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霹狼后槽牙一咬,朗声开口。
“只要帝尊喜欢,全收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以属下现在解封一半的实力,对上那三位的武力值,属下实在没法护您周全啊!”
不是,咋地。
咱不是探讨对敌方案,不是在研究未婚妻么?
难道这个世界是女尊世界,流行找妻主?
不仅倒插门,随时还得有搏命的可能?
苏墨也就是嘴炮加暗暗吐槽。
毕竟天降三个未婚妻,但凡功能正常,谁不得异音一下。
但我们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好儿郎完全木有搞后宫的邪念。
柒霹狼:帝尊,要不您先选一个娶了。
“咱先对付过这次劫难。腻了再换?”
苏墨:这倒真是大可不必!
“你还是跟我说说为什么会同时有三份婚约吧。”
“我爷爷爸爸和哥哥给我订婚约前都不打商量的吗?”
听到苏墨的问话,柒霹狼脸上洋溢起无限的憧憬与敬佩之情。
“此事说来话长———”
“这三份婚约是您的祖父思冕帝尊、您的父亲慎行帝尊、您的哥哥擎勇帝尊给您定下的婚约。”
“他们在世时确实都不知道彼此各自给您订好了一份婚约。”
“最开始,我们也是不清楚。”
“第一份婚约原来就在属下手里;第二份一直保存在四姐手里,她沉睡之际才交给的属下;至于第三份是您的哥哥擎勇帝尊陨落之际临危托付给属下的。”
苏墨的嘴角不禁抿紧,眼神也暗了下来。
先祖故去,还都惦记着那时的小娃娃,可见爱之切,为之计深远。
忽略了柒霹狼的储物方式,苏墨端详三份婚书。
“这一份,男方东方擎宇,女方精灵族女战神,落之星。”
哦,原来我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东方擎宇。
啧,不愧是帝尊,姓是相当霸气外露啊!
就是这个名字,举起这片宇宙?
名儿有点大,也不知道我这小身板能不能压得住。
柒霹狼听到落之星的名字,开始了尽职尽责的介绍。
那那眉飞色舞的神态,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跟婚介所的媒婆不相上下。
“帝尊,落之星是精灵族名震三界八荒的铁血战神。”
“当年为了抵御异世界魔族邪神入侵,她一个人就能悍守一方战场。”
“手撕魔族,拆魔骨,饮魔血,手可倒拔垂杨柳,脚踏大地抖三抖。”
“威名远播,凶名在外,甚至可止小儿夜啼。”
“性格泼辣,说一不二。”
精灵的族名很美好。
但听起来不就是个母夜叉么?
苏墨:第二位,纪梵心?
柒霹狼:纪梵心,幽冥族小公主。
“可谓衔着金汤匙出身,金枝玉叶。”
“要知道幽冥族酆都鬼帝虽然有十八个儿子,但闺女可就这一位。”
“打小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容貌更是号称三界八荒第一美人。”
“这个纪梵心听起来很不错啊。”
柒霹狼听到苏墨的点评,食指轻轻扣了扣鼻子尖,小声嘟囔。
柒霹狼继续说道:就是听说因为实在太受宠爱,养成了小公主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的性子,而且对美貌尤为偏执。
“曾听说排出十里八街的爱慕者因为小公主觉得他们太丑,排队提亲变成了排队剥脸皮。”
“小公主还美其名曰,长得丑不是他们的错,但是挡到她家门口吓人就是他们的不对了。换一张脸,日行一善,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好地存活于世。”
苏墨:恶寒。
“看来只有长得比她还要丰神俊朗的男子才能得其青眼了。”
柒霹狼:那,倒也不是。
苏墨一副疑惑脸。
柒霹狼:就是她凡是看到长得比她好看的男子,她一定会将其剥皮抽筋。
“宣称好男儿不建功立业,称霸一方,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都是小白脸,软蛋男,只配下地狱。
苏墨:那这第三位,鹿幼宁。
“名字听起来很温柔,总算应该是个正常一点的吧?”
柒霹狼:对对对,这位是妖庭女帝之女。
“听闻其如空谷幽兰一般气质出尘,人间绝色堪比仙女下凡,而且洁身自好,自婢女到属下和护卫清一色都是女人!”
“她见到男人总要避如蛇蝎,三米之内不得近身,她的东西凡是被男性碰过的都要焚化的一干二净。”
“作为下一任女帝的不二人选,既不圣母也不绿茶,确实是尊后的不二人选。”
十感然拒,好嘛!
这三个听起来可是个个都不简单啊!
也不知道老哥仨怎么想的,怎么专挑有大病的姑娘给这具身体当老婆呢?
第一个听上去就是个母夜叉,还是个说一不二,不服干你的母夜叉,想想都汗毛倒立,某部分软弱无力。
第二个美则美矣,可那不就是小说里常见的病娇疯批吗?
爱你就要噶了你那种。
遇上她只有生不如死的事故,绝对没有故事,如果有,也只能是鬼故事!
第三个更了不得啊。
听起来没有问题,但仔细想来哪儿哪儿都是问题!
简直是细思极恐!
这姑娘显然就是异性恐惧症啊。
而且还是洁癖傍身,恐男厌男病入膏肓那种。
我要个这样的媳妇儿回来干啥?
每天烧香拜拜,许看不许碰?
心经三千遍,秒变柳下惠?
本来这世上血族就人丁单薄,然后自此灭族?
太不人道,太不孝道了!
这具身体实惨!
这哪儿是给他订未婚妻啊,这是给他寻了三个仇家吧?
而且听这些传闻,哪儿像二十年就能建下的丰功伟绩,绝壁活了许多年了。
我一个年方二十的小鲜肉傲娇一点没错吧?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或三千,那是抱个核导弹吧?
就算这个玄幻世界,人人都可以活个千八百岁。
但我欲修仙,快乐无边。
不能相伴没几年,老太婆去了,独留我一个在这人世间吧。
我图个啥?
苏墨默默拘了一把同情泪,将三个手卷回复原样塞回柒霹狼手中。
想我前世,从出生伊始就恶疾缠身。
所谓二十年人生,只剩拼命的活着。
痛苦、折磨、绝望、悲凉是我的主旋律。
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
对于我而言就是一次新的开始,我一定要逆天改命!
英年早婚不适合我,把我无比珍视的生命交到别人手里更不稳妥。
活着的希望还是要靠自己守护!
女人,呵,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苏墨背起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重蹈覆辙。”
“寡王一路硕博,建设美丽血族!”
“我觉得找未婚妻这个办法不是很好。”
“毕竟这么多年了,这三方认不认这份婚约先放在一边。”
“我一个大男人,去向女人求救。”
“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岂不是落千丈,哪儿还能有话语权!”
“靠人不如靠己,咱们还是逃……”
苏墨一边忽悠柒霹狼一边观察柒霹狼的神色。
前面他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家庭地位一说柒霹狼更是频频点头,
但“逃”字一出口,就发现柒霹狼变了脸色。
那一张长毛利齿的狼脸看起来十分利于做噩梦。
“逃......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作战方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