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点头,她双目中涌现出追星族特有的那种五角星星乱冒的表情,柔声道:“不愧是我的男人啊,真不错。”
晕死,大白天醒着的时候可以不做梦么?我什么时候是你的男人了?孙宇大汗。
孙宇大放着王八之气,可惜王八之气只迷住了孙尚香这一个追星族,别的女文士们全都是孙策、孙权找来故意恶搞的,见他摆出装B的动作和表情,女文士们顿时严重不爽。
一名叫严峻的文士大叫道:“姐妹们,这男人装B,我看他十分不爽,咱们揍他”
汝南程德枢在旁边劝道:“严大人,这个男人会战斗系的武将技,咱们全是文臣,揍不赢他吧?”
严峻冷笑道:“孙寻真有个大弱点,他对漂亮女人会束手束脚,现在不漂亮的后退,漂亮的跟着我冲,揍他丫的”
这句话说得好,说得妙哪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长得不漂亮?这个时候如果不上去揍孙宇,就成了自认不漂亮了,严峻这一嗓子喊过之后……大厅里的女人们齐齐一楞,心想:老娘美如天仙,怎能不上?
“轰”地一声响,一屋子文臣挽起袖子向着孙宇冲来,一大堆粉嫩嫩的小拳头一起砸向孙宇。
孙宇这时才大惊:哥犯了个大错啊,居然和女人讲道理,天啊,不论古往今来,男尊女卑还是女尊男卑,女人大多数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啊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是女人的绝杀。舌战群儒之后,要变成拳打群儒了吗?
这时一只黑乎乎的拳头已经揍到了孙宇面前,孙宇仔细一看,这个人刚才还和自己互相通过姓名,她叫盛暹,吴郡人,长得黑漆漆的,而且满脑袋头发都蓬着,长得就像厨房里刷锅用的毛刷子……
**,这样的人也自认为美女?还上来拿拳打大爷?孙宇伸手一叉,将这毛刷子女人叉飞了出去。
这一动手,顿时更加激怒了江东文士们,群情更加汹涌。
又一只粉嫩的小拳头打了过来,孙宇百忙中一看,张昭来了,这家伙长得倒挺不错,美人一个……咳,把这样的人叉飞有点舍不得,反正她拳头粉嫩粉嫩的,算了,哥不理她。
张昭一拳打在孙宇背上,那力气果然跟锤背没什么区别
嘿,让美女给自己锤背,把怪兽都叉飞,这样做也不错,孙宇邪恶地想到。
孙宇刚想到这里,只见步骘、薜综等一堆美女,居然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正面向他扑来……一大堆美女也很可怕,有如排山倒海之势,个个都长得有几分姿色,叉飞……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孙宇一犹豫,就被美女阵噗通一下扑倒在地,身上顿时压了四五个女人,也不知道都是些谁和谁
反正孙宇感觉到自己的胸前压着两团绵软,手掌似乎也碰到一抹柔软的腰身。
管他三七二十一,是你们自己要扑倒我的,莫怪哥哥我手脚不干净,孙宇狠狠地在那个腰上抹了一把,管她是谁的腰。
“揍扁他”几十名女文士们也一起向地面上的人堆扑了过来,一人压在一人之上,堆成了一个小肉山,孙宇被压在小山最下面,上面则堆满了形形色色的各种美女。
孙宇在人堆里苦笑着想道: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从江东可见一斑啊,孙策是一刀砍死你,孙权是把你砍成十七八截,孙尚香是杀了你quan家,所以江东别的臣子们喜欢打群架也一点都不稀奇了哥算是服了
408、“揍”他!
408、“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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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妹子压在孙宇身上,挤呀挤呀,有个柔软的胸部一直压在孙宇胸前,有一只秀气的小腿从孙宇脖子上横过,不知道谁的小脸划过孙宇脸。这么好的机会,不占便宜白不占,孙宇故意把嘴嘟了一下,结果嘴唇在那张脸上沾了一下,嘿嘿
这时正是初夏,大家都穿得不多,这么东挤挤,西挤挤的,别提多爽了。
咦?
孙宇突然感觉到别人也没闲着,不知道哪个妹子也趁机在孙宇的腰上摸了一把,有一只小手捏了捏他的手臂上的肌肉,似乎非常满意一般,还有人拍了拍他的大腿……
我晕死,哥在占便宜,结果女人们也在占哥的便宜……女人这种生物平时是很害羞的,要让她们主动占男人便宜,就算是女尊男卑她们也做不出来。但是场面混乱,人多眼杂的时候,闷骚的妹子趁机偷摸男人两把,这样的事在后世也是常有的事,哥怎么把这一桩给忘了?
这时孙尚香也看得呆了,平时道貌岸然的江东文士们,居然全都扑在大厅中间的地板上,摆着各种奇怪的造型揍人,虽然她们的小拳头小脚打在孙宇身上也不可能打痛人,而且现在已经没人看得清楚孙宇在哪里,根本没法打人,只能拼命地向下压,但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奇葩了。
难道不把自己表现成这样,就不是美女了吗?
这时人堆中传来了张昭的惊叫:“哎呀,谁在摸我的腰?严峻是你吗?我可不喜欢女人摸我”
严峻的声音立即响起道:“鬼才摸你,我明明偷偷摸的是孙……咳咳我谁也没摸。”
孙宇干咳了一声,心想:死也不能承认是我摸的。
“哎呀,我的脸被人亲了一口。”步骘大怒道:“谁?虽然我是美女,但大家都是女人,摸一把也就算了,亲到脸上就过份了哦陆绩,是不是你干的?”
陆绩叫冤道:“步姐,我真没亲你,我刚嘟嘴去亲孙……咳咳我谁也没亲。”
孙宇心里憋笑:哥会告诉你,你的脸是哥趁乱亲的吗?
这时薜综的声音也惨叫了起来:“哇,太过份了,谁摸我胸部?亲嘴我都可以忍,但摸胸这么下流的动作,不带女人对女人做吧?我说你们也太夸张了,骆统,肯定是你干的,你一直嫉妒我胸部比你大。”
人堆里的骆统道:“薜大人,不是我啊,我和你中间隔着三个人之多,而且……我的胸也被人摸啦,呜呜呜……我还没喊冤呢。咦?等等,我什么时候嫉妒过你的胸部?明明是我的胸部比你大,你这人怎么反着说?”
哈哈,孙宇肚子都笑痛了:刚才趁乱摸了两把,确实两人都挺大。
“扯蛋,明明是我的比你大。”薜综大怒。
“放屁,敢不敢比?”骆统怒骂。
“比就比现在就比”薜综伸手去解胸衣的扣子……
骆统不甘示弱,也伸手去衣服扣子……
孙尚香吓了一跳,赶紧窜过来将这两名文士制住,怒骂道:“你们两个也太过份了吧?我男人在这里呢你们脱衣服是想勾引我男人吗?”
躺在地上孙宇哭笑不得地想:孙尚香,抓住重点啊,现在的问题不是我在不在这里,而是她们比胸部大的行为很奇葩啊,你作为江东少主,就不能给属下灌输点正常的概念吗?
