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但孙宇乘坐这只小船与普通小船不同,船上立了一根竿子,上面挂着一张鲜艳的西川锦。
就凭着这张西川锦,小船立即受到了江东水兵们的“友好”对待,五六艘收尸小船一起围了过来,将孙宇围在中间。
一名水军小头目大声叫道:“船上的人可是锦帆贼?如果是的话……乖乖滚蛋,看在你们还没有作恶的份上,我饶你们一命。”
孙宇还没来得及说话,顾修抢先大声道:“咱们已经投入了河北名门公孙军,现在号称锦帆军,不再是锦帆贼了……这次来是作为使节求见孙坚大人,还请各位通传一声。”
江东水兵们齐齐吃了一惊,甘兴霸投了公孙家?这是为何?那家伙不是有名的匪气难改吗?
一名江东水兵表情臭臭地仰面道:“少骗人了,如果是公孙军派人出使咱们江东孙家,会派几个男人来?难道公孙家没有女人,什么时候男人也能当使臣了?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奸细,兄弟们,咱们一起上,把这几个锦帆贼的奸细抓起来。”
五六艘江东小战船立即灵活地转动起来,每艘船上都有四五个水兵,这些人居然一起张弓搭箭,瞄上了孙宇的小船。
我擦,这些兵痞,孙宇心中暗骂,话都不说清楚就准备打架,看来江东孙家打败刘表军之后,已经得意忘形了,这些水兵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长江上的大爷。
得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免得他们成了后世的美帝国主义,仗着自己的舰队强大,没事就把航空母舰乱开,到处展示肌肉,这种作法是不对的,是恶心的霸权主义。
孙宇让顾修和另外两个划船的锦帆军士兵伏到船板上,然后一边酝酿着自己的王八之气,一边冷冷地道:“我们是使节,不是流氓,不想乱打架。但是别人惹到我们头上,我也不会伸着脸让人打,你们放箭可以,但我得提醒你们,谁拿箭射我,谁就会下水游泳……不信你们就试试”
“废话连篇”一名江东军的水兵手一松,一只箭矢直射向孙宇的屁股。他倒没想杀人,只是想把孙宇拿下,所以瞄准了孙宇的屁股射箭。
却见孙宇的手向屁股后面一放,双指一夹,将那只箭接到了手里,随后孙宇手一甩,居然用手将箭矢甩了回来。箭矢在半空中打了个横,像棍子一样“啪”地一声打在那名水兵的胸口上,将他推得向后飞出,“扑通”掉进了水里。
孙宇拍了拍手道:“我说了,谁射我,谁就下水游泳,你不信”
江东水兵们吓了一跳,这男人好大的手劲,居然用手甩箭矢,划过十几丈的距离把一个男人打落下水……这手劲也太离谱了。
其实这还是孙宇手下留情,只用了箭杆打人,要是换成箭头飞过去,那水兵已经死了,哪里还有机会在水里游泳。
江东水兵们才大胜了刘表,挟着胜势,十分骄横,被人打伤了一个同伴,哪肯善罢干休,十几名水兵一起张弓搭箭,瞄上了孙宇。
随着为首之人一声令下“放箭”,十几只箭矢从四面八方一起飞向孙宇。不愧是训练精良的江东水兵,这些箭矢射得又准又狠,几乎每一只箭都瞄着孙宇的要害。看来这些家伙看到孙宇打伤人,已经动了杀人之心。
江东水兵们射出箭矢之后,心中已经把孙宇当成了死人,男人不可能躲过四面八方同时飞来的箭矢,何况孙宇一点也没做出闪躲的样子。
孙宇还真没躲,他伸出两只手,用极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一阵乱抓,只见向他射过去的箭矢就像被磁铁吸引着一样,全部被他抓到了手里……连一只也没有落空。
只一瞬间,孙宇两只手上都抓满了箭矢
“**,这家伙还是人吗?”为首的水兵吓了一跳,差一点就骂娘了:“这不可能,没有男人可以空手同时接住十几只箭。”
他旁边的水兵也都吓楞了,听到他的叫喊,大家一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孙宇嘿嘿笑道:“好了,你们射完了,该我送你们下水游泳了。”
孙宇双手连扬,刚刚接过来的箭矢一只接一只被他甩了回去,每一只箭都挟着巨大的力量横击在一个水兵的胸前,将对方打落水中。不一会儿,十几只箭矢全部扔出,刚才射过他的十几个水兵全被打翻下船……水里一堆人游泳……
孙宇是来出使的,当然不会痛下杀手,所以只是把这些人打落水中游泳,不过孙宇这一手甩手箭,还是把江东水兵们吓了个不清。
等这些人爬回船上,全身都湿透了,江水顺着他们的裤管流下,打湿了一大片的船板。但他们身体上没有受伤,心里却吓了个半死……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空手可以将箭甩出十几丈远打翻成年男人……
一群水兵心里想着应该继续和孙宇战斗,但手脚都不太敢动弹了,和这种空手能接箭甩箭的怪物战斗,几条命都不够花,人家都手下留情了,他们哪里还敢继续找抽?
但是上去打不敢,不上去打又不甘心,何况自己还有巡逻的任务呢……为首的水兵拿出一个竹哨子,拼命地吹了起来。
孙宇也懒得管他,让他在那里拼命吹哨,反正哥是来出使的,你弄出个大人物来正好合了哥的心意。
不一会儿,还真有一艘大船增援了过来,这艘大船是一只斗舰,就在不远的地方,听到巡逻兵的竹哨声后,这只斗舰兴冲冲地杀了过来。船头一员大将,眉清目秀,十分漂亮,尤其是一身白衣飘飘,从头到一白到脚,没有一丝杂色
这家伙正是孙宇的老熟人,幼年时读私塾逃课1895的逃课专家,洁癖妹子吕蒙吕子明。
吕蒙的斗舰一到,立即大声嚷嚷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群江东水兵齐齐指着孙宇道:“有奸细,还打伤了人”
“什么?”吕蒙大怒,她这人虽然长得眉清目透,看起来像个很乖巧的妹子,其实是个鲁莽的家伙,没什么头脑,做事情风风火火不计后果,听到水兵们的大喊声,吕蒙连孙宇长成什么样子都没仔细看,就从她的斗舰上猛地一下跃了过来,身子还在半空中,蓝光就铺天盖地散了开来。
“鲁莽”两个大字跃上了吕蒙的头顶,她的武将技就和她的性格一样,不计后果的勇猛突进
吕蒙挥出秀气的小拳头,拳上带着丝丝蓝色的光芒,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轰向小船上的孙宇,她对付奸细,尤其是打伤了人的奸细,处理的方法就是一拳轰杀,懒得多说废话。
见到吕蒙出了手,江东水兵们一起大身喝彩,哈哈,奸细男人,这下你死无葬身之地了,吕蒙将军是蓝色高级武将,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打赢她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再次让所有江东水兵差点跌倒在地,只见孙宇伸出一只大手,在半空中迎向了吕蒙轰过来的拳头。
