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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娘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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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闿。
    张闿身上红光一闪,跳出“山贼”两个大字,一刀将曹德砍死在寺前。原来这座古寺正好在一个小山边上,属于山区的范围,正好方便张闿的“山贼”武将技发挥。曹德只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没长大的小男人,根本不是懂得武将技的张闿的对手,连一招都没撑过就完蛋大吉。
    “哈哈哈!全部给我杀光。”张闿大声笑道:“咦,等等,糜二小姐别杀,同是徐州出来的,我和她还有些老交情要算呢。”
    张闿这么一闹腾,寺里的人顿时惊叫了起来,曹家四十余口人惊慌失措,在古寺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糜芳也吓了个半死,但她想找个人抱都不成,周围的人都是曹家人,与她糜二小姐可说不上亲近,再加上糜芳平时为人飞扬跋扈,虽然与曹家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曹家也没一个喜欢她的。至于古寺的僧人,早就躲进了厨房的柴堆里,不敢动弹。
    张闿手一挥,五百贼兵杀进寺来,见人就砍,不一会儿就将曹家老少杀得惨叫连天。糜芳想要翻墙逃跑,但古寺四面被围,哪里跑得出去。她跟着一个古寺里的僧人跑到后院,才翻墙到一半,一个贼兵冲过来,挥手一刀将僧人的脑袋砍了下来,那断头处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糜芳整个上半身,血腥之气入鼻,吓得糜芳软倒再地动弹不得。
    几个土兵将糜芳拖回到古寺中,捆住手脚,扔在大堂里,此时张闿正在大堂里坐着,指挥士兵到处杀人抢钱。
    “张闿将军!”糜芳看到张闿,忍不住叫道:“你是徐州的将军,我姐姐是徐州的文官,以前同殿为臣,可否看在往日情份上放我一马?”
    “嘿嘿!糜芳你这破女人,平时嘴巴不是很臭吗?”张闿恶狠狠地道:“若是在徐州时,你对我好言好语,咱们有点交情,现在还可以放你一马,我自取了曹家财物就走了。但你平时疯言疯语,对我好生无礼,我今天就让你学一学做人的道理!”
    糜芳吓得不敢动弹,哪敢还口。
    张闿嘴角一歪,对着三个长得奇丑无比的士兵道:“这个女人给你们享用,别一开始就弄死了,慢慢弄,要让她临死前知道对别人客气点,得罪人的下场是很可怕的!哈哈哈。”
    “啊……不要。”糜芳听到这句话,才吓得大叫了一声。以前在徐州时,糜芳仗着糜家的名声到处胡闹,把徐州所有人得罪了个遍。就连自己的亲妹妹糜贞也被她骂成废物,趁着糜竺不在家时自己胡乱拿主意把她嫁给陶谦。
    连亲妹妹都拿来恶搞,就莫说别的人了,这张闿因为是降将,以前做过黄巾贼,所以糜芳多次辱骂她,现在人家报复过来了,她才知道胡乱得罪人的下场。但现在悔恨已经晚了,这三个奇丑无比的士兵肯定会将她先奸后杀,死后能不能有个全尸都成问题。
    糜芳双眼一红,惨笑了一声,两行眼泪顺着眼眶就流了下来。
    只见那三个丑男越走越近,一个歪眉吊眼,一个嘴角开裂,一个弓腰驼背,实在是丑恶到让人无法正视。三个丑男的口水都要流到了地上,对于他们这样的丑男来说,与糜芳这样又尊贵又漂亮的女人春宵一度和做梦没什么区别。何况这个女人还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三个丑男的心都乐得开了花,暗自庆幸没有白来这个世界走上一圈。
    三人一边嘿嘿嘿一笑着,一边伸手来解糜芳的衣衫,混合着泥浆与雨水的脏手眼看就要摸到糜芳的胸口……
    唉,来世……我要做个好人,不能再四处树敌了。糜芳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一只挟着金光的箭矢,穿过重重雨幕,有如神助一般地从古寺外飞了进来,这只箭矢上面挟带着巨大的神力,犹如天外飞梭,刷地一下飞入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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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救了一窝子人
    闭着眼的糜芳只觉得身前似乎有空气流动的感觉,然后面前很近的地方响起了三声惨叫,似乎是那三个丑男发出来的。
    紧跟着有液体滴到了她的脸上。她以为是那三个丑男的口水,不由得恶心得差点反胃。然而一阵浓郁的血腥味钻进了她的鼻子,她感觉到滴在脸上的似乎不是口水,而是血水。
    糜芳盯开眼睛一看,一只挟着金光的长箭将三个丑男窜成一串射死在她的身前,箭尾还在轻轻地震颤着,这只箭从第一个丑男的左脸穿入,右脸穿出,又从第二个丑男的左脸穿入,右脸穿出,再射穿了第三个丑男的太阳穴……将三个丑男的脑袋全都窜在了箭上!
    什么人如此之强?一箭串三人?这得多么厉害的强弓才能射出来如此恐怖的箭啊?糜芳心中剧震,谁?是谁来救我了?难道是曹家的大将,以善使弓闻名的夏侯渊来了?
    只听寺外传来一声大吼:“张闿,你家李楠爷爷来了,还不快放了我二姨子,然后过来受死!”
    糜芳心中大惊:李楠来了?他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是使了脸子给他,他应该很讨厌我才对啊?而且……这一箭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普通的将领能够射出来的,至少也得金色的顶级将领才有如此威势。
    刚刚想到这里,糜芳就看到孙宇身上发着金色的光芒,头上顶着“枪王”两个金色的大字,跨过古寺的大门走进了大厅里来。灿烂的金光映亮了寺里所有贼人的脸,张闿的脸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已经变成了铁青色。但这张铁青色的脸又被孙宇的金光渡了一层金色,仿佛一个呆痴的菩萨像。
    原来孙宇和徐晃出了徐州之后,顺着官道上的车轮印痕一路追来。由于战马不耐长跑,孙宇又没有买多余的战马一起随行,因此追得不快。跑跑停停,直到半夜三更才赶上曹家的车队。幸亏曹家的车队五颜六色像毒蘑菇一样长在路边,这才没有在黑暗中错过。
    孙宇和徐晃看到曹家的车夫已经被杀,赶紧冲进寺来,他借着NM01的帮助,远远就看到了古寺大堂里糜芳要受侮辱,于是拿下背上的五石大弓,将“巨力”和“必中”合成一个金色的“弓王”技能,一箭射了进来。
    这一箭经过NM01的精确计算,从最完美的角度射来,将三个丑男全部射杀,一箭三雕,端的是厉害无比!一箭之威吓得张闿赶紧转头过来看来了哪尊大神,糜芳也喜得险些哭了出来。
    射出一箭之后,孙宇将大弓挂回背上,又挺起长枪直杀入古寺,到了寺门口,他请徐晃杀清贼兵,自己则下了马提着长枪,头顶金色的“枪王”二字缓缓地走进了古寺的大堂。
    孙宇一边走,一边随手挥开长枪,挡在面前的贼兵东倒西歪,无人是他一枪之敌:“张闿,本来我可以放你一马……”孙宇一边杀人,一边学着除晃的样子牛B烘烘地道:“但是你居然想派人奸杀我二姨子,她的脾气再坏也是我的家人,谁动我家人——只有死!”
