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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现代小人国穿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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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口吐人言的妖物?
    再怎么来说,他穿越前,也是北影学院毕业的。还在话剧圈摸爬滚打了七八年,具备一定演技。



    面对如此状况,他充分发挥专业能力——



    现如今是久别重逢,所以他嘴一咧,委屈极了。



    随即原地转身,展开双臂,犹如雏鹰展翅,奔向雄鹰的怀抱一般,极速扑向眼前的中年人。



    由于个头不高,小胳膊小腿只能抱着那人小腿,哧溜一下,滑了下来,屁股墩儿坐在那人靴子上。



    下一秒,高声痛哭,十分委屈:“爹啊,你都半年没来看儿子了,儿子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



    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暂停大哭,只见小脸一扭,把鼻涕眼泪往中年人下襟一擦,顿时干净清爽许多,又是小嘴一张,继续嚎啕大哭。



    见此一幕,中年人脸黑了几分,冷冷道:“朕,不是你口中所言的那个不喜你的便宜老爹吗?”



    “便宜老爹也是爹啊!爹啊,你终于来了!”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情深义重。



    那娃娃的鼻涕眼泪再次糊了一脸,眼见着又要重复刚刚的动作,往中年人下襟抹,中年人不怒反笑,一抬手,按在他脑门上,阻止这逆子的行为。



    “逆子!竟敢如此编排朕,汝之母是如何教育你的?今日,朕必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逆子!”



    说话间,一只手拎住三岁娃娃的衣领,轻易而举地提了起来,怒气冲冲,直奔不远处的房间内。



    哐当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



    紧接着便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以及小孩子哭天喊地的嚎叫,还有宣德皇帝的怒斥:



    “逆子!看你还敢不敢再编排朕了?”



    “看朕不打死你!”



    “把嘴给朕闭上,不准哭出声!”



    “还敢叫是吧?”



    “反了你了,朕如何生出你这个逆子的?”



    每一声抽打,都伴随着宣德皇帝的怒吼,让门外的宦官宫女们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尤其是那三岁娃娃的贴身侍女秋娘,见此情况,扑通一声跪在管家陈符面前,扯着陈符的衣襟下摆,哀求道:“陈总管,公子他还未到三岁,自幼体弱多病,若是皇爷大发太过用力,他的身子骨恐怕是扛不住的。”



    管家陈符还未开口,立于房门外的一名中年宦官缓缓开口道:“秋娘姑娘,且放宽心,皇爷捏着分寸呢,不会伤到公子的筋骨,但免不了些许皮肉之苦。秋娘姑娘,你且去将御医请来,等皇爷教训完公子,还要给公子上药治疗。”



    “是!”秋娘惴惴不安,满心忧虑,转身离开,一步一回头,直到消失在走廊拐角,才不见人影。



    而房内的打骂声和哀嚎声依旧不停。



    可立于门口的那名中年宦官,却眉头微微一皱,听到日夜相伴的皇爷的打骂声似乎有些不太对。



    似乎没有了方才的怒气。



    还多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味道。



    这让中年宦官忍不住抬头看一眼禁闭的房门,觉得里面的情况似乎非同一般,并不像听到的那样。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随着那三岁娃娃的最后一声求饶,方内的打骂声和爱好声才终于停止,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朱祁钰提起裤子,遮住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



    “嘶——”



    不小心碰到被打得通红之处,疼得他呲牙咧嘴。



    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还是亲爹呢,对儿子下手这么狠!”



    “嗯?”



    宣德皇帝狠狠瞪一眼三岁幼子。



    下一秒,便见到小儿子来了个光速变脸,嘻嘻哈哈道:“老爹你打的太好了!儿子佩服!佩服!”



    面对小儿子嬉皮笑脸模样,宣德皇帝依旧板着个脸,冷冷开口问:“你自幼不陪伴在朕之左右,是何人教你用如此姿态来应对朕的?你母亲吗?”



    他眨巴眨巴眼,头一歪,来了句:“要不你猜?”



    眼见着这便宜老爹怒火上头,刚刚放下不久的巴掌又再次抬起,朱祁钰吓得连忙闭眼,赶紧抬手护在面前,急忙改口道:“是一个没多少头发的黑衣服老爷爷,他说老爹你小时候就是如此伴随在太爷爷太宗皇帝左右,让我学一学子类父,方能跟老爹你拉近距离。”



    听闻此言,宣德皇帝愣了一愣,恍惚间回忆起幼时记忆,他便是如此在太宗皇帝膝下嬉闹的。



    那高高扬起之手,却如何也落不下了。



    没有多少头发?



    还穿着一身黑衣的老爷爷?



    宣德皇帝脑海中闪出一个词——黑衣和尚!



    难道说……



    是道衍和尚姚广孝?



    他确实是看着自己自幼在太宗皇帝身边长大。



    可他已经死了!



    死人无法复生,他又是如何教朕的小儿子的?



    宣德皇帝低头看着小儿子,刚要开口问,却听小儿子道:“这是我在梦里,跟那老爷爷学的。”



    “梦?”



    “对,是梦!”



    “那妖物,也是他在梦里给你的?”



    “妖物?”



    “就是这个能口吐人言,你说什么,它就跟着说什么的妖物。”话音落下,宣德皇帝便从衣袖中取出一物,摆在小儿子面前的桌子上,让他仔细辨认。



    却见到小儿子噗嗤一声笑了。



    “你为何发笑?”



    “爹啊,这不是什么妖物,这是玩具!”



    “玩具?”



    “对啊,就是给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老爹,你看它还会唱歌。”朱祁钰拿起那物,摆弄一番。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下花正开……”一朵带着笑脸的五彩绚烂的花,在钢铁打造的花盆中扭着身姿,操着机械音播放歌曲。



    宣德皇帝恍惚片刻,来了兴趣。



    “老爹你别怕,这玩意儿在黑衣服老爷爷那边很常见,都是给小孩子玩的。你要是觉得有趣,就拿回去,我再找老爷爷多要两个,我留一个,另一个送给太子哥哥。”



    一口天真无邪的童音,圆滚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人畜无害,真诚的不能再真诚。



    如若是仅有本身的演技,或许骗不过宣德皇帝。



    可要加上小孩子模样,二者叠加产生的欺骗性极强,纵然是宣德皇帝,也难以分出真假。



    尤其是他也并未说谎。



    这种能重复人言的小玩具,本就是现代工业产品。



    只不过大明时代的人从未见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