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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从鬼吹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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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空无一人的林场
    在燕子的带领下,四人很快就出了屯子,虽然此时路上的积雪还没到大雪封山的程度,但走起路来也是难免一脚深一脚浅。



    胡八一是个明事理的,当下对着燕子说道。



    “对不住啊燕子,因为我们哥俩害得你没办法去打猎……”



    “哎呀老胡,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俺还喜欢听你们多说点山外面的事情呢,你再这样瞎客气俺以后不理你了啊。”只不过没等胡八一说完,燕子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燕子的话,胡八一也算是对燕子的歉疚稍微缓解了一下,当下又对胖子说。



    “我说小胖,咱就是去了林场也不是没机会套狐狸,总比一直在屯子里开展思想工作强吧。”



    胖子一听这话,原本被老支书跟白泽二人说的有那么点羞臊的脸皮当时就变得眉花眼笑。



    “要我说还得是你老胡脑瓜子灵光,就是,谁说在林场就只能看着那一堆木头来着,咱也能在林场外面下套子不是。”



    “俺说胖子啊,俺们还是抓紧往林场走吧,这大冷的天,得走差不多一天才能到呢,俺可不想这大冷天的睡在这冰天雪地里。”燕子眼见胡王二人有在路上聊个三天三夜的架势,急忙开口拦开二人的话头。



    当下四人不在言语,顶风冒雪的向着林场进发。



    从屯子到林场要翻一道岭子,转两道山坳,路程很远,一路上西北风刮得嗷嗷直叫,卷得地面树梢的雪沫飘飘洒洒地漫天乱舞,加上天空即使在白天也是灰蒙蒙的,使人分不出是不是始终都在降雪。



    胡八一头上戴了顶狗皮帽子,本来希望这顶帽子能帮他阻挡一下寒风,奈何今天的风稍微有那么点喧嚣,帽子给他阻挡寒风没有不知道,但他的手倒是一直在扶着帽子免得被这喧嚣的风儿刮跑。



    就这样四人顶风冒雪走了接近一天,终于是看到了林场的模样,这片林场紧挨着人熊出没的“团山子”,有条河从这片林海雪源中穿过,刚好将山区与森林分割开来,团山子上植被茂密,并不缺乏食物,山上的人熊,轻易不会过河到林子里来,猎户们也不敢随意去招惹凶残成性的山林之王——人熊。



    这片地方跟《林海雪原》中描写的夹皮沟十分接近,而恰巧的是,这片林场附近也有这么个差不多的地方叫‘黄皮子坟’,这地方就连燕子爹这种老猎户都没怎么去过,只是听老年间的人讲过,说这个地方的黄皮子特别多,而这个地方的人又迷信,坚信黄皮子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久而久之那地方也就没什么人去了。



    岗岗营子附近的这个林场本来是由敲山老汉跟他的孙女画眉两个人看守的,说是看守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事情,就是帮伐木工把砍下来的木头扎起来,等到河水上涨的时候顺流而下送出去。



    当四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走到敲山老汉跟画眉住的小木屋的时候,只见本应虚掩的木门上却挂了一把锁,



    白泽在岗岗营子已经生活了一年有余,对于这个林场来的次数虽说不多但也多多少少有个十几次,倒不是他对敲山老汉的孙女画眉有什么想法,而是林场紧挨着团山子。



    团山子里的猎物相比周围其他的地方要更多一点。屯子里其他人对于黄皮子坟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可他白泽可没这个概念,每次进团山子白泽总能或拖或抗的整点什么东西出来。



    一开始燕子跟她爹两人还劝白泽别去团山子打猎,但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来也是十分奇怪,屯子里都说黄皮子坟附近闹黄皮子闹的邪乎,可白泽这一年多以来居然一只黄皮子都没看见,别说活的黄皮子了,就连黄皮子毛他都没看见哪怕一根。



    倒也有其他猎户见白泽每次进山都满载而归眼红,也跟风去团山子试试,虽然不到试试就逝世的地步,但每一次都被黄皮子整得屁滚尿流的回去,这样的事情出了三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第四个人有去团山子试试的想法了。



    燕子是熟悉这个林场的,当下率先走到了小屋门口,在门口的一块石头下面找到了敲山老汉放在这的钥匙就进了门,进门之后四人鱼贯的进了屋,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发现屋内的摆设一切如常,就是墙上挂的猎枪跟装火药铁砂的牛角壶不见了。



    胖子是个急性子,当下开了口。



    “是不是敲山老头担心大雪封山,带着画眉两个人也没等人来交接提前回屯子里去了”



    胡八一的心思更为细腻一点,提出了另一个更有可能的提议。



    “墙上的猎枪跟火药都没在,我怀疑敲山老汉带着画眉打兔子去了”



    在他俩在这讨论敲山老汉到底是擅离职守提前跑路还是擅离职守去打兔子的时候,白泽已经在这不大的小木屋里转了一圈了。



    “缸里有做好的粘豆包。”说着的时候白泽顺手掰开了一个,“里面还热乎呢。”



    燕子听胡八一跟王胖子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正听的入神,正在思考敲山老汉到底是去干嘛了的时候,听到白泽的话不由得一愣,当下止住了二人的话头。



    “要不咱回屯子里看看吧,如果敲山老汉跟画眉没回去的话,咱好让支书安排人找找啊”



    “拉倒吧大妹子,屯子里现在十个人里有八个都出去打猎去了,剩下的不是老弱就是妇孺,这些人谁能漫山遍野的找这俩人,总不能就指望咱这几个人把这周围几十里的山翻一遍吧。敲山老头打了几十年猎了,别的不说,就对于这块地界的熟悉程度顶咱四个加起来的,更何况身上还带着家伙呢,只要不是运气太背碰到刚下崽的母人熊,他敲山老头能在山里横着走。”



    胖子的话说的从来都很快,这一大段话他几乎是没打磕巴的一口气说完的。



    “敲山老头就不用咱操心了,咱还是先操心一下咱自己吧,胖子我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刚好这还有热乎的粘豆包,老白,辛苦你一下,生起火,咱暖和暖和吃点东西吧。”



    白泽倒也没说什么,当下把已经冰凉的灶台又点起了火,四人把冻得梆硬的贴饼子放在炉壁上烤了烤,就着刚烧开的热水吃了充饥。



    勉强算是吃饱喝足之后,燕子又开始拉着胡王二人让他俩讲讲山外的新奇故事。白泽对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无可无不可,当下也在一旁听的入神。



    就在胖子讲完他爹在东北剿匪的佚事之后,燕子又说了一段她小时候听到的这附近的一个故事,说来也巧,故事都是发生在东北这边的也就罢了,还都跟黄皮子有关。



    当下胡八一表示话赶话说到这了,怎么都围着黄皮子打转,不如现在就去团山子上的黄皮子坟下个套子,套几只黄皮子明天送去供销社换他二斤水果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