    现世报一报还一报,刚刚张闿还在牛B烘烘地对着糜芳说类似的话,现在立即就被别人对她说了一遍,想毕她的心里很难受吧。
    “你……你不是金色的‘神算’吗?”张闿只是个红色的“山贼”,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是金色顶级武将的对手,她的战意全无,吓得牙关吱吱作响,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明明是个男人,明明武将技是神算,怎么突然变成‘枪王’了?我不信……不信!”
    “事实胜于雄辩!”孙宇沉声道:“有些东西,你不信也得给我信!”
    “假的,一定是假的。”张闿脸上的刀疤变得异常的狰狞,她大吼一声,挺起一把大刀扑向孙宇,红光闪起,她的“山贼”武将技在孙宇的“枪王”面前显得卑微之极。
    孙宇随手一枪就弹飞了张闿手上的大刀,红色的武将现在在孙宇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张闿吓得屁滚尿流,还没来得及转身,孙宇一枪又扎中她的右手:“你也是女人,居然耸拥自己的部下奸杀女人,怎么世界上会有你这么恶心的女人呢?”
    张闿右手上血流如注,她被剧痛弄得差一点发疯,忍不住大吼道:“因为糜芳这个女人太讨人厌,所以我要玩死她……”
    “既然你如此狠毒,就莫怪我也要玩死你!”孙宇又一枪扎中张闿的左手,将她两只手都废了:“你派了三个男人奸杀我二姨子,所以我捅你三枪,现在两枪了,最后一枪给你个痛快!”
    张闿的眼中射出惊恐之色,她居然转身想逃跑,孙宇冷哼道:“第三枪来了!”言毕抬手一枪,正中张闿的咽喉,殷红的鲜红狂喷而出。
    但是张闿居然一时半会还没死,她捂着咽喉退了两步,突然一转身扑到糜芳身上,喉头鲜血咕咕地涌了糜芳一身都是:“糜芳……你这混蛋……女人……你仗着有个好姐姐飞扬跋扈……如今又有了个好妹夫……就凭你这泼辣性子……早晚和我一样……”说到这里,张闿脑袋一耸,挺了过去。她虽然死了,喉头的鲜血还在向外狂涌,顺着糜芳的身子向下流,吓得糜芳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孙宇叹了口气,一脚踢开张闿的尸体,对着尸体叹道:“人家得罪了你,你就要杀了人家,这叫报复过度懂么?但是在你抢劫杀人的时候我杀了你,这个却叫做替天行道,伸张正义,咳咳!来世做个好人吧。”
    此时张闿虽死,她手下的贼兵却并不知道,还在古寺里到处乱窜,见到曹家人挥刀就砍,杀得整个古寺里哭嚎连天,一群贼兵将后院里守箱子的曹家人杀散,正在搬运曹家的金子。孙宇既然来了,当然也得救一救曹家人,总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于是他将糜芳背到背上,挺起长枪,又向寺后杀去。
    徐晃也挥开大斧,在古寺里见人就砍。
    两员金色将领的参战,很快就将贼兵吓得不敢再作乱,只听众贼兵发一声大喊,四下里作鸟兽散去,不知道跑到什么山上落草为寇去了。这些虾兵小卒孙宇也没兴趣去抓回来定他们的抢劫罪,实际上就凭孙宇和徐晃两个人想抓回接近五百个向四面八方散逃出去的人,也不太可能。
    孙宇只好收了武将技,和徐晃两人慢吞吞地回到古寺里来,看看曹家人的伤亡情况。此役曹家的一百多名车夫全部被杀,曹家家眷死了二十余名,其中包括咪咪眼曹操的弟弟曹德。
    曹老太君曹嵩躲在茅房里捡了一条命,另外还有二十余名家眷躲在各种床下,柜子里,墙角里逃得了性命。曹家的金箱子则被乱兵哄抢一空,可以说是家财皆空。
    此时曹家众人都到了大堂上,轮流向孙宇和徐晃行礼,谢过两人的救命之恩。两个曹家人扶着曹嵩,硬是给孙宇磕了个头,吓得孙宇赶紧向旁边闪身,这么老的老太婆行礼可不能乱受。
    曹嵩哭道:“多谢恩公相救,不然我等全家皆死。现在能活得二十几个,都是恩公的功劳。”她本想拿些财物出来谢过孙宇的救命之恩,怎奈财物全被乱兵抢走,现在曹家人都变成两手空空了,啥也拿不出来。
    曹老太君歪了歪头道:“恩公不如随我们去一趟兖州,我叫女儿曹操重重酬谢您。”
    你倒打得如意算盘,想让我护送你去兖州就直说嘛,晕!孙宇心里腻歪了一下,暗想:果然姜是老的辣,这老太婆虽然不会武将技,但心眼儿挺多的。乍逢大变,立即就想到把我绑在她身边,此去兖州就有两个金色护卫了。我孙宇是贪你那点酬谢的人么?咳,虽然我确实有点想要。
    孙宇抱了抱拳,指了指自己背在背上的糜芳道:“我二姨子经此大变,现在还是一个血人儿的模样,我得先送她回徐州,不能去兖州。”
    曹嵩听了这话,心里老大失望,她郁闷地道:“恩公,你看咱们曹家存活下来这二十几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如何驾得百辆大车返回兖州?”
    我晕,你家的事关我毛事啊?孙宇心想:我又不是武侠小说里那些侠客,街边撞到个老太婆就要千里护送老太婆去寻子,那种自我满足似的病态侠客精神,我这里一丁点儿也没有,只是来接回自己的二姨子的。
    孙宇有心甩句狠话扬长而去,但是他终究还是善良大过于任性,想了一会儿之后,孙宇叫来徐晃,低声吩咐道:“公明妹子,请你回一趟徐州,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糜大小姐,让她通知陶谦大人赶紧派正规点的军队来护送曹家,别再派山贼出身的将领了,我留在这里护着曹家人一阵子。这事儿……我看曹家不会善了。”
    徐晃点了点头,打马去了。孙宇本想让徐晃把糜芳也带回去,但糜芳抱着孙宇的颈子,使劲赖在他背上不肯挪窝,看来是吓得太狠了,现在都还没缓过来,也只好任由她这样。
    孙宇目送徐晃回徐州,自己则留了下来,暂时算是保护着曹家这点残余家眷。
    曹嵩见他肯留下守护自己一家人,也算是尽了人事,对他更加感激,满口子恩公叫个不停,就差没把女儿许配给他了,如果换成是男尊女卑的世界,说不定曹嵩真把女儿许了给他。不过这个世界可不同,曹嵩的女儿曹操那是一方诸侯,断没乱许人的道理,只好口头感谢一下,承诺点金银珠宝什么的。
    不过曹嵩也不肯再让陶谦派兵来护送自己一行人了,她在曹家人里叫出一个身体还算壮健的侄孙辈,让他从路边的车上解下两匹马,快马加鞭赶去兖州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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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我想做个好人
    天亮后,曹家的残众将古寺周围的尸体堆在一起,这里有一百多个车夫,几十名被孙宇和徐晃杀死的贼兵,还有十几名被杀死的僧人,等雨停了之后,这些尸体将被一把火烧光,以免他们暴尸荒野,造成瘟疫。
    至于二十几名曹家家眷的尸体,则被挑选出来,放进曹家的大车里,准备运回家乡安葬。
    孙宇没心情和他们一起做烧尸这种破事儿,一直站在古寺的屋檐下静候着。他这时才感觉到趴在他背上的糜芳全身都在颤抖,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后背有点腻的感觉,原来是糜芳身上的鲜血也染到了孙宇的身上,两人身子中间的衣衫都被鲜血浸透了,
    “二姨子……咳,还是叫你糜二小姐吧,我觉得二姨子叫起来很奇怪。”孙宇清了清喉咙道:“已经安全了,从我背上下来吧……”背着八九十斤重的姑娘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如果不是孙宇已经被“旺夫”强化得体质远超常人,早就背不动了。
    糜芳低头脑袋“哦”了一声,从孙宇背上滑了下来,双腿一落地就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孙宇扶了她一把,不然就当场出丑了。
    此时的糜芳满身都是鲜血,一袭绸衫全都变成了暗紫色,有如一块猪肝粘在她身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那张瓜子小脸上面满是青一道,白一道的痕迹,还有几滴鲜血粘在脸上。
    孙宇抖了抖自己的衣衫,感觉后背全是鲜血很不舒服,于是对着寺里一个存活下来的僧人问道:“哪里可以洗衣服、洗澡?”
