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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从鬼吹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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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泽、胖子、胡八一
    燕子爹在知道了白泽的名字之后,立马就去找了老支书,两人挨家挨户的在屯子里问了一圈之后,结果附近方圆五十里之内,愣是没有哪怕一家姓白的,这也让老支书犯了难。



    “燕子他爹,你说,这个白泽,他不会是敌特吧?这来历什么的都说不清楚,就连自己叫什么都含含糊糊,不能真是敌特吧?”



    在打听一圈没人知道之后,老支书拉着燕子爹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跟他在哪嘀嘀咕咕。



    “支书啊,那有特务连身囫囵衣裳都混不上的,再说了,就算他是特务,那他不得提前把身份什么的都伪装好了才能进行打入人民内部的行动起来?就他现在这一问三不知的情况,哪个特务能干出这事来啊。再说了,就咱这荒山野岭的,特务来干什么?打探咱今年砍了多少树?过年吃点啥?也不值当的啊。”燕子爹倒是对支书的怀疑持否定意见,毕竟特务如果当成白泽这个样,那还不如换个营生了。



    老支书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但思来想去想了很多可能的来历又推翻了这些来历。



    这时候燕子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白泽他有没有可能是老林子里那群鄂伦春的后人?别看他身上肉不多,但身手是真的利索,出手那叫一个快准狠,我看他的身手恐怕比咱屯子里哪几个鄂伦春老猎户也差不了多少了。”



    “暂时就先这样吧,平时多观察着点,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他肯定是特务,如果真是失忆了,那就当咱屯子里多了一口子人。等到来年开春,跟大队里说一声,就说他是你远方外甥过来投奔你的吧”老支书想了半天,也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行,俺平时多观察着点,反正俺觉得白泽这孩子不是个啥坏人。”燕子爹莫名的对白泽有一种奇怪的信任感。



    就这样,白泽就这么变成了从外地跑过来投奔燕子爹的远方外甥,也就这样在燕子家住了下来。



    时间-1969年夏末



    岗岗营子来了一批新的客人,他们操着带着各地口音的普通话,穿着体态也跟岗岗营子的人完全不一样,这批新的客人一共是五个,他们有着一个专属的称呼-知青,其中一个看起来得有个二百来斤的胖子尤为瞩目。



    在这个年代别说二百多斤,一百五六十斤的人都可以说是罕见了,这个胖子能长到二百多斤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天赋了。



    五个知青被分散着安排进了岗岗营子几户人家里,胖子姓王,叫王凯旋,他跟另一个叫胡八一的知青一同安排进了燕子家里暂住。



    当胡八一跟王胖子入住燕子家的第一天的时候,眼尖的胡八一就一眼发现白泽跟岗岗营子的其他人都不一样,白泽身上的气质明显不应该属于这个小山村,更何况还顶了一头雪白的白头发。



    出于好奇,胡八一也曾用从他祖父哪里传下来的春典向白泽盘过道,只不过白泽对自己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对于胡八一的春典更是毫无波澜,胡八一也只能是放下不提。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岗岗营子的人也正式接纳了这五个知青,而白泽也早跟胡八一和王胖子打成了一片。



    又是两个多月过去,岗岗营子又迎来了冬天。



    今年的雪下的比往年都早,眼看大雪就要封山,而屯子里的乡亲却还没储存足够过冬的肉类跟粮食,无奈之下,屯子里的老支书只好组织猎户抓紧进山



    打猎,赶在大雪封山之前多打一点野猪兔子狍子之类的回来腊制风干作为过冬的口粮,这个行为被称作赶冬荒。



    而屯子里的五个知青却没被安排任何事情,这对于其他三名知青不是什么问题,但对于胡八一跟王胖子两人却急得抓耳挠腮,两人商量了一下竟拉着白泽跑去找了老支书。



    胖子是个急性子,见到老支书就开始了他那一套五湖四海皆兄弟,九州八荒共目标的大道理,只可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老支书一句话堵了回来。



    “别跟我扯犊子,瞎咧咧个啥?毛主席不是还那个啥来着……,对了……他老人家还强调过要反对自由主义,要服从组织安排,这不咱屯子里的人都去打猎,剩下的全是些那个啥妇女儿童老弱病残,你看这雪下的,万一有没找够食猫冬的黑瞎子摸过来也是个麻烦,我看干脆就这么办,你们青年们,留下一半守着屯子,八一和小胖你们俩人,让燕子跟白泽两人带着你们到林场看场去,正好把敲山老头替换回来,我可告诉你们俩,我不在这些天可不许整事儿知道不?”



    早在被两人拉着过来的时候(其实主要是胖子拉的,胡八一基本没动手),白泽就清楚以老支书对于这几个知青的了解程度,是必然不可能让他们跟着去赶冬荒的。



    不过可惜的是让燕子带他俩来林场的话,燕子势必就没办法去跟屯子里其他的猎手一起去打猎了,作为屯子里能数一数二的猎手,不能去打猎毫无疑问是一种可惜,当下白泽就要申请自己一个人领着他俩去林场替换敲山老汉,让燕子跟其他的猎手一起去打猎就好。



    只是白泽刚要开口就被老支书看出了意图,在白泽还没说话之前先开了口。



    “白泽你也不要说了,让你俩带着他俩去也是有原因的,他俩惹事生非的本事能捅破天,如果不是你们俩人一起看着,老头子我不放心。”



    听到老支书这话,胖子就不服气了,当下就要跟老支书好好掰扯一下。



    而胡八一作为从小跟这胖子光屁股长大的小伙伴,一眼就看出来这胖货想要干什么,一伸手就拽住了胖子的左胳膊,白泽也是一伸手拽住了胖子的右胳膊。



    胖子想要上前理论,左右一扭头,一边是一起长了十几年的小伙伴,另一边是自己最近认识的好兄弟,无奈之下只能讪讪的住了嘴,接受了自己几人要去林场看木头的‘重任’。



    几人出了老支书家的大门,胖子终于可以念叨刚才阻止自己跟老支书掰扯的两位罪魁祸首了。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就拦着我不跟他掰扯掰扯呢?什么叫我俩能把天捅个窟窿?来岗岗营子半年了,胖子我干过什么惹祸的事儿吗?”



    胖子的嘴跟机枪一样,叭叭的就是一顿语言输出。



    “胖子,你要不要我给你捋捋你这半年的丰功伟绩?”白泽也不惯着胖子这说了没说做了没做的脾气,当下开始了属于他的盘点。



    “你来这第一个星期,三婶子让你帮忙把鸡喂喂,喂完了,三婶子家人吃的口粮让你给鸡喂了一盆子。气的三婶子堵着家门口骂了你半天,还是燕子拿咱几个的口粮去补偿的三婶子。”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二丫让你去把她家老母鸡下的蛋拿出来放簸箕里,你把蛋拿出来了,鸡窝门你倒是关上啊,还是咱几个人围着屯子转了三圈才把那几只老母鸡抓回来。”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认输好吧。”白泽还没给胖子盘点完他的丰功伟绩,胖子就无奈的举手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