吕蒙那秀气可爱的小拳头挟着巨力,一下子轰在了孙宇的手掌心上,所有人都以为孙宇的手臂马上就会折断,然后被吕蒙一拳轰成肉泥,没想到孙宇手掌一合,居然将吕蒙的小拳头捏在了手心里。
大惊,江东水兵一起大惊,就连吕蒙也大吃了一惊。
她这才想起了要看看孙宇究竟长成什么样子,一看之下,顿时认出来了,这家伙不就是孙宇孙寻真吗?上次在寿春抢了咱们的传国玉玺,虽然过了很久陈留的探子传回来消息说那个玉玺是假的,但孙宇这家伙是个坏蛋,嗯,是坏蛋没错
所有的坏蛋必须统统打倒
洁癖妹子在半空中身子一弓,另一只小拳头也呼呼地砸向了孙宇,这次孙宇没伸手来捏她拳头了,而是飞快地向地上一蹲,不但躲过了她的拳头,左手还顺手在船甲板上抹了一手泥巴在手上。
随后孙宇抓着吕蒙那只右手用力一拖,将吕蒙拖到了怀里,左手带着一大把黑泥巴举到了吕蒙的面前,恶狠狠地道:“乖乖别动,不然抹你一身泥……”
有洁癖的吕蒙妹子顿时如同被点了穴道,不敢动弹
“好了,带我去见孙坚大人吧,我是来出使的,不是来打架的。”孙宇歪着脑袋道:“为什么你们见了我就打呢?这样多没道理。”
吕蒙妹子很想反口相讥,但是孙宇抹着一手的泥巴就放在她脸庞前面很近的地方,她全神贯注盯着这只泥手,生怕泥手抹到自己身上,哪还有心思吐孙宇的槽,只好用嘴角逼出一句话道:“不带你去”
孙宇听了这话,嘿嘿一笑,那只泥手猛地向着吕蒙的脸抹去。
吕蒙吓了一大跳,赶紧拼命挣扎,但是她一开始出手太莽撞,被孙宇抓住了一只拳头,所以现在全身都使不上劲儿,被孙宇捏得手腕生痛,见泥手抹过来居然无力闪避。
“啊”洁癖妹子惨叫了一声,居然吓晕过去了。
孙宇的泥手其实没有抹到她脸上,停在了她的脸庞前面十毫米不到的地方……啧啧,洁癖妹子,你一点儿都没长进,上次一盆泥把你吓晕,这次一只泥手也能把你吓晕,太不科学了。
孙宇揽着软绵绵晕着的吕蒙,对周围的江东水兵们叫道:“还不快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公,真要我把泥手抹到吕蒙将军身上不成?”
被这一连串事情惊得呆了的江东水兵这才清醒了过来,几个水兵大叫道:“别伤害了吕蒙将军,咱们这就带你进夏侯城。”
“**,这什么男人,居然打得赢吕将军。”
“你猪啊,到现在还没明白?人家是孙寻真。”
几只小船上的水兵终于恍然大悟,这家伙原来是公孙家的孙宇孙寻真,晕死,刚刚我们怎么没想到呢?天下能这么厉害的男人,除了孙寻真之外到哪里去找第二个,真该死。
水兵们赶紧将孙宇请上吕蒙乘来的斗舰,然后扬帆渡江,向着长江对面的夏口城驶去,孙宇站在船头,顾修和两个水兵骄傲地站在他背后。
三人心里都在想:跟着孙将军真是威风啊,一出手就把东吴的大将给生擒了,以前跟着甘宁大王时虽然也很威风,但是对上江东孙家这种名门大家,还是只能避让。还是男人气势足,跟着女人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时前方又迎过来了一艘大型楼船,楼船的船着上站着一名雄姿英发的少女,眉目如画,但表情凶悍,看起来就英气逼人,她长得与孙坚非常相似,正是孙坚的大女儿孙策。
见到吕蒙的巡逻舰返回夏口,孙策不由得好奇地靠了过来,想问问吕蒙为什么返回,结果驶到不远处,就见到斗舰的船头上,孙宇得意洋洋地站着,右手上揽着昏迷中的吕蒙。
孙策顿时大怒:“是你这抢玉玺的混蛋?你还有脸来我们江东你过来,我一刀砍了你。”
孙宇苦笑。
孙策又叫道:“喂,吕蒙妹子为什么昏倒在你怀里?好哇,你这恶棍,你是不是把她打昏了想非礼她,奶奶的,今天我非一刀砍了你不可。”
孙策在自己的楼船上暴跳如雷,催着水兵们赶紧把船靠过来。
还没等孙宇开口解释,孙策背后又冒出一个姣好的人影,一抹弓腰勾得人神魂颠倒,原来是孙尚香也来了,她顺着孙策咆哮的方向一看,看到了孙宇的身影,顿时大喜道:“寻真先生,哇,你怎么来江东了?是来入赘我家的吗?太好了”
孙宇:“……”
孙策:“……”
江东水兵们:“……”
403、渡江,车队的小小危机
403、渡江,车队的小小危机
南迁车队轻车简从,疯狂南奔,很快就穿过舞阴县、叶县、堵阳县、新野县……前方就是大名鼎鼎的樊城了,此时的樊城已经人去楼空,不但公孙军撤走了,连樊城的百姓听说董卓军要来之后,也大量迁走了,整个县城空空荡荡的。
看着南边滚滚的江水,渔阳太守邹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好不容易逃到这里,董卓军的先锋一直在车队后面紧紧相随,此时都已经逼近到了二十里内了。这里汉水挡路,如何是好?
糜贞、华佗、孔融、郑玄一起走到水边,望着滚滚汉水,所有人的心里都一片沉重。
正在焦急之中,汉水上面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船队,战船有三四百艘,还带着许多商船、货船、渡船、甚至还有小渔船。每一艘船的船帆上都挂着五彩的西川锦。
糜贞、华佗、孔融、郑玄都以为这是刘表的船队,一时彷徨了起来。
却见这只船队靠到了樊城码头上,一个漂亮的女子站在斗舰的船头,她穿着短装,腰上缠着银链子,链上的铜铛叮当叮当,随江风飘散,女子向着糜贞等人大声叫喊着什么,可惜她的声音太小,众人都没有听到。
众人心里一紧,暗想:莫不是向我们宣战?或者是让我们投降什么的?
正在众人心中惶惶的时候,那声音极小的女人旁边钻出来一个男人,帮着她大声传话道:“老娘是公孙军的水军大都督甘宁甘兴霸,奉命在这里接应你们,赶紧上船渡河吧。”
水军大都督?咱们公孙军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官职了?这女人咱们没见过啊,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看着她们怀疑的目光,甘宁大怒,从腰间猛地摸出一个水军大都督印绶……众人仔细一看,这个印绶居然是萝卜雕的……
甘宁俏脸微红,原来上次孙宇戏说用萝卜给她雕刻一个印绶之后。她一直记着这件事儿,后来真正的印绶到手了,她闲得无聊,就拿萝卜仿照着自己的印绶雕刻了一个,没想到这时不小心摸出来了,咳咳……这是严重有损形象的事,她赶紧又伸手到另一边一摸,这次摸出来的是一个玉石制作的印绶,还有纯铜打造的兵符。
“看见没有,这是老娘的兵符和印绶,如假包换。老娘才不什么贼呢,完全没有匪气这种东西,老娘是货真价实的水军大都督。”孟翔帮着甘宁又嚷嚷了一阵子,未尾又补了一句:“咱们江湖上混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会骗你们”
“噗通”甘宁一脚把孟翔踢下了水,骂道:“你这最后一句江湖上混的,匪气出来了”
孟翔苦笑道:“大都督,我只是原样复叙了你的话。”
岸上的糜贞抹了一把汗,低声向旁边的孔融道:“孔大人,这个水军大都督好像不太靠谱,一会儿说自己不是贼,一会儿又说什么江湖上混的,咱们要不要相信她?”
