈味道的气体。
“唔呜呜呜!”
奋力挣扎,蕾克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娇嫩的面部霎时间扭曲起来,拼命避开格林臭烘烘的嘴巴。
“哼!绳之以法。”
似乎是胜利了,格林便笑的猖狂,凌虐心微微冒出头来,口臭攻击便要再来一轮,享受强者羞辱弱者的快乐时。
“唔唔唔!”
眼一闭,蕾克大概率是心一横了,她嘟起薄唇,就朝着格林的嘴狠狠的凑过去,一副悍然赴死的样子。
“诶!你!”
立刻使劲推开,格林面目狰狞的向后倒去,这回攻守之势易形亦,蕾克拼命往格林脸上扑去,格林连忙拿出哥哥的威压,而蕾克则拿出了屡试不爽的撒娇。
二人嬉闹的声音,就不会自己消失。
马车外边,跟着马车走的几人,便将这一切听的清清楚楚,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各异,表情复杂,但共同的情绪只有一个。
酸。
至于这马车为什么还能正常行驶,对于拥有无限祭品【格林】的蕾克来说,再向车祸恶魔要来一辆,或者修复一下,都不是什么难事。
相比于马车,眼下这里的人们显然要讨论更多其他问题。
“罗兰,我们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褐色皮肤的单眼御姐,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巨大宝箱:“战争结束之后,那里还是我们的家,避避风头就好了。”
“不。露璃娜,那不再会是了。”手心张开又合拢,罗兰落寞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际,那里本来挂着一把漆黑的长刀来着,“就这里,就只有这里了。”
“...”
摇摇头,露璃娜转身便走,将罗兰抛在身后,让他一个人继续品味自己被毛走长刀后的惆怅。
方才,在格林和罗兰商量完之后,她立刻就被格林使唤上了。
名为任务,实则高级奴仆。
几步过去,露璃娜便来到上身被五花大绑的老鼠人面前,掏出自己腰间皮鞭,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告诉我,你们家在哪里?还是说,浪费我的时间,到村子里之后,我们再缜密的聊聊?”
鼠鼠点头如捣蒜,就恨不得在不死的前提下,把自己一颗忠心给点出来了:“说,我全都说,姐你别杀我就成!”
“唉...我一直都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一边走着,露璃娜抬头,望向山峦背后更远的远方:“但好在你很配合,否则,你不会喜欢一个手生的拷问官的。
“现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