    僧人指了指寺后的小山道:“山边有条小溪,还有一个水潭……”
    孙宇点了点头,对着远处的曹嵩叫道:“曹老夫人,我去后山洗个澡,你们在这里等着援军,若是有敌来犯,大声叫喊即可!”
    他转身要走,却感觉衣袖一紧,原来是糜芳伸出来手来,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袖子:“别走……我怕!”
    “呃,有啥好怕的,敌人都散光了。”孙宇腻歪地道:“应该没啥问题了,我身上的血不洗掉也太难受了,让我去洗洗,很快就回来。”
    糜芳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低声道:“我怕……你带我一起去!”
    我晕,我是要去洗澡啊,带你一起去个屁啊。孙宇大汗,你想偷窥我入浴不成。不过他看到糜芳那胆怯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叹了口气道:“跟着吧,我洗澡时你别偷看。”
    糜芳:“……”
    两人转到后山,这里果然有一条小溪从小山崖上流下来,在山涯下面汇成小小的水潭,这个世界不像后世那么多污染,所以水潭看起来清澈见底,潭边一排小树,就像天然的屏障一样保护着这个洗澡的好地方。
    糜芳一言不发,背对着水潭坐在了潭边。
    孙宇见她赖定自己了,无可奈何地脱下衣衫,跳进了水潭里,先将背上的血痕洗干净,再把衣衫也洗了一通,天空中还飘着小雨,孙宇的衣衫本来就打湿完了,所以他也毫不在意地又将湿衣服穿在身上,湿衣服比染满血的衣服好多了,至少穿着不感觉恶心。
    洗好之后,孙宇正要带着糜芳回寺,却听糜芳低声道:“妹夫……你……别走,我也想洗洗……满身都是鲜血,我受不了这腥味。”
    哦!也对,连我这个男人都受不了身上的血腥,女人当然更受不了。孙宇大大方方地走开几步道:“那你洗吧,我走远些。”
    “别……别走远。”糜芳的泼辣劲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有些害怕地道:“我怕附近还有没跑远的山贼,你别走远,让我能看到你。就在潭边,像我刚才那样坐下就行了……”
    哦!这也对,乍逢大变,以女人的胆量现在不敢独处是很正常的事。孙宇背对着潭水坐了下来,刚坐好,他就听到背后哗地一声水响,糜芳似乎是合衣跳入了潭中。
    背后传来了哗哗的水响,糜芳将身子沉入水中之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在水里脱下了衣裙,她的衣裙上全是鲜血,一浸入水中,顿时冒出丝丝红色,小小的水潭顿时被染红了一大片,糜芳感觉自己就像泡在了血海里。
    糜芳突然想起在自己身边被砍掉脑袋的那名僧人,断脖处的鲜血四处飞溅,那恐怖的场景仿佛就在面前,她忍不住:“啊!”地惨叫了一声。
    听到她的惨叫,孙宇还以为她碰上了水蛇一类的东西,忍不住转过了身来。就在这时,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潭水已经把糜芳吓得跳了起来,她将手上血红的衣衫用力地摔在了水里,然后裸着身子跳出水潭,坐到潭边,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呃,看光啦!孙宇大汗,只见糜芳白皙的肌肤柔滑得有如绸缎,饱满的胸部轻轻颤抖,细长的大腿蜷曲着坐在地上。地上并不干净,有几片沾着泥土的落叶粘在了她的腿上……
    这本来应该是个很旖旎的场景,每个男人做梦时都梦到过和某美女发生这样的故事,但水潭里的一汪血色,将这份旖旎破坏得一干二净,何况这个女人可不是孙宇喜欢的类型。
    孙宇心里长叹了一声,有男人在潭边也,你裸着身子跳来跳去干嘛,勾人犯罪么?对着你这样哭得稀里糊涂的女人我哪有犯罪的心情?他走到水潭边,伸手捞起糜芳的衣衫,在水里用力地搓洗了起来。鲜血丝丝涤静,被血染红的衣衫慢慢恢复了它原本的颜色。
    糜芳坐在地上,佝偻着身子抱成一团,看着孙宇洗衣服,突然开口问道:“妹夫……我是不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女人?”
    “呃,怎么说呢?”孙宇一边洗着衣服,一边道:“很讨厌!对自己的三妹也能做出逼嫁的丑事,泼辣跋扈,目中无人,在徐州时我有好几次想给你迎面一耳括子。”
    孙宇说这话时,就打算应付她的反击了。没想到糜芳听了之后并没有反击,而是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我在别人心里是这样的人……难怪张闿要这样对我。”
    “妹夫……你有像张闿那样想过杀掉我吗?”糜芳有点害怕地问道。
    “没有!”孙宇摇头道:“她是她,我是我。你虽然讨厌,但罪不致死,我心里烦你、骂你、不待见你也就行了,何必非要把你给杀了,那是恶人处世的方式,不是我。”
    “我明白了,你是好人!”糜芳低声道:“像这种时候,有你在身边我会觉得很安心,不会害怕,这是好人才能给别人的感觉。而我是个讨厌的人,别人在我身边就会不自在,就会想落我的脸子,会产生很多无谓的争执……会想杀我!”
    咳,小姑娘,你刚刚差点被人先奸后杀,现在裸着身子坐在水潭边,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玩个屁的哲学啊?孙宇心里腻歪了一下,但有些话说清楚比不说清楚的好,孙宇硬着头皮道:“你说得没错,讨厌的人会让身边所有的人都不自在,糜二小姐,你逼嫁糜贞,害得她离家出走,在黑店里险些被人劫财劫色,如果不是我正好路过相救,你妹妹已经魂归地府了。现在同样的事轮到你自己身上,你何不好好地检讨一下自己昔日的所作所为?”