孔融摊手道:“不信她又能如何?还不是被董卓军逼死在汉水北岸,现在不管信不信,都只好上她的船了。”
众人只好喊了几声感谢大都督一类的废话,甘宁眉飞色舞地把船队派到岸边,接应他们过江。
车队上的家眷们舍了大车,登上了甘宁带来的船,六百辆大车装着几千人,这些人又大多只是普通人,不是军人,做不到有条不紊地上船,而且因为后面有追兵,这些人十分慌乱,挤来哭去,喊声震天。
甘宁手上的船不多,一次只能运其中一部分人过江,由于汉江太宽,这个时代的船只又驶得慢,所以往返一次两岸需要两个多时辰的时间。
这样的运送效率显然不怎么样,几千家眷加上公孙军和北海军足足近两万人,甘宁就算拼了命运送,也要运上一两天时间才能全部运过岸去。但是后面的董卓军追兵已经逼近二十里,前锋又全是骑兵,顶多半天时间就会赶来……
孔融和郑玄望着北方,忧心忡忡。
这时武安国突然走到孔融的身边,对着她行了个礼,然后大声道:“主公,未将请命,愿率北海军死守樊城北门,以挡追兵。”
“啊”女人们齐齐惊呼了一声:“这怎么行?”
大家都不傻,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去殿后有多危险,很有可能就会被敌军围困,无法脱身。
武安国咬了咬牙道:“如果没人回去驻守,咱们根本不够时间全部渡江。”
童渊扬了扬涯角枪道:“我也和你一起去守城。”
武安国摇了摇头道:“童姑娘,你不能去,你的任务是保护好主公和糜夫人。如果你跟着我去抵挡敌军追兵,谁来护着主公和糜夫人一路南行?刚才我问过甘宁将军了,河对面的襄阳城还在刘表军手里,你们渡过汉水之后很有可能遭遇敌军,这种时候童姑娘不能离开公主和糜夫人身边。”
众人哪里肯同意,她一旦回去,就是必死之局。
武安国大声道:“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未将这条命本来就该是主公的。再加上孙将军也救过我的命,我说什么也要保证糜夫人和阿斗的安全,前些日子在有容乃大已经同意了将战斗的指挥权交给我,所以我有权下命令安排一切,你们不得阻挡。现在我要你们赶紧渡江,无需再多言。谁若不遵守,以军法处置。”
随后武安国将宗宝拖到一边,厉声道:“赵将军要保护糜夫人和阿斗,我们的主公就交给你保护了,你一定要护着主公平安撤到长江以南。”
宗宝垂泪不语。
武安国左手抓起铜锤,带了五千北海军,向着樊城的北城门跑去,五千士兵赶紧占据了城头各个要害位置,紧闭城门。由于城中几乎已经没有了居民,全都逃散了,士兵们只好自己运手,将房屋折毁,变成滚木、擂石等物堆集在城墙上用来守城。
樊城的城墙矮小,仅有两丈高、缺少弓箭、没有火油、滚木擂石也不齐备,北海军又是初来乍到,对城池不熟悉,根本不可能支撑太久,只能盼望追兵不要来得太快。
然而董卓本人虽然慢,她的前锋却不慢,半日之后,樊城北面陡然出现了董卓军前锋的影子,辅天盖地的西凉铁骑蜂涌而至。
黑色的铁盔铁甲,整齐的铁枪阵,从北边的平野上呼啦啦地出现。
董卓军百万大军的前锋部队,十万西凉铁骑,在大将张绣、张辽两人的率领下,终于逼近到了樊城县北门外,两面“张”字大旗迎风翻飞。
武安国心头一沉……来的要是红色武将多好,我也许还能抵挡,来了这两位妖怪,我如何能敌?
心中虽知不敌,武安国却不愿输了气势。她用独臂提起铜锤,站到城墙上面,大声喝道:“来敌止步,谁若敢犯樊城,定斩不饶。”
刚刚到达城下的张辽、张绣一起在城下勒停了战马,两人抬起头来,看着低矮的城墙上独臂的武安国,阳光将她的影子斜斜地投下城来,显得杀气腾腾。
张辽一眼就认出了武安国,两人在虎牢关之战时曾经交过手,战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张辽知道她虽然只是个蓝色武将,但战意高昂,是条好姑娘。
张辽抬起了刀,指着城头上的武安国对张绣道:“你猜她这是在做什么?”
张绣摇了摇头道:“这种事需要猜?她在殿后,帮前面的老弱争取渡江的时间。”
“那……打是不打?”张辽皱了皱眉头,她是一名志向高洁的将军,对于追击敌人家眷这种事,本来就没兴趣,只是南下来抓逃宠,正好撞上这只南迁的车队罢了,她其实压根就没想过要欺负这只家眷部队。
张绣耸了耸肩,她才是真正不想打的,因为据情报说,这只家眷军中有“枪神”童渊,张绣对于枪神放了她一条性命的事一直梗梗于怀,虽然上次放了孙宇算是扯平,但她心底里仍然不愿意找枪神的麻烦,于是她嘿嘿笑道:“文远姐姐不想打?”
张辽点了点头道:“我的刀不是对着老弱病残和独臂人挥的”
张绣跟着点了点头道:“我的枪也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股只有真正的英雄才有的傲气。
张辽甩了甩头道:“我刚才发现一股敌军向西去了,我决定去追击了那只敌军再来攻打樊城。”
张绣眨了眨眼道:“我刚才也发现一股敌军向东去了,嗯,我去追击这只敌军先。”
两人不约而同地左右一转,张辽领了五万骑兵向西而去,张绣领了五万骑兵向东而去,居然同时放弃了樊城。
城头上的武安国正准备浴血死战,没想到城下的敌军却突然舍弃了她的城,向着西边和东边没头没脑地跑了,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是怎么回事?我虎吼一声,就把张辽和张绣这两个金色大将一起吓退了?她们不是这么好吓的人吧……”
过了许多之后,武安国才终于明白过来:“她们两人……是故意放了我们一马啊”
404、死守樊城,北海的荣光
404、死守樊城,北海的荣光
甘宁的船队不分昼夜地运了数次,终于将南迁车队里的家眷们运送到了汉水南岸。
第二日大清早,邹丹和公孙军也被送过城了,最后只剩下武安国和北海军,正当武安国松了一口气,准备带着北海军到码头边上去等船来接她时,北方的地平线上又到一只军队……
这只军队的统领是纪灵,当初袁术败亡之后,纪灵逃得了性命,后来她找了个山村,抓了几个长得帅气的男人去给董卓当投名状,加入了董卓军。
这一次南征,她率领两万袁术军的降卒跟随在张辽和张绣的先锋军后面,作为接应。她带领的都是步兵,行程缓慢,而且还携带着各种攻城器械,但是因为从舞阴县到博望坡,一路都是山区,地形也险要,容易中敌军的埋伏。
所以前面的张辽、张绣走得也不快,居然让纪灵这只步兵部队追到了只有一天之遥的屁股后面。
纪灵看着前面安安静静的樊城,不由得好奇起来:张辽、张绣的部队呢?
