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内没了张正和郑立良的踪迹……
蓝言一眼望到小巷的尽头,跑到那头顺着郭汝的视线看去,“怎么样?”
郭汝完全没了平时的慵懒,整个人聚精于双眼,恍惚间那双眼睛好似烈日般灼热。
在郭汝的视野中,原本遮挡住视线的一栋栋高楼大厦顷刻后化为乌有,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给抹去了般,如今的她跟眺望一片草原般空旷。
神通·千里眼顺风耳!
郭汝转动身躯,依次眺望了好几片区域,却仍是连那两个人的影子都没找着。
“还是给他们跑了。”郭汝摇摇头,重回那副慵懒之色。
蓝言点上一支硬1916黄鹤楼,打量着掌心的木烟盒,这是他从茶楼里偷偷顺走的,他还是第一次抽这种高档香烟,平时他只抽抽软蓝黄鹤楼。
“好烟还真是不一样啊。”蓝言感慨一句,一手勾搭郭汝的肩膀走到小巷外,此时此刻他俩像极了一对父女。
车内。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蓝言拧动钥匙启动汽车,一段音乐随之而来,那是车载音乐播放的《父亲》。
副驾驶上郭汝白了一眼,立马把歌切掉。“Ohwhoa……”下一首《baby》的欢快前奏响了起来,虽然这是一首情歌,但郭汝看着“baby”这四个英文越看越不对劲,干脆一把按下暂停。
车内顿时变得安静。
“真是无趣。”蓝言朝着窗外吐出一口烟雾,似乎对郭汝的行为非常不满。
蓝言一手把握着方向盘,像是记起了什么事,“对了,他们的交谈有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没,他们说着本地的方言我听不懂。”郭汝双手枕着后脑,闭目养神。
“还蛮谨慎的嘛。”蓝言眉宇紧皱,“‘雨溺’、‘魅’组织的情报没有错,只不过这次没能抓到他们,恐怕……只能去闯他们的老巢了。”
……
东河一中。
高三(6)班。
笃笃笃!
教室外响起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是高跟鞋井然有序的踩在地上所发出的。
一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女老师走进教室,她是(6)班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罗洁。
罗洁的打扮无不透露着身为女人的性感,身穿黑色包臀裙彰显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也显得腿格外的长。
“醒醒啦,同学们上课啦!”
罗洁站在讲台,看着台下倒下一大片,内心不禁发愁,拿着书本“咚咚!”敲响讲台。
啪!
竹雨淅用笔头敲了下熟睡的左执笔,看着那张缓缓抬起还没睡醒的脸,她不禁又回想起昨晚两人亲吻的画面,一时间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暧昧。
很快,竹雨淅白皙的脸被粉色占据,她赶忙低头装作看书来遮掩。
“大小姐,你敲的很痛的好不好?”左执笔摸着头顶。
左执笔几乎每一节课都会睡觉,但罗洁的课除外。罗洁穿着性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压根睡不了,因为左执笔一睡罗洁就会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叫醒。
“对了同学们,上课之前老师还要说件事。”罗洁高高举起一张表格,“咱们市举办了一场青少年象棋大赛高中杯,这张表格我会给到班长,有意愿参加的就去班长那填一下信息。”
“好了,今天我们来复习古诗……”罗洁打开PPT开始讲课。
“噗呲噗呲。”竹雨淅微微弓身,藏在立起的书本后面,扭头跟左执笔讲着悄悄话,“小时候,你不是跟爷爷学过象棋么?”
左执笔也扭头去看她,没有回答,而是发现她脸上怎么红红的?这教室开着空调也不热啊?
竹雨淅见左执笔死死的盯着自己,脑袋空白一阵“哔——”的声音,心脏像是电波图变成一条直线般骤停了一下,“夜晚下接吻”再次涌入脑海挥之不去。
“你是不是发烧了?”左执笔将手放在竹雨淅的额头,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
就在竹雨淅脸要愈发变红时,猛的转过身去:“没,没有。”
左执笔见她娇羞的模样,这才像一个喝断片的酒鬼突然记起了昨晚的事,他微微一笑起了打趣的心。
左执笔身子侧倾,肩膀故意顶到那若软的肩部,轻声说:“是啊,小时候学过,不过好久没下了,怎么了?”
雄厚的肩膀碰到竹雨淅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避开左执笔的视线:“你,你不打算报名么?”
“报名?”提到这个左执笔一下子没了兴致,垮着个脸,“这种比赛麻烦死了,我才不去呢。”
左执笔转念一想,他是不是该跟竹雨淅解释下昨晚的事呢?可这要怎么解释呢?说他不是故意的?还是跟竹雨淅道个歉?这都不现实。
他在心中组织了好一会语言,最终扭扭捏捏的只说出两个字:“昨晚……”
“不许提!”听到这两个字的竹雨淅内心咯噔一下,一着急音量都没来得及控制,全班的目光齐刷刷的往她这边看来。
竹雨淅只觉得糗大了,一头埋进书堆里。
罗洁在讲台上也投来关心:“小淅……你怎么了么?”
左执笔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计了……逃离险地!
“呃——,啊,那个……她肚子疼。”左执笔给罗洁指了个手势,示意带竹雨淅去校医室。
罗洁微微点头,拍拍双手:“好,同学们目光放在我身上啊,我们接着来……”
竹雨淅在错愕中被拉了出去。
左执笔当然没带着竹雨淅去校医室,只是在校园内散步,他们之间相隔了一个人的身位。
左执笔哪愿意?只不过他也没办法,他每靠近一下,竹雨淅就往外跨一步。
两人看上去像是一对刚认识不久的男女孩,好像很生疏但恰恰相反。
他们昨晚亲嘴了,这是情侣才会做的事,他们做了超越友谊的事。
在竹雨淅心中,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左执笔才好,以朋友?可他们又做了不该做的事,以情侣?两个人又还没捅破那层纸窗户。
所以,竹雨淅只能刻意的保持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