这时大厅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了,一名女武将身上穿穿厚厚的铁甲冲进了大厅。
这人大约十八岁,青春貌美,腰悬双刀,她跑得很快,所以腰上挂着的刀鞘在铁甲上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这个人居然是祖茂。
当年虎牢关之战时,孙宇曾经代替她去帮孙坚引开华雄,救过她一命,那时她才只有二八年华,如今已是逢魔二年,祖茂已经从十六岁半的清纯小少女,变成了十八岁的……咳……还是清纯小少女。
祖茂冲进大厅一看,就看到孙宇被一大堆妹子压在下面,许多妹子在对他拳打脚踢,暗中夹着许多偷摸,偷捏,偷偷吃豆腐的黑手。
祖茂心里顿时大怒,她对孙宇是很有好感的,当年虎牢关一战,孙宇不但救了她,救了孙坚,还帮助孙坚杀了华雄,立下大功。如果不是孙坚有意让孙宇入赘给她自己那几个女儿,祖茂也要出来争取一把。不过主公既然要想这个男人,她就不好和主公抢,只好默默把这份心事压在心底,刚才她得到消息说有一群文臣在这里为难孙宇,顿时心急如焚,穿上战甲,提了双刀就冲了过来。
此时进了大厅一看,孙宇居然被一群女人压在地上拳打脚踢乱摸,不能忍啊祖茂身上红光一闪,头顶上亮起“双刀”二字,大喝道:“你们这群文臣好没道理,居然在这里欺负寻真先生……谁再打他,我就砍谁。”
她这一声大吼还真吓着了几个人,众女停下手来,一起看着祖茂……心想:大少主和二少主叫我们演戏来故意刁难孙宇,又没真心揍他,何况我们都是文臣,揍得动孙宇这个金色武将吗?他只要展开武将技,护体的金光咱们也打不穿啊,你这傻大头武将跑来掺合个什么劲?
张昭扬了扬自己因为揍孙宇被反作用力弄得通红的小拳头道:“祖将军,你来得正好,你看我拳头都揍红了,也没把他揍痛,啧啧,你力气大,要不你来帮着我们揍?”
祖茂大怒:“我才不揍他,谁再揍他就是与我为敌,我砍他。”
张昭心想:咱是为少主办事,祖茂怎么就不懂事呢?
她用力地使着眼色,想把自己是假装揍人的事传达给祖茂。
祖茂见她用力地歪嘴马,还用眼角的余光故意瞅着孙宇,顺着张昭的眼光一看,正好看到严峻偷偷在地孙宇的腰上摸了一把。
祖茂大惊,心想:张昭对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们不是在揍寻真先生,只是在借着揍人的假动作吃寻真先生的豆腐?嗯肯定是这样原来她们也和我一样暗中喜欢寻真先生,但是寻真先生要入赘给三位少主中的其中一位,咱们这些女人是没指望和他喜结良缘的,只能吃点豆腐,摸两把来廖慰遗憾。
不成这种事情怎么能没有我?
祖茂把身上的战甲一掀,里面是一件短装的紧身衣,双刀一甩,空出双手,然后娇呼一声,也扑进了人堆里。
“寻真先生,我来揍你来了”祖茂百忙中还不忘叫了一声,她扑进人堆,只见孙宇身上压着个女人,由于那女人背对着祖茂,她也看不清是谁,也不想管她是谁。
谁叫咱是武将力气大呢?你们这些靠笔杆子的文人一边儿玩去,祖茂抓住那女人,一把扔得老远,换成自己挤到了孙守身上。
祖茂脸红红,心跳跳地在孙宇耳边低声道:“寻真先生,上次在虎牢关你救了我,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就用揍你一顿来表示我心中的感激之情吧。”
虾米?还有这种感谢法?孙宇大汗,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祖茂嘟起小嘴,对着孙宇的脸上用力“揍”了过来。
我晕死,玩得太大了,不能再玩下去了。孙宇赶紧使出“巨力”,一下子从地上翻了起来,身上压着女人被他这一下发力甩得向后整整齐齐地跌了出去。
连力气最大,最难缠的祖茂,也被孙宇提着后颈扔开到了一边,惹来她好一阵幽怨的眼光。
孙宇整理了一下衣衫,苦笑道:“我说各位妹子们,我是来谈判结盟的,咱们不恶搞,好好谈谈不成么?”
张昭歪着头道:“不谈,咱们江东才不要和你结盟呢”旁边的文臣们一起点头。
祖茂听了这话,大奇,从旁问道:“张大人,主公不是早就说好要和公孙家结盟吗?为什么你们这些文臣全都不同意?主公去柴桑办点小事,她一不在,你们就连她的话都不听了?”
祖茂这一插口,让孙宇听了个明明白白,顿时露了馅,张昭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文臣们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祖茂。
孙宇这才恍然大悟,奶奶的,老子来结盟,孙坚早就答应了结盟了,但是孙坚有点事去了柴桑,然后不知道哪个傻蛋出了鬼主意,派这群文臣在这里刁难老子,想故意搞得像我公孙家求他们江东孙家结盟一般。
这样搞的好处当然是方便江东孙家谈条件……条件?咳……江东孙家会提出什么条件呢?
孙宇想到这里,冷汗哗啦啦地流了下来,那条件不用说,肯定是要哥入赘给孙尚香……天啊,原来江东还在死心不改的搞这事儿。
太邪恶了,怎么就会有这么邪恶的主意出现呢?
难道是孙策想出来的?不对,孙策是个单细胞动物,没这么多小心眼。
难道是孙权想出来的?不对,孙权这人优柔寡断,没有派出这么多文臣来“揍”自己的魄力。
孙尚香?更不对,这个妹子天真可爱,哪会这么恶搞。
孙宇心中一惊,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只有那个人,也肯定是那个人,才会玩出这么邪恶的散手。周瑜周公瑾,江东孙家的大脑,只有她,肯定是她可是……这个世界的周瑜,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啊……欠……”正在后院里看着军情报告的冰山美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她冰冷的脸上两条骄傲的冷眉皱了皱,心想:据说被人想的人就会打喷嚏,难道谁在心里想我不成?
409、董卓来啦
409、董卓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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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文官妹子们抄起小拳头又要上来“揍”孙宇时,大堂的门又一次被人踢开,只见程普、韩当、黄盖等东吴原班主战派将领一起冲了进来。
黄盖娇喝道:“全部住手主公早就定下了联合公孙家的决定,你们这些文官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哼,最烦你们这些肚子里全是坑的文人。”
程普、韩当一起点头道:“就是,一天到晚就想着坑人,还是咱们这些武将做人爽快。”
三人将孙宇护在中间,然后对着孙宇道:“寻真先生,别和这些傻子一般见识,走,去咱们的军营里玩去,咱们一起计划一下怎么对付董卓才是硬道理,在这里扯皮简直是浪费时间。”
原来这几个原班大将都是孙坚的铁杆心腹,孙坚既然定了联合公孙家抗董卓,他们也就一力执行,对于文官群故意跑来折腾孙宇的事大为不爽,所以得到消息也赶紧跑了过来。
三人一起鄙视了一把祖茂,那眼神意思是:傻瓜,你和文臣们一起乐呵个啥?先把孙宇骗进军营里,到时候你要摸要亲岂不容易多了。
祖茂嘟起小嘴,赶紧回到武将阵列中站好。
这时文官们看到武将跑出来给孙宇撑腰,这才恍然想起来,这些武将都是在虎牢关之战和孙宇一起打过仗的。
后世有句话说得好: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样的友谊是最铁的。孙宇虽然没法和她们一起**,但是属于“一起扛过枪”的,所以武将们心里当然向着他。
文臣们不便再折腾孙宇,于是干脆向武将们开炮。
“喂,你们说谁是傻子呢?”张昭大怒道:“你们这些武将满脑子都是肌肉,居然敢说我们文臣都是傻子?你能把字识完么?”