一个传令兵向纪灵报告道:“纪将军,张辽将军的部队向西去了,说是发现敌人。张绣将军的部队向东去了,也说发现敌人……所以樊城无人攻打。”
纪灵微微一惊,东西都发现敌人?扯蛋吧还有什么敌人比眼前这个樊城更像敌人的样子?
纪灵很快就发现樊城城头的守将武安国,看到了她单手提锤守着城墙的样子。
“切,原来是因为敌将是个独臂人,再加上敌军里全是家眷,所以张辽和张绣不想出手。”纪灵嘴里碎碎念道:“无聊,该说她们是高风亮节呢?还是该说她们傻呢?放着大功一件不出手,只会让敌人得意罢了。”
“攻城”纪灵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万大军立即向着樊城冲去。
这只军队本来就携带着许多攻城器械,有冲车、井阑,还有大量的云梯,弓箭手也非常之多。大军向着樊城的城头下面一压,满天箭矢就如飞蝗一般向着城头上洒去。
武安国心中暗叫不妙,但是甘宁的船队还在运送邹丹和公孙军,来不及赶回,此时必须死守。至少要坚持两个半时辰,她咬了咬牙,大声叫道:“死守城池,让敌人看看咱们北海军的意志”
石块和滚木立即从城头上倾泄而下,北海军士兵手上虽然没有充足的守城装备,但折了一些民居之后,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手段。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董卓军士兵立即被滚木擂石打成了肉酱……
但是云梯很快就被架在了城墙上面,仅仅两丈高的城墙几乎没有什么很好的防御能力。无数羽箭向着城头上倾撒,逼得北海军的士兵们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武安国大怒道:“别软蛋,被箭射一下又不会死咱们北海军不出软蛋子。”
士兵们听了武安国的话,咬了咬牙,从城墙上强行伸出头去,将石块不停地砸下。
由于城下的弓箭来得太密集,有几十名士兵刚刚探头就挂了彩,被弓箭射中了肩头和手臂,甚至胸口,鲜血溅出,好不惨烈。
一名倒霉的士兵正好被弓箭射中了眼睛,他双手捧着眼睛摔倒在地,不停地惨叫。这一下激发了他旁边几个士兵的凶性,他们合力将一块重达五百斤的巨石推下了城墙,一下子砸倒了五六名董卓军的士兵。
董卓军的士兵冒着石头爬上云梯,向城头上猛攻,十几名北海军的士兵一起发力,将一架云梯推倒反倒了下去,云梯上爬着的两个董卓军士兵在半空中做着手舞足蹈的怪物作,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可惜区区两丈高度,根本摔不死人,这两个士兵很快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扛起云梯再次加入了攻城部队。
武安国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敌军数倍于已,城池又不堪防守,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自己只能力保着樊城晚一点陷落了。
“井阑来了”一名北海士兵大叫道:“弓箭手”
只见前方的城门附近,一个高达五丈的井阑正向着樊城缓缓行来,樊城的城墙才两丈高,这个五丈高的井阑比城墙还高了两倍有余,井阑上面站着二十几名弓箭手,他们对着城头上倾洒下一片箭雨,射得城头上的北海军士兵狼狈不已。
借着井阑的掩护,一大堆云梯搭在城门附近的城墙上,董卓军的士兵争先恐后地向着云梯上攀爬。
武安国挥起大锤,帮着士兵们挡箭,大吼道:“火箭,把这个井阑干掉,不然城门保不住了。”
箭手纷纷苦笑,咱们哪里有火箭?守城物资太不足了……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打一场守城战。
武安国咬了咬牙,冲到井阑下面,挥起铜锤,将四五具云梯砸得稀巴烂,武安国趁着井阑上的弓手休息的一瞬间,单手抓起一块巨石猛地一掷,将那具井阑的支撑脚砸坏了一根。井阑的平衡性被破坏了,随后木梁的承重出现了偏移,整个井阑发出咔嚓的木材碎裂之声,轰然倒了下来……
董卓军的攻势又告挫败
“咦?这个独臂人还有两把刷子嘛。”城下的纪灵好奇地向左右问道:“谁知道那家伙是谁?”
一个消息灵通的随军参谋上前道:“那家伙是北海武安国,曾在虎牢关大战吕布,十合战败,被吕布削去一只右腕,所以现在只能左手使锤……”
纪灵哼哼一声冷笑,拿出了自己的三尖两刃刀,大声道:“那让我去会一会她,杀了这家伙功劳应该不小,嘿嘿嘿。”
纪灵身上蓝光亮起,深蓝色的“刀将”二字在头顶上耀武扬威,她也加入到了攻城的部队之中……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樊城码头的方向突然传来几千人的齐声大喊:“武将军,咱们的船队来了,赶快上船……咱们接你过去。”
原来是甘宁的船队终于送完了公孙军,又赶回来运送北海军了。
武安国大喜道:“兄弟们,快撤……我给你们殿后。”
北海军士兵舍了墙头,撒开脚丫向头码头狂奔。
几个受了伤的北海士兵跑不快,武安国向着他们身边的战友大声喝道:“带上自己受伤的战友,谁舍弃了战友逃生,我他**的就一锤砸死他……”
“诺”士兵们咬了咬牙,架起旁边受伤的战友,一步一顿地向着码头跑去……
只要能上船,一旦上了船,没有战船的董卓军就只能望江兴叹……
北海军刚刚舍弃了城墙,云梯失去了压制,无数董卓军的士兵就爬上了城头来,他们很快就看到不远处正在向着码头狂奔撤退的北海军。
“追啊敌军想要撤退到船上去,拦住他们。”翻上了城墙的董卓军士兵一边叫嚷着,一边挥舞着兵器追来。
殿后的武安国挥起大锤,连连砸翻了十几个追得最快的敌兵,董卓军被她气势所夺,居然一时不敢前进。
然而纪灵终于到了……挟着蓝光的三兴两刃刀争狠地劈向武安国。刀锤交击,火星四溅,纪灵被武安国这一锤震得手臂发麻,连退了三步才拿桩站稳。
“咦?独臂也有这么大的力气。”纪灵大笑道:“可惜独臂又能挡得住我几招呢?”