    孙宇此时已将糜芳的衣服洗干净了,他将衣服扔给糜芳,背过身道:“这次我来徐州,就是为了给你三妹讨个公道,现在……咳,公道也讨完了,我会带她远走高飞。她从此不再是你们糜家的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好聚好散吧。”
    身后传来嗦嗦地穿衣声音,糜芳“嗯”了一声道:“我不想再做讨厌的人……我想做个好人!”
    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说做好人就做好人了?我还想做超人、圣斗士、蝙蝠侠呢!哪能说做就做得到。孙宇歪了歪嘴巴,不过这话没说出口,因为人家毕竟是在说好话,没理由这时候吐她槽。
    两人整理好衣衫,又慢吞吞地走到古寺里来,天空中的小雨慢慢停了,一轮太阳挂了出来,阳光晒在身上,暖阳阳的,孙宇甚至感觉到身上的湿气被蒸腾了起来,有白烟从身上冒起。
    天空放晴,可以烧化尸体了。曹家人和残余的僧人们将尸堆上面浇上香油,然后抱来大捆稻草和干柴,随着一个火把扔入尸堆,雄雄烈火冲天而起,黑烟伴着臭味弥漫开来。
    孙宇掩着鼻子退开出几百米远,却见糜芳慢吞吞地走到火堆前面,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匕首。一挥刀,割断了自己的青丝,将她一头飘逸的长发弄得只有齐耳长。她将割下来的头发扔入了火堆里。然后跪倒在火堆旁边,喃喃地道:“那个讨人厌的糜芳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全新的糜芳,做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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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我就是孙寻真
    到了正午时分,兖州方面抢先赶来了一只援军。原来是曹嵩派出去到兖州求援的侄孙,在半路上碰到了曹操派来接应的兵马,领兵的将领乃是泰山太守应劭。这个应劭其实是个文官,愽学多识,武将技是“撰写”,这武将技的功能是著书立传,写经史子义,她并不是战斗方面的人才。
    在半路上听说曹家遇袭,曹德死,家眷死了一半。应劭吓了一跳,他赶紧带着泰山兵马赶来,到了古寺,双方见礼完毕,应劭就派士兵负责赶车,将曹家那些五颜六色的大车再度赶起来,准备向着兖州而去。
    曹嵩再度邀请“李楠”去兖州,说是叫曹操答谢他,又说了一堆什么保举大官一类的话,不过孙宇还是坚持不肯受,毕竟自己有软妹子为后台,软妹子对他好得不得了,现在可不是跳槽的好时机。
    走之前,曹嵩握着孙宇的手道:“恩公,你送糜芳回徐州之后意欲何往?”
    “呃,打算回河北老家去。”孙宇随口胡说道。
    曹嵩点了点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早些走的好……徐州……不可久待了。”她说完这句话,眼里射出深刻的仇恨之光,冷然道:“陶谦蠢妇,居然纵容部下来杀我全家,等我回了兖州,定叫我女儿给陶谦点颜色看看。”
    汗……难道接下来就是曹操攻打徐州的故事了吗?孙宇心里那个汗啊,这个异世界很有趣啊,居然有很多东西与自己那个世界的三国不一样,但整个天下大势发展的轨迹却也有许多相似之处,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曹老夫人,这事儿也不是陶谦故意的,您还请三思而后行!”孙宇随口劝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劝解没啥用,曹家人要是不报这个仇,那就真的诡异了!
    果然,曹老太君嘴里虽然碍于“恩公”的面子答应了不找徐州麻烦,但她眼珠子转得飞快,嘴里说的话根本不靠谱,告别了孙宇之后,就随着应劭带来的军队走了。
    孙宇骑上白马,将糜芳捞到背后坐着,也慢吞吞地打马回归徐州去。
    当我孙宇的坐骑,真是命苦啊,孙宇拍着跨下白马的脑袋,轻声叹道:“经常都得驼两个人,真是苦了你了,回去之后给你吃最好的草料。”
    一双玉臂突然从背后伸出来,环着孙宇的腰扣到一起,背后的糜芳将孙宇的五石大弓拨开到一边,整个身子贴到了他的背上,一对鼓涨涨的胸部顿时顶得孙宇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我晕,你这女人搞什么?”孙宇急道:“吃我豆腐么?”
    “你的背很宽,感觉很安全,让我靠一会儿吧。”糜芳柔弱无力地道。
    看了看她参差不齐的短发,孙宇心尖里柔了一下,算了,由得她吧。为了节省马力,孙宇放任白马慢吞吞地走着。
    糜芳突然又开口道:“妹夫,带我走吧!我不想再待在徐州了。”
    倒,我又不是神经病,没事就捡些弃猫弃狗。孙宇心里腻歪了一下,嘴上却道:“为啥不想待在徐州了?”
    糜芳将声音压得低低地道:“一想到张闿,我就感觉到全徐州的人都是像她那样在看我……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徐州没有一个人喜欢我,我就是个飞扬跋扈的坏女人,他们全部恨不得把我杀了吧?只是碍于姐姐的面子,她们才对我听之任之。我想重新做人,做一个好人,所以必须得离开徐州……”
    呃,你倒也不是全傻,还知道这个道理。孙宇心里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而且哥也不是个乱捡阿猫阿狗的人,于是硬着心肠道:“你若走了,你姐姐糜竺就成了一个人了,我不能带你走。”
    “带我走吧!”
    “不带!”
    “你不带我走,我就告诉徐州所有人说你非礼我!”糜芳开始耍赖。
    “我晕,你不是要做个好人吗?怎么一开口又是这种讨人厌的话?”孙宇大汗。
    糜芳心里一惊,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看来想做个好人真的很难啊。她耷拉下了脑袋,叹道:“我错了,唉,你干脆杀掉我吧,也许我这辈子也不能成为一个好人了。”
    呃,这话就有点重了。孙宇反过手去,轻轻拍了拍糜芳的后背,叹道:“我不会杀掉你的,做一个好人不难,只要你有这颗心,一定可以做到。”
    白马又行了一段,只见前面的官道上突然扬起了大片的尘烟,徐晃穿着白裙子,拿着大斧头,骑着大马跑在最前面,她后面跟着一大队徐州兵马,怕不止五千人,领军的是偏将军曹豹,都尉孙观。在这五千兵马中间还裹着几辆大车,当先一辆车上坐着徐州太守陶谦,看来这次的事闹大了,连陶谦都忍不住亲自过来观看究竟。
    见到孙宇,徐州兵马赶紧围了上来,陶谦紧张地问道:“初期先生,曹家人如何了?”
    孙宇叹了口气,将曹家人被应劭接走的事详细说了一番。
    听了孙宇的话,陶谦大惊,过了半响才耷拉下脑袋,郁闷地道:“这下麻烦了,若是我们徐州军先到,接下护卫曹家的事情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既然曹家人已经被应劭接走,我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曹操那人不肯吃亏,她的家人因为我驭下不严而死,一定会找上门来报复……曹操手下能人无数,我徐州如何能敌啊?”