“靠识字能把董卓打败么?”黄盖立即回攻:“要是保家卫国都靠识字,你当敌人都是傻子还是你们都是傻子?”
孙宇一见,顿时乐了,这江东真有趣啊,刚刚文臣们抄起小拳头来揍我,现在文臣和武将又打对台,这什么素质啊敢有几个知书达礼的女人出来说话吗?为毛全是这样的德性?
见文臣和武将们还要吵,孙宇赶紧出来劝了劝架,对着黄盖道:“黄姑娘,别吵了,咱们走吧,去军营里聊聊天,我有很多董卓军的情报可以和大家谈谈,一起想个办法对付董卓吧。”
“对,去军营”祖茂在地上捡起自己的双刀,急吼吼地叫道:“咱们去军营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商量去”
众人:“……”
樊城县,魔女皇帝的御驾到了。
这一次南下,魔女皇帝的车队走得异常的快,以前的任何一次出征,董卓都走得很慢,因为她要带着大量的奢侈品,而且早上要睡懒觉,晚上又要很早就歇息。半路上偶尔还要抓几个帅哥来折腾一下,编个号什么的。
但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以前简直是天上与地上的区别,这一切的主要原因有如下:
一、一路上的百姓都逃光了,董卓想抓帅哥都没地儿抓去。
二、董卓心急想抓回逃宠来折腾,所以居然罕见地天天早起晚睡,加紧赶路。
三、进入南阳郡之后多有山路,不像中原那样一马平川,董卓不喜欢山,所以命令车队加紧通过。
这么一来,一向慢如蜗牛的魔女皇帝陛下,居然早早地就赶上了先头部队,来到了樊城之中。
此时董卓正斜躺在一个华贵的软轿里,听着对面半跪着的纪灵上报军情。
“属下到达樊城的时候,张辽、张绣两位先锋将军不在樊城,她们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去‘追击敌军’,所以属下率领麾下的两万步兵攻下了樊城,击杀敌将武安国。”纪灵使坏般地报告道:“属下攻下樊城之后,张辽、张绣两位将军才慢慢返回,她们根本没有抓到任何敌兵……属下认为她们是故意乱走,不肯攻打樊城,纵容敌军的家眷逃脱。”
“哦?”董卓哼哼道:“还有这种事?”
纪灵得意地斜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文武官员,看到人群里的张辽、张绣满脸怒容,她更加得意地道:“真有此事,陛下随便找个士兵一问便知。”
她说这些话其实是想挤一挤张辽、张绣,踩着她们向上爬,作为从袁术那里来的降将,她要是不使出一点非常手段,是很难在董卓军中得到更高的官位的,于是趁着这机会打打张辽、张绣的小报告,想以此作为晋升的台阶。
董卓歪了歪嘴巴道:“我知道了,好,下一件事我的逃宠呢?”
“啊?”纪灵大吃一惊道:“陛下不追究张辽、张绣的责任吗?”
“责任?什么责任?”董卓好奇地歪了歪头道:“樊城这种破县城,她们不想打就不打嘛,放走家眷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要逃宠的家眷,我只要逃宠本人。张辽、张绣何罪之有?为啥要追究责任?”
纪灵:“……”
董卓又补充道:“你看,她们不打樊城,你不是一样把樊城给打下来了?既然如此,她们没立功,也没犯错嘛,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以后不要拿来烦我,我要做的是大事大事你懂吗?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大的事就是逃宠我的逃宠在哪里?谁能给我把他抓来。”
陛下,逃宠才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敌军啊满堂文武一起汗流浃背。
纪灵见自己不但没捞着好处,反而白白得罪了张辽、张绣,顿时心里惨叫一声我的妈呀。见董卓如此重视逃宠,她将牙一咬,赶紧上报道:“陛下,属下还有一事上报。”
“说”董卓不耐烦地道:“要是又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我就把你扔进汉水去喂鱼。”
纪灵大汗,赶紧报道:“据探子来报,孙宇……呃,不……是您的逃宠,他和一个叫糜贞女人生了个孩子,目前这个孩子就在敌军的家眷部队里,只要抓住这个孩子,不愁逃宠不自己上门来束手就擒。”
董卓听了这话,顿时小吃了一惊:“逃宠连孩子都有了?”
纪灵猛点头道:“这个逃宠太混帐了,居然背着陛下出去乱搞男女关系,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作为陛下最忠诚的臣子,属下绝对饶不了这个混蛋。”
“气死我也”董卓放声大骂道:“逃宠也太混帐了,来人啊,出兵,给我赶紧出兵,派最快的轻骑部队出发,把逃宠的女人和孩子都给我抓回来还呆着做什么?全军起拔”
李儒干咳了一声,上前报道:“陛下,现在不是咱们想追击就能追击的,南边就是汉水,逃宠的家眷已经渡过去了,而且在江面上留下了三百艘锦帆军战船封锁汉水航道,咱们虽然征集了一些民船,但靠这些民船打不赢锦帆军,所以咱们暂时还没有能力过江……”
董卓听了这话,呆了一呆,问道:“叫娄发用‘冰城’,把汉水全部冰起来,咱们不就过去了?”
李儒苦笑道:“陛下,娄发的精力撑不住,整条江都冰起来是不可能的,人的力量哪能抗衡天威。她顶多可以变一座冰城出来浮在水面上当作移动的城堡使用。”
董卓皱了皱眉头,认真地问道:“趁着锦帆军不注意,偷偷游泳过去也不成吗?”