纪灵不再和武安国硬碰,而是改为灵活的刀法,专门攻向武安国的右身。武安国断的是右手,所以用的是左手使锤,这就导致她很难防守到右边的身子。
纪灵看准了武安国这个缺点,连攻数刀,将武安国逼得连连后退。
“还等什么?我缠住了敌将,你们还不去追杀敌兵?”纪灵大声喝骂,身边的士兵这才恍然大悟,又撒腿向着码头冲去。
武安国见纪灵卑鄙地攻击自己断手的右边身子,忍不住怒骂道:“卑鄙小人,连这种优势也要利用,简直是战士的耻辱。”
纪灵哈哈笑道:“不懂得利用优势的人是傻瓜,我可不像张辽、张绣两人那么傻,像她们那样的人,总有一天载在义理两个字上。”
“没有认理的人,还未见得能撑到‘总有一天’去,说不定转眼就要身首异处。”武安国一边大骂,一边挥开铜锤,猛砸纪灵。
可惜她只有一只手,许多精妙的招式都无法做到,纪灵一把长刀很快就压住了武安国的招式,连续几刀划伤了武安国的肩头和后背。
武安国回头看了一眼码头,只见北海士兵们只有一半登上了锦帆军带来的货船和商船,但是货船的运力有限,还有一半士兵已经不可能上船了。
“没登上船的兄弟们,武安国今天与你们一起拼死战斗,让敌人看看北海战士最后的荣光”武安国一声大吼,剩余的一半北海士兵顿时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武安国一锤砸向纪灵,却被纪灵轻巧地闪过,随后纪灵的三尖两刃刀飞快地捅在了武安国的胸口上……
武安国丢开了铜锤,用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了纪灵的刀柄,鲜血顺着刀柄汩汩而流……
当她倒下去的时候,只见看到锦帆军的船队正在缓缓离岸,两万董卓军向着码头边上残余的几千北海军扑了过去,北海军士兵无一人投降,刀光剑影,纷飞如梦……
北海的荣光
405、女不教,母之过
405、女不教,母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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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站在自己的斗舰船头上,看着岸边上不了船的北海士兵死战。
她没有下令让锦帆军靠岸支援,因为这是一件徒劳无益的事情,击败刘表水军之后,锦帆军也损失了一部份战船,现在只有三百艘战舰,四千多名水兵,其中还有一千多名水兵是孙宇最初派出去诱敌的那种水战能力很差的水兵。
这一点兵力如果敢登陆去和董卓军硬掐,只怕很快就要淹没在敌军的攻击之下,因为锦帆军只有在水面上才是一只劲旅,一旦上了岸,只会变成待宰的羔羊。何况甘宁本人也只有在水面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如果上岸,她也不敢肯定自己能赢得了什么级数的敌人。
更何况,远远的北方又扬起了大片的尘头,看来董卓军的下一队人马又到了……百万大军可不是说笑话,连绵军势长达三百多里,任何人只要被这只大军的前锋缠上,就要面对连续不断的攻击,最终陷入重围。
甘宁不可能为了救两千多北海军而让自己手下的四千水兵加上已经救上船的两千多北海军全都陷入险地,她挥了挥手道:“起锚”
锦帆军的船队缓缓离岸,由于董卓军没有携带战船,战船一下了水就意味着安全了,不少逃出来的北海士兵跪倒在甲板上,回望着岸边还在拼死奋战的战友们,默默地留下了眼泪。
甘宁挥了挥手,大声道:“弟兄们,向北海英雄好汉敬个礼”
“轰”地一声,锦帆军的战船甲板上,四千多名锦帆军的水兵,整整齐齐地向着还在岸边拼死搏杀的北海军士兵鞠了个躬。
这个礼,北海战士们受得起
家眷队伍的前部,在邹丹的率领之下,继续向前前进。
由于大家丢弃了马车,所有人都只好步行,邹丹率着五千公孙军,翼护着近万家眷向前狂奔。
不远处的南方就是大名鼎鼎的襄阳城,邹丹砸了砸干瘪的嘴唇,心想:这该死的襄阳城可别再发兵出来拦截,我手上这些人都已经快成惊弓之鸟,经不起再折腾了。也不知道主公的大军到哪里了……想必也正在不停地向南方挺进吧。
队伍的最后面,糜贞抱着孙斗,与华佗、郑玄、孔融几人一起,骑着马默默地行着。虽然马车丢掉了,但还是有少量战马被运过了汉水,至少保证了几位首领人物都有马骑。但是几位首领都不愿意走在最前面,在这种逃亡时刻,为免人心惶惶,越是首领越得负责起殿后的职责。
童渊骑着照夜玉狮子,宗宝也提着铁枪也随行在侧,护着这几位不能战斗的人。
这时突然有一个传令兵从后面飞也似地跑上来,到了孔融面前,扑通一声跪倒道:“主公……武安国将军……战死……北海军只有一半成功渡江,正从后面赶上来……”
虽然大家早已有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仍然心中一痛。
宗宝双眼一红,手上的指甲硬生生地嵌入了肉里,紧握的拳头里很快就浸出了几滴鲜血。
不过没有人哭,也没有人惨叫,没有人说要回去拼命,这些幼稚的举动是没有用的要想让武安国能够安息,成功逃到南方去才是唯一的办法。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向南一路向南”
这时襄阳城里突然响起一通战鼓,城门大开,居然杀出一只军队来,原来城里的刘琮见到公孙军的大军撤退,然后又听探子来报说公孙军的家眷部队被董卓军赶过了汉水,路过襄阳,于是赶紧派军出来拦截。
不过刘琮终究胆小,不敢将城里的军队和将领全部派出来,生恐会有损失,因此这只派出城来拦截军队只有五万多人,由应余、刘望之、东里衮、余音等将率领。
应余,字子正,南阳郡功曹。这家伙长相很奇葩,整个脑袋成圆柱形,耳朵很大,但是只有一只,另一只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在某一场战斗中失去了。一只大耳朵配上一个圆柱形的脑袋,这样子很像一个后世的人们喝水用的马克杯。
刘望之则长得像一只汤锅、东里衮长得很像一只茶杯、余音比较像一个倒扣过来的大海碗。
四将将手下的士兵散开拦住大路,对着前面的邹丹得意地笑道:“丧家之犬,还不速速投降?”
“放屁”刚刚还在为北海战士们默哀的邹丹双眼发红,挺枪就冲,旁边公孙纪、范方、文则一起挺枪杀出。
应余、刘望之、东里衮、余音也赶紧准备应战。
就在这时,西边的山里突然响起几千人的齐声呐喊道:“刘表军还敢出城?是出来找死么?”
只见山上冲杀下来一只骑兵部队,为首一将头顶“昂扬”,正是严肃妹子张郃,她身后跟着五千白马义从,人人身上都带着深红色的驭兵技光芒,公孙军的二当家公孙越头顶“白马”二字裹在这只军中。
五千白马义从齐声呐喊,配合着邹丹、公孙纪、范方、文则四人一起冲杀过来。
应余等人吓了一跳,她那马克杯一样的脑袋左右转了两下,惊呼道:“原来公孙军还有伏兵在侧……如何是好?”
长得像大海碗的余音大声叫道:“还用问如何是好?逃啊”
马克杯、汤锅、茶杯、大海碗四人扭头就跑,五万大军在她们背后楞了楞,茫茫然发了发呆,他们在连续几次与公孙军的战斗中早就被打破了胆,这时哪里还有战意,一见主帅跑,这五万士兵也傻傻地跟着跑。
士兵们互相践踏,踩死无数人马……挤呀挤呀地逃回了襄阳城去。
邹丹等人见到了公孙越和张郃,顿时松了一口大气,漫漫千里南迁,经历数场战役,千里奔波终于得见大军,那种感动是无法形容的,邹丹忍不住流泪道:“二主公……终于见到你了,太好了咱们的大军就在附近吗?”
