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拉我出来干嘛?”竹雨淅脑子被那副画面给牢牢占据,甚至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左执笔也被她这话给逗笑,“难道不是因为某人在课室上大喊大叫么?”
“我,我……”竹雨淅憋不出话来。
“我身上很脏么?离我这么远干嘛?”左执笔说着还闻了闻衣服。
明明昨晚他们还在拥吻,今天就搞得好像离婚了一样?左执笔有些不解,当然他也不懂小女孩的心思,就好比那晚的摩天轮一样。
左执笔想要一把将竹雨淅拉过来,但被竹雨淅躲开了扑了个空。左执笔也清楚竹雨淅是因为昨晚亲嘴才变成这样的。
左执笔不自主的挠头:“其实,昨晚,我……”
“小左……”竹雨淅打断了他,稍微朝他靠近了点,与他对视,眼神里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我们忘掉昨晚的事……好不好?”
忘掉?为什么要忘掉?真的能忘掉么?
竹雨淅不知道,她只是想像以前那样和左执笔相处。
“那怎么行?那可是我的初吻!”左执笔斩钉截铁的说。
“我的……”竹雨淅话说一半又憋了回去,她本来想说“我的也是”,可又想想争论这个有意义么?
左执笔有点慌了,那双桃花眼红了眼眶,长长的睫毛湿润得像是一片叶子上挂了一滴滴晨露。
“其实吧……”左执笔为她擦去流下来的眼泪。
左执笔后话还没来得及说,手臂传来刻骨铭心般的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竹雨淅猛的抓住那擦泪的手,在小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彷佛要下一口就要咽下他的肉。
“野蛮!”左执笔看着那两排鲜红整齐的牙印。
“你再说!”竹雨淅又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欸欸欸……”左执笔知道这大小姐蛮横起来不讲理,立马服了软,“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昨晚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哼……”竹雨淅这才放手,“记住!以后不许再提!”
“好好好,知道啦。再不回去班主任该要起疑心了。”
左执笔上了楼梯,发现竹雨淅好像没跟上,向后看去只见竹雨淅停在楼梯口。
“怎么了?”
竹雨淅这才记起了最开始想要对左执笔说的话:“我忘了告诉你,那个……象棋比赛有奖金。”
……
阶梯教室门口。
竹雨淅双手搓着掌心,脸上尽是着急,像是医院里徘徊在手术室外的病人家属。
阶梯教室的门此刻紧闭着,里面安静无比,只能听到隐约的“滴滴”声,应该是电子计时器的声音。
这里面正进行着校内的象棋选拔赛,由于各班报名的人数都不少,但最终只有三个人才能代表学校征战高中杯。
所以才举办了这么一场大规模的选拔赛,左执笔也是里面其中的一员。
左执笔本来是不想参加如此麻烦的赛事的,可市举办的青少年象棋大赛给的实在太多了。
冠军能直接拿走10000块!
但左执笔的目标不是冠军,因为那10000块并不是白拿的,之后还要代表HY市去参加广东的省赛。
左执笔觉得这太麻烦了……
于是,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左执笔就把目标定在了亚军5000块上,毕竟5000块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紧闭了一个半小时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欢呼声、懊恼声一并涌出。上一秒还万分寂静的阶梯教室,下一秒就开水般沸腾了起来。
竹雨淅先是一惊,目光在人海中搜寻那熟悉的身影。
她看着左执笔沮丧个脑袋走了出来。
左执笔双手别在背后,低着头无声的走到竹雨淅面前。
“哎呀……”竹雨淅摸摸头安慰,“没关系嘛,我们小左最棒了。”
竹雨淅接着拉起左执笔的一只手:“走!我们去好好的搓一顿,把不开心的统统忘掉!”
话音未落,左执笔另一只手就从身后拿出一个卡片,“噔噔!参赛证!怎么样?我厉害吧?”
竹雨淅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眼前的这个坏蛋耍了。
“一点也不厉害。”竹雨淅在左执笔的胸口上用力的捶了一下,“就知道欺负我,下次我可不会再安慰你了。”
“哼。”竹雨淅转过身去,双手在胸前交叉,生气的小表情像是在脸上写着“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左执笔贱兮兮的把脸凑过去,“刚刚说的出去搓一顿……还做数么?”
“我……”竹雨淅扭头想反驳左执笔,可他的脸在竹雨淅右肩处,竹雨淅一扭头,两人凑得非常近,近的几乎放不下一张A4纸。
左执笔还期待着下文,但等到的是看着那张脸在眨眼之间红透了。
“你就是左执笔吧?”左执笔身后响起的说话声打破了两人暧昧的氛围。
靠!没看到我俩就要亲上了么?什么人啊真是,没点眼力见。
左执笔内心不爽。
但事实上,即便没人打断他,竹雨淅下一秒也会把他推开。
而竹雨淅听到有人来了,顿时脸更红了,手足无措的想要找个掩体藏起来,她害羞的恨不得立刻在脚下挖个洞钻进去然后再把洞口给填上。
左执笔转身,就看到两个身穿校服的男生朝他走来。
“我是(1)班的王书。”那位寸头、黑框眼镜的男生伸出手。
“(5)班李欲怀。”另一位微分碎盖的男生说。
(1)班王书?
左执笔对找个名字有些印象,常常能在年纪前十看到他的身影,倒是这个李欲怀是第一次听到。
左执笔猜测这两人应该就是自己的队友了,点头握手:“(6)班左执笔。”
“旁边这位是……”王书注意到了一旁红着脸害羞到无地自容的竹雨淅。
“呃,她啊。”左执笔一把将竹雨淅搂了过来,低头看着她想了想,“她是……我的专属啦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