扑哧,满堂吐血之声。
这时在汉水上,甘宁坐在她心爱的斗舰船头,正遥望着北边的樊城县城,只见樊城县里已经堆满了董卓的大军,数不清的人马和车队,连绵几百里的营地,整个汉水北边都全是人声。
远近千里的民船、商船都被集中了过来,连着江边排开,也连绵了上百里,数都数不清楚数量。
甘宁很想派自己的船队上去将这些船只全部烧毁,但她又不太敢靠过去,因为要靠过去烧船,至少也得接近岸边一箭之地,在这个距离上,不知道有多少军师技和控心技可以攻击到自己的船队,到时说不定瞬间就完蛋。
要是自己不小心被董卓的“篡国”击中,那就彻底完了,所以甘宁根本不敢靠过去,只敢在江中心来回威慑董卓军,逼得他们不敢渡江,为南迁部队争取一点宝贵的时间。
可惜南迁部队里老弱病残和非战斗人员太多了,根本走不快,现在应该还没走到几个县城呢……
甘宁正在替南迁的家眷位担忧,锦帆军小头目宋双过来报道:“大王,下游出现大批战船……看来是蔡瑁、张允的船队从长江上返回襄阳来了……看帆影最少也有两千多艘。”
甘宁一脚将宋双踢飞,大怒道:“说了要叫我大都督,你这混蛋老是叫我大王,匪气难改的家伙。”
她向着下游方向一看,果然远远地看到无数帆影,在几里外的江面上驶了过来。
甘宁扫了一眼已方的三百余艘战船,长叹了一声,虽然已方拥有好几种先进的战船,但是敌军的数量也太多了,而且自己的船队里没有军师,就算再悍勇也不敢在这里与蔡瑁、张允两人大战。
甘宁大声道:“传令锦帆全军,起锚贴江边绕过蔡瑁、张允的船队,向下游长江行驶,咱们也该去陆口县了。”
传话筒孟翔的声音立即在旁边响起,将甘宁的命令远远地传了出去,锦帆军被迫放弃了一直镇守着的江面,绕过了蔡瑁、张允的船队,向着长江驶去。
蔡瑁、张允是新败之军,虽然看到了锦帆军,也不敢随意上来交战,两军默契地擦身而过……
甘宁皱着眉头看了看蔡瑁、张允的两千多条船,心想:不妙了,这一下董卓军借着刘表的战船渡江,只怕很快就要追上南迁的家眷队伍,只能求老天爷保佑了。
410、逃向当阳县
410、逃向当阳县
当阳县出现,于是……大家都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只萝莉要暴走了,所以……推荐票给我吧
南迁部队此时刚刚过了宜城县。
宜城县古时是楚国的地盘,秦昭王使白起伐楚,引蛮水灌此地,拔之,秦时置县,汉代时改名为宜城。故城就在后世的湖北宜城县南边。
此时南迁部队拖得很开,前面由邹丹开路,后面由张郃、公孙越率领五千白马义从殿后,糜贞、华佗、孔融、郑玄等人也故意落在最后面,以安军心。
此地多山,道路复杂,走着走着,众人总觉得道路两边的风景全是一样的,一个山头连一个山头,没完没了,让人头晕。
张郃抓了一名当地人问道:“此处再向南是何地?”
那当地人道:“再向南是编县,从编县向南是一大片山坡,名字叫做长坂坡,长坂坡属于当阳县的地盘,只要翻过那个坡就到当阳县城,从当阳县再向南全是平原,越过那个平原就是江陵县了。”
“长坂坡?”旁边的童渊歪过脑袋来笑道:“这个名字我好耳熟哦,我仔细想想……哈,想起来了,假正经教赵云唱的那首歌里有这句歌词,‘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奇怪了,这首歌是在河北时教小小赵云的,假正经怎么会知道天下还真有一个叫长坂坡的地方哦?”
张郃摇了摇头道:“说不定是凑巧吧,这天下叫四面山、八面山、牛头山的地方多如牛毛,我都碰上过好几个了,长坂坡有好几个也是正常的事。”
正在这时,后面突然冲来一骑快马,众人回头一看,这人是白马义从的小队长燕云,他带着一只斥候小队一直在大军后面哨探,此时他突然追上来,众人心中都暗叫不妙。
燕云大声报道:“不好了襄州水军从长江返回了襄阳,甘宁大都督的水军被迫撤离,随后刘琮那废物声明荆州合并入董卓军的南征行动,董卓军借助襄阳水军的保护,搭起浮桥全面渡江而来,辅天盖地,全部是人……属下远远看到江面上浮着一座巨大的冰城,董卓好像就在那座城上……”
“真有一百万?”张郃脸上变色地问道。
燕云摇了摇头:“不清楚,连绵营地达三百里,属下数不清有多少人……总之非常可怕。”
张郃咬了咬下唇,赶紧大声道:“传令全军,加速前进……把能丢掉的东西全部丢掉……”
张郃的命令刚刚发下去没一会儿,后面又一名斥候跑上来,大叫道:“不好了,董卓军一渡过汉水,脚都还没站踏实,就分出数只轻骑兵队伍向咱们追来……咱们的斥候小队跑废了几匹马才抢先把情报送到……由于对方的轻骑速度也极快,属下估计他们已经追到了北面五十里开外……”
这个情报有如一个炸弹,顿时炸得众人心中一乱。董卓搞什么啊?玩命么?才渡江立即派出轻骑来追击,用得着这么大的怨气么?
众人赶紧催促家眷们拼命地向南狂奔,一路上家眷们不停地丢弃着贵重物品,连金饼子都扔在路边不要了,可是家眷们毕竟不是军队,再怎么提速也快不到哪里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小县城,原来是编县到了。
编县也就是后世的湖北荆门县西部,这个县城本来是刘表军的地盘,不过先头开路的公孙瓒早已经将这个县城辗平,此时县城里已经没有了刘表军的驻军,不然南迁部队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卡多久。
过了编县再向南,翻过长坂坡,就可以到达当阳县城,然后再向南就是江陵。
编县位于群山之中,这里的地形非常复杂,小山、丘陵、河流、湖泊互相交错,到处是山沟,复杂的地形使得这里有无数条路可以走。
队伍最前面的邹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带的是家眷部队,行军速度比董卓慢得多,被追上是肯定的事,这种情况下走官道很不安全,必须钻小道。
所以邹丹聪明地将部队散开,分散进了各个山沟和山坡里,让家眷们也分成了几十只小队伍,散乱地各自寻路向当阳县前进。这样就算董卓的先锋军到了,也不可能将他们全都抓住,只能抓到其中几路而已。
张郃和公孙越也不敢走官道,两人看了看复杂的地形,也生出了分兵的念头。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山路如果不分兵,五千白马义从挤在一条小路上,反而会导致跑得更慢。
公孙越对着旁边的糜贞、华佗、郑玄、孔融等人道:“咱们现在必须分兵逃窜,你们几个不能再走在一起了,咱们分成三路,由我、张郃将军、童渊将军各领一路护送你们走……”
公孙越想了想道:“我带一千七百兵护送华大夫,张郃将军带一千七百兵力护送郑玄老师和孔大人,童渊将军带一千六百兵护送糜妹子和阿斗。”
众人分好了兵,分别进入三条山沟,向着南边急匆匆地走。
山沟里到处是混乱的家眷们,众人散开了乱跑,满山遍野都是拖儿带女,手无寸铁的人。
童渊和糜贞并骑而行,糜贞看着这些到处乱窜的人,一张俏脸变得铁青。
童渊奇道:“糜妹子,你皱着眉头做啥?咱们快速从这些人中间穿过去就是了。”
“咱们不能先跑”糜贞急道:“童将军,这次董卓南下,用一面大旗写着‘逃宠,别调皮,乖乖让姐姐抓你回去’,现在人人都在议论,说这次董卓南下是为了抓咱们的相公……不少家眷心里都对相公有怨气,说是他招来的敌人。在这种时候,我作为她的女人,又带着他的孩子,如果我们先一步快马逃走,这些家眷们看到我们带着士兵逃走不保护他们,我恐怕传出去之后会影响寻真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军心会彻底散了。”
“啊?”童渊好奇地问道:“还有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董卓南征是必然的,她不可能放着南边的地盘不吞掉,这和假正经有什么关系?分明就是一个借口罢了,哪个傻瓜连这种蠢事也会相信?他们以为董卓是白痴吗?”