    这一席话说得她身后的曹豹孙观面面相觑,事情还真是大条了。
    这时陶谦身后的一辆大车里又走出几个人来,原来是糜竺和糜贞也来了,见到孙宇和糜芳都没事,两女大喜,赶紧上来将糜芳扶回车上,三姐妹抱头痛哭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孙宇骑马走在车外,隐约听到糜芳在向糜贞道歉,随后三姐妹又是一番痛哭。
    徐州军人心惶惶,谁都知道曹操现在势力很大,得罪了曹操没有好果子可以吃。陶谦亲眼在虎牢关前见过曹操与张辽交战,嗜血萝莉夏侯惇的战斗力实在非比寻常,何况曹操手下还有大批良将,据说最近还招纳了一批军师,比起虎牢关之战又强了不少。
    众军默默地赶到古寺,尸堆还没烧完,空气中飘荡着难闻的臭味,这一下证实了孙宇所言不假,陶谦险些晕了过去。
    安抚了古寺的僧人之后,陶谦赶紧率军回徐州,她知道曹操的怒火即将到来,赶紧回去招募军队,训练士卒,严阵以待才是正道理。
    回徐州的路上,陶谦派人请了孙宇过去,问道:“初期先生,听你的护卫徐晃说,你们两人杀入古寺斩了张闿,救了曹家一半的人……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我记得你的武将技是‘神算’,只是一个文官系的武将技啊。”
    孙宇微微一笑,心想:本来不想暴露自己的战斗型武将技,但兜里有货总瞒着别人也没意思。
    他身上金光一闪,“枪王”两个字跃上头顶,吓得周围的徐州兵退开好几步远。
    “哇!”众军一起惊呼了起来:“金色顶级武将技。”
    虽然虎牢关前武将技乱飞,五颜六色甚至吕布的宝石光芒都出来转了一圈,但那是因为十八路诸候齐集,天下英雄尽在虎牢关。单独看一路诸侯的话,金色顶级武将那可是凤毛麟角,没那么容易见到的。徐州兵除了去参与虎牢关之战的丹阳精兵之外,绝大多数没见过金色级的武将,此时算是开了眼界了,一起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之声。
    陶谦看了看孙宇头上的“枪王”二字,长叹了一声:“初期先生真是多才,一身武将技变来变去,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公孙家的孙宇孙寻真!”
    啧!孙宇一伸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伪装,不好意思地笑道:“陶大人莫见怪,小子正是孙宇,伪装成李楠李初期,实在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此时我要做的事也做完了,可以亮明身份了。”
    这一下陶谦真的惊到了,她伸出手来,啊啊地叫了两声,惊呼道:“原来是你,果真是你,哎呀,也只能是你,我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到呢。”她和孙宇并不熟悉,虎牢关之战时看到的孙宇穿着甲胄,头上盖着头盔,也就只能看到一张脸,孙宇前些日子又在脸上贴了假胡子,因此陶谦根本没认出来,此刻孙宇亮出身份,陶谦才恍然大悟。
    孙宇这番表明身份,周围的徐州兵马也小吃了一惊,曹豹在马上对着孙宇一揖道:“原来是孙寻真先生,难怪如此大才!虎牢关一战时末将也在,亲眼看到孙寻真将军的武将技有如百花缭乱,实在让末将羡慕不已。”
    旁边的士兵们也议论纷纷起来:“哇,那个就是孙寻真啊。我听我兄弟杨锋说起过他,什么?你不认识杨锋,你傻吗?杨锋是丹阳精兵里的小队长,上过虎牢关战场的。”
    “杨锋说过孙寻真会好几种武将技,使用起来变幻多端,厉害无比,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啊。”
    “男人是怎么学会武将技的?”
    “我哪知道,总之他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准没错。”
    “看看,人家昨天还在徐州城里表演过‘神算’,把糜家大姐都打败了。”
    徐州兵的脸上全都露出了崇拜和狂热的表情!男人啊!强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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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咪咪眼要来了
    徐州军中起了一阵轻微的波动,男性士兵们常年累月被女人统治着,谁不曾梦想过出人头地耀武扬威,但男人不能用武将技,这想法也只能想想就作罢。听说前面那个提枪的男将军居然就是虎牢关大战时的名将孙宇,徐州兵人人都伸长了脖子,垫起脚来看孙宇的样子。
    这就像后世的偶像名星一样,明星们承载了许多普通少男少女的梦想,成为了他们梦想的实施者,有着一个时代标杆的作用,现在的孙宇就是那根标杆,男人翻身作主人的标杆。在男性士兵中的影响力,和后世那些明星的差别都不大了。
    军中的大车里,糜竺和糜芳同时大吃了一惊,两女一起对着糜贞问道:“他不是叫李楠?”
    “嗯,他的真名是孙宇,字寻真。”糜贞答道:“我不是有意要骗姐姐们,是他叫我别说出来的。”
    “原来他就是虎牢关之战时唯一的男性将领孙宇孙寻真!”糜竺掀开车窗的帘子,看了一眼孙宇的后背,叹道:“三妹,你这可真是嫁对人了,你的武将技用在他的身上,确实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不过……姐姐得问你一句,你是真的喜欢他才嫁给他,还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的价值才嫁给他的?如果是因为前面一个理由,姐姐由衷地祝福你,如果是为了后面一个理由,姐姐这就去找他退婚!”
    “啊?”糜贞小小地一惊。
    糜竺继续道:“幸福是一个复杂的词,它包含许多层面的意义,仅仅是为了证实你的价值的话,你现在已经证实了,那么你的婚姻从现在开始就会成为你的负担,将来得不到幸福,你必须说清楚,不然姐姐要作主给你退婚!”
    “吓!”坐在旁边的已经变成了短头发的糜芳被大姐的话吓了一跳,她平时飞扬跋扈,四处恶搞,都是姐姐帮着善后。大姐平时的样子温柔恬静,从来不干涉两个妹妹的生活,没想到现在突然变得如此坚决地要插手妹妹的婚姻。不愧是大姐,这才是一家之主的气度。
    糜贞低下头,想了半天,脸一红,然后才认真地道:“我……最开始是想利用他证明我的价值,可是长时间相处下来,我真的觉得爱上他了。他是一个有担当的好男人,对人温柔,做事认真,又很尊重我……两位姐姐……其实我和他还没有同过……床……”
    “什么?”糜竺和糜芳一起大惊:“你们不是都成亲了吗?”
    糜贞摇了摇头道:“他和大姐说的话一样,如果我不是爱上了他,而是只想用他证明我的武将技不是废物,他就不愿与我同床,其实他最初不愿意和我成亲,是我以死相逼他才同意的,所以我们至今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人啊。”糜竺看着孙宇的背影,一双眼慢慢变得柔和了起来:“一个懂得爱这个字的男人,三妹……你将来一定会幸福的!”