“大什么军啊赶紧继续南迁”公孙越迅速地道:“大军先一步南下,打通向南的通路,占领江陵城去了,咱们只是留在这里接应你们的,赶紧继续向南跑吧……对了,糜贞妹子呢?”
邹丹指了指后军道:“糜夫人坚持要走在最后,华佗、孔融、郑玄等大人都在后面……童渊将军和宗宝将军护着她们……”
公孙越扁了扁嘴道:“我问的是糜贞妹子生了孩子没?是男是女?”
邹丹抹了把汗,心想:二主公,抓住重点啊,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孩子,而是大家的安全好不好?
她赶紧答道:“生了,女孩”
公孙越大喜道:“哈哈,不错,我去后面看看,这个孩子得叫我二娘呢。”
公孙越飞马就向后队跑去,看得旁边的严肃妹子张郃直摇脑袋,摇完了之后,张郃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心想:这孩子该叫我几娘?咳咳……我究竟该算几娘呢?她扳着手指拼命数,数了半天都数不清楚,郁闷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孙宇现在很苦恼,他乘着东吴的斗舰,手上揽着一个晕迷过去的东吴洁癖妹子,对面的船头上站着一个扬言要一刀砍了她的妹子,还有一个一心要让他入赘孙家的妹子……
虽然孙宇不讨厌妹子,但太过奇葩的妹子也让人头痛不是?
“我是来出使江东的,出使”孙宇用很重的语气,强调了一遍“出使”两个字。
孙策听到这句话,冷哼了一声道:“我管你来做什么的,你过来,让我一刀砍了你。”
我擦,孙策妹子,你是不是哪根脑筋短路了?两国交兵是不斩来使的,我刚刚已经用很重的语气强调了一次我是来“出使”的啊,你还要一刀砍了我?孙宇大汗。
孙尚香也还是花痴般地看着孙宇,笑着道:“太好了,寻真先生主动来入赘来了”
孙宇:“……”
喂喂,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在听别人说话?老子是来出使的孙宇真想冲上去拿鞋底猛打孙策和孙尚香的脸,让她们好好听别人说话。
还好听得进人话的人终于出现了,楼船的船舱里很快又走出一名妹子,这个妹子比孙策小两岁,比孙尚香大两岁,碧眼紫发,充满了异国……咳,不是异国,是后世非主流妹子的风彩。
孙宇只看了一眼,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就是鼎鼎大名的孙权。
孙权用好看的蓝色眼睛打量了一会孙宇,皱着眉头道:“河北孙寻真是吧?你既然是来出使,为何打晕了我们江东的大将吕蒙?你这行为可不像出使”
“呃,这是个误会,我不打漂亮女人,她是自己晕过去的。”孙宇赶紧解释。
孙权冷哼了一声道:“吕蒙将军可不是一个随便会晕过去的女人,一定是你打晕了她想欲图非礼,你这种无耻之徒还说什么出使,我要把你砍成十七八截”
孙宇:“……”
好吧,你们江东三姐妹,一个是一刀砍了你,一个是砍成十七八截,一个是杀了你quan家……你们三个是什么样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女不教,母之过,我要见你们的家长
“孙权妹子,吕蒙真的是自己晕过去的,不信我再给你做个演示。”孙宇掐了掐吕蒙的人中穴,很快吕蒙就幽幽醒转了过来。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的脸上摸索,想看孙宇刚才那一把泥有没有抹到自己的脸上,还好,脸上干干浄净的,没有什么异物,她心中大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抬眼打量起周围的情况来。
只见孙宇、孙策、孙权、孙尚香四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吕蒙忍不住好奇地道:“大家看着我做什么?”
孙宇干咳了一声道:“大家在看你会不会再次晕倒。”
“晕倒?”吕蒙大声道:“我凭什么要晕倒?”
虽然欺负妹子很不应该,但是该欺负的时候不能手软。孙宇又伸出一只泥手来,对着吕蒙道:“因为我马上就要把这一把泥全抹在你脸上……”
孙宇一边说,一边向着吕蒙迎面抹去。
吕蒙拼命想闪开,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被孙宇用另一只手揽着,他的力气很大,吕蒙连动弹一下都不成。
“啊”吕蒙尖叫一声道:“别拿脏东西给我看……”叫完之后,脑袋一歪,又晕了。
“咳,情况就是这样,你们都看到了。”孙宇摊了摊手道:“我真心没有打晕她,只是她自己晕的。”
这也算自己晕的?汗死孙宇背后的顾修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虽然对方很不讲理,但是孙将军也不是个讲道理的主儿啊。拿泥抹人家姑娘,把人家吓晕了,居然说人家是自己晕的,东吴那几个女人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没想到孙策、孙权、孙尚香居然一起点了点头道:“吕蒙果然是自己晕的,唉,这家伙就是见不得脏东西……算了,吕蒙的事不和你计较了。”
扑哧,顾修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难怪咱们家甘大都督从来不和江东孙家作对,原来江东孙家的人都是这种不靠谱的啊。
这时孙权认真地道:“好吧,现在我们来听听,你出使江东究竟所为何来?”