糜贞叹了口气道:“不论董卓是不是白痴,总之这件事已经传出,我和孩子就必须做好表率作用,如果我和阿斗先逃,军心马上就完了。童将军,就让我任性一次,咱们这只军队应该尽量拖在后面,保护家眷们先走。”
“会很危险哦”童渊笑嘻嘻地道:“会死哦”
糜贞紧紧地咬着下唇,漂亮的瓜子脸上有一抹坚毅与决绝,她傲然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身为一个女人,却没有舍身趋死的勇气那岂不是变成了软蛋一样的男人我不能做这样的女人,我的女儿阿斗也不能做这样的女人。”
糜贞低下头来,用手指逗弄了一下怀里的孙斗,柔声道:“孩子,你将来一定会成为非常厉害的人物,因为你从出生那天开始就一直在战乱中成长,我相信这样长大的孩子是最厉害的等你有了力量,你要帮妈妈哦。”
小阿斗眼睛都没睁,含含糊糊地呀呀了两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母亲的话。
童渊在旁边笑道:“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我这个身体是赵云的,她一直将保护你和阿斗当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作为她的至宝,我会帮助她达成这个心愿。”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催促着士兵们帮助跑在前面的家眷们越过一些难以攀爬的小坎小坡。由于道路难行,不少白马义从下了马,牵着自己的爱马前进。
众人埋头前进,走呀走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前面山势一开,众人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官道上……原来众人都不熟悉这里的山沟,他们是随便选的一条山沟走,没想到这条山沟向南延伸了一段之后居然汇入了官道中间。
童渊和糜贞心里都暗叫了一声不妙,走上了官道……那岂不是走上了最危险的路……
刚想到这里,只听北方的官道上蹄声如雷,两人向北一望,官道上烟尘飞扬,一只数千人的轻骑部队正在飞也似地冲杀过来……轻骑部队的正前方飘扬着一面“纪”字大旗……
原来追上来的这只轻骑兵,是由大将纪灵率领的,这货上次陷害张辽、张绣不成之后,又暴出了家眷中有糜贞和孙斗的情报,搞得董卓大发娇嗔,派出轻骑部队十万火急地向南追来。
抓住糜贞和孙斗绝对是大功一件,纪灵哪肯落后,主动要求率一只轻骑去追击。
至于董卓心中嘛,没有什么事比抓逃宠更重要,于是给了纪灵五千骑兵。纪灵刚刚渡过汉水,立即催着骑兵队飞也似地向前冲。
她这个争功的动作,又引起了董卓军中一大堆将领的争功之心,几十员大将小将都主动率领着轻骑部队向南疾追……
也不知道纪灵算是运气好还是倒霉,她居然还真的顺着官道追上了童渊和糜贞
见到前方官道上抱着孩子的女人,纪灵立即将她和探子口中的糜贞联系了起来。
纪灵大喜叫道:“哈哈,居然真被我赶上了大功一件逃宠的老婆孩子,你们哪里走?”
411、风云际会长坂坡(1)
411、风云际会长坂坡(1)
纪灵带着骑兵飞也似地顺着官道杀来,童渊远远地扫了一眼冲过来的骑兵队,立即转身吩咐道:“白马义从列阵准备战斗糜夫人,你组织家眷们赶紧走,别走官道,向旁边的山沟里钻。”
糜贞点了点头,赶紧叫前面的家眷们散入旁边的山沟之中,场面立即变得一片混乱,看到董卓的骑兵队追到,家眷们忙不迭地胡乱奔跑,四面八方都是人声。
糜贞不愿先走,押在这里家眷们的最后面,钻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山沟里。
童渊见到糜贞他们钻进了山沟,这才收回目光,瞪着冲过来的纪灵大军。
五千轻骑,还不被童渊放在眼里,但这五千轻骑是一个信号,表示后面将会连绵不断地有董卓军立功心切的将领追上来,如果被缠上,就会被百万大军包围,死无葬身之地。
童渊轻轻地挥了挥手上的涯角枪,枪尖在阳光的映照上反射出冷冷的寒芒,她嘻嘻笑道:“当年昆阳之战,王莽将四十二万军队宣称为一百万,这次董卓的一百万大军实际上又有多少呢?就让我的枪来问一问具体的数字哦。”
白马义从微微一楞,就见到童渊在没有对士兵们发号施令的情况下,跃马横枪,向着追过来的纪灵大队逆冲了过去。
“还有这种将军?打仗时命令都不下,先自个儿杀上去了?”白马义从们大汗,赶紧一提自己的马缰绳,跟着向前冲了过去。
两股骑兵在官道上迎面对冲,轰隆隆的马蹄声拉响了当阳县长坂坡大战的序章,而这一战,注定有一名武将要名留青史,虽然她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只会吃包子的小萝莉。
刚进入一箭之距,白马义从们就在马背上弯弓搭箭,对着敌军一通乱射,要论起三国时期最好的轻骑兵,一定是白马义从,没有第二个轻骑部队能比得上白马义从的强横战力。这些骑着白马,背着短弓的骑兵,常年累月与北面的乌丸族作战,人人都养成了一身优秀的骑射本领。
箭雨过处,纪灵身边的轻骑兵立即就少了上百名,这些人被弓箭射中,摔落马下,被随后而来的同伴踩成的肉泥。
箭雨过后,两只骑兵已经在官道上贴近到一起,马上就要开始激烈的肉搏战了。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一千多名白马义从发出了齐声呐喊,随后整整齐齐地将短弓挂回了背上,抽出了斜挂在马屁股上的铁枪。
两股骑兵对冲到了一起,铁枪挥舞,短短的几息时间里,不知道多少人被捅落了马背。
冲撞之后,两股骑兵立即交缠到一起混战,纪灵的骑兵总人数有五千,比白马义从多了三倍,然而白马义从并无畏惧,仗着优秀的骑术,不停地将敌人打落马下。尤其是其中的小队长燕云,更是武艺精熟,毫无惧色,倾刻间就击毙了数十位敌人。
纪灵大惊:白马义从的士气为何这般高昂?奇怪所谓将是兵的胆,白马义从如此有胆,难道他们的将领很厉害不成?
