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册封国师一位,不知众人可有推荐人选?”朝堂之上,徽宗坐于龙椅,看向底下众人。
见众人无人言语,转头看向三杨。
三杨不语。
“依微臣所见,朝堂上,唯有贺太尉可胜任此职位。”钦天监一人站出,正是在朝堂当事,与徽宗串通好的钦天监一人。
“哦?那你且说,为何?”徽宗疑虑看向钦天监之人。
“国师之位事关重大,非年长者所能胜任,依微臣看只有贺太尉了。”钦天监之人高举笏板,振振有词。
“好,那就依爱卿所言,不知贺太尉意下如何?”徽宗面露微笑,看向贺虚舟。
群臣震惊,???这算得上哪门子理由?年轻力壮?可众人不过心底发发牢骚,众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傻,自然知道这不过一出戏罢了,连三杨都没有说什么,他们也只能配合着演罢了。更多的是想结交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太尉,甚至国师,现在众臣甚至怀疑,贺虚舟与徽宗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
“那微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微臣年少,恐不能连胜两职,还请陛下允臣辞去太尉一职,微臣才可尽心为陛下,为国家分忧。”贺虚舟行礼,轻声道出。
群臣哗然,这贺虚舟怕不是脑子有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国师不过一个虚职,徒有虚表罢了,怎能有辞官之心。?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架空贺虚舟,演的一出戏罢了。
“是朕考虑的不周到了,即日起,暂免贺虚舟太尉一职,册封国师,享正一品待遇。”徽宗轻轻挥手,“此事便这么定下了。”
“谢陛下体谅。”贺虚舟行礼说出。
“每日起,早朝大家便不必来了。”徽宗懒散说出。
“陛下万万不可啊。”底下众人连声说出,“如若荒废早朝,这天下政事陛下该当如何?”群臣言语不一,唯有三杨依然沉默不语。
徽宗笑笑:“众爱卿多有操劳,朕早朝想采用‘上一休一’制度,朕还年轻,而爱卿们大都已经年老,这有些事情,不是当天说出来就能早解决的。”
“陛下,新朝科举在即,此是新朝第一次科举,这次殿试,还请陛下多操劳些,亲自来一趟,另外,有些贫寒学子,还请陛下可小开国库,支援一些。”杨溥行礼道出。
徽宗轻轻点头,“户部是杨太师负责,全权交与你们两个负责吧。”
“多谢陛下。”
“还有事上奏嘛?”徽宗有些懒散,他有些累了。
“陛下,臣有一事。”只见一人身着黑袍,高举笏板。
“哦?贺爱卿也有事上奏?”徽宗有些疑惑,看向贺虚舟。
“微臣确实有事上奏,微臣现已身居国师,陛下也说了,国师繁忙,微臣自然有许多事物需要打理,微臣怕上朝耽搁,这才斗胆问陛下一句,可否给予微臣一个小小的特权,若有急事,可否不来上朝?”
徽宗脸色有些难看。:“贺爱卿所言极是,但朕也说了,采取上一休一政策,有什么事情第二天不能解决?朕掌管天下之事都能等,你为何不能?”
“陛下教训的是,是微臣多嘴了。”贺虚舟退到后面,轻声叹了口气。
“退朝退朝。”徽宗脸色不耐烦,挥挥手站起身来,背手便走。
岳国建朝以来,便是是以皇权天授,皇帝,与百官与民共天下,而到徽宗,他想实现,朕即天下,对于今日贺虚舟朝堂之上如此顶撞之事,他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话犹如泼出之水,覆水难收,可徽宗是修道的啊,覆水都收不回来,还修什么?
“杨太师。”杨溥拉着要走的杨荣奇。
杨荣奇见状要走高声喊到。:“杨太傅,等等我。”
杨荣奇提起官袍,追着拉住杨士荣。
“哎呀,给我松开,堂堂太师,拉我作甚?”杨士荣甩开杨荣奇。
“杨太师这是要当那个甩手掌柜?这圣上已经下昭,由我二人全权负责,你跑作甚?”杨溥拉住杨荣奇。
“哎呀。”杨荣奇使劲甩手,“这这这,陛下当初南下,这户部哪里拿出来钱财供这些学子赶考?便是把老身卖了,也凑不出来这一大笔银两啊。”
“哎,太师慢着,我算过了,这几个省加起来,只需要这个数。”说这杨溥伸手比划。
“你们都知道,老身是这百姓与百官的户部,哪里的皇上的?这战争,灾荒,还有那些天灾,那些不是在老身这里抽钱,学子赶考固然重大,可你想,这真心想来的,区区几钱银子还拿不出来?那干脆也别考了。”说这摆摆手。
“你们聊你们的,拉着我作甚?皇上可没和我说。”杨士荣说着要走。
“你别走,给我回来。”二人异口同声,拉住杨士荣。
杨士荣一个没站稳,带着二人摔倒在地。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杨士荣坐在地上挥手。
“咱仨同是先帝托孤之臣,今日我们两个的事,便是你的事。”杨荣奇耍起无赖。
“既然没钱,皇上也不给咱,不如咱们三个这样做?”杨溥拉住两人,悄悄在耳边密谋起来。
京城
“卖家具了,卖衣物了,卖闲杂用品了,都是宫里出来的货,大家开看看了。”杨溥咱在前方大声叫喊。
杨士荣,杨荣奇,在后方静静看着默不作声。
“你们两个喊啊,不叫喊怎么有人知道,我嗓子都冒烟了。”
杨士荣,杨荣奇见状,老脸从没如此之红。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杨荣奇背过身去。
“好歹都是朝中一品大员,先帝托孤之臣,你如此当街叫喊,岂不损我岳朝威仪?”杨士荣也背过身去。
“不是我说你们,当初要钱,一个个都没有,我说去卖家具,你们也都同意了,如今却又在这里联合起来谴责我了?”杨溥叉腰指着二人厉声说道。
“你说买家具,什么时候说在大街上了?”杨士荣气不打一处来。
杨溥面漏微笑:“有什么不同嘛?”
“哎,老头这个怎么卖?”行人走向杨荣奇面前,问杨荣奇。
杨荣奇老脸通红:“买,我怎么知道怎么卖?一万两白银,拿钱吧,没钱给我滚蛋。”
“哎,你这小老头,怎么说话的?爷相中你这东西了,你却又在这里开个天价?你就不怕我去户部告你嘛?”
杨荣奇原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又听他说要去户部告他,户部是谁主管,杨荣奇,虽然县衙户部和杨荣奇没什么关系,想着想着,杨荣奇给气笑了。
“哎,小哥,别生气,这个可是宫里传出来的,只要半两银子。”杨溥急忙打起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