孙宇松了口气:呼,终于说到正题了,哥哥我做人做得好辛苦啊。
他正了正衣冠,严肃地道:“董卓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病,起兵一百万大军正向南边袭来。我这次出使江东,是想请你们江东孙家与我们公孙家联手,共抗董卓的大军”
果然是这件事,孙策、孙权、孙尚香三人心中暗想:这件事母亲大人早就下了决定了,联合公孙家抵抗董卓,母亲大人不会选择第二条路,既然孙寻真找上门来,就答应他吧。
三人想法虽然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一样。
孙策冷哼道:“不干,我看到你就心烦,我宁可联合董卓对付你,也不愿意联合你对付董卓。”
孙权则是长叹道:“此事关系体大,容我们考虑一下。”
孙尚香哈哈一笑道:“没问题,只要你入赘江东孙家,咱们马上就结盟。”
孙宇:“……”
三个妹子,你们可不可以把意见统一之后再发言?你们三个人三种说法,哥哥很难办啊不行,我要见你们的家长我要见家长
406、孙寻真舌战群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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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孙宇终于踏上了夏口县城的土地,脚踏实地,不再在船上摇摇晃晃的,使得孙宇的心情大好,实际上孙宇对于出使江东这件事看得也很轻松,因为他知道孙坚是一个好人,是这个三国世界里最有决心与董卓血拼到底的英雄,她不可能拒绝自己联合起来对付董卓的战略想法。
实际上孙宇对孙策也很有信心,这位江东小霸王性如烈火,不是容易屈服的人,有孙坚和孙策在,没有让优柔寡断的孙权当家,那么江东孙家根本就没有向董卓投降的可能性,连一丝可能性都没有。
孙宇走这一趟,主要还是为了和江东孙家商量一下战术,理清楚双方各自负责的战略位置。
如果打算仿效历史上的赤壁之战,在赤壁这个地方将董卓军打败,先一步与江东孙家通气,安排战术,就成了很重要的事。
孙宇下了船,被几个士兵请到偏厅里休息,孙策、孙权、孙尚香三人以请孙坚来为理由,溜到后院里去了。孙宇很想放出NM01去监听她们说话,但是他孤身深入江东的大本营,周围到处是江东的士兵和女将,要是随便把NM01放出去,实在是很难保证自己的安全。
万一有什么人偷袭自己,以这个世界女武将的实力,只怕NM01来不及飞回来,自己就要完蛋,所以孙宇虽然很想偷听三姐妹说话,但为了自身安全,还是让NM01待在自己身边。
孙策、孙权、孙尚香三人到了后堂,派人请来周瑜、鲁肃商量。
孙策道:“公孙家的孙寻真来联合咱们公抗董卓,这个正好是母亲大人的想法,但是母亲大人现在正好赶回了柴桑去处理事务,把这里交给咱们几个负责。咱们理应点头同意,然后和他商量战术,但是我看他不爽,这个头点不下去。”
鲁肃是个老好人,赶紧劝解道:“军国大事,不可儿戏,看不看得顺眼都得以国家为重。”
孙权开始犹豫了,她这个人有点优柔寡断,忍不住开口道:“探子说董卓有一百万大军,咱们打得过吗?要不扔了公孙军,咱们自己跑到南边的山越那里去。”
这个想法立即被孙策一阵鄙视。
孙尚香开心地嚷嚷道:“上次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要让寻真来出使,然后咱们强迫他入赘,嘻嘻,现在正是机会。”
三个妹子三般想法,听得鲁肃一阵哭笑不得。
最后大家一起转头盯着冰山美人周瑜,想听听这个江东最有谋略的人会怎么说。
冰山美人那冷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她稍稍思索了一番之后道:“主公既然说要结盟,那么结盟是一定的,但结盟也要讲个结法。如果咱们开开心心跑出去和他一拍即合,不符合咱们江东的利益,还会被他看轻几分。”
“那就逼他入赘”孙尚香哼哼道:“这样他就不敢看轻咱们了。”
“入赘的事也不能急。”冰山美人冷冰冰地道:“一开始就逼他入赘,他会生出抵触情绪,那就很难入套了。打败董卓军非一朝一夕之功,最少也得好几个月,在这个过程中三少主多和他接近,培养感情。等到董卓军被打退之后,他也喜欢上了三少主,咱们再要求他入赘,他就不会有抵触情绪,那时要把他弄到手就容易多了。”
“好计策”孙家三个妹子齐齐点头。
冰山美人冷冷地道:“如果培养感情还不成,就霸王硬上弓,我会派人去准备好***药,到时不愁他不就范。”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样做会不会有问题?”孙权问道。
冰山美人沉声道:“不斩来使又没说不能OOXX来使,我这样做没有问题。”
“呃……这个会不会太过火了点?”孙尚香俏脸微红道:“这不成了**了吗?”
冰山美人冷冰冰地道:“这个男人身怀无数武将技,至今还在层出不穷,三少主如果和这样的男人生个孩子,不论是男是女,都有可能继承到他那一身神奇无比的武将技,这样一个孩子,说不定会成为咱们江东孙家最好的继承者为了这个,用点**什么的手段有何不可?”
冰山美人继续道:“何况一回生来二回熟,只要煮了一次,以后再煮也就容易多了,这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的道理……俗话说得好,量小非美女,无毒不巾帼,该出手时就要出手。”
孙家三妹子面面相觑,过了半响,才听到孙尚香长叹一声道:“公瑾姐姐……你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呢,就连感情的事也算计到这个地步……有时候真让我觉得好可怕。”
冰山美人的俏脸上有一丝表情,对她这句话就像没听到一般。
孙尚香左右看了看,郁闷地道:“用强的作法我不同意我要退出。”她撒腿就跑了出去。
孙尚香不在了,屋子里的孙策、孙权、周瑜、鲁肃四人对视了一眼,都互相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轻松,倒向孙宇派的人走了,接下来可以商量怎么整他了。
冰山美人沉声道:“咱们先派一群牙尖嘴利的文臣去和他胡扯,让他感觉到结盟不易,杀杀孙宇的锐气。至于三少主的事,咱们就先拖着,等打败董卓之后,把她和孙宇一起灌了*药扔进洞房,木已成舟,她就不会反对了,说不定反而开心。”
孙策和孙权咬了咬牙齿,道:“好,就这样办首先是出动文官们,让她们去和孙宇瞎扯蛋,增加结盟难度,哼,免得他看轻了咱们江东孙家。”
孙宇在客厅里坐了一阵,茶水喝了两杯,正在奇怪为什么江东孙家的人还不请自己去见家长,突然见一个侍卫走进来道:“有请孙将军到议事大厅。”
“哦”孙宇大喜,终于要见到孙坚了,还是孙坚最靠谱啊,当年在虎牢关并肩与华雄战斗,使得孙宇与孙坚也算有了战友的情谊,说话方便得多,总好过和她那三个不靠谱的女儿说话。
孙宇让顾修在客厅等着,自己跟着侍卫向城里走,没多久进了县衙的大堂。
刚一进大堂,孙宇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大堂两边分坐着两排女文士,峨冠博带,整衣端坐。这两排文士坐得好整齐啊,比后世的三军仪仗队还整齐几分。
人人都板着一张脸,严肃地坐着,搞得孙宇心里十分不自在。
孙宇远来是客,当然要讲礼貌,于是一个一个上去自报姓名,互相引见。
原这一两排文士全是名人,有张昭、顾雍、虞翻、步骘、薛综、陆绩、严峻、程德枢、张温、络统……东吴的狂生名士,几乎全都到齐了。
孙宇心中一惊,这么两大排文士在这里等着我是要干嘛?我晕,不会是要让我舌战群儒吧?哥哥的口才不怎么样的啊
对了,有问题问《三国演义》,说不定能有点用。
孙宇赶紧问NM01道:“舌战群儒是怎么开始的?快说说”
NM01报道:“诸葛亮舌战群儒第一个碰上的张昭,他问诸葛亮为何刘备丢盔弃甲,见到曹操就逃,这算什么英雄?后来诸葛亮回答他说:刘邦曾数败于项羽,但一战功成,建立了大汉,所以败逃几仗不算什么。”
孙宇听了NM01的报告,顿时大喜,心想:嘿嘿,舌战群儒是吧?既然哥哥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也有《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对答方法作为参考,虽然哥哥口才不好,要打败你们也是小事一桩,来吧哥不怕你们
这时张昭果然站了起来,她对着孙宇行了个礼,然后冷笑道:“孙将军,咱们这些人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都同意江东孙家向董卓军投降称臣。你却跑来劝我们与公孙军结盟,还打着共抗董卓,重振朝纲的名号,可是一路上不敢与董卓接战,不停的向南逃窜,你们这样的人也算英雄?有什么资格与咱们江东孙家结盟呢?”
孙宇大声笑道:“昔日高祖皇帝数败次于项羽,然而垓下之战一战功成,天下归心,可见一时之败不等于一世之败,败几仗就不能称为英雄的话,你置高祖皇帝于何位置?”