就在纪灵疑惑这只白马义从的将领是谁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金色的人影,头顶“枪神”二字,在军队中霍突来去,她手中一把非金非铁的宝枪在身边炸出数不清的枪花,有如百鸟齐飞,又如一条灵蛇……
每一朵枪花都会带走一名士兵的生命,攻击凌厉得不似凡人。但当她防御时,那有如灵蛇般变幻无穷的枪势,会将攻向她的所有刀、枪、剑、戟化解于无形之中。
是十神将之一的“枪神”,纪灵吓得魂飞魄散,她早就听说过公孙军中有好几名神将,比如乐神、枪神、医神……没想到自己居然运气这么好,在这里会碰上其中之一。
只见“枪神”冲入自己的骑兵阵中,有如进入了无人之境,那把灵活无比的宝枪,就像一只催命的勾锁,被它盯上的人立即就得去阴曹地府报道。难怪白马义从战意高昂,换了任何一只军队,如果有这样一个妖怪领军,都会暴出极高的士气。
纪灵赶紧脱了自己的将军铠甲,从地上一名死去的士兵身上脱下士兵穿的衣服罩在身上,转过身放马就逃。她知道自己带的那五千轻骑已经完了,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现在必须将“枪神”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报告给后面随后赶来的魔女皇帝,让她派出强力武将,或者顶级的军师来对付“枪神”。
地面上躺满了尸体,几个还没死透的董卓军骑兵在地上哀号,一名白马义从走上前去,用铁枪一一将他们刺死,解脱了他们的痛苦。
“奇怪哦?我明明看到这只骑兵中间竖着一面‘纪’字大旗,怎么杀了半天没碰上武将?全是杂兵哦。”童渊率着白马义从冲杀了一阵,将纪灵的五千手下杀散,却没碰上一个会武将技的敌人,忍不住郁闷地嘟哝了一声。
燕云知道这位调皮御姐多多少少也有点不靠谱,赶紧道:“童将军,先别管这个了,咱们赶紧顺着糜夫人钻进去的山沟里撤吧。”
“哦”童渊打架没打爽,没碰上敌将,让她心里十分郁闷,于是勒转马头道:“撤吧撤吧,敌军也太没用了,居然连个武将都没有哦。”
童渊率队进了山沟,顺着山沟一路找去,没想到这条山沟异常复杂,到处是岔路,找了半天没找着糜夫人和家眷队伍的下落,这一下童渊的心里顿时有点急了起来。
她是至宝,必须遵守至宝三大法则,一、至宝绝不可以伤害主人,也不能见到主人受到伤害而袖手旁观。二、至宝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但不得违背第一条。三、至宝要保护自身的安全,但不得违背第一条和第二条。
这第一条的“伤害主人”的伤害两个字,不光是指的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心灵上的伤害也是计算在内的,小小赵云心底深处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一定要保护好温柔的糜夫人,如果童渊做不到这一点,让糜夫人被董卓军杀掉或者抓走,就相当于伤了主人的心,这是违背至宝三大法则的事。
但是看到四通八达的山沟,童渊又不知道该怎么个找法,心里顿时急燥起来。
燕云见童渊着急,忍不住从旁劝道:“童将军,糜夫人肯定是走了南边的岔道,我们向南就对了”
“对哦”童渊赶紧率军钻入了南边的山沟,心急火燎地向南冲了一段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山势一开,居然出现一条小河,河上一座小木桥横着,桥头边立着牌子,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长坂桥”。
只见邹丹提着铁枪,立在长坂桥上,正在焦急地向着北边张望,见到童渊领军过来,邹丹大喜道:“童将军,你们也逃过来了?太好了”
童渊急吼吼地问道:“糜夫人和孙斗经过这里了吗?”
邹丹呆了一呆道:“糜夫人和阿斗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我在这里很久了,并没有看到她们经过。”
“不妙她们走了别的路,还没逃出来。”童渊大吼一身,转身又冲回了山沟。
白马义从们想要跟去,童渊大声叫道:“别跟来,你们没有宝马,碍手碍脚的,我一个人去找就行了。”
邹丹大叫道:“童将军,一个人杀回去很危险啊我已经派人快马去江陵求救兵了,要不要等救兵到了一起去找?”
童渊摇头道:“至宝三大法则第一条:至宝绝不能伤害主人,也不能看着主人受伤害而袖手旁观,伤心也不成我没时间在这里浪费……”她的声音倾刻间消失在山沟里,原来宝马照夜玉狮子使出了宝马技,金色的“照夜”亮起,童渊人马合一,有如一阵风般跑得远了。
就在童渊的身形刚刚消失的时候,南边突然到来一股援军,原来是江陵已被公孙军拿下,于是软妹子派来了一只军队援救南迁队伍,这只队伍居然是由张白骑统领过来的黄巾军精锐,包括张宝、张梁、廖化、卞喜、陈到……还有五千黄巾力士,一千白耳兵。
另外,刘关张也来了,还带着五百草鞋军乡勇,锅盖、烧火棍、粪勺子等兵器映日生辉。
张白骑刚刚走到长坂桥头,还没来得及向邹丹问声好,就听到童渊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至宝三大法则第一条:至宝绝不能伤害主人,也不能看着主人受伤害而袖手旁观……伤心也不成”
听着这句话,张白骑心中剧震……至宝不能伤害主人……连伤心也不成?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我的家人就绝对不可能是天公将军张角,也就是至宝《太平要术》杀害的,那我的家人究竟是谁杀的?是谁?究竟是谁啊?
就在这时,北边的山沟里居然钻出了一小队董卓军士兵,邹丹正准备冲上去将这群士兵全部干掉,那士兵中有一个人大叫道:“将军莫动手,我们是来投诚的。我叫萧云,我旁边这个人叫陆林,我们原来是汉军的小队长,隶属于皇甫嵩和朱儁的部队,当年大兴山之战时我们与孙宇将军有旧,这次趁着大军混乱,脱离了董卓军,特来投奔孙宇将军。”
原来这两人就是当年大兴山之战时向mimi眼表白,结果被mimi眼捉弄的汉军小队长,曾经梦想着重夺男人天下,当年大兴山一役之后,他们回到洛阳,结果碰上董卓篡国,两人莫名其妙成了董卓的手下。
但两人对董卓没有好感,更喜欢孙宇和mimi眼,这次随着大军南征,两人找准机会脱离了董卓军,赶来寻找孙宇来了。
听到两人自报身份,张郃还没什么反应,张白骑却脸色大变,她急问道:“你们是皇甫嵩和朱儁的手下?那当年汉军围剿巨鹿县,你们可在军中?你们知道巨鹿县富户张家的人是怎么死的吗?”
412、风云际会长坂坡(2)
412、风云际会长坂坡(2)
童渊跃马向来路狂奔,不一会儿就钻入了迷乱的山沟之中,左右前后,到处是路,也不知道该向哪一条走。她又没有孙宇或者诸葛亮那样的“侦察”能力,心中急燥,郁闷无比。
这时山沟里突然钻出一队家眷来,童渊仔细一看,家眷队里居然混着北海孔融帐下的一名文臣,名叫王修。
王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她的武将将技是绿色的“兴农”,属于内政系的官员,没有丝毫的战斗力,所以混战开始后她也只好跟着家眷们一起撤退。
童渊见到王修,赶紧问道:“你们看到糜夫人和阿斗了吗?”
王修摇了摇头道:“没见着”
童渊心中更加烦燥,给王修他们指了指逃向长坂桥的那条山沟之后,童渊随便选了一条沟,猛地一下钻了进去,打马向前狂冲。
这条山沟很宽,容得下许多人一起走,所以童渊估计在这里碰上大队伍的可能性比较大,她向前冲了一阵,居然还真的碰上了一只大队伍,只见前面人头涌动,一只董卓军正在匆匆回归北方,士兵们正在大声笑道:“抓到重要人物了,哈哈哈这次领赏不少。”
童渊听了这话,心中一急:抓了重要人物?难道是抓住了糜夫人和阿斗?
