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死人呢,”引路人有些期期艾艾地询问,“这血腥玛丽杀戮之都里的人都喝了那么多年了,也没有见出过事啊!”
“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因为它死过人吗?”傅惜之一脸认真地看着引路人询问。
引路人用手抵住额心,努力回想过去到底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场景,嗯……似乎没有,忽然,引路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子,恍然大悟。
“好像是因为……那些总是喝血腥玛丽的人根本活不到得这种病的时候,或者是在病发的时候。”
在杀戮之都中,喝血腥玛丽的一般只有外城的人,外城的人没有实力获得新鲜的事物,相较而言,同类身上的血更加容易获得。
这也是为什么,外城的人多为骷髅状。
而内城,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是可以保证他正常的一日三餐,不过味道就不能强求太多了。
美味的食物,漂亮的女人,实力强劲的仆人,都只有最顶尖的那一层强者可以享受了。
至于,内城里有没有喜欢喝血腥玛丽的,据引路人所知,只有那么几个死变态喜欢了,不然谁家好人会喜欢同类相食的。
“看吧,我就说吧。”傅惜之用不出我所料的眼神看着引路人。
众所周知,一定要小心陷入自证陷阱。
不然,很容易就被绕进去,然后被忽悠的裤子都未必还能护得住。
眼前的引路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傅惜之只是旁敲侧击的说,喝人血为原料的血腥玛丽很容易,因为得了脘病毒而翘辫子。
可是,这件事要真的发生有很大一个前提。
——这个世界的人和他原世界的人基因编码要类似。
可是,这都玄幻了,体内都可以出现奇奇怪怪的具象物了,怎么可能还会和原世界的人相似呢?
有点想要随机挑两个人解剖一下,看看能让斗罗世界具有武魂的到底是身体的那个部位。
等清楚以后,不管是换武魂,人工干涉武魂的成长,或者是人造魂环,都是可以的吧?
特别是魂环,既然都有神造魂环了,人造魂环也是肯定可以造出来的。
嗯……都把价格设置成多少好呢?
傅惜之的思绪一路飘远,连这个身体的基础都还没有打好,就已经在想着开下一个马甲要干些什么了。
“希望,下次我的那个马甲可以抽到和这相关的能力。”傅惜之大声地朝龙思礼许愿。
“宿主,你是特地告诉我的吗?”
就算是主系统不会时时刻刻地关注有没有统违规,但龙思礼还是不愿意留下明面上的把柄。
“这我可不能做主啊,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系统。”
不过龙思礼话虽然这么说着,那个小光团子上的眼睛却对着傅惜之飞快的眨了两下。
“喂,你怎么又开始发呆了?”
引路人踮脚,望向傅惜之的眼睛,就算是在这个杀戮之都身份挺高的引路人,也不能在傅惜之不愿意的情况下知道他的名字。
“没什么?”
傅惜之对着引路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他的目的好没有达到,才不会愿意被引路人扯开话题,就算是扯开了,他也会重新给拉回来。
“就是我在担心……叔叔到底有没有事?”
在傅惜之继承的记忆里面,他和他的叔叔一起在那个小破烂酒吧里的时候,忽然有人闯进来,然后开始无故攻击傅惜之他们。
幸好的是,酒吧通往杀戮之都的门已经打开了。
傅惜之现在用的身体的叔叔,立刻把傅惜之推进门里,同时对傅惜之道:“快跑,只要进了杀戮之都的城门,就不会一个人保护你二十四小时,这二十四小时里,一定要找到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每一场苦情戏一样,原身死命抓住门框,双眸含泪,不停的摇头,“不,我不要,叔叔——”
“走啊!”
原身的叔叔用魂力温柔的把原身大陆门内,在原身的记忆里最后的场面就是,他的叔叔温柔而不失坚定的目光,以及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身影。
“你叔叔之前有没有来过杀戮之都?”引路人虽然是个恶毒的女人,但她内心却有着一块柔软的地方给亲情。
“如果来过的话,只要告诉我你叔叔的身份牌,我就可以查到你叔叔现在到底在不在杀戮之都里面。”
引路人看着傅惜之摸出他的身份牌,傅惜之翻转身份牌垂眸一看,4444。
“乐,这斗罗世界意识对我这种权重只有0的人是有多讨厌啊,就连身份牌上都刻着恶毒的诅咒。”傅惜之向龙思礼吐槽。
“所以宿主你才需要努力提高你的权重哦。”龙思礼少年感十足的声音里满是对傅惜之的打气。
“我不知道……”傅惜之看着身份牌想了很久,也没有从记忆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找到他叔叔提起过这些。
甚至是,如果今天他的叔叔没有带他来这里,他都不知道他那个光风霁月的叔叔会来这种脏污的地方。
“我叔叔没有告诉过我……”
引路人赤裸裸的将同情的目光落到傅惜之的身上:“真惨!”
像引路人这样已经被周围的环境给带坏的恶毒大小姐能和在他眼里和乞丐差不多的人共情一部分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了,还强求什么,让她看气氛,知道有些东西可以当面说,有些东西不可以呢?
就算是有人劝她学会看气氛,她大概也只会高傲的挑起眉,嘴角勾出一个带着冷意的笑:“没有人配让我来迁就!”
“是啊,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但你还是眼睁睁看着我被骗子给骗到杀戮地狱场里。”傅惜之语气幽怨地再次提起这件事。
在之前和引路人聊天的时候,傅惜之就一直在清理脸上的脏污,几缕发丝遮住过于锋利的眉眼,凌乱的贴在他的脸上,称的他像是只被大雨打湿皮毛的可怜小狗。
快了,快了,就快要穷途见匕了。
傅惜之眼帘半阖,将所有的算计都紧紧的锁在眼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