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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赋我长生,我终苟成万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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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我也略懂些拳脚功夫
    侍应生一脸为难地走过来。
    手里捧着一瓶贴着外文标签的红葡萄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少爷,这是咱们车上最贵的西夷红酒了,要十块双龙银元一瓶……”
    锦鸡公子一把抓过酒瓶。
    得意洋洋地在顾长安面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叫圣血酿!是奥利亚教廷的主教们平时喝的贡酒!”
    “你这辈子喝过最贵的也就是几文钱一碗的劣质烧酒了吧?”
    顾长安瞥了一眼那个酒瓶,再也绷不住,直接轻笑出声。
    “圣血酿?主教贡酒?”
    顾长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他怎么会不认得这酒。
    当年他在奥利亚当“神明”的时候,远洋舰队的水手因为缺乏新鲜蔬菜常常患上坏血病。
    他便下令用南方盛产的最便宜最酸涩的劣质葡萄。
    混合着大量的烈性朗姆酒和柑橘汁,随便装在橡木桶里。
    发给底层的苦役和水手当药喝。
    因为颜色暗红,那些无知的水手便戏称其为“圣血”。
    在奥利亚本土,这种酒连最下等的酒馆都不屑于售卖。
    只有那些穷得叮当响的乞丐才会买来解馋。
    没想到这玩意儿倒腾到华夏,换了个标签,竟成了这些纨绔子弟眼中的上等人品味。
    “你笑什么?莫不是被这昂贵的洋酒吓傻了?”
    锦鸡公子见他发笑,心中更是恼怒。
    “我笑你花十块银元,买了一瓶西夷水手用来防牙龈出血的劣质药酒。”
    顾长安收敛了笑容,淡淡地说道。
    “这酒里掺了大量的柑橘皮和劣质朗姆,酸涩刺喉。若我猜得不错,这酒瓶倒出来,底部还会有一层浑浊的果渣。”
    “你若是觉得这叫品味,那你大可多喝几口,全当是通便润肠了。”
    “你放肆!”
    锦鸡公子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着顾长安的鼻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本少爷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说罢,他卷起袖子,大步走到顾长安的桌前。
    便要伸手去掀顾长安面前的茶杯。
    顾长安坐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锦鸡公子的手即将碰到茶杯的瞬间。
    顾长安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看似随意地在桌面上一弹。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暗劲顺着桌面震荡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锦鸡公子的手腕麻筋。
    “哎哟!”
    锦鸡公子只觉得手腕一麻,半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倒退了两步,捂着手腕。
    满脸惊骇地看着顾长安。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公子,出门在外,火气莫要太大。”
    顾长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这西洋的物什,你若是真懂,用来赏玩倒也无妨。”
    “但若是拿着几件不入流的破烂,便觉得比自家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还要高贵,那可就是丢人现眼了。”
    “你……你……”
    锦鸡公子气急败坏,却又不敢上前动手。
    只能用他那蹩脚的西夷语言,结结巴巴地骂出两句脏话。
    “YOU... yOU pOOr... dirty... pig!”
    这句骂人的话发音极其古怪。
    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听起来就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在说话。
    顾长安放下茶杯,微微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锦鸡公子。
    周身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曾经上位者,统治了半个世界五百年的绝对威严。
    他薄唇微启,吐出一连串发音流利且带着古老贵族韵味的奥利亚语。
    “如果你想用这种语言来表达你的愤怒,请至少把发音咬准。你刚才那句咒骂,语法错漏百出,发音就像是黑水港贫民窟里喝醉了劣质麦酒的老鼠。”
    “在奥利亚,用这种口音说话的人,连踏入礼拜堂的资格都没有。”
    字正腔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高贵与傲慢。
    这才是真正的西夷上层语言。
    是当年顾长安亲自规范并用来撰写《光明圣典》的语言。
    锦鸡公子彻底傻眼了。
    他虽然学过几天洋文,但也只限于那几句骂人的话和几个单词。
    顾长安这一连串流利的口语,他一句也没听懂。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总角孩童。
    在当朝的状元郎面前卖弄学问,被当场扒了个底朝天。
    车厢里其他看热闹的旅客,此时也纷纷发出了哄笑声。
    “这假洋鬼子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人家这位先生才是真人不露相,那一嘴的洋话,说得比洋人还溜呢!”
    锦鸡公子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在餐车的地板上找条缝钻进去。
    他狠狠地瞪了顾长安一眼,再也没脸待下去。
    捂着还在发麻的手腕,逃出了餐车。
    见那聒噪的公子哥逃走,顾长安摇了摇头,正准备享用刚端上来的阳春面。
    “先生好见识,也好风度。”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顾长安抬起头。
    只见刚才那个叫林婉儿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端着她的那杯茶。
    落落大方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在下林婉儿,京城太学堂历史科的教习。”
    林婉儿微微颔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刚才钱子轩多有得罪,让先生见笑了。他那人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纨绔,整日里附庸风雅,实在令人头疼。”
    顾长安微微一笑。
    “林姑娘客气了。闲来无事,逗弄一下狸猫罢了。”
    林婉儿看着顾长安那张年轻俊朗,却又透着一种历经沧桑般沉静的脸庞。
    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先生刚才那口奥利亚语,说得当真极好。先生莫非在西方游学过?”
    “游学算不上,只是在那边住了些年月,见过些风物。”
    顾长安夹起一筷子面条,慢条斯理地吃着。
    “那先生可曾见过传说中奥利亚联盟的晨曦之都?听说我朝的大都督陈定远,已经率领装甲列车攻破了那座城池。”
    “现在的京城里,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林婉儿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顾长安咽下口中的面条。
    回想起那座被自己大炮轰平了议会大厦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见过。城墙修得挺高,建筑也算宏伟。只可惜,在咱们华夏的大炮面前,终究是脆如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