想到这里,童渊大为着急,驱马直冲了过去,她身上的金光大亮,小白马身上的金光一起映起,将整个山沟都照得金灿灿的。
如此大量的金光立即引起了董卓军士兵们的注意,前面的大队伍停了下来,董卓军立即向南结了个阵,这只军队的将领名叫淳于导,原本属于曹仁的属下,曹军败阵陈留时,淳于导也不在城头上,没有中“篡国”,但他却无耻地投向了董卓,也是属于没节操型的武将。
这次随大军南征,纪灵争功冲得最快,引动了一大堆武将为了争功追上来,淳于导也属于冲得比较快的。她追进山沟里正好碰上混乱的家眷大队在满山遍野的乱跑,公孙越率领的白马义从小队被先到的几只董卓军骑兵冲散,满山都是人乱跑。
也不知道淳于导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背,居然活捉到了北海孔融,这可是超级大功,淳于导也就不急着向南追了,而是命令士兵们押着孔融,打算先一步将孔融送去给董卓。
没想到淳于导的军队刚刚转身,背后就杀来一名金色的“枪神”,这一下把淳于导吓得全身都发起抖来。
童渊远远地冲过来,只见敌军中一名女将,那样子长得才叫个丑,丑也就罢了,最奇怪的是她的身材,三围居然完全一样大,整个人都是圆柱形的,就像一个巨大的饭桶。
这饭桶押着一名老奶奶,不是北海孔融又是谁?
童渊见到不是糜夫人和阿斗被抓,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失落,高兴的是糜夫人和母子没落到敌人手里,失落的是自己还是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这股子严重不爽的情绪,必须找一个发泄的地方,于是童渊瞄了一眼长得像饭桶的淳于导,决定将怒气宣泄在她的身上。
见到金色的“枪神”怒气冲冲地杀过了,淳于导的胆子都要吓破了,她大叫道:“列阵,挡住她……”
士兵们赶紧排成军阵,森寒的矛尖齐齐对着冲过来的童渊。
然而照夜玉狮子根本就不给这些士兵一丝阻档的机会,它的后蹄一蹬地,高高跃起,有如飞马一般跃过了士兵阵列,落到了淳于导的身边。
可怜的军阵在照夜玉狮子的面前形同虚无,失去了士兵保护的淳于导在童渊面前,就像在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里没有母鸡保护的小鸡一样可怜。
七探蛇盘枪法在同一瞬间暴起七朵夺命的枪花,淳于导挺枪想要反抗,但她区区一个红色“枪将”,在“枪神”面前哪有动武的余地……七朵枪花带起七朵血花,淳于导一瞬间就被扎了七个透明窟窿,落马而死。
童渊一把将孔融拖到自己马背上,回身杀散淳于导的杂兵们,带着孔融一路冲到了长坂桥头。
只见这时的长坂桥头已经不是邹丹在坐镇了,居然换成了张飞,不过张飞也不算是坐镇长坂桥,而是睡镇……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张飞居然喝醉了,四仰八叉地躺在长坂桥中间,那动作十分不雅,简直没个女人样子。
童渊也懒得和她多说废话,将孔融放下马,就立即勒马又冲回了山沟里。
孔融长叹了一口气,从醉酒未醒的张飞身上跨了过去,走到了南边,只见南边的树林里静静地立着前来救援的几千黄巾军精锐,张白骑、张宝、张梁、刘备、关羽等人都在这里,众人都面色凝重,正在听几个穿着董卓军士兵衣服的人说话。
原来是萧云和陆林正在给张白骑讲解巨鹿之战时的一些细节,原来当年萧云和陆林还真是随着皇甫嵩和朱儁进攻了巨鹿县,他们两人很清楚当年巨鹿富户张角的灭亡过程。
孔融到的时候,正好听到萧云叹道:“皇甫嵩和朱儁将军认为巨鹿黄巾之所以声势浩大,都是因为巨鹿的富户们支援了钱粮造成的,所以皇甫嵩和朱儁将军下令将巨鹿县城里略有家资的人全部杀光……尤其是姓张的,皇甫嵩认为张角也姓张,巨鹿张家说不定就是张角的本家,于是皇甫嵩将军亲自率人去屠灭了张家满门。”
听到这句话,张白骑惨呼了一声,面色苍白地问道:“皇甫嵩和朱儁这两个老贼现在何处?”
陆林低声道:“董卓篡国之后,皇甫嵩和朱儁两位将军已经向董卓称臣……咱们这些旧汉的士兵都看不惯这事儿……”
“原来是加入了董卓军……”张白骑那柔弱的身躯仿佛突然间有了力量,她大叫道:“我要为父母亲人报仇,我要打败董卓军,将皇甫嵩和朱儁这两个老贼碎尸万段我也要战斗”
张白骑说完这句话,突然狠狠地咬了咬牙,对着张宝道:“拿来”
张宝奇道:“拿什么来?”
张白骑咬着下唇道:“把我的《太平要术》第一卷给我以前我没有争战之心,所以《太平要术》控制了我的身躯,如今……我有了向董卓挑战的勇气……我想我已经有资格使用《太平要术》了我要用它来为父母亲人报仇,我需要力量。”
张宝长叹一声,从怀里摸出了《太平要术》第一卷,这卷书本来张白骑不想要,所以一直放在张宝的身上,没想到张白骑得知了父母的死因之后,居然第一次有了主动使用它的念头。
古朴的《太平要术》放到了张白骑嫩生生的小手上,暗金色的光芒一瞬间将整个树林都镀上了金色,张白骑的黑发一瞬间转化为满头银丝,随风张扬地翻飞,在金光的映照下变得十分诡异。杏黄色的道袍仿佛从虚空中飞出,一瞬间罩在她的身上,眉心一副太极八卦图……
张白骑一瞬间从邻家女孩变成了神仙姐姐……大声道:“众星亿亿,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行之言,不若国一贤良也。吾乃大贤良师,汝等凡胎,还不退去?”
张宝、张角一起道:“姐姐……你是……你是张角还是张白骑?”
神仙姐姐有如天仙般不可侵犯的容颜上划过一丝微笑,她柔声道:“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张角,我是张白骑,大贤良师的继承者”
张燕、徐和、卞喜、廖化……黄巾军的将领和士兵们见到“大贤良师”现身,莫不激动莫名,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对于天下所有黄巾军来说,能见大贤良师一面,是何等的不容易。
黄巾军中只有一个人没跪下去,原来是馒头萝莉陈到,她傻乎乎地左右看了看道:“大家这么激动的跪下去做什么?有人发馒头吗?啊啊……有人发馒头的话我也跪”
神仙姐姐的气质有如仙女下凡,看得旁边的刘备和关羽都有点茫然,她挥了挥右手上的桃木剑,对着长坂桥上睡相难看的张飞一指道:“把那个不雅的家伙抬下来,本天师去镇守长坂桥……”
“糜夫人,你在哪里?”童渊在山沟里大声呼喊,她已经很久没有说“哦”字了,此时容不得她调皮,急躁的至宝为了达成主人的愿望,已经变成了一座将要暴发的火山,现在任何敌人碰上她,都会被她快如雷电的枪法绞成碎片。
这时路边的草丛中突然传出来一声痛苦的呻呤,一个微弱的声音叫道:“童将军……你怎么单骑在长坂坡跑来跑去?”
