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怎么样?”确实被傅惜之的眉眼击中心巴的引路人,脚尖点地画着圈,双手背在后面,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不怎么样,我就是没有地方住,可以住你家吗?”
“也不是不行。”引路人点着唇想了想。
虽然,引路人不是一个人住的,但是作为被家里各位长辈宠大的小公主,不要说带回去一个人,就是带回去是个人都没有关系。
“谢谢。”傅惜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景恒,请问你叫什么啊?”
“我的名字,就你也配知道?”引路人转身,刚才他的令牌已经提醒他二十四小时已经到了,可以下班了。
下次再也不要来当什么引路人了,麻烦死了,她想。
在走出几步路以后,听到背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引路人没有转身看景恒,而是哼了一声,才吐出几个字:“阮羽灵。”
“跟上吧。”她停顿一下继续说,“不是说没有地方住吗,还不快跟我走。”
是的,傅惜之,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为景恒的人,他原本的目的就只有这两个。
那些,突然来的杀手肯定想不到,他会直接反客为主,入住到这个杀戮之都里明显是有点实力的人的家里。
“思礼,叔叔他脱困了没有。”景恒适应良好地称呼一个只在记忆里出现过的熟悉的陌生人为叔叔。
“当然。”龙思礼在系统空间里调出景恒他叔那边的监控,在这些比主系统所在的世界更加低等的世界,他没有不能监控的对象。
小光球上的眉毛一挑,调出景旭念的资料,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将景家的所有的资料都给掉出来了。
“好家伙,这个没有在原著里出现过的家族还挺厉害的。”
特别是在变脸演戏这个部分。
谁家好人会喜欢,先示弱装作打不过对方,然后自己家族的人先演一场生离死别的剧目。
“……?”
听到龙思礼的话,傅惜之重新翻看了一遍他的记忆,之前倒是没有发现,原来现在他在的这个便宜家族的确挺厉害的。
只是,这家训怎么有点不对呢?
——不管是什么情况,不管在外立得是什么人设,只要遇到可能遇到需要打架,或者说是会影响到自身安全的事情,都需要先示弱。
能逃则逃,就算是逃不过,也要躲在所有人背后。
实力这种东西,只要能藏起来一半就绝不藏起来三分之一。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让我们景家折损一个人!
景恒在将记忆翻到小时候的时间段时,他甚至看见了一堆人穿着黑袍带着兜帽,待在阴暗的房间里,双手高举不停宣誓。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必竭尽全力,珍惜生命,不负时光,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必智于让其他人勇往直前,让其他人无畏无惧,保护我等直至生命的终结!
我们的结婚目标对象是什么?
——有钱,命短,关系简单!
我们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为了家族的繁荣,活着!活着!活着!
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苟!
众所周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了江湖,就会有战争,特别是几个帝国,几个大陆之间。
啊这,景恒陷入了沉默,这就是为什么景家可以从最初的小家族,成为现在这样的大家族的原因吗?
那这么说的话,叔叔肯定已经脱险了,就是不知道叔叔到底有没有来找他,或者说已经是不是找到他,然后正在阴暗的角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到了。”阮羽灵停下脚步,对景恒说了一句,然后推开门进去。
“小姐,欢迎回家。”一直在得知阮羽灵快要回来后,就待在门口等阮羽灵回来的管家,弯腰道。
接着管家的目光移到背后跟着他家小姐进门的景恒,目光挑剔地上下扫视景恒,不管目光怎么的无理,嘴上依旧恭敬地询问。
“这位先生你是?”
管家心里对他家小姐带回来的人是谁,还是有些成算的,在这个地方,身上脏的不能看,衣服更是破破烂烂,脸色苍白,但是却十分干净的人,被另外的人带走,能有几种可能。
不过是打算让我家小姐养的小白脸罢了。
管家不屑地想着。
黑发的青年此刻唯一干净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如同一张未经涂抹的白纸,没有一丝红润,原本红润的皮肤仿佛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透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
“大小姐。”景恒双眼固执地看向,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力,等阮羽灵彻底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让他的眼中含上几分难过。
“他……”景恒的眼神移到管家身上一瞬,然后飞快的收回去,就好似被管家凶恶的表情吓到一般。
回到自家的地盘里,阮羽灵身上的嚣张气焰更加的高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瑟缩的站在管家对面的人。
黑发青年身形瘦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小白花,脆弱而无力,手指纤细,指尖微颤,仿佛是被磅礴大雨打击的花瓣都快要掉了的姿态。
他的嘴角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不过是和阮羽灵接触了短短的一段时间,景恒就已经摸透阮羽灵喜欢什么,更是将他在阮羽灵面前的性格转变成那个模样。
笑死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喜欢小白花这种类型的男人。
但凡,双方换个性别,景恒就不会觉得这么别扭。
就景恒现在的这副姿态,阮羽灵哪里还想的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从杀戮地狱场活下来的人。
对方身上的红色可都是其他人的血染红的。
“管家,他是景恒。”
阮羽灵停顿了片刻,她家的管家是什么性格,她会不知道吗,以前倒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被景恒的做作姿态蒙蔽了双眼的阮羽灵,突然觉得管家有点过分了。
“是我朋友。”阮羽灵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