    这时糜芳也插嘴道:“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今天他还帮我洗了染血的衣服……那时我啥也没穿,他却没有趁机对我做出不轨之事。”
    糜竺:“……”
    糜贞:“……”
    “啥也没穿?”两姐妹一起转过头去,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糜芳,在她们两人心中,糜芳就是个无恶不作,什么都拿来恶搞的混世女魔头。如果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啥也没穿,那一定是在用什么阴谋诡计暗算那男人了。
    “呃,大姐、三妹,你们误会了……”糜芳赶紧解释,不过她的解释糜竺和糜贞都不太相信,这家伙坏人当惯了,恶搞得太多,搞得亲姐妹都不太信她。
    糜竺严肃地道:“二妹,那个男人现在是你妹夫,是咱们一家子人了。你给我听好了,别再去恶意整他,不然姐姐绝不帮你。”
    糜芳对大姐还是有点忌惮的,她嘟了嘟嘴低声道:“我要做个好人,再也不整人了。”糜竺和糜贞哪里肯信,摇了摇头都不再理她。
    徐州军行了大半天才慢慢回到徐州,陶谦赶紧召集文臣武将商议善后事宜,把糜竺也叫了去。孙宇则带着徐晃、糜贞和糜芳先返回客栈里来。
    此时车夫郭宝已经买了一套干净衣服静候在了客栈,孙宇让他自行去打理马匹,有了这么一个人使唤,感觉方便多了。孙宇不由得心中暗想:以后不光是车夫,还得有管家、奴仆、厨师什么的来上一大堆,最好再弄个私人医生,来个私人护士,搞个贴身小秘书一类的,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才有点劲道!
    回到客栈里,张白骑和太史慈等他们已久,见孙宇等人都安全回来,太史慈还拍了拍小胸脯,叹道:“幸亏你把糜姐姐追回来了,晚一步就被人贩子卖到兖州了。”
    这下徐州的事算是处理完了,孙宇有心想要离开徐州,早点回去见软妹子。但徐州接下来的下场已可猜到,曹操必定会起大军来攻徐州,为她的家人报仇。这事情《三国演义》中有记,虽然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很有些不同,但孙宇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非发生不可。
    考虑到陶谦毕竟是和公孙瓒结了盟的,她这人也不坏,就这么撒手去了好像不太好,再加上糜贞的家也在徐州,城破之时,安有完卵?陶谦昨天知道糜贞嫁给孙宇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认了糜贞当干女儿,孙宇左思右想,陶谦不能不帮,而且糜家已经成了自己的亲家了,撒手而去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劝糜竺舍了陶谦而逃估计也不太可能,只好帮徐州一把了。
    孙宇回到房间里,脱下了身上的商人衣服,换上了一套整肃点的衣服,然后出门叫郭宝驾了车,直向徐州的官衙而来。此时徐州士兵早已互相口传公孙家的孙寻真到了徐州,见他到来,门房不敢怠慢,赶紧传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校出来,引了孙宇直入大堂。
    只见大堂中坐满了文武官员,老奶奶陶谦高坐主位,左手一排是陈珪、陈登、糜竺等文臣,右手一排是曹豹、孙观等武官。徐州人才之少,用手指也数得过来,以这样的阵容想迎敌曹操,简直是痴人说梦。
    见孙宇来了,陶谦精神一振,赶紧道:“有请孙寻真将军入席。”
    孙宇坐到末席,就听到陶谦长叹道:“为今之计该当如何?张闿杀了曹家一半的家眷,连曹操的弟弟都杀了,曹操岂有不报仇之理?不需多久,曹军就要大军压境。只有我自己负荆请罪前往曹营,任由曹操剖腹刮心,才可解徐州之难了。”
    咳,笨蛋陶谦,虽然曹操起兵的理由你猜对了,可是她真正的原因是借题发挥,抢占你徐州的地盘,你负荆请罪有啥用啊?孙宇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抱拳道:“陶大人,张闿已经被我杀了,按理说这仇怨已经了结。但不论说什么曹操也不会听解释的,这盆子屎她一定会扣在徐州的头上,为今之计是想想怎么迎敌,而不是想别的方法去消弭灾祸。”
    堂中诸人一听,都觉得理。
    孙宇又道:“只靠徐州这点人手和兵力,肯定挡不住曹操大军,必须得请援军才行。北海孔融与陶大人交厚可以相请,另外青州太守田楷属于我公孙家的武将,我可以送个信去让他来援,还有九江太守边让……”这几个人都是《三国演义》里记载过出兵帮助了陶谦的,孙宇说起来自然毫不费力。
    当然,《三国演义》里记载的陶谦最给力的援军是刘玄德,孙宇肯定不会错过,他抱了抱拳道:“平原县令刘备是个值得求援的对象,有他相助,曹兵一定可退。”
    “刘玄德?”陶谦摇晃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就是虎牢关使用‘痛哭’武将技的那个女子吧,她的两个妹妹,分别是‘战神’和‘斗神’,如果她们肯来相助,确实非比寻常。可是……好像她们的个性有点靠不住的样子……”
    咳咳,她们的个性不是有点靠不住,是非常不靠谱!不过没她们不行啊。孙宇默默地一算,曹操手下本来就有一个金色级数的大将嗜血萝莉夏侯惇,现在应该已经多了典韦,文官方面也应该比虎牢关之时多了不少怪物,例如荀彧、荀攸、程昱、郭嘉、刘晔什么的,那真算得上是文武双全,人才济济。如果没有刘关张,拿什么和人家对抗?
    陶谦听了孙宇的话,想了半天,只好派出使者,向着各路诸侯求救!同时向孙宇道:“孙将军,看在咱们徐州和北平是盟友的份上,还请写封信给北平的公孙将军,请她也发兵相救。”
    孙宇点了点头,心想:《三国演义》中公孙瓒也曾派马步军两千来救徐州,我写封信给软妹子讨点救兵也是顺应历史之举。想想也真是郁闷,我不过是来帮老婆出口气,说明她的武将技很厉害,结果怎么就牵扯进么大的麻烦里了呢?
    咪咪眼,咱们又要见面啦!孙宇心里忍不住想到:她现在又变成个啥样子了呢?
    科学家日记:
    那天我数次想过离开徐州,不愿意搅进这一池浑水里,然而每一次我都放弃了离开的念头。
    我对糜家有责任!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人和人之间会产生各式各样的关系,而这所有的关系中,唯有亲人的关系是最牢不可破的。
    我孤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原本无牵无挂,除了治我的病之外,没有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然而随着我慢慢地融入这个世界,我拥有了亲人,这代表这个世界接受了我,也代表我接受了这个世界。
    徐州有难了,糜家也有难了!在这种时候,我不能走,至少我无法说服自己的心,让自己可以毫无愧疚地抽身而去。我知道自己不是咪咪眼的对手,但我也并不担心咪咪眼会杀掉我。
    也许……我可以成为徐州和咪咪眼握手言和的纽带!
