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霹狼:帝尊放心!
“虽然如今您只给属下解除了一半封印,但对付玄冥宗那几个杂碎已经富富有余了!”
“属下会誓死保护您每一根毫毛的!”
血族不骗血族昂!
最好是酱!
“嗯,看好你!”
苏墨装作老神在在,毫不担心的样子。
本来想拍拍柒霹狼的肩膀,结果看着那五大三粗的魁梧模样,讪讪收回了躁动不安的小手。
柒霹狼:帝尊,您刚刚苏醒又劳心费力给属下解除了封印。
“如今身体乏力,我先把您送回祖地。”
“晚上您就安心待在里面,有属下在,会摆平一切牛鬼蛇神的。”
苏墨嘴角微微抽搐。
比起那一个个仙气飘飘,看起来人中龙凤的修士。
咱俩,哦莫,你!才更像牛鬼蛇神好吧。
柒霹狼也不管苏墨怎么想,再次化身成三米狼人的状态,小心翼翼地托起苏墨。
“我能自己走,你把手给老--本帝尊撒开!”
苏墨凌空而起,稳稳坐在了柒霹狼的肩膀之上。
芜湖!这边风景独好!
爽歪歪啊!
帝尊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哦嘿嘿,如今我也是驼过帝尊的狼Baby了!
苏墨抬头望向正午阳光普照下荒凉破败的石窟,嗖嗖的冷风往里灌去,也灌得苏墨的心拔凉拔凉的。
就这?祖地?
价值连城的宝藏?
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都没这么凄凉吧!
我的愿望是挡风遮雨,但咱也不能开局就乞丐版吧!
又一阵风刮进血窟,带起呜呜的呜咽声。
苏墨的心七上八下。
环境惨不惨的先放一边。
咱上辈子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也能将就。
可那说来就来的报复肿么破呢?
“那个…七匹狼啊,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呐。”
“你用你这大脑袋瓜子好好想想。”
苏墨说着还rua了一把狼毛。
嗯,有点扎手,但是好厚实的赶脚。
“如今事关杀女灭徒之深仇大恨,那个玄冥宗肯定倾巢而出。”
“咱俩也掏掏心窝子。”
“虽说咱们族血脉凋零,但就说你吧。”
“你叫七匹狼,是不是会什么分身化影之术,或者傀儡召唤之类的?”
“能搞出七个兄弟?”
柒霹狼:帝尊,属下的名字是柒霹狼!
“霹雳雷霆的霹,不是算数那个。”
苏墨:真、就你一个?
柒霹狼:嗯呐,比真金都真!就属下一个!
苏墨:那新问题就要来拷问你的灵魂了!
“人家宗门来势汹汹,不死不休。”
“你把我一人儿撂洞窟深处,真的有安全保障吗?”
“到时候人家哼哼哈嘿,术法眼花缭乱。”
“你能确保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吗?”
苏墨的分析说得柒霹狼一愣一愣的。
是哦,帝尊分析的偏僻入里,犹如醍醐灌顶!
我若是杀不干净,万一有一两个漏网之鱼搬来救兵。
哎呀嘿,确实有点棘手。
苏墨的谆谆教诲继续从耳朵边灌进柒霹狼的脑瓜壳。
“就像今天这样事儿的。”
“你一个人,好汉终归难敌四手。”
“到时候他们给你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帝尊我不就是引颈待割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
“他们再纠集几个同盟呢?”
“毕竟混修仙界的,振臂一挥,一呼百应。”
“谁没几个友好邻邦不是。”
柒霹狼鼻子一综,眉头一皱,呼吸猛地一滞。
擎勇帝尊将帝尊的性命托付给我,我死不足惜。
但是帝尊绝对不能出事!
“帝尊,是属下大意,思虑不周!”
“要不您再费把子劲儿,把属下的封印全部解除了吧?”
“那属下一定可以打遍不羁山周边十里八乡无敌手!”
这种性命攸关的关头,还轮得上恁来提醒我?
苏墨:你以为我刚刚没试过么?
“你帝尊qiao实做不到哇!”
话说我都怀疑这个身体的哥哥是不是真的宠弟啊。
我都弱成弟中弟了,他还把唯一的守卫给封印喽。
这不分分钟灭族的节奏吗?
人家坑爹,他坑弟?
还是陷空山无底洞那种坑!
柒霹狼:(对哦,帝尊才刚刚苏醒过来,)
能给我解封一半已经是勉力而行,堪称奇迹。
到底是我贪心不足了。
柒霹狼咕噜噜转了两圈大狼眼,忽然停步,将苏墨小心翼翼地放在路边。
呦,看来我的引导起效咧!
这狼人儿想到破局之道了!
我就说嘛,好歹也是一族帝尊呢。
谁还不留个法宝后手咋地!
苏墨本来踌躇满志地看着柒霹狼开始动作。
紧接着下巴直接脱臼。
“我焯!”
只见柒霹狼潇洒地单手扯开裤腰,右手探进去使劲地掏呀掏。
“帝尊您别急,属下这就搬救兵!”
“欸,在哪儿呢?”
“上回明明揣这里面了啊.”
哼,这个大尾巴狼!
明明刚刚说全族就剩俩人了,这会儿就能摇救兵了?
防着我,不说实话是吧?
柒霹狼:哈,找到了!
苏墨没想到柒霹狼找东西的方式如此奇葩,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把那个看起来亮晶晶,但是出处一言难尽的东东交到他手上。
苏墨:介是?
柒霹狼:这是传音宝器。
“帝尊别急,属下这就给您的未婚妻发消息求救。”
苏墨:等等!未婚妻?
柒霹狼:是啊!
“这都是二十年前您的祖父思冕帝尊、您的父亲慎行帝尊、您的哥哥擎勇帝尊给您定下的婚约。”
好家伙,够正式的啊!
这么多人深思熟虑定下的婚约一定是大手笔呢!
不对,这狼崽子刚才是不是用了一个“都”?
仿佛为了印证苏墨的猜想,
柒霹狼很快又从皮鼓后面掏出了一份羊皮卷一般的东西,递到了苏墨面前。
咦~这是一卷有味道的婚书!
好奇心大过天的苏墨嫌弃了半晌,最终还是伸出两根手指头勉强捏过了手卷。
这是什么材质的啊?
牛叉叉!
二十年都过去了,这字迹竟然如同新鲜出炉一般,不晕不染不褪色。
苏墨不得不多占了一根手指头,捻开手卷,手提高,歪拧着脑袋,刚想看个仔细。
“这是月灵皎?”
苏墨刚辨认出名字,不待再往后端详。
柒霹狼又递来一个手卷。
苏墨:竟然、果真、还有?
柒霹狼:是的,这是您的第二位未婚妻。
苏墨神色忽明忽暗,一言难尽。
柒霹狼并未停下探寻裤裆的手。
“喏,这是您的第三位未婚妻。”
柒霹狼一手一卷,抖搂开来。
“帝尊,虽然都叫也不是不行,但传音宝器年久失修,能量有限。”
“为保万无一失,您赶紧选选,咱们挑一个呼叫吧。”
柒霹狼甩着两张手卷,双眼瞪得像铜铃,跃跃欲试。
初到玄幻世界,一心只想苟命的苏墨。
面对三个未婚妻的婚书,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