张昭大惊,虽然现在已经是逢魔年,但很多文士还是以汉室为正统,孙宇搬出汉高祖皇帝刘邦的事迹来说事儿,张昭还真不敢否认刘邦是个英雄……不然忠君的文士们的口水都要淹死她。
张昭只好掩面败退,心想:这个孙宇的嘴巴好毒,居然想陷害我,让我把汉高祖安上一个“不是英雄”的头衔,太毒了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男人心
这时又一个文士出列,众人一看,乃是虞翻,她冷笑道:“咱们也先别拿高祖皇帝来说事儿,先说说现实吧。现实的问题就是,董卓派出百万大军南征,你们公孙军根本不敢接战,一路败逃到咱们江东这里来,居然敢来找我们结盟。你们这点胆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看咱们江东孙家向董卓投降称臣也比和你们公孙家这种胆小如鼠的人结盟来得强。”
NM01立即在孙宇耳边转叙了当年诸葛亮击败虞翻的说辞。
孙宇哈哈大笑道:“你居然敢说我们公孙军胆子小?咱们公孙军虽然一直在逃,但从来没想过向董卓投降称臣,反而是逃到这里之后不打算逃了,要和董卓决一死战,但我刚才却听到你说向董卓投降称臣比较好……啧啧,要比胆量的话,咱们公孙军比起你这种投降派的强得多了。”
虞翻大汗,居然一时口误被孙宇打成了投降派,冤啊这家伙扣帽子太厉害了我就说了两句话,立即被扣了一个大帽子,这下不闪都不成了。
407、孙寻真拳打群儒
407、孙寻真拳打群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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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文士步骘出列道:“孙寻真,你不过是个低贱的男人,居然想仿效仪、秦,跑来游说我东吴,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NM01在孙宇耳边分析道:“仪是指的张仪,秦是指的苏秦,这两个人都是春秋战国时的著名相国,拥有非常强的实力,并且也获得了很高的政治地位。”
孙宇一听,顿时乐了,这家伙居然拿自己是男人来说事儿,意思是影射自己只是个男人,男人是不可能当相国这么大的官儿的,没资格到东吴来游说,这不摆明了胡搅蛮缠吗?
孙宇懒得去考虑历史上的诸葛亮是怎么对答步骘的了,只是身子一振,头顶上跳出金灿灿的“枪王”二字,江东文士们刚刚被“枪王”二字吓了一跳,就见孙宇身上不停地跳起字来:金色的“弓王”、蓝色的“辅佐”、绿色的“神目”、金色的“神算”、蓝色的“霹雳”、红色的“骑将”……
孙宇将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武将技刷刷刷地印得脑袋上空挤满了各种颜色的字,五彩的光芒照得大厅里五颜六色,就像mimi眼的府邸一样诡异。
孙宇伸手指着头顶上绿色的“速记”二字笑道:“中平元年,我凭这个内政技能,入驻公孙家,任文职。”
随后又指着红色的“必中”二字笑道:“数日之后,我用此招击退乌丸大王张纯,破‘奔射’。”
随后又指着绿色的“神目”二字道:“两军交战,我有此技可洞察一切。”
指着蓝色的“辅佐”道:“虎牢关这战,我以此招助孙坚将军斩杀华雄。”
指着金色的“神算”道:“徐州算帐比赛,我以此招瞬间算完十本帐薄。”
指着金色的“枪王”道:“过五关斩六将,我的‘枪王’天下闻名。”
……
孙宇将自己的武将技介绍完了之后,对着步骘笑道:“我孙宇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凭什么不能仿效仪、秦?如果我这么多武将技的人都不能,难道你能吗?还请步骘大人显示一下你的武将技,顺便说说你的光辉战迹吧。”
我晕,步骘大惊,满堂江东文士一起大惊,虽然她们大多听说过孙寻真拥有无数武将技,五花八门,变化多端,但是孙宇这么突然一亮,满脑袋都是字,还真是唬了她们一大跳。
步骘不过是一个文臣,武将技也只有内政能力,如何能比得过孙宇?被他这一大堆武将技一压,步骘连退三步,一个屁蹲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流氓啊,居然用武将技的数量来压人,太流氓了
文臣中的薜综与步骘感情很好,见步骘被欺负了,不服气地走出来道:“孙寻真,我看你这一大堆武将技也稀松平常,董卓军中有貂蝉在,她的武将技专克男人,一招‘倾倒众生’就让你扑到地上吃泥管你武将技再多,你又如何能敌?还是赶紧乖乖向董卓投降吧。”
擦……这对白……和历史上的诸葛亮舌战群儒完全不一样了,偏了啊孙宇大汗,不成了,不能再抄袭诸葛亮的应对方法了,得自己来了。
孙宇想了想,硬着头皮道:“我军中有‘乐神’蔡琰,一曲《广陵散》,可以解除‘倾倒众生’。”
“骗人”薜综冷笑道:“你当咱们东吴的探子都是吃白食的吗?蔡琰的‘乐神’只是金色,但貂蝉的‘倾倒众生’是暗金色……你说‘乐神’可以破解她,哼哼,纯属痴人说梦。”
孙宇:“……”
其实这个问题孙宇早就想到了,但一直也没敢想,因为只要一想这个事,他就会感觉到董卓简直不能力敌,不论自己有多少兵马,都要败在貂蝉的“倾倒众生”之下,实在是相当麻烦。
正在孙宇犹豫的时候,大堂的门突然“碰”地一声被人推开了,孙尚香穿着一身红色的软甲,背上背着鹊画弓,腰上挂着长剑,领着一大队女兵走进了大堂里。
她向着孙宇身边一站,冷笑道:“貂蝉又如何?她只能对付男人,但我却有一只女子军”
原来孙尚香听说大姐二姐弄了一群文官来整孙宇,她心疼“自己的男人”,于是带着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女兵们跑来助威来了。
孙尚香从小爱玩刀剑,她身边的女侍也全是舞刀弄剑的,而且她还精选了一些粗手大脚,力气比男人还大的女人,组成了一只女子军,上次去寿春帮母亲看病不方便带着女子军去,所以孙宇没见过,现在孙尚香居然把她们带出来给孙宇扎场子来了。
只见一大堆女兵将孙宇围在中间,这些女人个个牛高马大,居然把孙宇严严实实地围住,连水都泼不进去,孙尚香冷笑道:“曹阿瞒在陈留大战时有句话说得好,光线不会扣弯,我拿女子军把寻真给围着,貂蝉‘倾倒众生’有个屁用。”
众人听了这话,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连孙宇都大汗了一把,我晕死啊,哪有打仗的时候男人躲在女人堆里的,这也太不科学了,这究竟是帮我还是在坑我啊?
果然,江东文士们一起鄙视起孙宇来,一名叫陆绩的文士大骂道:“孙寻真,你居然躲在女人的庇护之中……你……你……男人果然只有靠女人”
我擦,哥哥我才不靠女人,我是很有大男子主义精神的。孙宇猛地从孙尚香的女兵中跳了出来,大声道:“我确实敌不过貂蝉,但这有什么关系?我还敌不过吕布呢难道我要敌得过天下所有人才能称得上男人?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中间哪一个人可以无敌于天下?难道不是无敌于天下的人,就没有权利为了正义而战斗?”
孙宇骄傲地道:“我没有天下最强大的实力,但有我挑战强敌的勇气,仅此一项,我就可以骄傲地说:我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孙宇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端的有一丝英雄气概,听得旁边的孙尚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