    以上,是我给自己的理由。
    其实,我留在这里不走并不单纯是想当一个和事佬,在我心里,有一个潜藏得很深,很隐蔽,甚至我自己都没有查觉的念头……
    直到许多年之后,直到我抱着孙子,坐在摇椅上回忆我这一生的点点滴滴时。这个念头才慢慢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原来……当时我很想见咪咪眼一面,真的,我想见她了。
    孙宇
    记于“逢魔元年”徐州之战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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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亲上加亲
    一晃数日,糜府后花园。
    孙宇换回自己的身份之后,就暂时住了糜府,因为陶谦会派人将一些重要的公文和消息发送给孙宇,以便让他帮忙参与徐州城的防御,这些公文和信息不方便在客栈那种人流混杂的地方阅读。
    另外,公孙瓒收到了孙宇发去的求援信后,也立即准备派出援军,并让信使抢在援军之前先送了一封信来,信里说:虽然陶谦是盟友,但为了盟友丢了孙宇的性命不值得,看徐州情况不对就赶紧撤吧。
    软妹子真是贴心人啊,为了我的安危,连盟军都不顾了。孙宇心里暖暖的,他回了一封信,大意是:我明白了,情况不妙我会跑的,曹操手下好像没有“骑将”,我要逃跑还真没啥问题。何况我与曹操也有几面之缘,救了她的老妈曹嵩,说不定我在这里也可以当和事佬。
    孙宇倒没觉得这个世界里的曹操很坏,从他与曹操的几次接触来看,这个世界里的曹操好像比自己那个世界里的可爱多了,至少阴险程度要低很多,虽然很爱出风头,但这种小缺点更添可爱。
    处理完了公孙瓒的信件,孙宇还没休息一会儿陶谦又送来了紧急军情。军情信件里说:曹操接回曹嵩之后果然大怒,家眷死了一半,这换了谁也受不了。很快曹操就发出檄文,曰:“陶谦纵兵杀我家人,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吾恨!”
    随后曹操留下荀彧、荀攸、程昱领军三万留守,自己尽起三军,以夏侯惇、于禁、典韦为先锋,向着徐州杀来。
    还真来了!孙宇长叹了一声,这可不好玩啦,去劝曹操估计也没用吧?说到底还是得手底下见真章了……
    孙宇刚放下手中的情报,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啪嗒一下贴了上来,抱着他的背就不放手了。
    汗,孙宇苦笑道:“糜二小姐,你又在搞什么?最近没事就从背后给我来这么一下,你不是要做个好人吗?”
    剪成短头发的糜芳看起来精气神儿都不错,似乎已经恢复了,她歪了歪脑袋道:“我要做个好人,但是我也得离开徐州,你如果不答应这里的事处理完之后带我走,我天天都来缠着你。”
    “呃,我的二小姐啊,做个好人首先就不能耍赖皮。”孙宇一个脑袋两个大。
    糜芳歪了歪嘴,不服气地道:“我三妹就是耍赖皮撞墙,才逼得你娶她,她能耍赖皮,为什么我不可以?难道你觉得我三妹不是好人?”
    我晕!孙宇抠了抠脑袋:“她那个不叫耍赖皮,叫做下定了决心。你现在这个才叫耍赖皮,快放开我,我和你男女授授不亲,你使劲抱着我做什么?”
    “你答应带我走,我就放手!”糜芳继续耍赖皮。
    “我晕,你就非得做一个人见人厌的女人才开心?”孙宇一怒,忍不住说话重了。
    “啊!”糜芳大叫了一声,松开了孙宇,然后双手掩面,呜呜哭了起来:“好吧,我是徐州最讨厌的女人,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讨厌的人了。你千里迢迢,为了来扫我面子所以专程来一趟徐州打败我,扫完我的面子之后,让全徐州人都把我当成笑柄,然后你一走了之,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糜芳越说越伤心,又补了一句道:“我的身子也被你看光了!你得负责。”
    我勒个去啊,那是你自己从水潭里跳出来的好不好?关我鸟事啊。孙宇一个脑袋变成两个大,这女人前几天还在说要做好人了,现在说起不讲理的话来一套一套的,可见女人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不过仔细一想,糜芳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自己从北海专程跑来徐州,确实是不安好心专程打糜芳脸来的,现在把她打得成了笑话,以后她在徐州也就成了人人背后嘲笑的对象,哎呀,这因果关系真是乱了。
    唉,孙宇叹了口气道:“别哭了,我考虑一下吧,如果你大姐同意……我就带你走。”
    “哇,太好了!”糜芳的哭声根本就是装的,她双手环上孙宇的脖子,侧过脸,在他脸上啪嗒地亲了一口道:“谢谢你啦,妹夫!”
    奶奶的,又上当了,我碰上女人就是容易上当。孙宇哭笑不得地抹了一把脸,没好气地道:“糜二小姐,别再玩这些虚假的花招了,我孙宇说出口就不会反悔。你就别故意用这些小动作来讨好我,记住,要做一个好人,你先得坦荡!让咱们用最亲诚的态度来交流。”
    “坦荡?”糜芳眨了眨大眼睛:“怎么个坦荡法?我真想做个好人,不想玩小花招。”
    孙宇苦笑道:“坦荡嘛,例如这次我来徐州扫了你的面子,你心里肯定很不舒服,恨不得杀了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既然心里讨厌我,就要直言不讳,如果想打我一顿,就直接抄拳头上来!这样做人才能做得痛快,你心里讨厌我却跑来亲我,这种就叫使手段,好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糜芳听了这话,眨了眨眼睛,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应该把自己心里的东西直接地表达出来,不藏着掖着?”
    “正是!”孙宇义正严辞地道:“不管你是什么态度,我也能坦然处之!这才是君子相交之道。”
    “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糜芳欢呼了一声,突然一闪身,从孙宇的背后绕到了前面,她全身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到了孙宇身上,扬起瓜子脸,抬起鲜艳的红唇,啪嗒,和孙宇来了一个彻底的法国似湿吻。
    软软的、香香的、有点甜……她的嘴唇让孙宇感觉很舒服。“哇!你在搞什么?”孙宇醒悟了过来,大惊,赶紧推开糜芳。
    “你不是说要坦荡吗?把心里想的事直接表达出来,不耍小花招!”糜芳嘻嘻地笑道:“妹夫,我爱上你啦,现在我表达出来了,你不是要坦然处之吗?为什么要推开我?”
    我勒了个去啊,太不科学了!救命啊!孙宇头上金光一闪,亮起“神行”二字,活性化双腿细胞,撒腿就跑,他跑得像一股清烟一般,嗖地一声消失不见。
    看着他消失不见的背景,糜芳嘻嘻一笑道:“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嘻嘻,这么好的男人,我可不能白白放过,缠你到天涯海角。”
    孙宇撒着双腿,用坐火箭般的速度冲出糜府,跑了几步,只见糜竺正和糜贞两人说着悄悄话。再跑到前院,只见徐晃正在牛B烘烘地练斧头。跑到大门口,太史慈坐在门口,对着外面路过的人大叫道:“人贩子们,我要讨伐你们!”吓得糜府前面的路人甲乙丙丁狼狈而逃。
    孙宇一路看过来,只觉得心时凉泼凉泼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普天之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
    孙宇刚跑出府去,糜竺就跳了起来,她看到孙宇冲出府那样子,心知他又被糜芳给整了。大姐头的威风此时不显,更待何时?她跑进后院找到糜芳,严厉地质问道:“你对妹夫干了什么?我不是让你别整他吗?他是你的妹夫,是咱们一家人!”
    糜芳扭了扭脖子,扬了扬一头精神的短发,嘿嘿一笑道:“大姐放心,我没整他,我来让他和咱们糜家亲上加亲!”她像一只狐狸一样嘿嘿地笑了起来。
    孙宇在街上带着一溜烟的金光乱窜了一气,引得路人差点没把他拿来围观。倒霉啊,前些天差点被糜贞逆推了,今天居然又被糜芳强吻,下次别是糜竺也上来恶搞自己吧?看来糜家的家族传统就是逆袭男人,太可怕了。哎呀,仔细想想,被糜竺逆推还不错,哥就喜欢这种有大家风范的女人……呃,想岔了吧!