童渊低头一看,草丛里躺着郑玄老师,她本已老迈,又受了重伤,看来已经奄奄一息了……
童渊赶紧跳下马背,伸手抱起郑玄,想将她扶上小白马的马背,嘴里道:“糜夫人和阿斗不见了,我单骑回来找她们。”
郑玄听了这话,呆了一呆,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原来如此,你不用救我了……我这把老骨头,过不了这个坎儿了……”
郑玄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道:“童将军……你的主人……也就是小小赵云姑娘……咳……她的解锁条件……其实我……咳……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故意没有说……我担心孙寻真知道了她的解锁条件之后,会故意在长坂坡来导演一出戏,逼着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姑娘去单骑加入长坂坡大战,会害死她……不过现在看来……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郑玄伸手抓住了童渊的手臂,艰难地道:“告诉你的主人……克服恐惧……万夫莫敌……”
说完这一句话,郑玄那苍老的手臂陡然垂下……这位高风量节的名师,就此离世
413、风云际会长坂坡(3)
413、风云际会长坂坡(3)
童渊黯然地将郑玄的尸体扶到路边,这时没时间挖坟掩埋,她只好将郑玄的尸体放到一个小山崖的下面,用枯枝和树叶盖好。
郑玄死前的那一句话在童渊的耳朵里反复地回响:“克服恐惧……万夫莫敌……”
童渊翻身上马,银白色的铠甲映日生辉,洁白的披风在山风中飞扬,丈二涯角枪反射出森寒的杀气,郑玄的死,使得“枪神”发怒了……
汹涌的斗气辅散开来,将山风都顶得倒吹了出去。
童渊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有我在,小小赵云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她不需要克服恐惧,只需要保持着童真就好。保护自己的主人,是至宝的义务。”
童渊又向前跑了几条山沟,只要碰着家眷,就拼命打听糜夫人和阿斗的下落。
人群中有一名家眷指着一条小山沟道:“刚才我好像在这条沟里看到过她们,这山沟里有一个小村,大约四五户人家,她们可能在那里。”
童渊听了,赶紧顺着山沟找了过去,山沟里乱糟糟的,不但有家眷们乱跑,还有董卓军落单的士兵也在乱窜,童渊杀气旺盛,碰上董卓军的士兵随手一枪了帐,连杀近百人,终于穿过山沟,到了一个小山村里。
山村里只有四五户人家,现在这几户人家的木屋全都被烧毁了,地上倒处扑倒着尸体。糜贞抱着孙斗,坐在一面烧坏的土墙边上,旁边还有一口枯井。
童渊如旋风般冲到井边,大声道:“糜夫人,我来救你们了”
糜贞抬眼看到童渊,顿时大喜道:“童将军……太好了……我走得太快扭伤了脚,坐在这里动弹不能只能等死,幸亏你来了,不然……寻真的孩子只怕就要保不住了。”
童渊将糜贞一把拖上了马背,笑道:“我来了就没问题了哦”
糜贞坐到了童渊的背后,小白马背上坐了两个大人还加一个孩子,顿时不爽地长嘶了一声,糜贞有点担心地道:“将军……我和你挤在匹马上,这马受得了吗?”
童渊笑道:“它是宝马照夜玉狮子,假正经经常和我一起骑它,骑上两三个人有什么不行的?”
糜贞看了看童渊前凸后翘的身体,心里汗了一把,暗想:寻真和她一起骑马?呃……他的手是怎么放的?
童渊正要放骑向南,突然听见山沟里一阵人声喧哗,一大队骑兵冲了出来,将小小的山村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一员女将,看样子大约四十岁,长得凶恶无比,样子粗鄙得像一个男人。她提着一把重达五十斤的三尖两刃刀,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原来是纪灵又来了。
纪灵最初看到“枪神”的金光,立即就逃了回去,然后她在乱军中东找西找,找到了援手,感觉应该可以对付得了“枪神”了,于是又领着骑兵追了过来,听乱兵中有人说“枪神”向这个山村来了,于是纪灵也带队追了过来。
刚围住山村,纪灵就看到了童渊背后坐着的糜贞和孙斗,顿时大喜道:“发现‘枪神’,还有逃宠的女人和孩子……哈哈哈……大功一件,大功啊传令兵,赶紧吹号,让所有人都围过来。”
纪灵背后的士兵立即拿出一个牛角号,呜呜地吹了起来,这是董卓军中最重要的集结号,只有碰上紧急情况和围堵了重要人物时才能吹。对于董卓来说,抓住逃宠就是最重要的事,所以现在吹这个号正合适。
董卓规定听到这个号声的所有将领和士兵,不论在做任何事都必须立即丢下,十万火急地赶到吹号的地方……
听到奇怪的号角声,童渊也知道敌军想要合围自己,她哼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号角,我轻轻松松就能从合围中跳出去哦,小白马咱们走”
宝马照夜玉狮子的身上立即金光大放,对着南边的军阵笔直地冲了过去……
一百米,董卓军乱箭齐发,童渊挥枪格挡,无一漏过。
只要冲到近前,照夜玉狮子轻轻一跳,就可以越过战阵逃向南边……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纪灵突然哈哈大笑道:“枪神,咱敢来围你,怎么可能没有准备?早知道你有宝马照夜玉狮子,咱专门带了对付它的人来,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纪灵背后人影一晃,走出一名中年妇人来,这妇人身材瘦小,但面容清矍,双眼中神光四射,正是原韩馥,后来袁绍手下的幕僚沮授。原来袁绍灭亡之后,沮授侥幸逃脱,她也加入了董卓军。
沮授身子一振,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上升腾而起,“缓兵”两个大字射出森森冷蓝色的寒光。
军师技“缓兵”,效果是使敌人的移动速度变得迟缓,是对付宝马的超级利器。
沮授伸手对着童渊一指,蓝色的光芒立即将童渊和照夜玉狮子一起笼罩在中间,原来神速如风的照夜玉狮子顿时变得缓慢了起来,每一步跨出都有如放慢动作一般迟缓,这一下就算是跑得极慢的步兵也比照夜玉狮子还快。
童渊大吃一惊,心叫不妙。自己虽然武勇无比,但是对付强力的军师却没有办法……
纪灵大笑道:“敌人已经跑不动了,弓箭手,乱箭齐射,拖住她,等咱们的大将们到来”
四面八方,箭如飞蝗,一起向着童渊飞洒而来……
幸亏“缓兵”只会降低移动的速度,不会降低挥枪的速度,童渊使出“蛇盘”,一只涯角枪有如灵蛇,将来箭纷纷打落,但是……跨下缓慢的照夜玉狮子却无法带着她冲出重围了。
“情况不妙了”童渊回过头来,对着背后的糜贞道:“糜夫人……说不定咱们要死在了这里了哦。”
糜夫人叹了口气,紧紧地抱着孙斗道:“我不怕死,我只怕这个孩子……”
童渊看了看糜夫人和孙斗,她心里残存着的赵云的意识似乎在呐喊:“糜夫人对我好温柔,我一定要保护好糜夫人……”
童渊将涯角枪舞得密不透风,她咬了咬下唇道:“就算速度慢又如何,就算我比蜗牛还慢,敌军也挡不住我,我就用这样的速度带着你们杀出去……”
照夜玉狮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意志,虽然每迈一步都十分艰难,它还是不屈不挠地向前缓慢地跑着。
好不容易,终于慢慢地挪到了阵列的边缘。
前面突然一阵人喊马嘶之声,又一只董卓军挡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