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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现代小人国穿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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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你这老爹好不讲道理
    眼见着便宜老爹沉默不语,陷入沉思。



    朱祁钰也不闲着,小孩子心性上来的他,把玩着这小玩具,切换鹦鹉学舌模式,自顾自地冲着它呜哇呜哇喊叫,听到小玩具呜哇呜哇的回应,顿时笑得嘎嘎叫。



    他那小手轻轻扯住便宜老爹的衣襟,来回摇摆,小小的身子也跟着晃动,撒娇卖萌,笑嘻嘻道:



    “老爹老爹,你看,这玩具多有意思!”



    宣德皇帝见着小儿子的天真烂漫,微微摇头。



    这是说出那番言论的小儿子?



    反差太大,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此番言论是有人教他所说!



    可能性最大的便是吴氏。



    作为亲历者,吴氏对整件事了解颇多,且与小儿子朝夕相处,按理来说有的是时间来教小儿子。



    但宣德皇帝十分清楚,不是吴氏!



    首先,正如小儿子方才所言,吴氏出身汉王府,乃戴罪之身。出身即原罪,能有如今的荣华富贵,仰仗于谁,她再清楚不过,绝无可能自断前程。



    再者,吴氏左右服侍之人,皆出自内宫。



    她的一举一动,全在宣德皇帝的视线之中。



    每日吃了几碗饭?



    出了几次恭?



    说了什么话?



    又与何人交谈?



    皆记录在案。



    就怕汉王余孽混入,对皇嗣不利。



    最后,由于她出身特殊,导致儿子皇子身份得不到认可,提及往事,那便是在揭宣德皇帝的伤疤,更是要断了儿子前程,入不了族谱,成不了大明藩王。



    封建时代,一个女人的一生要依靠三个男人。



    幼时依靠父亲。



    成年依靠丈夫。



    老年依靠儿子。



    吴氏自幼便被送入皇宫,分配到汉王府,从年幼宫女快熬成了老嬷嬷。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依靠不了其他男人,却不料,意外得到了个露水丈夫。



    丈夫无情,但却给她留下一个儿子。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正因如此,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做出任何危及儿子前途命运之事,哪怕拼了这她这条不值钱的命!



    所以,不是吴氏,那到底是何人所为?



    这宅院之中,皆是他宣德皇帝所选心腹,从未有外人进出,且都与当年之事并无任何关联。



    这逆子也从未离开过宅院,接触过外人。



    难道,真如这逆子所言,是故去多年的姚广孝?



    宣德皇帝脑海中闪过无数人的身影,但都被他一一否决,最终还是难以肯定到底是谁?



    实在没法,他只能开口问还在玩耍的小儿子,道:“钰儿,告诉朕,何人教你方才那番言论?”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老爷爷吗?”



    朱祁钰都没回头,自顾自的玩耍,随口回一句。



    “嗯?”带着威严的一声。



    察觉到情况不对,朱祁钰打了个冷颤,害怕极了,赶紧开口回答:“是那个老爷爷!我没骗你!”



    难不成真是死去多年的姚广孝?



    神鬼之说?



    哼哼!



    朕倒要看看,这逆子背后之人有何目的!



    于是,他追问道:“你何时能再见那梦中人?”



    “只要睡着,随时都能见到。”



    “那今夜,你且问问梦中人为何托梦与你?”



    “爹,这个问题老爷爷提过。”



    “提过?”



    “对,老爷爷说太孙聪慧过人,必定会问为何托梦于你……哦哦,是我?”朱祁钰指了指自己。



    宣德皇帝心里怒火中烧,面色却不改。



    太孙!



    曾几何时,那黑衣宰相便是如此称呼他的。



    好一个神鬼之说!



    好好好,蒙蔽一个三岁小儿是吧?



    该杀!



    通通该杀!



    一闪而逝的杀意,并未影响宣德皇帝。



    他示意小儿子继续。



    朱祁钰自顾自说道:“老爷爷说:此子将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却落得个……我说,老爹,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是什么意思?”



    听到“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宣德皇帝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升起一丝不妙。



    出现此句,那便是说大明未来将有灭国之危!



    眼见小儿子话说一半,停了,也勾住了宣德皇帝的兴趣。他眉头一皱,并未回答,反而开口问:



    “落得个什么?”



    朱祁钰摇着小脑袋瓜,道:“不知。”



    “是梦中人没说?还是你忘了?”



    “当时我尿急,憋不住了,憋醒了。”



    “你……你这个逆子!”



    宣德皇帝不怒反笑,四下张望,寻了个戒尺,二话不说,抄起戒尺,就要来一顿竹笋炒肉。



    “不尿床还有错?你这便宜老爹好不讲道理!”



    朱祁钰一溜烟跑了。



    ……



    后宅,庭院,一个三岁娃娃板板正正地跪着。



    “吴氏教子无方,罚跪一个时辰!”



    “你这逆子,不是心心念念着让朕罚你吗?那你便与你母亲一道,在此地跪上一个时辰。”



    脑海中浮现出那便宜老爹临走前的话,朱祁钰忍不住撇嘴,在心中吐槽:就这还是大明的皇帝?



    心眼儿真小!



    不就是没告诉你未来的事情吗?



    真要是把土木堡之变说了,也不见得你会相信。



    看来还是未相信我的那番言论。



    也罢,也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反正周遭也全是你的耳目,那我便让你这古代帝王见识一下,什么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生产力!



    我可是有个现代小人国!



    仔细算算,也快一个时辰了。



    对他一个三岁娃娃而言,十分煎熬,但也扛下了。



    “秋娘,扶我起来!”



    见一旁的总管陈符点头,秋娘便将朱祁钰抱起,小心翼翼地轻轻揉一揉他酸麻的膝盖和大小腿。



    朱祁钰道:“秋娘,你真好!以后我若是做了藩王,我便求我那便宜老爹,要你做我的王妃。”



    这一板一眼的姿态,像个小大人,反差感十足。



    让秋娘见了,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而他被秋娘抱在怀中,温暖的体温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柔软的不可描述之物更增添了一番舒适感,不至于被骨头硌得不舒服;少女特有的体香钻入鼻中,沁人心脾。



    可惜了这尤物,只能看不能吃,有心无力啊!



    秋娘温柔道:“公子记得秋娘的好,便足够了。”



    “放心,我肯定记得秋娘你的好。那个谁,陈符,去多买些桃子,我要做罐头和桃汁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