    孙宇乱跑了一气,终于心里的气顺过来了,定睁一看,咦?自己居然跑到了西门。只见西门边上的徐州士兵全都双眼放光地盯着自己,还有人在小声叫道:“哇,是寻真先生……神行!又是一个新的武将技!”
    咳咳,孙宇不是咪咪眼,不喜欢出风头,他收了身上的武将技金光,耷拉着脑袋蹲在城门边儿,透透气儿。
    正在这时,只见远远的官道上突然飞奔来一骑快马,这匹马染着极不正经的颜色,从头到尾都是五彩的。马上的骑士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文官袍服,好玩的是她的一身衣袍也是五颜六色的,连脸上都涂着各种染料,头发也被染得五彩斑斓。
    不是吧,这么奇葩的打扮……曹操的人?孙宇一下子跳了起来,正想大叫“有敌来犯”,心里突然一腻歪,想到:只来了一个人,我大惊小怪个啥?别被人看了笑话。
    左右的城门兵显然也看到了来骑,但他们职位太低,本事也不咋样,全都拿一双崇拜的大眼睛把孙宇盯着。
    这殷切的目光是啥意思?要我出头?奶奶的,我明明是公孙家的武将,为毛徐州的事也要我来管?孙宇暗骂了一句,向着城外的来骑迎了过去,大叫道:“来者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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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2、任性的咪咪眼
    本书今天已经上了全站强推,强推完了就是上架了。
    在下郑重承诺,上架之后将再度提高日更量,每日最少三更,每更至少三千字,并且不定期暴发。例如上架的当天我会至少暴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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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宇大吼一声:“来者通名!”
    那五彩骑士被他一吼,居然噗通从马上落了下去。
    徐州城的士兵大惊,纷纷惊呼道:“孙寻真将军太厉害了,吼一声就可以将敌将震落马下,这又是什么武将技啊?”
    我晕,这是屁个武将技,是他自己落马的好不好?孙宇慢吞吞地靠了过去,只见落马的中年女骑士正在呜呜地痛哭,见到孙宇过来,她一把抱住孙宇的大腿,哭道:“是徐州城的人吗?快带我去见陶谦大人,我是九江太守边让,我被曹操整啦!”
    孙宇心中一惊,这不是陶谦派人去请的一路援军吗?咋就跑来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五颜六色的?他赶紧扶起边让,叫士兵搀扶着赶去议事大堂。
    边让边走边哭着将事情说了一通,原来边让接到陶谦的求援之后,点起五千兵马赶来徐州,结果在半路上被曹操派出嗜血萝莉夏侯惇击破,把她生擒了过去。曹操也不杀她,就叫人拿五色染料将她连人带马染成了一个五彩人,然后放她先一步来徐州劝陶谦投降。
    随着边让的到来,徐州西边陆陆续续又出现了许多五彩斑斓的人,这一次来的只怕有好几万,人头涌动,数都数不清楚,徐州守军赶紧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这群五彩人涌到城下,大声叫城,守城士兵仔细一盘问才发现,这些人全是徐州下辖的县城、村镇里的百姓。百姓们纷纷哭道:“曹操整我们,请陶谦大人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守城士兵赶紧放了这些百姓入城,仔细一盘问,原来曹操气急败坏地杀到徐州,想将所过城池中的百姓尽数杀光为自家人报仇,幸亏得了手下第一谋士郭嘉的劝解,打消了杀人报仇这个念头。
    但是喜欢恶搞的咪咪眼下了一个不正经的命令,凡是攻下了徐州所属的城池,将城中房屋全部染成五颜六色,搞得像大型毒蘑菇一样难看,并且将城中居民拖到广场上,拿染料泼染成彩色人。然后再把染色人都赶往徐州,其意思是:“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看了曹操这一手,孙宇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哗众取宠的咪咪眼,你虽然不是个嗜杀的坏蛋,但你的恶搞程度堪比《蓝精灵》里面的格格巫啊!
    半个时辰之后,徐州的文臣武将全都集中到了西城门边来,看着几万名五颜六色的百姓跳进徐州城西的一条小河里洗澡,将河水都染变了颜色。老奶奶陶谦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她才长叹了一声道:“幸亏曹操没杀人,不幸中的万幸啊。”
    咳咳,士可杀不可辱你没听说吗?孙宇心里抹了一把汗,谁要敢把我染成五颜六色,我和他拼命。不过这也只是随便想想,可杀不可辱这种话只是气话,生命还是要比面子重要。咪咪眼虽然把徐州西边的百姓摆了一道,整得够惨,不过终究没有杀人,这使得孙宇对她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现在怎么办?”陶谦老奶奶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摊手道:“和曹操谈判还是直接开打?”
    打呗!谈判必须要有打的资本才行,如果打的资本都没有,鬼才和你谈。孙宇叹了口气道:“陶大人,还是赶紧敲梆子吧,严锁四门,我看曹军马上就要到了。咱们一边派小股部队出城和曹军搦战,一边做好城池的防御,等待援军,这才是唯一的生路。”
    半日之后,曹操的先锋部队终于出现在了徐州城的西边。徐州的文臣武将,包括普通士兵和百姓,全都涌到西城边上偷看曹军的军容。
    只见徐州城西的平原上呼啦啦地排开了一大片的军阵,怕不止一万人,最前面是一排剑盾兵,巨大的黑色铁盾将后面的士兵们护在其中。剑盾兵的背后是大批的长矛兵,如林般密集的矛阵映日生辉。矛阵后面又是密密麻麻的弓弩手……在这厚实军阵的两边还有两翼轻骑,大约各有一千左右。
    NM01经过一阵计算,向孙宇报道:“曹军共计12732人。”
    我晕,孙宇抹了把汗,太多了点吧!有木有搞错?这还只是先锋部队?仔细一看,曹军中扬起一面大旗,上书两个大字“夏侯”,果然是嗜血萝莉夏侯惇来了,苦也!
    嗜血萝莉是正牌的金色顶级武将,身负斗气,比起孙宇这种假金色武将可厉害多了。比徐晃这种放不出斗气的淡金色武将也高明了一筹,若真的出阵去和她单条,那可真是凶多吉少,而且根据情报,夏侯惇还率着于禁、典韦。于禁就不去说她了,外号“古之恶来”的典韦会有多厉害?想想就头痛。
    头痛归头痛,人家兵至城下,怎么也得出城搭个话先,一句话都不说就开打,那是蛮族的行为,陶谦亲自上了一辆大车,打开城门,在孙观、曹豹几员大将和百名士兵的护卫下出了城,到了两军阵的中间,孙宇作为“徐州唯一的金色武将”,当然得跟着一起出去。
    曹军中战鼓一阵乱响,行出三匹战马,也不要人护卫,就这么慢吞吞地走到了阵前。
    孙宇仔细一看,最前面的战马上坐着的正是嗜血萝莉夏侯惇,她的身材还是那么娇小,身上罩着一套冷蓝色的铠甲,扎着两只小马尾。可惜的是她以前那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只了。被曹性射瞎的左眼上遮着一个黑色的眼罩,