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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灵体修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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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虎啸裂山拳
    回到家中,李存义慢慢冷静下来,刚才血冲脑门,险些没压住火气。



    可怜?



    他不这么认为,只是觉得可恨。



    还有两个衙役,也不是好东西,有句话叫“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其中的牙字,其实也通衙。



    只是百姓明面上不敢说,真论起来,衙役比前面五种人更该杀。



    过了一会,李山回来了,兄弟二人很默契的没提乞丐的事。



    ……



    天刚放亮,李存义起床,打水洗漱之后,跟李孝之一起出了门。



    经过长庆街的时候,看见街对面一群乞丐蹲在墙根下晒太阳,正是昨天跟自己冲突的那几个恶丐。



    李孝之也看见了,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放学别一个人回家,等我来接你。”



    李存义把弟弟送到社学,叮嘱了一句,然后朝南城方向赶去。



    到了武馆,没去校场,而是走进一间位于东座的练功房。



    年中小考之后,他的待遇升级为正式弟子,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练功房。



    里面器材齐全,安静不受打扰,且能得到教习的单独指导。



    李存义拉了一会筋,等身体活动开了,抓起一只石锁练力。



    “咦,力气又长了!”



    石锁一上手,他就感觉出不同来了。



    放下石锁,走到一块三百斤的掇石前,双手抱起,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其举过头顶!



    三段了!



    李存义欣喜不已,气血三段是一个分水岭,普通人有天生力气大的,不练武也能举起两百多斤的重物,但三百斤几乎不可能。



    “很好,气血三段!”



    吴教习走进练功房,刚好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微笑。



    “都是教习指导有方。”



    李存义赶紧行礼道。



    “既然如此,今天我便教你一套拳法,虎啸拳,全称为虎啸裂山拳。”



    吴教习收起笑容,正色说道。



    “虎啸裂山拳?”李存义精神一振,他早就听说过这门拳法,是神行武馆的看家功法之一。



    “你的入门拳法是白猿通臂拳,现在又学虎啸裂山拳,会不会有疑问,咱们武馆的功法为什么总是带动物的名字?”



    吴教习问了他一个问题。



    李存义点头,“弟子确实有此疑问,我还听说咱们武馆有跟龙、熊、鹰相关的功法。”



    吴教习双手背到身后,沉声道:“武道有诸多流派,其中一个流派叫形意派,立意:唯人为万物之灵,故能采诸物之长以为己用。”



    “我们武馆的功法就属于形意派,因此所有武功都与飞禽走兽相关。”



    “形意派功法取自十二种动物,即十二兽形:龙、虎、豹、鹤、熊、猿、马、龟、蛇、鹞、鹰、螳。”



    “泼风刀,原本叫螳螂刀,只因名字太普通,又跟别派刀法重名,所以就改了。”



    随即他便将虎啸裂山拳的拳法招式,运劲诀窍一一传授给李存义。



    “`只有修出劲气才能发挥虎啸拳的全部威力,你现在享受正式弟子待遇,就提前传给你了。”



    吴教习神情一肃,“这门拳法跟别的拳法不同,出招之时须不断鼓荡气血之力,容易使人心情暴躁,练拳最好不要超过半个时辰。”



    “弟子明白。”



    李存义认真答应了,忽然想起上次赵府聚会时提到的血关丹,便问道:“教习,咱们武馆有辅助冲气血关的药物吗?”



    “你的这个问题,问的是不是早了点?”



    吴教习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的药物叫血关丹,基本上各个武馆都有,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只是配方略有差别。”



    “不过血关丹不是灵丹妙药,指望它破关就些舍本逐末了。”



    ……



    下午的时候,李存义提前半个小时离开武馆,前往社学而去。



    大景朝注重教化,令每坊设立一座社学,供年满十二岁的童子读经学文,李存义小的时候也在社学读了两年书。



    赶到社学,接了李孝之,兄弟俩一同往家中走去。



    奇怪的是,路上一个乞丐也没看见。



    走到巷子口,两人远远看见自家门前站着一群人,对门里指指点点,还有人用手捂住口鼻。



    “啧啧啧,这是谁干的,丧良心啊。”



    “就是,真不是东西。”



    “李家兄弟得罪什么人了吧……”



    李存义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分开人群,赫然见门上涂满粪便和血污,臭气熏天。



    “李二郎,下午我在家做活,听你家院子里有动静,就出来看了一眼,发现门上被人泼了粪。”



    围观的人都是附近住户,说话的叫贾五,是个木匠,就住在隔壁。



    “贾哥看见人吗?”



    李存义面沉如水,其实不用问也猜出来是谁干的。



    “没看见。”



    贾五摇头道。



    “我看见了,是两个叫花子,我坐门口……”



    住巷子口张婶家的小儿子叫道。



    张婶一把捂住儿子的嘴,斥道:“你看见个屁,小孩子别瞎说!”连拉带拽地把儿子拖走了。



    李存义忍着恶臭到门前查看,发现锁眼被粪糊住,已经没法用了,飞起一脚把门踹开。



    “哐当”一声,半边门板飞了出去。



    围观众人目瞪口呆,生怕惹祸上身,眨眼就散了。



    李存义走进院子,只见地中央有一个摔碎的木桶,粪便和尿液从里面流出来,溅了一地。



    “二哥,一定是那帮乞丐干!”



    李孝之握着拳头道。



    “嗯,先清了吧。”李存义压下怒气,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兄弟二人拿起笤帚撮子,开始收拾起来。



    打扫到一半,李山回来了。



    “这……这是咋了?”



    李山一脸震惊,捂着鼻子道。



    李存义知道瞒不住,便把昨天的事情说了。



    李山一听就火了,“狗淦的,人呢?”抄起墙边的顶门闩就往外走。



    李存义一把拉住大哥,“别去,人早跑了。”



    李山愣了愣,扔掉顶门闩,跟两人一起打扫起来。



    三兄弟把院子里里外外刷洗一遍,却依然止不住骚臭味,只好到外面挖了两筐土,在地面上铺盖一层,才勉强没有味道。



    折腾了半天,三人又累又饿,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这事没完。”



    草草吃过晚饭,李存义放下筷子,“大哥,老三,你们在家呆着,我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